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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RUOK的博客]]></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link>
	  <description><![CDATA[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 本名： 民工,
小名： 打工仔,
别名： 进城务工者,
曾用命：盲流,
尊称： 城市建设者,
昵称： 农民兄弟,
俗称： 乡巴佬,
绰号： 游民,
爷名： 无产阶级同盟军,
父名： 人民民主专政基石之一,
临时户口名：社会不稳定因素,
永久宪法名：公民,
家族封号：  主人,
时髦称呼：  弱势群体,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Sun, 28 Sep 2008 09:46:34 +0800</pubDate>
	  <lastBuildDate>Sun, 28 Sep 2008 09:46:34 +08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logs.law.harvard.edu/tech/rss</doc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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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bMaster><![CDATA[不过如此]]></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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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RUOK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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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link>
	  </image>
  <item>
  	<title><![CDATA[第四种艳遇 ]]></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7111565580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我一直以为，艳遇只有三种，第一种是男女主角每天都会相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直至有一天相识而后遇；第二种大概是一见钟情型，所以也可能出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干柴烈火的激情结局；第三种则是有贼心没贼胆、印象深刻型。因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没有机遇第一种，第二种又不似我的性格，所以我只能期盼第三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且我本是那种有贼心没贼胆的人！坦白讲，我承认我喜欢看漂亮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孩！那是一种享受，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的，只是当她们反过来盯着我看时，我的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像红苹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管怎样，艳遇是每个男人都渴望的吧，尤其是当她不期而至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该是怎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黄历上写今天是个大吉的日子！好日子当然不应该在家里呆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午间小憩后，我便决定上街走走，找一种心情体味，碰一碰运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谁孤单却不企盼一个梦想的伴！说实话，我也只是个外表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漠的男人，有谁知道内心中的我也是个狂热分子。也许是因为平</P>
<P style="TEXT-INDENT: 2em">素的我太苛刻，才一直没有遇到自己钟情一生的女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哼着游鸿明的《七月一号》，我走出巷口，我在思绪里仿佛拿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吉它，一个人游走在陌生的城市里，漫无目的地边唱边走，我不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乎时间，不在乎身边游走的每一个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我看到第一辆带 2（爱）字牌的 17（要妻）路大巴后，我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整个下午的旅程就这样开始了，这路车因为不顺路，以前是从未坐</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而且书中自有颜如玉。我选了一家装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极有品的书吧坐下，拿到几米的漫画品味着，午后四时的阳光透过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璃墙照进来，明媚而不灼眼。我要了听可乐，想：谁说孤独的人是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耻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1 个小时后，换过另一条街道，我出现在“九天音像”门前。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音乐的星空中，又何至九重天，老板是个懂音乐的人，屋里放的 JAZZ</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乐，悠缓而舒心，我的手指划过一排排精美的 CD、VCD、DVD 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晶作品《今年夏天有异性》闪入眼帘，这种作品一定不是我所喜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不过这两年确实好多剧都是 Twins 主演，这俩小妮子可谓红透半边天。我晃着手中清亮的醒目苹果想：她们像今年的天气一样——不太正常，先人们早就说过物极必反，不过却是真的火！年轻真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了店面，夕阳就快照过来了吧，我坐在街心花园轻轻唱：“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情，爱情这东西是没道理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是 K 歌之王，把伤心的情歌唱了够。有一对老公婆围着我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三个圈了，我只得起身，一是成人之美，二是丢掉手中的塑料瓶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可是环保的现代派，垃圾要分类处理，只是在找寻了千百度后，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好将饮料瓶甩入一只独眼熊猫肚子里，然后，打开“农夫山泉有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甜”，让叮咚泉水润着我的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该不会有在肚子里的哪吒闹海吧，我想我遭遇到了人生的“三急”</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问题，我当然不敢怠慢！如果在 1 个小时内，我找不到一个理想的解决办法，后果不敢想像，而且我还是个热爱环境的人！但活人要是让尿憋死了，恐也不大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以我开始急行，而且是越走越急，越走越慌不择路。已完全顾</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得我的彬彬气质及来时的路。好在“七匹狼”提醒了我：都市是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林，而我就好象其中的一只狼！都市丛林里焉能有公厕，当然是在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房区更好找些，而且不会不收费，！所以我开始见路就钻，心无杂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找寻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急行明显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尤其是女性！不过，她们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对我极尽所能的使媚，我也不能停！但是，我是有爱心的，我对每</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个我所超过的，认为有女人味的女性都投去了增强她们信心地回头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瞟，当然也是增加她们炫耀资本的一票回头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由于慌不择路，我到了一处以前完全卫陌生的地方，而且极有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是我此生独此一次走过的街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当我在重新矫正自己的方向时，幸运悄无声息地从天而降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的是如此突然，我甚至没有看清她是怎么出现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美丽无法形容，只是让人不敢喘大气，高扎的长马尾，白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纯棉套头衫，极修长的腿，蓝色的牛仔裤着在她的身上，提的臀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鼓鼓的，我感谢苍天不负有心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说感觉，此时的我，脚像踩在云上，头也有些眩晕。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无法超越她，哪怕我先前是多么地着急上火，我紧紧地盯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怕一转眼，她会不见。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走的也很急，我假设她是同道中人，这样我便有充分的理由让</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己跟的更久些，我随着她调整着自己的脚步。我不敢超过她的另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个理由其实是因为我不敢正视她的脸，美丽的东西有时反而会一碰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碎，我害怕破坏她在我心中绝对的美丽。不过，像这么美丽的背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即使在她回眸时，我看到的只是一对小眼睛，我亦可以完全接受，因</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那样的她同样会显得很纯美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她扭捏的角度越来越大，想急行却又不便的身姿完全同我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般，我笑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起来，她明显比我熟悉周遭的一切，她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快，像一只翩翩的蝴蝶！终于消失在我的眼前，她一闪身进了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醒目标志的建筑物，同时亦证实了我的判断完全正确！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她进了对面的门，我直接向另一方向的门走去。还好，厕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边没有外边显得那么脏，只是有种说不出的别忸。我刚想将自己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全释放，才猛然发觉，这里没有小便池，难道？！难道！难道自己误</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闯了禁区，还好没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连忙急急地退了出来，又惶惶然看清对面确是一个硕大的“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迎面一个小胡子，极白净清秀的一个年青人从里边走了出来，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甚至差点撞到他，他胸前是摇滚巨星邦·乔维吧！他的皮肤好白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了，还有这身姿是如此熟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瞥，正看到他高高扎起的马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站定半天，尿才缓缓地流出来。我想，我竟遇到了第四种艳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7111565580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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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 Aug 2008 11:56:5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1T11:56:5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工资涨幅18.0%? 官方统计被指与公众感受有距离]]></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99493155</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据 <A href="http://news.163.com/" target=_blank>网易新闻</A> 报道： <A href="http://news.163.com/08/0729/08/4I0N0O370001124J.html#" target=_blank>工资涨幅18.0%? 官方统计被指与公众感受有距离</A></P>
