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永远的老茂

又是一个夜场，只不过地点从上海虹口挪到了济南省体，当然鲁能的对手也换成了印象里应该比上海男人更MEN的东北老爷们， 但印象终归是印象，申花在自家地盘亮出匕首将鲁能切成一块一块的，而扛着刺刀来济南的亚泰，却跟裹了小脚儿的女人似的底盘不稳。

其实你应该明白我想说什么，从1:0领先到1:2落后，省体以及电视机前的山东球迷在想什么，不想说出来应该是最后的结局不同，而把当时砸凳子摔电视的冲动给压了下来，山东人其实性格里是相当隐忍的，至于舒畅和苑维玮的问题那是憋不住火达到着火点而已。康总、韩副总赛后必须得好好慰问在省体草皮上喷水的那老几位，亚泰也别为此愤懑不已，因为中国移动早就曰过：我的底盘我做主！

3:2拿下长春，必须得谢省体园丁，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至少草皮整得很滑，溜冰场有什么作用？告诉你作用大了去了，鲁能后卫转身慢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但却能将不适应湿滑场地对手的反击速度延缓，甚至是彻底的破坏，这就是为什么有人纳闷为什么亚泰的两边速度起来了，传中质量却差得离谱的缘由之一，但如果亚泰来济南带着长钉鞋，这就不是问题了，想起了99年甲A倒数第二轮鲁能客战沈阳，章健这孙子命令场地工作人员撒雪，但未雨绸缪的桑特拉奇给弟子们备了长钉球鞋，这是那场比赛能打平直至最终1分压倒辽小虎奇迹夺冠的主观因素之一，有备无患，亚泰下回打客场可得长个心眼。

这是场外因素，亚泰本来是可以上演逆转好戏的，但几乎复制了申花血洗鲁能的开头却没能坚持到最后，差的不是一口两口气，申花的水货外援们为了正名，对着鲁能脆弱的防守和想赢怕输的心态亮了刀子，而亚泰的外援梅尔坎却在这场比赛中举着上了刺刀的步枪对着长空一通乱放，闫峰竟然在鲁能都把战火烧到自己底盘了还有心思跑场边喝水，鲁能心理素质不过硬但也不是吓大的，看到对手如此作践自己，心跟豆腐似的也不能脚软。

在两个频繁自残的球队中做选择，对上帝来说简直是一种痛苦的煎熬，他老人家还没做决定呢，亚泰自己就自己抹了脖子，想来可能是省体这块儿场地跟亚泰有仇，几次三番可能攻陷济南却都是功亏一篑，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宗磊同志扭了脚脖子没下场，完全没有威胁的头球攻门却因为自己跳不高成为进球，而最新的这次鲁长之战的技术含量低得可怜，连火星子都没有，如果开个玩笑的话，看到李玮峰反戈申花N击险些致命的效果，李树斌应该把宗磊顶到锋线上去，因为有球迷还在念叨宗磊是鲁能的孩子，殊不知每次来济南，他是最想省体证明自己的人。

韩副总说上一场从牙口好的棒子那儿掰了两颗门牙是鲁能血性大发，那纯粹是他娘的瞎扯淡，骗鬼呢？充其量是打了一针鸡血，上海球迷叫嚣鲁能应该感谢申花四记闷棍把鲁能敲醒，这话听着刺耳但却不无道理，我甚至有时候怀疑鲁能是属骡子的，鞭子稍微松了，就不肯拉磨了，整的高层又是整风又是清洗的，虽然都是没影儿的事儿，但大棒一挥，懦夫还真就成了勇夫。其实推崇稳定压倒一切的鲁能高层是断然不会整出什么大动静的，哪怕是处罚崔鹏也是做做样子的，谁说鲁能不需要“球霸”？那是因为队内有“小霸王”存在，只是2:0战胜首尔FC首功之臣是“屡教不改”的“坏孩子”崔鹏，是不是很搞笑？

