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家园
山东省 济南市 天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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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我介绍 | 生于八零又一年。感性。内心颠沛流离。有些忧伤,假装开朗故作坚强。叫嚣但不狂妄。有些颓废,但不敢堕落。有时失眠,喜欢深夜喝水、读书。学会了吸烟。曾经有些人有些事在生命中理所当然的出现,也便理所当然的不了了之。不懂强求,只是期待。想过简单而美好的生活,只是似乎不能。默默里从一个故事的开始滑向另一个故事的结束。安于宿命,感怀世事无常,无奈并习惯于凡事种种。展望,可真是半世癫狂,半世流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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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2 9:22:58 阅读(0) 评论(0)
扯淡一:非典壮烈了多少医护人员不晓得,甲流又有多少白衣天使捐躯也不知道,只知道每年矿难不少,且动辄就有数十煤黑子死去。我听到太多对前者的歌功颂德,却没有人说后者的伟大。的确,挖煤的就为了谋生计,不为了什么“救死扶伤”,但,那些白大褂就真的那么伟大?
扯淡二:据说《物权法》很神圣,又据说“钉子户”很无赖。只是,有了《物权法》,怎还有“钉子户”一说?前者不就是保障后者的“物”神圣不可侵犯吗?那怎么还去强制拆迁?还给人冠以“钉子户”的名?神圣的《物权法》与共和国强悍的拆迁办在这个国度屡屡交锋,前者屡败屡战,精神可嘉,是否改为《无权法》更贴切?要明白,毫无法制可言的国度,非要鼓吹“依法治国”,是可耻的,很!
2009-11-21 22:23:03 阅读(0) 评论(0)
这个人,2009年11月19日20时45分,乘坐2555次列车南下,去一个陌生的城市谋生,离开他生活了八年的这个城市。
我们相识十年,一起在这个城市学习、谋生八年,如今他离去,少则三五年,多则一辈子。
我至今不知称他是怎样的朋友。记得大学一年级曾寄他一张卡片,说有的朋友是沙滩上的贝壳,有的朋友是沙粒,我们大都在意美丽的贝壳,忽视无光彩的沙粒。潮起潮落,贝壳也许没了踪迹,始终不变的却是哪些被忽视的沙粒。现在想来,也许那是顿悟的沙粒,依旧是对他最好的形容。
从哪里对他写起,我找不到切入点。
中学一起学画时,他一直低调,低调的少有人去关注他。而我总是有些张扬,过去高调。同一级学生,也许他和我画画是较好的,只是低调的他的画总比高调的我高一筹。大学专业不同,也更是差之深远了。
大学,也许我们都有相对更好地选择,但最终选择了同一城市,他师范,我设计。两校相距二三里。半年以后两个人都萌发了退学的念头,而且很强烈,只想重新画上一年,完全可以去“理想”的大学读书。后来终究没有退学。而后来各自的努力,也证明了选择一时,未必决定一生。现在想来那是还是崇尚“纯艺术”,或者更好地设计院校吧。那时叛逆的想法至今很清晰,离开学校若干年了,前不久我竟还梦到高中退学复读的事情。
大学一年级,便一起想法子谋生,也许只因贫寒,也许还为点别的,说不清(或许我那时存在一点“理想”,这么多年下来,渐渐熄灭,我记忆不清)。同在一家美术辅导班代课,晚上放学已赶不上末班车,两人结伴走回学校,约计一个小时。最后分开时,总喜欢吃个烧饼夹麻辣烫,一人一块钱。不知道现在夜晚还有没有那种买小吃的小车,那是吃得特香,吃完了各回各校,第二天继续。好像代课一晚上30块钱吧,那时很知足了。周末便全天过去代课,晚上两个人就睡画室,那是冬季,两个人躺在画板拼成的床上,裹着被子入睡。
大学一年级暑假,和他一起在老家办了一期美术辅导班。先时辛苦不说,后来所有学生有地方住了,我俩却只能睡画室,晚上从画架中收拾出一块空地,扫净了,水泥地上铺上画画当道具用的衬布,头枕吹气的枕头入睡。中午每人在地上并排几个马扎,躺在上面翻身的余地都没有,睡的却很舒服,也许是太累吧。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吃凉皮,以至于后来他再也不想吃了。他好像还曾说不能睡硬板床了,大抵与那时天天睡水泥地面有关吧。
