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我的女人不是人【原创】 2007-03-19 17:46
记得航天英雄杨立伟把咱们的飞船开上天的那晚,我正搂着来自宝岛台湾的两个婊子在床上激烈战斗。做小混混20年了,我搞过的女人和搞过我的女人到底有多少,连我的秘书都说不清楚,她只是愤怒地在我的个人传记里画了一个横着的大大的8字符。游走江湖20年,我鬼混女人的功夫可谓信手拈来,从容自如。不是杀手,但我很冷。搞女人,我从未感动过。被女人搞,我也从未紧张过。但那天晚上,当两个骚哄哄的女人仆伏在我满是毛发的身体上时,耳际突然传来小杨从遥远的太空向港澳同胞包括台湾同胞的问候,顿时我泪流满面。搞不懂是因为感动还是因为紧张,那场蓄谋已久的战斗在两个女人的哀叹声中草草收场。后来,我在宾馆的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狠狠地骂了自己365声你真不是人,在淋浴时狠狠地揪着裤襠下的那根筋骂了365句你真不是东西。
可后来我还是没有改好,继续在搞女人和女人搞我的小混混道路上越滑越深。直到有一回,色胆包天的我把一个老大的马子给搞了,我的小混混生涯才宣告终结。惹火烧身的我被那个老大的手下捉去,一把锋利的水果刀,对准我那根到处招摇撞骗的筋,一声咔嚓,我昏了过去。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枕边放着老大派人送来的一本史记。
我恨女人和喜欢女人都是从9岁开始的。严格意义上说,其实我并不恨女人,反倒迷恋女人。从女人身上得到的那种愉悦的感受,是自打我9岁那年摸了隔壁那个矮胖的中年妇女的奶子油然而生的。中年女人的丈夫长期在外修铁路。那个时候我并不懂什么叫寂寞难耐什么叫如狼似虎。但我总发现一些陌生的男人时不时在那个女人的家门来回穿梭,奇怪的是,每次一进屋她都把房门关得死死的。那些男人每次来,都捎来好些东西,至于是什么我至今也没弄明白。只记得那些男人走后,女人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一个夏天的晚上,淘气的我爬上村前那棵李树掏了马蜂窝,被蛰得满头是包,哇哇大哭。后来那个女人用她奶孩子的奶水给我敷伤处,没过几天那些包就散了。我印象中女人的奶子好大好白。趁她不注意,我大胆摸了一把那馒头一样的奶子。好软,好舒服。女人丝毫没有责怪我,只是撮了一下我的头,表情有些怪异,细声细语地骂了句小流氓,就没有再说什么。启蒙中的我,懂得了挂在女人胸前的那双家伙是男人喜欢的好东西。从那以后,我老是偷偷地看女人的胸部,每一回女人都只是笑笑作罢。说不清是不是受了女人奶子诱惑的缘故,长大以后,我这个土生土长的南方人养成了偏好吃馒头的习惯,记得学校四两的大馒头,每回我都死撑着吃下去两个。
在我上初二那年,女人的丈夫在一次劈山开炮中被炸死。我看不到女人脸上伤心的表情。在草草为他的丈夫操办了一场简单的白喜之后,越来越多陌生的男人,频繁进出女人的家门。那些男人多数还会在女人家过夜。每天早上我上学路过她家,她正好出来送那些男人,还不忘跟我说一声这么早啊小海。我懂了,女人不是个好女人。这是我根据早上她穿那件又薄又烂的小马褂而做出的判断,因为她的半个奶子都掉在外面。我开始恨她。我想,那些男人一定在关起门来的房间摸了女人那对又白又大的奶子。我莫名其妙地嫉妒。我怒火中烧。从那以后,我不再正眼看女人了。我瞧不起女人。当然她胸前的东西除外,因为我喜欢那对诱人的家伙。
