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长篇言情小说《色轨》之6---无情的风,无情的雨
作者:风之雨
过大年了,也没有写,有的朋问我怎么没有继续写呀,唉,一过年心绪收不回来,没法写。
今天心情平静下来了,继续努力写,呵呵。
{接着《色轨》之5---为爱的人献出最珍贵的(四)}
子秀和武彬是一对真心的恋人。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的好朋友,长大成了恋人,真是两小无猜,也算是青梅竹马了。
从那以后,武彬时常从镇上来到这村里,一来就到村后头的小桥边约会子秀。时间长了,就有村民看到他(她)们俩个约会,这事传的可快了,也不知是谁把这事传到子秀的母亲那了。
这天,子秀的母亲把这事也告诉了子秀的父亲。
“不能吧,人家是镇长的儿子,能和秀儿好吗?”父亲半信半疑反问子秀的母亲。
“我开始也不信,村上有好几个人都看到秀儿和彬儿在村后小桥边约会,这不是一天二天的事,有很长时间了。”子秀的母亲继续说。
“这孩子,处对象也不和家里商量商量,等秀儿回来你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子秀的父亲边抽烟,边跟子秀的母亲说。
“真得问一问秀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走吧,先下地,等回来再问吧。”子秀的母亲边向外走,边对子秀的父亲说。
等到晚上,子秀的父母从地里回到家,看到子秀正做饭呢。
“爸妈,回来了,饭快做好了,等一会就吃饭。”子秀边忙着,边对父母说。
“回来了。”子秀的母亲停顿一下继续说:“子秀,妈想问你点事。”
“什么事,妈你说。”子秀回一句。
“你和武家彬儿是不是好上了,跟妈说实话。”子秀的母亲抖一抖身上尘土对子秀说。
“是呀,怎么了?”子秀边烧火,边回答着。
“那是不行的,人家是镇长的儿子,能和咱家拉亲家吗?”子秀的父亲补了一句。
“镇长的儿子怎么了,我们是从小长大的,我和彬好,彬也对我好,镇长还反对吗?”子秀急着回了一句。
“看看你们俩,刚说几句,就不对劲了。”子秀的母亲急补一句,又继续说:
“孩子长大了,婚事是大事,你做父亲的竟拉后腿,再说,我家女儿条件也不差呀。”
“我不管了,你们的事,自己看着办吧。”子秀的父亲一扭头回了一句,生着气不吱声了。
过了一会,子秀的母亲对子秀说:
“孩子呀,婚事,对于女孩子是一生的大事,你要看准。彬儿,从小和你们都是一起长大,这孩子是不错的,就是他的父母,,,现在人家是镇长了,,,”子秀的母亲断断续续对子秀说着。
“妈,你放心吧,武彬是真心喜欢我的,我想这也是他的一生大事,他自己能做主吧。”
子秀很有自信的对母亲说。
“那就好,我和你爸都希望你幸福快乐过一生。”子秀的母亲边拿碗筷,边对子秀说。
“有时间把彬儿带家来,聚一聚。”子秀的母亲补了一句。
“好的,我会约他来的。”子秀显然很高兴,对母亲说。
过了一会,子秀的妹妹和弟弟都回来了,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晚饭,美好的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二天,子秀和武彬在小桥边见面,子秀就把头天的事,跟武彬说了。武彬听到这事也很高兴,紧紧抱着子秀,亲吻着子秀。
“等一下,我还有话要说呢。”子秀回了武彬一吻,边对武彬说。
“什么好事,说吧。”武彬一边抱着子秀,一边回了一句。
“我父母希望你到我家做客。”子秀用手指着武彬的鼻子,边对武彬说。
“好的,我一定去,什么时候,你定。”武彬说。
“就今天吧,怎么样?”子秀对武彬说。
“那第一次到你家,不能空手去吧,我想拿点礼物,那拿什么好呢。”武彬边回子秀的话,边用手摸一摸自己的头。
“随你了,你自己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子秀随口补充道。
“想到了,我想拿二瓶大曲酒和二包蛋糕,这叫好事,成双成对。”武彬突然说了一句,继续拍着手问:“子秀怎么样。”
“好了,好了,你说的对。”子秀也很高兴回了一句。