大学二年级在这个城市一起办辅导班数月,似乎没上一次辛苦,只记得大雪封山买饭不便,再就是冬季的寒冷。那时的学生跟着吃苦了,想来对不起他们。辅导班在公墓山后,两人学画时就在那片转悠,常半夜里穿过墓地去山顶。呵呵,想来,一切如昨日。
想来大学期间两人待的最久的就是一期代课和办美术辅导班。源自谋生,或多或少的爱好,或者其它。想来那些共同的经历是我至今最艰难的日子,却弥足珍贵,最难遗忘。深深印记的也许说苦难如歌更贴切。今生必定还有诸多艰辛,我想都难以超越那些日子,也更难再有那样的落难朋友。绝版的珍贵,经历和朋友也是。
大学三年级,我“务正业”,专心学专业,四年级成立设计工作室,忙于那些,多少也出点成绩。少了和他联系,也许他更多的是画画之类吧,或者看球赛、打乒乓球,滑旱冰之类。后来我问及他怎么学会了画旱冰,他回答说没有女朋友的人总要找点事情做的。
毕业的第一年里,他厌于到学校任教,一直打游击般在辅导班代课,每日三四百元的课时费也足够他用的,大概就是那时,他身边有了一个女孩。那一年的我,很平稳的过日子,没有进步也便是退步,还好,闲暇里我总爱学点什么。
毕业第二年里,处了四年的女友离开我,异常苦痛,一个人过于孤寂,邀他去同住(我当时自己住在公司提供的三居室房子里,特冷清)。他当时已不再去代课,考虑到长久的发展,二次充电,从零开始学动画,为期近一年。也正是从那时起,我们结束了近三年的相对疏远。也正是那时,我再一次顿悟到沙粒的质朴和重要,感谢那段日子他陪我度过。那时我学会了吸烟,晚上睡不着就一颗颗吸烟,或者找他聊聊,有他在,感觉心里踏实了许多。
我和他落难往往是一起的。不久那个女孩也离开了,他也成了孤家寡人。他也学着吸烟,没事我们就坐在一起吸烟,什么都不说。
为了摆脱那时的苦痛,也为了自己的发展,我辞职去了另一家公司,暂无住处,跑到他那里和他挤在一起睡,他当时即将结业。两人做的最多的依旧是莫不做声的吸烟,晚上常坐在臭水沟旁,默默的吸烟。那时候我们对吸烟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吸烟不是因为上瘾,而是为了有一件事情做着,可以或多或少的占据你的思维。还记得那个春暖花开的春日,我们慵懒的在一个小广场上吸烟,感觉不多任何生机。
他动画结业,晚我月余就业,不久换了一家公司,我们竟在同一楼座办公。我在他所在的小区租了住房,两人工作和居住都离得特近,天天一同早饭,一同上下班。后来想想,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八年里,我俩一直是在这个城市的东部混着,最终我还在东边置了一个窝。可喜的是一起学动画时的一个女孩子最终走进他的生活。
毕业第三年,也许应该说是我们一起步入正轨的一年,尽管这“正轨”没什么定义。他搬离小区,又搬回,我们始终不近不远的生活和工作着,所不同的也许他更多是工作上的积淀,而我这一年更多是个人一些问题的解决。如今他辞去工作南下,去了一个全新的城市,我知道他会有大的发展,欣然送他离去。
我知道他离开这个城市,因为这里他所从事的行业没大的发展。为了更好的某生,他只好离开这个他生活了八年的城市。我也知道他深深眷恋这个城市。离开这个城市前一天,他独自去了千佛山,我想在山顶他一定好好看了看这个他熟悉又陌生的城市。早知他去,我想我应陪他的。
送他去车站,停售站台票,却也混进站台,嬉笑着送他上车,隔着车窗笑着看他,直到火车开动离去,我笑着挥手为他送行,两行热泪悄悄从眼角滑落。心里想着,我们相识十年,一起在这个城市谋生计八年。
2009-11-5 22:01:01 阅读(1) 评论(0)
拾起相机,重新学起,也便更多的关注别人的作品。
形式与内容俱佳,也许便是上乘之作。遗憾的是,日益发现形式好的片子易找,而内容佳的片子难寻。当然,自己只是眼高手低——其实眼也未必高。
过于拘泥于形式,很容易练就形式上的高手,而追求内容,追求深层次的东西,的确太难了。
不过,要想跑,总要先回走吧。追求内容至高境界的途中,必须练就的也许便是形式上的至上了。
是为乱语,不做凭据。
2009-11-4 15:36:17 阅读(4) 评论(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