忍不住假设崔鹏也跟李玮峰似的，逃离出中国足球圈子，会不会成为下一个李玮峰，没有崔鹏的日子里，山东球迷会不会惦念？这事儿只有老天爷知道，可能主流情绪是等待矫哲，让刘副队回到他更擅长的后腰位置干脏活儿，其实说白了也是想念“坏小子”。至少安塔尔打后腰那是绝对的暴殄天物，十足的浪费，王亮打右后一百个不放心，刘金东还得补窟窿。其实我还是相信图大爷的，如果矫哲能够适应比赛节奏归位，或者崔鹏解禁复出，图大爷还不解放安塔尔，给予他当初郑核心的自由度，那他就成了进口傻B了。

如果鲁能拿不下来的话，就真对不起安塔尔那一脚脚珍贵干练的世界级直传，如果安塔尔是中国人的话早就国骂吕征了，吕征这小子一不小心成萧何了，成败都是他，当你真以为他开窍了，但总是欠缺哪么点儿东西，不妨再如果一下，日科夫的任意球如果砸他脑袋上，基本就是一标准的解围，可怜张笑非同学比他更牛逼玩了个标准的头球后蹭，只可惜进的是自家大门，这绝对是一场没有技术含量的对抗，一粒从天而降的点球和对手的乌龙左右了鲁能保住三分。

犯错多少决定了最终的结局，亚冠的那点儿所谓的血性因为吹嘘下的的知耻而后勇早已散尽，当然就与鸡血更没有一点儿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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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下如今鲁能的焦点问题吧，当然是被球迷逼得紧的齐王跟九千岁，一个广泛的共识就是舒畅退位吴昊登基，另一给图巴支的招就是刘钊取代苑维玮。

先说舒畅，说实在的我也挺烦他的，但从纯技战术考虑，他是鲁能现有球员里无奈的选择，如果吴昊能解决鲁能后防线问题，那图大爷死活不用他就成了从塞尔维亚进口的傻B，如果舒畅转身慢，那吴昊的转身速度至少得比舒畅慢上半个节拍，一米九的个儿在那儿杵着，这不是篮球场，中国古话儿为啥说傻大个儿傻大个儿，不行谁跟老夫打一赌，拼百米吴昊要是能跑过舒畅，我跟你姓。至于传说中舒畅关系多后台硬，那都不是核心问题，至少队长袖标戴丫胳膊上，冷不丁拿下来那是严重影响鲁能高层一向推崇的河蟹的。

再说苑维玮，其实按他那身体条件，绝对是一个中后卫的好材料，但这愣头青就是不开窍儿，也可能是懒散惯了，中卫最核心的防守站位能力这小哥死活就是上不了道儿，踢个边后卫都战战兢兢，更别说站李雷雷身前，与山东球迷千呼万唤的刘钊相比，他还有那么点儿防守能力，别忘了鲁能左路前沿顶着的可是防守能力约等于零的日科夫，虽说图大爷冲上进攻，但在一条边上他也不敢弄个俩人，加一起防守能力才勉强跟单人效果相同，苑维玮是开不了窍了，他要是稍微积极那么一点点少点儿惰性，不求他跟前辈王超似的频繁插上助攻，能把基本的防守做好就是烧高香了，其实地球人都知道，他那传中简直惨不忍睹。

由舒畅问题牵扯到的一个老黄历就是鲁能坚决不引进李玮峰，大头同志是一个个性十足的球员，他不是不想踢好球，而是体内雄性荷尔蒙过剩，按说他要是少分一点儿给其他中国球员，那他自己也能升华到一个新高度，中国足球备不住也能小上一个档次，至少拼棒子杀鬼子的时候，一个个都像上满的发条，没办法，荷尔蒙这东西在医学上还达不到像抽血似的，随便来一管子给你就能雄性大发，孔子文化熏陶的齐鲁大地，断然不敢随便找一个炸刺儿人物做试验的，其实这是个性格问题，山东人骨子里还是很保守的。

山东人保守，图巴曾几何时也开始贴上了保守的标签，不是说他的用人跟安切洛蒂似的，信任哪一拨人可劲儿造，其实他敢把俩纯粹的前腰放中前卫位置上，看上去更像是敢于进攻，因为前腰后置的鼻祖安切洛蒂一向都是给皮尔洛整个哼哈二将护驾，图大爷则完全是不顾一切的高举进攻大旗，给安塔尔周海滨的18号球衣，图巴的思维里就是让黎巴嫩队长填补周18离去的空白，就跟当初全世界海选寻找郑智替身一个模子，在后郑智时代，周海滨成为鲁能攻防转换的核心枢纽，但在右路还有个拼命三郎崔鹏，因此即便周海滨也是攻强守弱，偶尔图巴还会安排刘金东与其搭档双后腰，从实际效果来看，鲁能的中场至少还没有完全失衡。