子秀陪武彬去买酒和蛋糕。那时候的礼物也就是大曲酒和蛋糕就不错了,要不就买一些糖,寓意甜甜密密。那时的货品和现在是没法比的,现在想买什么都有。那时,很多货品是没有的,水果是很少见到的,现在的各种各样包装精美的大礼包更别提了。
武彬买完礼物,就和子秀一起到了子秀的家,子秀的父母都在自己家的院落里忙着除草。看到子秀和武彬来到家,都放下手中的活,出来迎接。
“伯父,伯母,您们好!”武彬走在前,先对子秀的父母说。
“好,好,先进屋。”母亲随后回了一句。
“我说老头子,你去买盒香烟。”子秀的母亲又对子秀的父亲说。
“爸,不用去了,武彬,他不抽烟的。”子秀在一边说了一句。
“彬儿,搬到镇上习惯吗?”母亲一边让武彬坐,一边对武彬说。
“还行,伯母,就是一出门谁都不认识了,还是在咱村好。”武彬边坐,边说。
“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子秀的母亲继续对武彬说。
“我自己没什么计划,听母亲对我说,我爸想让我去当兵。”武彬说。
“好呀,当兵好,子秀你先陪武彬聊一会,我去准备饭菜。”母亲说完又对子秀的父亲:
“老头子,出来,有点事。”
“伯母,不用准备饭菜了,我坐一会就走。”武彬对子秀的母亲说。
“头一次到家门,怎么也要吃完才走呀。”母亲回头对武彬说。
子秀的父母走出里屋,子秀的母亲让子秀的父亲去买肉,并对子秀的父亲说:
“还有一件事,她们是自己处的,没有媒人,得找个媒人,做中间人呀。”
“找谁合适呢?”子秀的父亲回了一句。
“就找刘二婶吧,她能说会道的,做中间人合适。”子秀的母亲想了一想说。
子秀的父亲出去了,母亲开始忙活起来了,怎么武彬也是第一次来到家里,聚一聚,聊一聊还是应该的。再有,那时相亲都是有媒人做保,双方的传递什么话都是由媒人传的,不像现在的青年男女,直接自己问,自己说,开放年代,直截了当。那时,相对现在,还是保守一些的。
刘二婶,这个人能说会道,保了不少的媒,在村里一说保媒就找她,也确实,她保的媒成功率很高。所以,在子秀这事上,子秀的母亲就想到了刘二婶。
忙活一阵子之后,饭菜摆好了,刘二婶也到了,大家都坐在一起,是边吃边聊。
“我说子秀妈,看一看现在年轻人比我们那时进步了,都自己相处了。”刘二婶先开了头,并继续说:
“我看子秀和武彬是上天安排的天地一对,这个媒我保定了。”
“子秀快,快你刘二婶敬酒。”子秀的母亲看着子秀说。
“好的,刘二婶,我给您老敬酒。”子秀边说边给刘二婶敬酒。这时武彬也抢着给刘二婶敬酒。
“子秀和武彬都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非常了解你们,今天先喝这酒了。”刘二婶手拿着小酒杯,一扬头干了,并继续说道:
“明天,我就去武彬家,去会见他父母,把这好事告之他(她)。”
“那谢谢她刘二婶了。”子秀的母亲插上一句。
子秀又给刘二婶敬满了酒,这时子秀的父亲拿起酒杯对刘二婶说道:
“这杯酒,敬她刘二婶,你是好人呢。”
“哎,客气了,都是乡里乡亲的,应该的,多保个媒,多长寿,呵呵。”刘二婶边喝边说着,显得极为高兴。
大家说说笑笑,都很高兴,对于刘二婶来说也很兴奋,毕竟,保媒是件好事。俗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第二天,刘二婶很晚才从武彬家回来,一到子秀家就开始大声地说:
“才当了镇长,就了不得了,子秀哪点不好,不就是乡下妹吗,我说了好多,他们俩口子就是不同意。”
“消消火,她刘二婶,让你费心了。”子秀的母亲边劝刘二婶边说。
“还说什么非要找城市的姑娘做媳妇,乡下妹不要。武彬的妈不也是乡下妹吗,你镇长不也娶了吗,真是的眼高看人低。还说子秀要高攀,嫁你儿子,也不是嫁你,高攀什么。”刘二婶可能去了生一肚子气都说出来了。
在一旁的子秀,一直坐着没有吱声,听了刘二婶的一番话,心理也是不好受。虽然武彬真心对她,但是他父母这一关是难过的,这使子秀很高兴的心,一下凉了半截。
无情的风,吹凉了爱的心。
无情的雨,打湿了爱的梦。
爱的路上,没有平坦,竟是坎坷。
爱的路上,没有肃静,竟是风雨。
心向往,何之处。
爱在哪,谁人知。
为什么爱一个人那么难?
那么难?
(末完,待续)
(谢谢大家关注我的博客,我的博客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