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4 0:49:52 阅读(8) 评论(0)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我对自己说,
又一年,又一个二月,希望实实在在地过日子,
和世界保持适当的陌生感和距离感,不完全融入,
延续待人对事的辨别力与原则,安安静静,能做着自己就好。
于是从那时到现在,牢房的门数度被打开,我这个囚犯还是宁愿选择不要逃走。
如果不去想接下来要去做的事,
比如考试,
我甚至没有任何存在的知觉感。
更多时候,
一个个夜晚或清晨,
我带着我的篮球,
身上只有一串钥匙、一张饭卡,
奔得跟自由的狼似的,
而后在那些道抛物线中几乎明白了那刻脑海中的世界究竟是与年少时的梦想是相像的。
我从没有试图去掂量自己在人群中的位置,
是不可或缺,可有可无,还是无足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