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别处

我常常想，妈妈前半生最大的遗憾就是女儿的脸太大，儿子的脸又太小。在我二十多年的生活中，这个话题被母亲提到无数次。每每我和弟弟在她面前，她就会叹气，然后说：一个脸那么大，一个脸又那么小。假如调换一下，女儿脸小，儿子脸大，也好一些啊。像极祥林嫂。呵呵。

当然脸大脸小也并不是我和弟弟的过错，她也并没有要责怪我们的意思，她只是对这种情况不满意而已。她只是喜欢唠叨。

一直是个喜欢看小说的人。初中的时候，因受电视剧的影响，看了一阵子的琼瑶，高中之后，突然觉得琼瑶故事中不食人间烟火的才子佳人的荡气回肠的爱情渐渐变得老套而且庸俗。于是五花八门地搜罗各样的书来看，终究是女孩子，最后发现最爱看的还是言情。那个时候言情小说好像大都来自港台，内地像卫慧之流，我却是看了书名就已感到害羞，又岂会借来看？当时看的多数属席绢之类的作品，内容相对简单，无非是约会、调情、误会、斗嘴、争风吃醋这样的情节，结局无一例外都是美好的。看到后来，令我常常觉得：也许我周围的故事都要比这个曲折、精彩得多。后来伴着余秋雨的千禧之旅，我开始零星读一些散文，喜欢上了周涛和余秋雨的散文，后来也尝试读过苏格拉底以及罗素等，但是因为中间始终是隔着文化背景以及漫长的历史，兴趣终究寡淡。一直很喜欢泰戈尔，他的诗歌散文都是那么的优雅、淡定，这几乎使我对印度这个热带国度充满了神秘的向往。那个时候，早自习我从来不读课本，只是读我感兴趣的东西。高中一向被看做是学生生涯中最重要的阶段，于我，却是最荒唐的几年，我伴着惨不忍睹的数理化成绩和无数本小说度过。

几乎每天我都会上网，但是我从不说话。只有长时间的沉默。我想这大概是因为我已经习惯了沉默。

小晖，你也沉默着。因为你的忙碌。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