2009-4-4 17:46:34 阅读(580) 评论(30)
2010-2-8 21:16:24 阅读(8) 评论(2)
2010-1-20 23:01:55 阅读(22) 评论(2)
完全是为了忘却的纪念。
纪念刀疤兄。
他被泊漪送来的时候,大概只有三个月大,弱弱的一小坨。
有一条从两肋横贯整个后背的、十三四公分的刀疤。胡子被剪了,左脚跛着,流着血。
喂他什么都吃,连西兰花菜都咽得呜呜作响,比咪咪初到我们家还要饥渴。
咪咪现在长很大了,整天散发着沙宣和HUGO BOSS的SOUL的香气,下颏是洁白的小胸毛,有点小神气。
第二天我们正好要出差,前一夜特意在办公室留宿,怕两只猫斗殴,刀疤因为爬满了虱子,被安置在另一张长沙发上,受伤的脚用酒精洗过,以我和泊漪的粗糙手法草草包扎。晚上两只小猫除了各自发出几声吡吡的警告、刀疤一夜间把两盆猫食悉数吞尽,一切还好。
第二天早上,刀疤留下了一泡奇臭无比的便便,同事齐声呻吟,指派老身即时清理。
再过了十来个
2010-1-13 0:38:00 阅读(22) 评论(1)
决定写一个关于行李箱的爱情故事。
传输履带上一前一后的两只箱子,同一个牌子同一个型号同一个颜色,然后由事故成为故事。
这原本是听来的一个故事,但结局并不绮丽,她打开行李发现里面肮脏的鞋和汗衫(这不懂生活情趣的懒汉),他发现了里面限量版的名牌抻包(这不懂持家的败家娘们),他费了些周折打电话索要行李,两人对着电话互相咆哮。
很奇怪,挑选同样外壳的人竟然这样风牛马不相及。
所以又决定今年要像从前找一本属于自己的笔记本那样找一个属于自己的行李箱。
唉,年纪长大了就容易叨叨,常用些裹脚布样的长句,看上去磅礴壮丽,很有见地的样子。
一定不是背包,虽然上个月已经实实在在地背着全付摄影器材乘完了250元八达通卡的所有车程,每次经过时代广场的地道,都以为自己将走进很远的未来或者是很远的过去,再回首已是百年身的老肉身,有谁知道他们家为什么要做这么长这么闷的地道呢,肩上背着这样沉重的包袱,我怕我会闷。
2010-1-10 23:23:24 阅读(33) 评论(8)
真对不住。
实情是出差,然后病了。
数年没生过病痛,又是说了句:我好久没病过了哦。于是,发烧、腹泻,咳得肺叶成片掉到大街上。。。。
胃口这么好的人,居然连吃了三天的白粥和姜茶,淡出个鸟来。。。
感谢好搭档阿灰同学,是他在我最痛苦的时候为我盖了两床棉被、四个抱枕、两条浴巾、六个枕头、一件棉大衣、三件毛衣,还有两对一次性毛巾拖鞋、一个行李箱、一个电脑包、一条围巾、两付手套,我就在这些物件的下方……一点点地渗出了卤水鸭的味道。
武汉在下雪,本来我该大啖美味而极辣的周黑鸭。
阿灰同学给咱去买粥,看他的背影如斯瘦小鼻子有点泛酸,再看他稀松的头发则越发涕零,这一年来,阿灰弟弟你真不容易啊。
新的一年,真不想这么累了,想留些时间给自己,多做一些作品出来,有些项目,可能就不一定接了,得,发财美梦又破碎了,呵呵。
2009-12-2 16:19:26 阅读(44) 评论(1)
2009-11-24 0:56:08 阅读(50) 评论(3)
谢谢木嘴的那锅西洋参乌鸡汤,那汤放了拇指粗的洋参(是木嘴从她老娘的箱底偷来的——在这里也要深情地感谢木嘴的妈妈)还有一整瓶的九江双蒸酒,所以煮的时候整个东山口都有骨嘟骨嘟的异香扑鼻。
不记得是第几次由木嘴来操办我的生日,去年生日是怎么过的?在上海,好像和表妹去保罗餐厅吃了顿没滋没味的饭。
我也帮木嘴策划过一次生日,整个计划是让花童每隔半小时往她办公室送一次花,第一次是玫瑰花,第二次将是豆腐花,第三次将是麻花,第四次将是窗花,最后一次将是一个储钱罐——给点钱你花,从第二次都是“将”,你当然知道这个计划在第一步上就出了差错,是什么因由,呵呵,木嘴,我现在还是觉得好好笑。
木嘴的朋友很多,我的朋友越来越少,可是我以前的朋友也很多,多得见谁约谁都要排期,迈克说“我看见的你是我自己”,所谓知已,是自己的镜子,当越来越知道自己是谁的时候,明明没有关门,但你的房间已经门客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