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村,戴套吧,我不想怀孕【原创】

☉文/撕皮儿剥壳
如果说冯巩做导演的第一部电影《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还算过得去的话,那雪村做导演的第一部电影《新街口》简直就是糟蹋了电影艺术,纯属烂片一部。
如果你不小心花了几块钱买了《新》片的碟,那真的花得冤了,倒还不如溜到街角或者人行天桥上找那些抱婴的女人换张A片回去边看边自己解决;如果你是男人又一时犯了糊涂而为《新》片掏了几十块走进了电影院,那只能同情你做人不冷静做事太冲动了,你真不如添上点儿凑个整数跑到发廊去找个小姐舒坦地放上一炮。
同样是跨越艺术领域的第一次尝试,如果说冯巩的导演膜破开还算谨慎、矜持而略带羞涩的话,雪村的那层膜破得就实在有些勉强、轻浮而让人瞧不上眼了。
或许有人该反对了,艺术原本不能随意比对,更何况此《新》片非彼《心》片。但同样是反映底层老百姓生活的电影,不妨牵强地拿来互相照一照:就导演兼男主角而言,除了长得比冯巩更有特色、更具让人冷颤的效果外,雪村在歌唱领域的成就是根本无法与冯巩在相声界的影响力相提并论的,在各自片中的角色扮演水准也差距甚远。更何况徐帆、刘孜出色的演技,又何曾模特出身而表演生涩、表情呆滞的范霞所能比得了的?范霞扮演的服务员怎么看怎么像个矫揉造作的二奶端着盘子在男人堆里走着猫步!再整上一个奶娘般嗲声嗲气、雄性激素严重缺失的歌手杨臣刚来扮演我们亲爱的人民公安,真的让人憋不住而上吐下泻,也着实损毁了警察叔叔威猛阳刚、挺拔突兀的高大形象!
冯巩在被问及如何评价其处女导电时曾有过这么一段幽默风趣的自嘲:我大概算是在相声堆里把戏导得不错的,而在导演堆里把相声说得最好的。是谦虚,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而雪村呢?也许清楚自己的处女作弄得的确不怎么样,所以就在电影上映前玩起突袭“强吻”潇湘电影频道的当家花旦、女主持小敏的把戏来吸引媒体眼球,试想这一定是他精心策划的流氓闹剧。当晓敏含泪控诉雪村强行索吻肆意耍流氓时,他的回应无不彰显其混混本性,语出惊人而直言不讳:“有这回事,如果她说我性骚扰,那我就是性骚扰”。至于雪村唱歌这事,连大名鼎鼎的将军父亲韩静霆都说自己的儿子那“云遮月”的嗓子居然能在歌坛混出个名堂而表示难以理解,你想想,要成为多栖明星的雪村不用点“过激”的手法能成吗?
一部毫无艺术性可言的“包子”烂片,还不忘打着什么裸露什么激情的海报在各大公开场合“招摇撞骗”!正如雪村所言,《新街口》也许只有成长在70年代的北京人才会有特别的感触。可我问过一个北京人,他的回答是那片子简直瞎扯淡。整部电影拍摄技巧低劣平庸、故事情节乏善可陈,人物对话苍白无力,即使是老三被乱刀砍死,即使是漂亮的沈红(范霞扮演)被建军(雪村扮演)抱住又啃又摸又抓,甚至都没有真正出现雪村宣扬的所谓高潮。
但雪村其实是想在范霞身上找到高潮的。要不,他怎么会在电影结尾处设计一幕类似江湖女人对黑帮大哥的诸如投桃报李(或者说是无以回报以身相许)的不伦不类的场景戏?他本人亲自扮演的建军不但摸了沈红的大腿,啃了沈红的胸,更是一把抓住了沈红的乳房。就在建军要将自己作为男人的阳刚进入沈红其实并不真正是为爱而愿意献身的欲望沟壑时(也可能已经实质性进入了身体),沈红突然来了一句:建军,我不想怀孕!彼时正血脉喷张、似一颗吹胀的气球而期待爆裂的男人建军,只能停下前进的步伐,万般痛苦地问道:那你,有套吗?沈红回答:我一个黄花闺女要那玩意干什么啊?当建军咆哮着冲出去拿到套子返回时恰密下瓢泼大雨,此时的建军连同他身体里膨胀的欲望一起迷失在方方正正的北京四合院里,而床上等待的沈红起身背对着观众裸露出雪白的身体,惆怅地望着敲窗的雨……雪村这一自认为是画龙点睛的片断,且不说是否契合故事情节的需要,单就两人稚嫩而龌鹾的演技来说,一幅美丽的性爱画面给彻底墨黑了,仿佛一滴油点在了水面上而格格不入。
剧中的建军没有体会到沈红给予他的性爱高潮,但干瘪的雪村是真的歪着嘴而痛快地摸了把范霞饱满的乳房。我们甚至怀疑自编自导自演的雪村,在拍摄前所谓的三千选秀只是一场欺骗大众和蒙骗那些渴望成为明星的女孩子们的炒作闹剧,那只是一种掩饰而已,能够让建军亲热摸乳而满足雪村个人欲望的女主角沈红或许早就锁定为身材火辣、大胆性感的模特范霞了。
据说在拍最后一场裸戏的时候,雪村原计划是要范霞背面全裸、正面半裸的,新人范霞拒演。娱乐圈的一位大哥级人物曾经说过,男导演与女主角似乎永远存在一种或明或暗的交易。我们不想佐证什么,也无法指明到底存在什么交易。但新人导演雪村遇上新人演员范霞,最后妥协的结果是:可以摸大腿,也可以啃胸部,甚至可以抓乳房,但背部半裸为最大尺度。为这部烂片牺牲的范霞,不知道哪天当她成为大牌后会怎么回味自己银幕上的第一次。即使面对一个不怎么样的导演,一个尚未大红大紫的女演员所能做的,恐怕也只有戏中沈红的那句台词所言:雪村,戴套吧,我不想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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