从读书开始,我就是个歪苗子。我始终认为,是女人的奶子彻底摧毁了一个少先队员向着共产主义青年团前进的欲望。自打我摸了她的奶子后,女人换奶罩就不再避着我了。有一回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把一件穿得脏兮兮带着黄斑的裤衩脱了下来。只记得当时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我想起了马蜂扑向我的可怕场景。我慌忙逃回家,躲在被子里脱下裤子,琢磨了半天我与她到底有什么不同。从那以后,我变坏了。在学校,我不是偷看女生上厕所,就是用弹弓射女生的屁股。我还搞了些少女之心的手抄本在数学课上来攻读。我认为,我会在这个道行混出名堂。放学后我就组织一帮难兄难弟,打打杀杀,骗吃骗喝。我成了学校小有名气的流氓小混混。同学们是年年戴红花,我是年年挨处分,终于还没熬到初中毕业,初二那年,喝得烂醉的我纠集一帮小弟,把学校停电时要用到的那口铁钟给弄到校长家门口挂上,想用送终(钟)的方式来诅咒他给我的处分。后来,一个立场不坚定的家伙出卖了我。当校长把我找去谈心说要再给我一次悔改的机会时,我轻蔑地哼了他两声,说怕死不是少先队员,还嘲笑校长架在鼻梁上的那副死眼镜不如我家邻居女人用来包奶子的罩罩好看。没过几天,我的人生档案里便洞上添孔,弄了个留校察看。再后来,我把插在学校门口的彩旗偷回去做了一条喇叭裤。那事儿不知道是哪个龟孙子嘴大,没过三天,校长通知我说你可以提前毕业了。
离开了学校这座苦大仇深的炼狱,我像一只吃了春药的小鸟,漫无边际,乱冲乱撞,慌张而迷惘地寻找着雌性和母爱的春天。小鸟虽小,但裤襠里的那根筋却蓬勃发育。女人胸前的装饰不再是我迷恋的风景。我想找个女人体验一下做男人的骄傲。或许命中注定邻居女人就是我生命的一个劫难。就在我失学回到村里的一个冬夜,我踏着南方多年不遇的雪走进了她的家门。我意念中那对生命力勇猛顽强的奶子,在遭到我毫无轻重缓急的蹂躏时甚至没有作出一丁点反抗,在不知道多少男人滚过的那张木板床上,我把裤襠里珍藏多年的那根筋疯狂而变态地送进了女人的身体。我记得那天晚上,窗外的雪如同女人的叫声,好大。我却没有感受到一点寒意。发情的雌虎凶猛无比,她言传身教把个嫩头青的我折腾得挥汗如雨。那晚,我搞了她三回。不,确切地说,我搞了女人一回。女人搞了我两回。一次是我主动进攻。两次是女人疯狂地吞噬了我。在那天晚上,我生平第一次弄明白了干那事的女人也会发出幸福的呻吟。于是我暗暗发誓以后会多干些女人。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亮,我就慌张地溜出了女人的家。我没有回到自己的家,而是径直来到村前那棵李树下,望着大雪压榨下的李树,都已经含苞欲放了。我却这么稀里糊涂地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一个行为放荡的女人。想着想着,我竟然像一个娘儿们一样伤心地哭了。
从那以后,我在另一个生着却死了的世界里狂奔。我的欲望踏着女人的呻吟,没有节奏地在无法停止的舞台蔓延。懵懂的女生,成熟的少妇,知性的白领,离婚的女人,空虚的富婆,在彼此编织的荒诞里,我们野兽般追逐着,游戏着。那个把我变成男人的邻家女人,是我狩猎落空后的稳定城堡,她以与众不同的朴素方式,一次次将我推向快乐而无底的深渊。对于女人的渴望,我从不强求,也来而不拒。我离家越来越远。我做了南方某个城市一个辖区的黑社会老大,在属于我的地盘舞刀弄枪,从此走上了一条根本无法回头的路。我身边跟了个从发廊里出来混的女人,我戏称她秘书。像我们这种在江湖上混的,都要找个容貌与身材出众些的女人,是面子上的一道风景,仅此而已。医生说,我那根勉强接好的筋,能不能醒来还是个未知数。躺在病床上,我只有一个愿望,希望那个把我变成男人的邻家女人来看看我,我要告诉她,如果我那根接好的筋能够醒来,我想娶了她。虽说她老了,但她家还有男人进进出出。她和我一样可怜。她也和我一样不是人。如果我娶了她,也算是对她当年勾引我的一个报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