现在的问题来了，崔鹏停赛了，矫哲伤了，刘金东踢边后卫去了，后腰这个位置图巴选择了安塔尔，两个边前卫用的是日科夫和前锋出身的吕征，一旦前场被对手逼抢丢球，舒畅和西切罗领衔的后防线就完全暴露于对手的炮火下，如果边后卫再失位，中后卫补位，对手转移到中路开炮，最近神经得有些巴特兹第二味道的李雷雷黄油一把就够鲁能受的，这其实就是惨败上海滩的过程。

始终难以给朋友下一个准确的定义，至少在我看来，简短的三言两语显然无法概括，而堆砌上集人类精华的辞藻堆砌也无法涵盖其所有，一声珍重？一份关爱？不是落难时充满鄙夷色彩的施舍，而是发自肺腑的自然感情流露，至少是千金万银买不到的。

突然间拾起这么个老掉牙的话题，看起来的确有些索然无味，因为自有人类文明的那天起，友情这东西始终贯穿其中，旧事重提难免落入俗套。也许是今天跟朋友在阳春三月又一月练了摊儿，喝了点儿革命小酒儿，吃了点儿路边烧烤，徒增一份同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感慨罢了，迷迷糊糊之中，骚兴大发砸起熟悉而又陌生的键盘。

纵横人世间，风雨二十年，大的浪花没经历过，沟沟坎坎也就这么过来，在真真假假中，活的看似明明白白，却又夹杂着些许迷迷糊糊，以至于脑子里闪过“朋友”这个词儿，却有些许迷茫，曾经的发小儿不知趟着何人间旅途，初中时的铁哥们如今也身处倭国几年不曾问津，更谈不上相见，而带着些许卑微的心态，在自以为豪爽得比钟跃民还潇洒的人生态度下，却过着昼夜颠倒的糊涂蛋生活。

表面上不在乎，实际上却很在乎，因为外表的刚强掩盖不了内心的脆弱，也许可以遮云蔽日一时半会儿，但就像抽了大烟一样，间歇性的发作起来，却是刀绞般撕心裂肺的疼，让自己分不清这到底是练就的岳不群的本领，还是铸造了坚毅的性格，以至于远方的红颜知己跟自己哭诉自己的惨痛经历，自己明明是伤痕累累，却也要东拉西扯的安慰一番，不过我还是相信，对她的慰藉是发自内心的，因为她虽然是一个相貌平凡在某些人眼中可以和丑女划等号的一类人，但她却是唯一一个可以读懂我内心80%的人。

四成而已，足够了，因为打小到现在还没能有除了我老妈之外的人，能够参透我的一半，即便是今天与我开怀畅饮的睡在我脚下的兄弟，以及平时关系铁的不得了的哥们，虽无法读懂我的内心，但他们无一例外的给我的计划提出自己的见解，甚至来大连这么久除了同学之外最熟悉的朋友还在我人生最黑暗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个憩息的港湾，尽管不那么成功，但朋友处到这份儿上，足矣。

最近的确有些悲观，对人世间的烟火做浑然忘却状，仿佛置身于另一个虚幻的时间中，谈不上美好，却也能暂时忘却现实中那些琐碎烦躁的事情，其实我知道，这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逃避，看似潇洒的生活状态，其实早就盖上一枚灰色的印章，只是自己没发现而已，或者是不愿意发现，即便是发现了也装作看不到。

肯定是酒劲儿没到，如果到位了，恐怕一肚子的酸水都要夹杂着啤酒的臊气一并倒出来，而那位开怀畅饮的朋友也有满腹的牢骚还没发泄出来，我常说跟他的性格不同，他是典型的闷骚，而我是先天的乐观，其实死去外衣，不过是两个同样的失败角色，不同的是他依然充满阳关的期待美好的明天，而我则继续阉割青春。