<P>　　核心提示：国家统计局昨日发布的数据显示，今年上半年，全国城镇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比去年同期增长18.0%，高出CPI的涨幅两倍有余。据悉，该统计数据不包括农民工、个体户、私营企业员工等，公众的直观生活感受与权威的统计数据反差很大。<A href="http://news.163.com/08/0729/08/4I0N0O370001124J.html#" target=_blank>查看全文&gt;&gt;</A></P>
<P><STRONG>我对这条新闻的看法是：</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标题就骂开了，然而骂过之后却又无话可说，是没法说，不知从何说起。心中感慨万千、情绪千万苦于无法表达。比第一次对心爱的女孩子表白被拒绝还要唐膛目节舌，我竟然语塞了 ！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的愤怒，无法用文字来发泄我的情绪，你他妈糊弄鬼呢？别的东西你忽悠也就罢了，我把自己当傻瓜怨自己少见多怪 ，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可这次是全国人民都实实在在感受到的东西，你他妈的也太欺人太甚了！你当我们真是傻瓜？</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到底他妈都统计谁了，一帮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冷静，冷静，自己不能先乱了方寸。看过全文，明白了！人家说的明白“该统计数据不包括农民工、个体户、私营企业员工”。好先就是论事，按照他们的说法这数字不包括：</P>
<P style="TEXT-INDENT: 2em">1农民工（占总人口的百分之80）</P>
<P style="TEXT-INDENT: 2em">2个体户 (占总人口的大约百分之7)</P>
<P style="TEXT-INDENT: 2em">3适应企业员工 （占总人口的大约百分之 10）</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样看来，先不说用占总人口百分之三的人来代表剩余的百分之九十七做所谓的统计基础合不合理。暂且成立，就是说数字本身没什么错误，大家可以算一下：百分之三的人口所涨工资的总数可使总人口工资的平均数上涨百分之十八，个别人究竟拿了人民多少钱？这下大家都清楚钱都到哪里去了吧？年底国家再公布人平均收入的时候，我们至少知道了我们的那一部分被谁给平均了，哦，应该是谁替咱保管着。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莫名奇妙就被给代表了都不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回过头来再说，农民工、个体户、私营企业员工不包括在内，也就是说不予考虑。你作为一个国家级别的统计机构，这个阶层不考虑那个阶层不包括，你这数据还有什么可信性，依此推算出的结果还有什么实际意义？难道其中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仅仅就是忽悠吗？你一学术机构搞得那么复杂，真他妈有辱“学术”两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该统计数据不包括农民工、个体户、私营企业员工”，我们是否还可以解读出另一层含义，亦即：不管人分几等，在中国农民工、个体户、私营企业员工不算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想再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帮混蛋！</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9949315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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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1:23: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9T11:23: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到底招惹了谁]]></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5219225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时近六月，还没入夏，天就迫不及待地热了起来。空气干燥，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头恶狠狠地，又开始折磨起无辜的人们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从那辆，象是被人糊了一层泥的 20 吉普车上跳下来。整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象是被人从头到脚撒了一层土，流着汗，和着尘土，在脸上留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条条的泥痕，他没顾着洗，直奔办公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没进门，就听见“周头”在里面咆哮：“要是那帮人再来，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找人，给我打！我就不信，还治不了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跨进门，就看见周头背对着自己，正冲着包工头子李宝胜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火呢。李宝胜一脸苦相：“这样不好吧，打群架？出了事咋办撒？”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出什么事啊？只要不出人命，就没事儿！”，“照这么耗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时候能完啊”，“行啦，别愣着了，赶紧叫人，去现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经理，身高不到一米七，个子不高，一身的肥膘；皮肤黝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远了看，一乡镇企业家，典型的爆发户；近看，一身名牌，倒也小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派头。他干这行，也已经有二十多个年头了：从挖坑、拽绳，升到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目经理这个位置上，真是不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身材细高，本来就不胖，这几年下来，又瘦了几圈。不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位里象他“大本”这样的“高学历”，也不多。亮子升的很快！毕业没几年，就当上了项目总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经理回过头：“亮子啊，怎么回来了？现场怎么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是干不了了！一帮老乡拦着不让干！”，“我让咱们的人在那</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盯着，先回来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事，刚才我跟李宝胜说了，他们要是再拦着，就给我打！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谁还敢茈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就好，过会儿我再过去。……”，“唉，真难啊！不知道以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工程，都是怎么干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前？那可不一样了：那时候，地都是生产队的，一听说是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工程，扒房子、占地，都没的说。弄不好，大队还派人帮忙挖坑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绳嘞！”，“再往后，地承包给个人，可那会儿人也老实着呢，给个仨瓜俩枣就打发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算现在人都刁蛮了，咱不是还有青苗赔偿费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青赔费？你可不知道，现在这人，都 TM 成精了！”，“是，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青赔费。可这县里、乡里，都是狮子大开口，给多少都不嫌多！”，“甭管多少，到人头、地头，就剩不了几个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老乡能干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干个屁啊”！“都不甘心，可又都是一帮怂人，拿不着钱，不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找县长，就知道揪着咱不放！”“县长是不好惹，那就欺负咱们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ＴＭ也不是吃干饭的！”“我看啊，这个，就得打，以暴治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俩人正聊着，李宝胜坐着 20 又回来了，“周经理，不行啊，把他们人打跑了，又来了个大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怎么那么笨啊，别理她，你干你的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行啊，她抱着杆子不下来。我是让人继续干活了，可杆子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往上升啊。她就一直那么抱着，等升到一米多，她没抱住，一屁股坐地上了。这下儿可好，她不起来了，坐在地上干嚎！”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还不算，设备场那边，来了个老太太，坐在机器上，说什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不下来，她说了：要是不给钱，机器就别想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让她们找县长要去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她说了，不是现钱不顶事儿！等咱们一走，县长不认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得得得，别说了，那你先把人撤回来吧，这帮刁民！这破活干</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真操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在旁边听了半天：“周经理，不就一帮女的吗，给轰走不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得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轰？怎么轰？女的，不能生拉硬拽吧，还有，那老太太，碰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得，打不得，碰坏了算谁的？碰坏了你给治去啊？再说了，谁能证明她以前落下的病，不是你给碰出来的？你呀，还是嫩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咱们别通过县里，把钱分给个人，不就得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给个人？哪儿有那么容易啊！占谁的地多了，占谁的地少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的地好，谁的地坏？给谁多点，给谁少点？怎么个给法？这里边的事儿多了，你不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得了，别费话了，赶紧跟我走吧，去县政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县长，一个脑满肠肥的家伙！人挺和蔼，看起来也是平易近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受了周经理的邀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县城最好的酒店：杏花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县长：“咱今天不喝白的，中午工作餐嘛，来点红的吧，来，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姐，来瓶干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举起酒杯：“呃，周总，亮子小兄弟，我代表全县这几百万人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代表县政府，感谢你们来这里，参与我们县的经济建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哪里，哪里，县长在百忙中，还能接待我们，那是我们的福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县长不愧为人民的公仆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脸上应付着，心里骂，呸！公仆！这一顿饭，就够一农民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半年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寻五味，县长又发话了“呃，你这个事儿，直接找土地局的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王就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恩，我在旁边那个包间，还有个应酬，就不陪你们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天后，土地局小王到了现场，找乡民，开会、量地，打白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王一来，趁着找乡民开着会，李宝胜赶紧找人干活。可小王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大嫂、老太太就又出动了。还得把小王请来，一来二去，真麻烦！</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王倒也很有“水平”，别的没学会，县长做派倒是学了个足，每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次，都得杏花源——名曰：工作餐，都得有所表示——名曰：劳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计算下来，预算还是吃紧。亮子又去找周经理商量：“这么下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不省钱啊，吃了这么多，怎么报销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饭还是小意思，可小王不能总在这儿盯着啊。