老大说三十以后才明白，可能真的是没到火候，至少二十七岁的我依然彷徨……

几多失落，些许遗憾，十几天不打渔，连着晒了俩礼拜的网，竟然又一个鸟人抽身离去，唯独余下两个老不死的东西像俩牌位似的杵那儿，但其中的一个其实早就回家哄孩子去了，唯独我这个老东西还半死不活地喘着大气，不过也再无心力像以往那般招呼过往客人：“几位爷，里边请！”

尽管还时不时地有客自远方来不亦乐乎，更多还是些老街坊四邻的来串门捧场，自个儿骗自个儿的故事还在继续，一如老夫曾经天真的以为，在跑堂的日子里也曾迎来一段“生意兴隆通四海财源茂盛达三江”的日子，但与期望值相比简直天壤之别，到头来还落了个十分具有嘲讽价值的横批：人走茶凉！

又仔细想想老夫竟然经历了身份的变幻却浑然不知，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个跑堂的，接待着南来北往的客人，或许起初的确如此，用年轻人的豪气势将这档子买卖接茬干下去，到现在才觉得其实更像个解放前那会儿的窑姐儿，一边卖艺一边卖身，只是在招揽客人时却是正经店小二的口吻。

想到这儿，自己都忍不住想冲自己啐口唾沫，真TM下贱……

屋里边怎么下雨了？摸摸额头湿漉漉的，搁嘴边儿闻闻竟然是一股子唾沫星子味儿，看看周遭，黑漆漆一片，摸摸床榻，冰冷的钢铁架子，原来是一场梦，纯粹的虚幻感觉，但却真真儿的，跟经历过似的，额头湿了，这次不是一口臭唾沫而是汗珠子。由此而顿悟，原来是自己曾经模糊了真实与幻境的界限，在得与失并存并虚伪地活着的情况下失大于得。

得到多少又失去什么？新一代黄老邪用他那不着四六的公鸭嗓嚎着，绝对的欠整欠收拾，但他就是活生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而老夫我呢？却还在亦真亦幻的错觉中距黎明越来越远，离黑暗越来越近，天生一副乐观的样子，以至于狐朋狗友红颜知己都一直这么认为，其实这是典型的火燎了腚片不着急，看似不在乎得失，其实透着一股子虚伪劲儿，什么时候自己也成了岳不群了？与他稍有不同的是，老夫阉割的是自己的人生。

不想说再见，说再见太难了，想着同学一个个儿离开大连那会儿，那眼泪跟雨点子似的，看似刚强内心却藏着一丝脆弱，而且还很容易被扣上N顶臭帽子，况且曾经也倾注过不掺水的心血，也曾嚎言打死都不离开，如今想食言了，至少也得等着真的被拍死在沙滩上了才算是真正旧貌换新颜的时候。

索性就死乞白赖地挂那儿算了，让那曾经的热血也好，壮志也罢，以及所谓的才气都随着时间的推移，消失在坟头那股子青烟里。幻境终究是幻境，大雾散了也就没了，到时候摸摸真实的肉感身体，对着清晨的太阳嚎叫：“活着真好！”

后记：原本想好好送战友来着，却成了对自己灵魂的一次深度解剖，何其怪哉！也许告别这虚幻的世界对于离开的他们都是一种解脱，累了，疲了，就该歇息了，更何况这幻境与真实本就隔着薄如一杵即破的**膜。

——有感于鸟屎都不留的鸟人离开

又一个鸟人拍拍屁股走了，连鸟屎都不给老夫留一泡，抑或是丫像那扑了蛾子似的向几万米高空冲刺的时候，一不小心肛漏复发洒落几个屎点子，可老夫猫在家做起了“物理系”教授，没能领受那似雨滴却有些粘稠，似奶油又有些稀落的鸟粪。

由此想起了老夫那貌似进入倒霉更年期的倒霉经理放的一个精P：擎天儿在屋里趴着，天上掉馅饼都不带砸你脑门子上的，真TM精P也，于是乎受他老人家指点，每天早会完事儿都夹起那破包（不是LV的连山寨版都够不上）出门望着天儿，馅饼还是没砸老夫，哪怕赶上夏天跟冬天杂交生出个鬼天气也不曾打退堂鼓还是没等着。