他一走，就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法干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活，真难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说上个工程也挺难的，还有黑社会的事儿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说那次啊，咳，当时也是没辙了，把最后几段活包给一地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蛇，他们干活，倒是没人敢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说呢，那次，刚开工，就有一个村的大队书记不干，嫌钱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说什么也不行。最后，我也豁出去了，天天去他家上班，上午 9 点准时报道，带上水果；进了院儿，找地儿一坐，就和他媳妇、他爹一块儿聊天。耗到最后，那书记也急了，你天天上我这儿来，算怎么个事儿啊？我说，我没辙啊，你的人不让干活，我也没活干啊，就只好来你这儿上班了。最后，整的他没办法，也就同意那点儿青赔费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您还真有办法！这次呢，这次可更难了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得，走吧，最后一着，找设计去。出个设计变更，改地儿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咱不占这村的地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杏花源，周经理请设计爆搓一顿，亮子作陪，时逢傍晚，仨人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两瓶“白的”。设计喝的高兴，爽快：“不就是改路径嘛，成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罢饭，天尚早，设计提着牙，打着酒嗝，来了个建议：去乐乐</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桑拿、踩背、按摩……，设计叫了小姐，进了旁边房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经理和亮子在外间，看着电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砰！门一下被撞开，“警察！下来！人都靠边！把手举头上！蹲</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老实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们就这么被抓了，不知道当时的周经理是喝多了？还是别有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法？（亮子后来想想，周经理可能是想先保住“兄弟”单位的人，先</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事情都揽过来，他一定是认为：顶多就是个罚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警察讯问，周经理一概承认，总揽全包：“是我，是我带他们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没错，人也是我叫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成想，周经理的估计完全错误！时逢严打专项整治，省厅组织，</P>
<P style="TEXT-INDENT: 2em">联合行动。本想托人活动，可县里的人都说不上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面有规定：严打期间，从速判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组织者，严打期间，从重量刑，有期５年，不得保释，并处</P>
<P style="TEXT-INDENT: 2em">罚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设计：不算组织者，拘役，并处罚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亮子：参与者，初犯，处以罚金，拘留后释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周临走时，留了句话：“真他妈的倒霉催的！我到底招谁惹谁</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521922520</comments>
    <slash:comments>0</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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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14:19:2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5T14:19:2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官场]]></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110443126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是下午四点半钟，太阳已经偏西，虽然已是下午，但炎热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太阳没有显示出丝毫的软弱，仍旧笼罩着大地，这是一个小小的县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单位，每个职工都无精打采的，眼睛盯着秒钟，等着下班了，虽然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班的时间是六点，但一种空虚和无聊笼罩着这个单位，每个职工都恨</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的时间走快些，好马上回家。办公室的墙上在最显眼的地方贴着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市委发的〈〈关于国家公职人员禁赌和工作时间禁酒的规定〉〉，最近一段时间由于本市赌博和喝酒成风，在本地造成了一定的不良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响，更严重的是据说有次省督察组的人把一群赌博的警察抓了个正</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着，被迫于各种不利的形式，市委就匆匆的出台了这个规定，而且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公布了举报电话，明确了责任人员，落实了奖励经费，为此许多单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职工都觉着心里乱混混的，不知道一天八个小时的生活将怎样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用什么样的方式去浪费掉原来用在喝酒和赌博上的时间，一个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定的出台打乱了好些单位职工和领导的作息时间，现在大家都闷闷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乐的耷拉着脑袋，看来无所事事的状态谁都是厌烦的，不管是好事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坏事总的有个事情做才行，一个被临时招聘的汽车司机终于招架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住了，小声的咕嘟到：“我才知道行政单位的职工是这样上班的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附和着笑了一下，其他的职工头都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抬，瞬间时间又陷入了空白，太阳死死的挂在天边好象故意在和人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对，一动不动的，钟表的秒针现在也走的格外的慢，一个职工就敦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安的看看表，又看看表，最后索性把脑袋耷拉到了桌子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铃……铃铃铃……….铃”电话铃响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你好——我质监局——请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县政府办公室，哦，你少等，我马上记一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什么？……张县长到我们单位来督察？就现在？哦！好的我马</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汇报，好的！好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这时周局长已闻风从隔壁的房间里出来了，听到县政府的领导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两眼里冒出一丝喜悦和忧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哦，看有水不，你们大家先把卫生打扫一下，桌子上的书等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起来。”“不要慌张，要沉着应对，你慌什么啊！”他边说边匆匆的去收拾自己的房间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 “哦，小柳，你去看大门开着没有，如果没有开，要赶快打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有司机也要招呼上来”局长退进来又吩咐了最后几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等小柳气喘吁吁的赶到楼下的时候张县长已经从侧门里进来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感到有点惊慌，这不张县长无奈从侧门里进来了，这让局长知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真不知道怎么解释呢，小柳作难了，现在是招呼张县长上楼呢？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先开大门让车进来呢？在犹豫的瞬间，张县长已经上到了二楼，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奈小柳只能去开大门了，不料哪个司机呆在车里面死活不肯下来，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是司机生气慢待了他们？还是司机本来就没有陪领导视察的习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小柳的百般央求下司机还是拒绝了，看来司机是习惯了这个工作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式，这多少让小柳有点放心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等小柳来到楼上的时候张县长已经坐到了局长办公室里，周局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在忙着给张县长抵烟，烟是本省档次最高的烟，按时下人们的议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正科级阶层的干部抽的烟，不知道张县长喜欢抽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小柳，给张县长把水倒上。”周局长吩咐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打算退出去的小柳就又退了回来，忙着给张县长倒水，用一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性的纸杯倒了一杯放到张县长面前，不料张县长自己带着水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给我倒杯水，你们喝的是什么茶叶呢？”张县长问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龙井茶，是我走外地带回来的，很正宗的”周局长忙着把话接</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过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给少放一些吧，不要多。”张县长皱了皱眉头，看来他是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分的喜欢茶的档次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局长你喝水不？”小柳小心翼翼的问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给我也倒一杯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就敦促不安的站在门口，走也不是，坐也不是，用两个询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眼睛看着周局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进来先坐下吧！”周局长终于发话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就趁势坐了下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单位上多少人呢？”张县长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个精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笔记本，往上面记东西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单位上只有 15 个人，人手少，经常的忙不过来，有点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失彼，曾多次向上面反映情况就是没有回音”周局长喝了一口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缓缓的说，他的话好象不是临时想到的，而是本来就深深的刻在心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只要有人需要他说，他就会一字不漏的说出来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飞快的在本子上记着什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单位最近几年的发展情况怎么样呢？”张县长头也不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继续问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去年我们单位筹资购买了办公楼，今年我们又更换了我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所有的办公设备，还给每个职工发放了执法服装，为了丰富职工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化生活我们还给职工配备了一台电视机….…我们打算在三到五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内再重新修一栋办公楼，再给职工们修一栋住宿楼，我们已经有这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年规划，我想这是没有问题的，只要有党和政府的关怀我们的目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定能够实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赞赏的点了点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你们的人事是怎么样呢？”张县长问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小柳，你现在可以忙其他的事情了”周局长吩咐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就知趣的退了出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周局长就滔滔不绝的说开了，谁是单位的老黄牛但是不能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领导的角色；谁虽然木纳，但有自己的见解和原则，如果好好培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许是党的后备人才，谁工作年限虽然已经是十位数了，但是没有丝</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毫的上进心，而且人有嗜赌，经常的向单位借钱，所以也不宜当领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一个职工虽然工作有上进心但直到现在还是独身也不合适当扮</P>
<P style="TEXT-INDENT: 2em">演领导的角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就飞快的记，两个眼睛在眼镜的下面不时的往上看，他白</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着眼睛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威严，连周局长也禁不住内心打</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个寒战。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匆匆的半个小时就已经过去了，时间还不到五点半，离下班的时</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间还有半个小时，单位上有规定提前半个小时下班的或者迟到半个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上班都不算迟到和早退，这一规定给人们留了喘息的机会，也让那</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些有迟到或者早退嗜好的人钻了空子，于是一部分职工经常的是八点</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半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他们大都是年纪大的，或者就是八、九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年代被招聘的，既没有工作的热情，也没有当官的欲望，更没有当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可能，所以大家都对他们的做法睁一眼闭一眼的，这不他们已经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的离去了，不是去买菜，就是去逛商场，或者顺便在马路上碰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熟人开始瞎聊；今天也有个破例，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小马也早早的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了，单位有个不成文的但大家都不敢马虎的规定，就是外面的人请</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单位的职工吃饭，可以全部都去，或者去一部分，这由周局长决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本单位请平级单位的领导，就去两个局长和各个科室的领导；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果本单位的请县上的领导，一般就是两个局长加办公室主任作陪，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果县长是个好酒之徒，就再物色一个陪酒的职工，今天小马看来明显</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没有去作陪的份，很知趣早早的就借故离开了，各个科室的领导因</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在周局长没有决定的前提下都有被选准的可能，所以就一直在等待</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你进来一下，今天下午由你和许队去陪一下县上的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导”，“我们先走一步，少等下班的时候你们俩过来。”周局长吩咐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小柳就退到办公室里，大家都用询问的眼光看着小柳，那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思是说有我的份没有，张县长和周局长已经走了，下班的时间已经超</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了，大家看小柳还不说话，都不情愿的走开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办公室里走的一个人也没有的时候，小柳从门里看看，确信楼</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已经没有人了，在从窗户里往楼下看看，各个职工都走的很远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拨通了许队的电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喂，许队吗，你不要回家了，直接到**酒家，周局长和张县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经在那里了，我后面马上就来，”小柳打完电话，如卸重负的叹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口气“行政单位怎么就这么复杂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小柳到酒家的时候，工商局的贾局长不知道怎么也已经到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正忙着给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打电话，请他们过来一起吃个便</P>
<P style="TEXT-INDENT: 2em">饭，好象是张县长自己请客，也全然不征求周局长的意见，人大主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来说已经吃过饭了，省上的领导来人了，急着要走，所以就早早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吃过了晚饭，不过后来也匆匆的赶过来了；至于政协主席根本就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丝毫的推辞，干脆利落的说，“派车到我的楼下来，到来了给我打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挨到点菜了，服务员轻盈的走了走来，笑嘻嘻的把菜单递给了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局长，周局长接过菜单，示意要让张县长点菜，张县长却不领这个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婉言的回绝了“客随主便，你看着点吧，不要太多了，要简单一些，</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要被浪费了”，于是周局长和贾局长两个人的头就凑到一起，开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点菜了，由于本地的羊肉是出名的，那羊肉就不能少，鱼肉也不能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鸡肉周局长说水煮的好吃，贾局长说油炸的好吃，两个人最后就征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的意见，最后的结果是要一份水煮的，一份油炸的，牛肉也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些，但数量不宜太多，下来就是点热菜了，贾局长说张县长喜欢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洋芋，给张县长来一盘洋芋，周局长说人大主任的胃不好，菜里的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子不要放的太多了，烟仍然要“正科级的”就，酒呢？还是喝一些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禁止用公款喝酒，但对外说就是私人请客，在这个上，两个局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分歧，于是两瓶“英雄本色”就被拿了上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居正中，张县长在右，政协主席在左，依次是贾局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局长、许队、汽车司机、小柳，八个人，三种级别；两瓶酒，英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本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曾经是教育局局长，后来是副县长，再后来又当了常务</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副县长，后来在换界的时候由于年事已高，就被安排在了这个明升暗</P>
<P style="TEXT-INDENT: 2em">降的人大主任的位子上，人长的胖墩墩的，这可能是他当教育局局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副县长时的成绩吧，脸上总挂着笑容，这也许是他现在的职务决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的吧，你的时时去团结广大的人民群众，社会上流传一种说法“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的手”，意思是说人大代表都是举手表决，手就显得格外的重要。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看上去人有点瘦，也就凸现出了他的精明果敢，不知是刚</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任的缘故，还是职务所至，虽然坐在了人大主任的下面，但是仍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副高高在上的架势，而且据说张县长原来在一个不景气的单位当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导，长相看上去就没有一点富态的感觉，不知道过几年后会怎么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政协主席也是一副魁梧的身材，也是从副县长的位置上退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当地社会上的人说“政协的口”意思一方面政协委员参政议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用口商议国家大事，另一方面也指的是政协委员喜欢吃，你不看每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召开政协会议的时候，小小的县城内的各个宾馆都被安排的满满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街上喝的醉醺醺的，十有八九的都是政协委员。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是我私人请客，不是用公款的，希望各位领导能喝好吃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要客气。”周局长向各位领导解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是你请客，我们大家就喝，一定要给周局长给足面子”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符合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样做也不违反市上的有关禁止的规定”贾局长补充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哦，是贾局长和周局长两人合伙请我们啊！”人大主任问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我是来陪各位领导的，我是周局长请来的，今天是周局长</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客的”，贾局长看来是在官场上混久的，几句话就把自己推脱的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干二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菜开始往上端，但大家都不动筷，小柳把筷子拿上了又放下，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其他的人不动筷，自己也不敢贸然下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周局长站了起来，“来，我给各位领导敬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杯酒。”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小柳识趣的赶紧拿起酒瓶就跟在了周局长的后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不仅有胃病，还有高血压，还刚才招呼过省上的领导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喝了酒，所以喝的不能太多，把两个杯子端了端，示意自己已经喝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待到小柳再把酒倒上的时候人大主任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两个拳头抱在胸前，递眼色往下行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端去两个酒杯喝的一干二净，待到喝第二盘的时候也没有</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推辞，又毫不犹豫的喝了两杯，四杯酒下肚，他举了举双手，示意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己的酒已经喝完了，让给政协主席敬酒，政协主席一连喝了六杯，还</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喝两杯，但看到大家正在等着吃菜呢，就不好再喝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来是给贾局长敬酒，贾局长说自己是一家就不用敬了，但周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长说第一轮的酒必须喝，两人相持不下，于是政协主席调和，两个局</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长碰一杯，但末了说喝酒不能喝单杯，于是又碰了一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面是汽车司机，司机坚持不喝，理由是开车，还用一个眼睛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的眼色，人大主任烦了，要司机必须喝两杯，理由是三个县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大老爷的司机哪个交警有两个胆子会来干涉，于是张县长就让司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喝两杯，司机坚持和周局长碰杯，周局长又坚持说“敬酒不碰，碰酒</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敬”不能自己乱了规矩，。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就开始吃菜，周局长和贾局长就忙着给三位领导夹菜，菜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的时候就把盘子转到人大主任的面前，让他先动筷，然后再慢慢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转盘，鱼上来了，服务员习惯的把鱼头对准了坐在上守的人大主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按当地的风俗，鱼头对准的人必须喝鱼头酒，鱼尾对准的人必须喝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尾酒，且曰头三尾四，意思是头对准的人喝三倍，尾对准的人喝四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服务员把酒盘端到了人大主任的面前，大家都停止了夹菜，看人大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任怎样把酒喝下去，于是人大主任站起来，给张县长一杯，自己端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杯，剩下的一杯给了政协主席，三个人碰了三杯酒；下面就是小柳喝</P>