可能是老夫心肠太好，馅饼儿他老人家舍不得砸，又仔细想想，天上掉馅饼的事儿打小儿到现在活了都快三十年了，一回也没碰到，应该是没那霉运，不过天上掉鸟粪的事儿倒是碰到几回，那还是操练气枪打家雀儿得罪了鸟爷爷们，于是乎恩赐几滴，按说这对于常人来说有些晦气，但总觉着鸟粪与黄金等价，好像小学时候习过一篇关于海鸟的课文里是这么说的，习惯了。

貌似跟自己最近的倒霉经历似的，敲篇命题作文都有些费劲，用最近时兴的话说叫“跑偏”，裤子跑偏了脱了再穿，人生跑偏二十年也能扭转乾坤再过二十年又二十年再二十年然后等着入土为安，老老少少哭鼻子掉金豆儿，安葬之后又是祖国山河没一片绿的，区区想好的一篇破字儿偏了也就偏了，反正是由鸟人离开而突发的一顿感慨。

鸟人是魔鬼，这是严格按照定律来定义的，丫就是爱冲动，至少老夫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以至于从认识他那天起却没见着啥模样却给丫的性格做了概括，我相信鸟人抽身离去注定是要留下些什么的，黄金般的鸟屎绝对不带着留给让丫时而疯狂至极时而怒火朝天的痰盂的，绝对有些不吐不快的唾沫星子留下，跟阿Q同宗的阿P、阿O们看着像笑话，也跟我这鸟人一样当丫又冲动一回，只是这回是真的，假的无非是制造点儿轰动效应，换成真的反倒是时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就跟老夫之前说家里死了老人下葬之后又恢复正常生活一个道理。

鸟人初来乍到的时候绝对是抱着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来的，而且在处理鸟事儿的时候也是秉承这一承诺，服务的对象当然不是鸟人，因为与鸟人熟悉的鸟人们不需要鸟人的服务，其实鸟人们就是一群鳖犊子玩意儿，欠整欠收拾，整得越狠越舒服，收拾得越厉害越舒服，鸟人们习惯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洒下人生第一泡尿，第一泡屎，到人民山呼海啸来的时候，这地儿也就不再是鸟不拉屎的地儿了，理想很好很强大，只是鸟粪即便天天收拾也是堆积如山，人闻着臭味儿自然不愿意来了，姥姥的，敢情小学那篇课文是假的？

如今终于体会了鸭蛋为嘛要把他爹拍死在沙滩上了，这不是物竞天择优胜劣汰，而是江山代有鸟人出，一鸟更比一鸟强，鸟人要人民民主专政的对象其实就是定下专政规矩的更鸟的鸟人，鸟人坏了更鸟的鸟人的规矩（母之怎么自己都觉得再说绕口令），诉求非但不可能实现，还要被当作乱民给咔嚓了，我这个留下来半死不活的鸟人是做乱民好呢还是做顺民呢？乱民是留不下的，不经意间老夫也做顺民三年有余了。

或许在鸟人圈子里这就是一场游戏而已，王杰爷们说一场游戏一场梦，老夫的梦还在做着没有醒来，只不过处于梦游状态而已，或者说装作梦游，没研究过刑法，不知道梦游的时候砍了人能不能跟无行为能力人画上等号，顺民梦游的时候可能不会选择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打杀一大片，丫会瞅着一帮看热闹的其他顺民，摆出一副众人皆醒我独醉的姿态，继续看着鸟人圈子里每天发生的鸟事儿。兴许够疲了够累了，或者对于这一场梦一般的游戏彻底失去兴趣了，也会拍拍屁股走人，当然黄金般的鸟屎是不带着留下的，哪怕是唾沫星子都省了。

鸟人走了，其实他没走远，就在不远处看着这个鸟人世界发生的鸟事儿；鸟人回来了，但他已经有些疲惫不愿意过多参与鸟人世界的鸟事儿！山寨下鲁迅先生的话就是，有些鸟人走了，他还在这儿，有些鸟人还在这儿，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