<P style="TEXT-INDENT: 2em">酒了，小柳想模仿人大主任的做法，但大家都不同意，无奈就喝了四</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杯，倒酒的时候发现酒喝的不净，又给小柳罚了一杯，这样小柳就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五杯酒，脸红彤彤的坐下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后就开始吃鱼，由人大主任先动筷，然后才是大家动筷，人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主任不时的把头凑到张县长的耳边，两人就窃窃私语，后来就开始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笑，政协主席此时就专心的吃自己的菜，其他的人都识趣的低头吃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周局长忙着招呼政协主席，让他不能产生自己受冷落的感觉，有时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殷勤的招呼司机，好的司机是半个县长，这个道理大家都是懂的，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以周局长也不敢慢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菜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大家就开始喝酒，小柳的电话响了，就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急的到外面去接电话，张县长的电话响的次数最多，但他的屁股一次</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没有移动过，当张县长的电话响的时候大家都停止谈论，有时也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止夹菜，一直等张县长的电话打完了，才又开始吃菜，张县长开始赞</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扬司机，说司机怎样的守口如瓶，怎样的不搬弄是非，说自己一定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会亏待司机的，还赞扬小柳，说小柳人不错，文章写的好，其实张县</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长仅仅是看了小柳发表在一家没有多少订户的杂志上的一篇文章。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后来就是猜拳喝酒，先有周局长过关，再有贾局长过关，然后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许队，然后是小柳，周局长虽然拳猜的好，但面对的是领导，自己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赢，往往是自己喝四杯，三位领导各喝两杯，一圈下来，也就醉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份，许队酒量好，时不时替周局长喝几杯，小柳既不会猜拳，又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胜酒量，本想不喝了，但大家看年龄最小，就抱着一种取乐的态度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和小柳猜拳，周局长知道小柳的真相，又不好扫领导们的兴，就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意要小柳猜拳，被迫上阵了，胆怯也就少了几份，这时就不分座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挨着顺序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张县长猜拳，刚开始的两次，张县长都输了，周局长递眼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示意小柳不能赢了张县长，张县长会意，小柳也会意了，但两个人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么也想不到一处，虽然小柳万般的配合，但后来还是张县长输了，乘</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家没有注意，小柳就承认是自己输了，这样小柳喝四杯，张县长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杯，好让小柳惊出一身冷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人很和蔼，笑嘻嘻的说小柳，你是主任，我也是主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大小都是主任，由于人大主任年龄很大，小柳不好直接和他猜拳，</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先喝一杯以示敬意，但大家都说免了，和人大主任猜拳也照样是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政协主席却毫不客气，不仅拳猜的好，而且酒量也好，让小柳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知不觉把六杯酒都喝下去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几轮下来，酒喝的就差不多了，谁的脸上都有了颜色，嘴里的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多了起来，而且含糊不清，于是大家提议由政协主席给大家讲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黄段子，政协主席也不推辞，就讲开了，大家就符合着笑，服务员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羞红了脸，底着头出去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张县长讲自己的经历，讲自己的辉煌，人大主任也毫不示弱，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协主席也跟着讲，其他的人就瞪大眼睛，聚精会神的听，小柳就目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口呆的听着，平时两个趾高气扬的局长这时也哑火了，只有听的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讲的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就感谢张县长的邀请，说现在官当大了，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请客吃饭的行当少了，有时也闲的无所事事，明摆着是等着退休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命了，要以后有吃饭的机会还是叫一下自己，张县长就说自己一个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职怎么敢慢待两个老领导呢？自己的工作要听从两个领导的指导</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呢？政府还要接受人民的监督呢！于是大家就符合着笑。周局长就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大主任和政协主席年龄不大的，都还不到六十岁呢，而且身体状况</P>
<P style="TEXT-INDENT: 2em">良好，再为国家做点贡献是没有问题的，再说党和人民还需要你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个小时一瞬间就过去了，三个领导也喝的醉意朦胧，大家就忙着握手告别，张县长的哪个红色的笔记本被遗忘在了他的座位下，鲜</P>
<P style="TEXT-INDENT: 2em">艳悦目的一个笔记本，里面乱七八糟的记了些东西，小柳费劲的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半天，隐约能认识几个字，小柳想贬低张县长的字迹，但很快的意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到自己可能在犯一个错误，因为上学的时候有个教师批评一位字迹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草的同学：毛主席的字再潦草我还能认识几个，你的字我连一个都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认识。小柳惶惶的不知道是自己的识字水平有限，还是张县长的字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亮也升起来了，被一团云层层的遮挡着，若有若无，虚无缥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道何时才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1104431264</comments>
    <slash:comments>2</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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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l 2008 10:44:3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1T10:44:3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辣椒青青]]></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11031488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晨温润的风透过墙壁的裂缝漫进来的时候，家宝睁开眼睛，看</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看破窗纸里含着的天——淡淡的普蓝拥着灰白的东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太阳还没有升起，小小的山村像蒙着白纱的珍珠，淡而青润。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围绿的山峦连着广袤的土地，玲珑的绿莹莹的小池塘四散着，仿佛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绒旗袍上闪眼的水钻。邱家的三间泥房孤零零地靠在村口的大槐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院子里很静，猪们在围栏里做着美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听见隔壁传来父亲哼哼唧唧起床的声音，母亲也在悉悉索索</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穿衣服，旧床板不时呻吟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天让家宝帮你去浇水吧？腰不好，万一闪着了，可怎么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里又没钱了。”母亲轻轻地叹息着，“也不知道家贵什么时候寄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家宝在家温习功课吧，我还挑得动。家贵在外头也不容易，</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别老是催他寄钱，咱又不是过不下去。”父亲干咳两声，把烟头在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板上小心地嗑了磕。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可张老七家的已经催过两次了，再催脸都不好搁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这晌辣椒卖了就还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已经出了房间，能听到用葫芦瓢舀水的哗啦声和咕咚咕咚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喝水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看了看屋顶，油毛毡布已经破败不堪，天光透过缝隙映成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个个奇形怪状的白点、白线。凉飕飕的晨风从窗户纸的破洞中钻进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哗啦啦翻动着大木桌上的复习资料，有两张脱了线的纸飘了起来，蜡</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黄蜡黄的纸质衬着天光充满了忧郁，像被折断了翅膀的鸽子扑腾腾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地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记不得是怎样走出考场的，他浑浑噩噩地走回家，躺在木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床上，盯着屋顶的破缝等着时间慢慢地流过。他知道今年又没戏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怨谁呢？怨自己？怨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也许就是命吧？！奶奶早就说过，人是抗不过命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咳咳，咳咳咳，一阵紧过一阵，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种要把心脏和肠子都咳出来的声音，间夹着浓厚的粘痰在喉部上下</P>
<P style="TEXT-INDENT: 2em">滑动的苦涩。让听着的人也不自禁地喉头痒痒。家宝坐起身，几着拖</P>
<P style="TEXT-INDENT: 2em">鞋就往前屋走去。父亲担着粪桶弓着咳弯的身子走出了院门。剧烈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咳嗽地震似地摇摆着他佝偻的脊背，粪桶前后晃动着，桶底生锈的铁</P>
<P style="TEXT-INDENT: 2em">边不时蹭到青经纠结的麦褐色小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洗把脸。”母亲端着一盆清水站在他的身后，清凉的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飘着半新的毛巾。全家只有这条毛巾最新最体面，那是家宝专用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接过脸盆，端到院前的青石洗衣台上，开始洗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清凉的井水湿润着脸上的皮肤时，家宝突然打了一个寒战，心底</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莫名地纠结起来。有两滴同样清凉的泪无声地滑落在水面，只看见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眨眼间涟漪荡漾开来，家宝连忙把毛巾浸在水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拎着满满一桶猪食，踩着急碎的步子向猪栏走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让我来。”家宝泼了水，把脸盆搁在洗衣台上，伸过手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撇过身子，腾出左手拦着家宝的手：“去吃早饭，我行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等他反应过来，她已经钻进了猪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早饭冒着热气搁在桌上，是稠稠的米粥。几个碟子里放着酱菜和</P>
<P style="TEXT-INDENT: 2em">腌辣椒。那盘炒鸡蛋照例是留给他吃的，父亲一筷子也没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默默地扒着早饭，不知道嘴里是什么滋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端着碗坐在桌边，不时往他碗里挟菜。家宝看着她碗里稀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薄粥，眼眶里的泪就鼓胀起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收拾了碗筷，母亲拿出小吊篮。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奶奶吃点吧。”家宝的心中涌动着苦涩的汁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并没有理他，把炒鸡蛋放进吊篮里，踩着凳子，踮着脚挂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高高的横梁的钉子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和母亲走在田埂上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暑天的热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正冲散着沁凉的晨曦，一大片一大片绿的庄稼迎着金色的阳光贪婪地</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呼吸着。但是，这一切并没有引起家宝的共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深深地低着头。母亲正一路和田边劳作的村民们打着招呼。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也来下地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考完了，该歇口气了，也帮他爸做点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考上了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通知书还没到呢！没这么快，还得等上几天。”母亲的声音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泄漏出压抑不住的希望和自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的头低得更低，几乎埋到了圆口汗衫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辣椒地里，父亲正握着长柄大瓢一畦畦地浇着水。汗珠扑扑地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泥土里，溅起一阵阵轻的尘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旱得厉害，浇水的任务就格外重了。沾着水滴的辣椒叶下隐约</P>
<P style="TEXT-INDENT: 2em">着半红的青辣椒，在过几天，就可以下果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畦浇完了，父亲抓起扁担，挑着空桶走到小池塘边。他拎起桶</P>
<P style="TEXT-INDENT: 2em">柄，横过桶口，小臂猛一使劲，哗地一声在池中舀上一桶水，放在岸</P>
<P style="TEXT-INDENT: 2em">边，又舀了另一桶水。再用扁担挂住桶柄上的绳扣，“嗬”的站起身</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呼哧呼哧”的挑到地里。一路上汗水像雨一样洒着，和着桶口</P>
<P style="TEXT-INDENT: 2em">溢出来的水，在旱地上滴出了两条滴滴嗒嗒的湿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看到家宝走过来，父亲放下扁担，沉重的桶底陷进浮土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来干啥？回去看书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爸，孩子考完了，就让他帮把吧。”母亲的语气近乎恳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考完了，就看大学里的书，以后到了大学里也要好好考。”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亲解下腰带上的毛巾，抹了抹额头和脖子，又把毛巾绞了绞，一串急</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急的水珠落在桶里，溅起一阵水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这一回，帮你妈拔草吧。”父亲终于让步了，抬头看了看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会日头大了，就回去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乖乖地蹲下来拔草，白白细细的手上沾着绿色的汁液。热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从空气中喷下来，又从土地里返蒸上去。他的额上马上有了汗，脖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痒痒地有一条细流在蠕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嚓嚓”地拔着草，动作麻利干脆，很快拔到了畦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张细长的草叶划过家宝的掌心，一阵刺痛下，皮肤上渗出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细密的血珠，这大概就是让鲁班发明锯的草吧，他想，叫什么名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啦，叫锯齿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帮你爸挑水去。”母亲蹲着拔草，回头吩咐到，“快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站起身，阳光晃得眼前一片金黄，他走到父亲身边，照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子用扁担套住两只空桶的绳扣，挑上肩往塘边走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哐当！”一声巨响，家宝巨大的身体像土包一样摔在田埂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空木桶磕在地上，随即向两边滚落。田里劳作的人们听到这声巨响，</P>
<P style="TEXT-INDENT: 2em">齐刷刷回过头来，看到这个读书郎趴倒在浮土里，脸上沾满尘土，手</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臂上压着扁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没有人笑，人们看了一眼后，很快地撇过脸，各忙各的事情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突然觉得全身没有力气，脸上火辣辣地难受。在他身后，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空木桶滚到畦边压碎了两株辣椒，绿色的叶子和绿色的果子被压成</P>
<P style="TEXT-INDENT: 2em">酱的伤口渗出辣辣的汁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冲了过来：“家宝，你没事吧？”她伸手扶着他。有一团草</P>
<P style="TEXT-INDENT: 2em">茎纠结着套住了他的右脚，大概就是它惹得祸。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一声不响地拎起空桶，捡起地上的扁担，套好，挑上肩，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毋庸置疑的口吻说：“他妈，你陪家宝回去。天也热了，剩下的草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看到父亲走到池塘边，舀水，绿色的水草随着水波的荡漾剧</P>
<P style="TEXT-INDENT: 2em">烈地飘动着。他感到心底窒息似地难受，像有一块大石压着脊梁。他</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们一定都看到了——我是一个饭桶——村里哪个小伙子不是干活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不知道是怎样走出人们的视线回到家里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肩膀抵着床板时，他像冰一样融化了。眼泪开始无声地流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听到母亲轻轻地关上门，急急地走出院子，她一定是到地里去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屋后槐树上的知了吱——吱——地叫着，寂寞而单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盛夏终于来临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贵仍然没有寄钱回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黄昏瑰丽的霞光下，院子里堆着火焰一样的辣椒，腾腾地燃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热烈的光。刺鼻的辣味充满着空气，像在宣誓着收获的喜悦。奶奶就</P>
<P style="TEXT-INDENT: 2em">座在板凳上，手里麻利地编着成串的辣椒。灰白的头发被霞光映得通</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屋里的墙上挂着一串串编好的辣椒。母亲在灶上做饭，家宝坐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灶口烧火。热乎乎的白汽蹿上屋顶，打一个旋，轻轻散落在梁间的空</P>
<P style="TEXT-INDENT: 2em">气中。家宝绞了把松松的麦杆，打成麻花状，塞进灶堂。淡的轻烟和</P>
<P style="TEXT-INDENT: 2em">黄的火焰呼地蹿出来，霍霍地吞噬着金黄的麦杆，吐出更红更亮的火</P>
<P style="TEXT-INDENT: 2em">舌滋滋地舔着漆黑的锅底。只一会儿，火焰变小了，麦杆也已经在火</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焰下融化成通红泛白的碎渣。他又加了一拔，塞进去，火焰又腾地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盛起来，他的眼睛就专注地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看这忽高忽低的火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吃饭啦！”母亲一边从隔橱里端出菜碟，一遍吩咐家宝，</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用烧火了，去叫奶奶吃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慢吞吞地站起身来，奶奶已经进屋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餐很丰盛。除了一大碗香喷喷的榨菜豆腐汤和几个时鲜蔬菜</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外，还特地炒了一碗韭菜鸡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爸呢？还没回来？”奶奶一边洗手一边问。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去乡里给家贵寄信，怕要再晚些才能回来。咱们先吃吧。”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亲给奶奶打好饭，放好筷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鼓起勇气说：“我也想去打工。”声音却很轻，好像是从牙缝</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挤出来的，又细又扁。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急，等通知书来了再说。你要是考上了，爸和妈就同意你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妈说着给家宝递了一双筷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要是……要是没考上呢？”家宝的声音颤抖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笑了一下，并不在意：“怎么会呢？这回肯定能考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端着碗，用筷子小心地挑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砸了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又扒了一大口饭，喃喃自语：“可惜家贵不在，这么好的菜吃不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外头苦啊，都吃些什么呢？总没有家里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你别担心，家贵吃得起苦。上次，他还在信上说，好着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几个月没来信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两个半月啦，唉，家里还等着他的钱用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闷着头，很快的扒完饭，把碗搁在灶台上，就顾自己回房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今天丰盛的晚餐，是家里的惯例——今天是公布成绩的日子，母</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亲想讨个彩头。他躺在床上，虽然心中的预感一直不好，但是，心却</P>
<P style="TEXT-INDENT: 2em">莫名地焦躁。既期待，又害怕，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他抬头看着屋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破漏的天，脑子里浑浑噩噩。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二婶”家宝听出这由远及近的声音——是堂哥邱家兴。家兴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镇上做水产生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奶奶，二婶，二叔呢？”家兴的声音洪亮，像村子里小操场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那口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二叔去乡邮局寄信去了，还没回呢。”母亲招呼着让家兴做。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学校让我捎个信来。”家兴做了下来，木凳子发出唧唧的声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的心拎了起来，像被一只手紧紧地捏着，一阵阵不自觉地抽</P>
<P style="TEXT-INDENT: 2em">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家宝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极其渴望的企盼。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是啊，家宝考了 482 分，这是成绩单，您看看。”家兴从胸前</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口袋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掏出了一张纸，递给母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考上了？”母亲的手微微地颤抖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老师倒没说，怕是还得过几天才知道。”家兴说着站起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身，“二婶，我先走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忙，吃了饭再走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了，家里还等着我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邱家兴的脚步渐渐地远了，院子里又安静下来。母亲急急地冲进</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里屋：“家宝，你的成绩单。”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接过成绩单，内心却一片空白，判断不出 482 分是个什么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念。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怎么样，这次考上了没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急不可耐的表情使家宝觉得有点难以忍受。他什么也没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扯过毯子蒙住了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于有家贵的消息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天傍晚，村东头的李家小毛给邱家捎来了一封信。李小毛送信</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来的时候，家宝正在屋子里一个人发着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拆开了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爸爸、妈妈、奶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们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经有将近两个月没有给家里写信了，我也很着急。现在，我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医院，别担心，我就快出院了。我的手受了一点伤，不过不要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个社会总是好心人多。有一位姓林的律师是个热心肠，他正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想办法帮我讨回工资和医药费。相信不久就可以拿到钱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儿子：家贵。”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贵的手怎么会受得伤，严重吗？为什么他在信中只字不提？不</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行，我要去问问李小毛究竟出了什么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正要冲出门去，母亲走进了院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眼中满是泪水，眼皮也红肿着，显然哭过。“家贵出事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话没说完，泪水就汩汩地流了下来，无遮无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扶着母亲进屋。她的手神经质地紧紧攥着家宝的手臂：“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宝，现在咱们家就全靠你了。你要争气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的头俯在家宝的肩上，号啕大哭，她的背部剧烈地抽动，撕</P>
<P style="TEXT-INDENT: 2em">心撕肺的痛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预感到一定是家贵出了大事，心中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妈，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贵，家贵的手被机器轧去了，四个……四个手指头——没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啊！”母亲泪眼纵横，悲痛得几乎晕倒。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的心突然之间掉到了冰窖里，手脚冰冷，一时晃不过神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贵，谁都知道对这个家庭来说，家贵是事实上的顶梁柱。现在，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根顶梁柱突然倒了，这个家一瞬间就没有了希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不知道是怎样把母亲搀扶进房间的。他的头脑中仿佛钻进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数苍蝇，哄哄哄地乱转，乱吵。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已经到了掌灯时分，父亲也回来了。家宝在依稀的天光里看出父</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亲一下子衰老了很多，鬓边添了一圈白发。他的眼皮肿得高高的，眼</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角还挂着混浊的老泪。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在椅子上坐下，看着蹲在灶旮旯里的家宝，眼光迷茫，很久</P>
<P style="TEXT-INDENT: 2em">很久没有说一句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直到母亲颤颤巍巍地从房间里出来。父亲吐出一口气，轻轻地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年，咱家不走运，家宝没考上。家贵也出了这档子事——这都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命，命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又止不住低低地抽泣起来：“咱们邱家怎么会这么倒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命不好啊，家宝咱家就只能指望你了。”父亲转过脸对母亲说，</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把他奶奶送到小妹家去了，只怕老人知道了受不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嗯”母亲坐在凳子上，用一种很坚决的语气说，“家宝，咱家</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就只能看向你了，今年没考上，明年再来过，只要咱家能出一个</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大学生，家贵也不冤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妈说得在理，只要你能考上，咱就算抗住了命。咱家就一定</P>
<P style="TEXT-INDENT: 2em">能走红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父亲赞同母亲的观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的包含着眼泪的眼睛望着家宝：“咱家就算讨饭也要供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你就好好念，明年一定能考上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考上就好。”父亲喃喃自语，“考上就好。”一边走进了房间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出了烟斗，坐在门槛上，对着夜幕下的院子，狠命地抽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母亲用袖口擦了擦红肿的眼睛，默默地到灶下忙活去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盏茶的功夫，父亲突然决定连夜去城里看望住院的家贵。整理</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了一个小小的包裹就匆匆忙上路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晚饭谁也吃不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宝默默无声地坐在灶旮旯里。时间快速地流逝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家贵的遭遇像一道闪电刺穿了他的心。母亲和父亲的话清晰的回</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响在耳边。他早已不是他自己了，而现在他的自尊、他的麻木中仅存</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的一点清醒和羞耻，也被无情地撕碎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听到体腔内血液咕咕向外喷的声音，他的膝盖软了。整个皮囊</P>
<P style="TEXT-INDENT: 2em">——22 岁的、1 米 75 的皮囊，顷刻间就要轰然倒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不该在母亲面前倒塌，他不能让红肿流泪的母亲的眼睛看到儿</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子化成一堆废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要逃，像风一样，像蝉鸣一样，像痛苦一样快速地流窜。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没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平静地走向自己的房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屋顶上泻下的月光织成斑驳的图案，破的窗纸外是娇媚的夜，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织娘在窗台的木板夹层里唱着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觉得整个屋子马上就要塌了。多久了？多久没有修葺过了？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子在摇晃着，被老鼠咬得伤痕累累的木柱静静地立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站着，觉得全身都是疤痕，那些疤痕毫不吝啬地往外滴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血、他母亲的血、他父亲、他奶奶的血还有他那可怜的弟弟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透不过气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四个血淋淋的手指头压着他，那几双凄苦的眼睛压着他，像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十座山，像几百吨大石头。他的脊柱在重压下碎裂，“吧哒、吧哒……”</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节一节地碎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瘫软在地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夜深了。母亲已经哭累了，歪着头，和衣靠在枕头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悄悄地走出门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何时，他已经站在辣椒地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光纱一样柔柔地铺上了绿色的叶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夜光里，一切都清晰得像水晶一般，泪，一颗一颗，吧哒吧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地落下去，像一声声叹息飘散在清凉的夜风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哇——”一只猫头鹰大叫着掠过池塘，激起几下轻微的水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很想追寻这夜游神的踪迹，但是没有看清楚，除了星星像宝石一样</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闪亮，除了水波像少女一样纯明。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绿色的水草一丛一丛疏散在水中，池塘的边缘有蛙低低的咕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把脚放进水里，一种仙魅一样的清凉摄住了他的灵魂，当他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慢地把整个身体浸在绿的幽深的水波里，他抬起头望着星空中的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觉得月简直就像银盘一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一丝水草划过他的手臂，在皮肤上留下一缕温馨，一切都美得</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仙境。水波在一圈一圈地荡开去，荡到泥岸的边缘又慢慢地折回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现在终于是他自己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所有的器官都在充分地呼吸。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享受。污浊混沌和沉甸甸的窒息都无影无踪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远处的村庄没有一星灯火，隐约在一片朦胧之中，他几乎找不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自家的那栋低矮的木屋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然后，水的凉意渗进了皮肤。他用手撑着泥岸攀了上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阵风吹了过来，夹带着青辣椒的涩味。不远处瓜棚里的守夜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粗鲁地翻着身，压得床板发出吱吱的呻吟。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泥土味</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向他袭来。那四个手指头和那四道目光像无数大的砾石满天扑打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又窒息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听到了肌肉在重压下扭曲的声音，他的脾脏在破裂，血像山洪</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样汹涌澎湃冲击着心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沉闷地扑倒在田埂上，头顺着湿的泥岸滑向水草丛中，然后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整个身体，最后是白皙得可怕的脚板——碧绿的池水吐出了几个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泡，水草们在狂乱不安地摇曳，水波一圈一圈荡开去，又折回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光静静地照着，瓜棚里的守夜人又哼哼叽叽地翻了一个身，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板床在轻轻地、轻轻地呻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211031488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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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21 Jul 2008 10:31:0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1T10:31:0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嫁个好人还是坏人 &lt;ZT&gt;]]></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711494850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很长的时间里，“坏”字用在男人身上时，一度包含着思想反动、道德败坏、品行恶劣的意思。那时的坏男人，必然是“地富反坏右”中的任何一种。让女人嫁给这么一个男人，几乎就等于是杀了她们，没有人会同意的。而随着时代的进步，当“坏男人”定义中政治的成分被剥离之后，剩下的便全成了生理方面的坏东西。他们所有的“坏”，几乎毫不例外地影射着其在床上的某种歪风。这样一来，“坏男人”似乎又成了女人们骨子里最渴望的郎君。于是乎，当社会流行“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标语时，也便没有什么值得惊奇。</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于特定意义“坏男人”的渴望，早已成了不争的事实，这充分反映了女人们对自身幸福的渴望。但近一个多月来，当人们忽然面对前所未有的巨大灾难，不得不在个人利益与社会责任之间进行选择的时候，男人的好与坏又重新增添了其以往曾经有过的某些含义。于是，在女人面前也再次出现了一个很现实的难题，就是说，女人到底应该嫁给什么样的男人？是一个自私自利不讲究公德的“坏男人”，还是一个大公无私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好男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前一种人物的代表，应该是著名的“猪八戒”先生。遥想猪先生在高老庄的日子里，其对媳妇的疼爱是有目共睹的。但一旦走出自己的家庭，猪先生便显出了所有坏蛋都具有的品质，贪婪、狡诈、虚伪、懦弱。在他人的眼里，这样的男人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而现实中这样的男人并不少见，他们视家庭的利益高于一切，藐视社会公德，在一些极端的情况之下，甚至会与社会敌对。这种极端的例子，就如电影《教父》中的男主人们。而在中国的现实当中，这样的人似乎也不少见。女人们一旦选择了这样的男人，就必然要承担其选择的所有风险，与自己的男人一起提心吊胆，一起忍受社会的唾弃。而做为补偿，她们在家里却很幸福。对于这样的男人，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能真正喜欢。</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与这种男人相反，是一种高大全式的英雄，其代表是大家最为熟悉的雷锋先生。关于雷锋的事迹所有国人都非常清楚。在50后、60后甚至70后的眼里，雷先生必然有点榜样的意思，这与大家受的教育有关联。而在80后和90后们的眼里，又显得不可思议。他们会反复质问他们的父辈们，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好人”？其实，对雷锋先生的质疑在任何时代都会存在，只是人们没有理由去驳斥一个榜样的魅力。但有一点大家的看法是一致的：社会需要雷锋这样的好人。对于女人来讲，如果真嫁给了一个如此好人，估计没有人会为此而自豪，其中的辛酸只有自己才知道。而一旦这男人因公受伤甚至殉职的时候，人们熟知的其女人表现出来的理解与自豪，多少会显出些违心的味道。这是社会面对镜头时不得不表现出来的气色。那可怜女人心中的感觉，只有关起门来面对自己亲人的时候才会真正爆发出来。那场面一定非常揪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女人们在经历过种种“好人”与“坏人”的洗礼之后，必然会趋于现实与理性，这是社会进步最明确的标志。因此，到了眼下的时代，如果让一个女人在茫茫人海之中挑选猪先生或者雷先生做自己终身的伴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以一种折衷的方法选择自己的男人，基本上是每个女人都会采取的策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是，女人也要格外小心某些善于伪装的坏男人。他们中的一部分，比如一些所谓的领导，表面上对家人很好，在单位口碑也不错。而实际上，他们总是花大把时间在外面花天酒地，找小姐养女人，却没时间回家宠幸他们自己的女人。这样的男人，有女人能接受吗？还有一种男人，平时道貌岸然，一副为人师表的气势，而危难一旦来临，不但不讲究公德，甚至连自己的老娘老婆都不管不顾。做这种男人的老婆，是不是件很倒霉的事情？事实已经证明，这类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家伙，是真正的坏蛋，女人要象毒品一般远离。</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7114948503</comments>
    <slash:comments>1</slash: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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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Jul 2008 11:49: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7T11:49:4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lt;ZT&gt;我的自传 搞笑]]></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511333986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叫郝帅，今天是我十八岁10周年的纪念日，借此机会，我想回顾一下我坎坷的一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因为名字的缘故，通常人们都得叫我“好帅”，每每此时我都会很谦虚的告诉他们：“自己长得很抱歉，对不起人民和党，也对不起父母给起的名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其实从第一次照镜子我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上最帅的人是谁，但俗话说得好：“帅到无边心是岸”，帅到我这种程度的人，一般行事都很低调，所以我一直不愿承认自己帅的事实。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让我不得不痛不欲生的承认了这个我并不愿承认的事实。因为有一天，我被一群女孩子围住，她们说我帅，我不承认，她们就打我，还说我虚伪。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另外，我不但帅，而且有着辉煌的过去。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大街上一米以下全放倒，太平间里叫一声“有种的站起来”，没一个敢吭气。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这人虽然综合条件相当的高，却没有很大的抱负。很小的时候，只是幻想自己是地主家的大少爷，家有良田千顷，终日不学无术，没事领着一群狗奴才上街去调戏一下良家少女。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记忆中我被父亲打过一次，摸过一次。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中午，吃完午饭后，父亲问我人生的追求是什么？我回答金钱和美女，父亲凶狠的打了我的脸；我痛定思痛，捂着脸回答事业与爱情，父亲赞赏的摸了我的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了小学后，看见班上一个叫晓娟女同学非常漂亮。我当时就很想搂着她，坐在主席的塑像前面，革命般的恋爱。可惜太熟了，不忍下手。一个月后，他成了隔壁班一个男同学的女朋友。那个男同学警告我，如果我再打晓娟的主意，他会让我死得很有节奏感。在爱情与生命之间，我明智地选择了后者。但失恋的痛苦无复以加，整个学期，我就学懂了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立上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一次的失败让我明白：“与人冲突时，退一步海阔天空；追女友时，退一步人去楼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晓娟，我躲在人群里偷看你的笑脸，恍惚间仿佛回到从前，会不会有一天，我们再一次的偶然相遇，一见钟情，然后彼此相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初次失恋，心里的愁苦唯有以诗才能形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群太监上青楼。”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小学快毕业的时候，我对班上新转学来的女同学小敏一见钟情。于是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给她递了一个小纸条，约她放学后到教室后面的小竹林里见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小敏如约来了，第一句话便对我说：“你好帅，我爱死你啦。”我潇洒的甩了甩头，谦虚的说：“不帅，随便长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见了几次面以后，我觉得小敏太放荡，不是我理想中的清纯女孩的类型，于是把她甩了。她哭红着眼问我：“你不是说爱我到永远吗？”我告诉她：“忘记时间，就是永远。”唉，我也不想对她如此残酷，怎奈一见钟情，再而衰，三而竭。现在回想起来，小敏是个真实率真的女孩子，值得我一辈子去珍惜，我很后悔当初不理智的行为，我不该执子之手，却又放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了初中，我看了一本言情小说，知道了什么叫爱。才发现前面的晓娟和小敏都不是我真正该爱的，而我该爱的就是我同桌的小红，因为书上说要珍惜眼前，可惜我没早几年看这本书。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就是你站在我前面我却不知道我爱你。小红，让我们相约来生吧，下辈子，你是江南采茶的女子，我是樵夫。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错过了第一次同桌，我再也不能错过第二次，所以我对我初中的同桌小丽发起了猛烈的爱情攻势。上体育课的时候，我悄悄把她叫到一边，含情脉脉的对她说：“弱水三千，我只嫖你一个。”小丽对我翻了一个白眼就跑开了，我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的失言，连忙追着她解释：“是只取你一瓢。”可她再也不理我了，就这样，我失去了小丽。小丽啊小丽，为何你不愿听我解释，为何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眼睛，你却用它翻白眼。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511333986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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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5 Jul 2008 11:33: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5T11:33:3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找个给英雄下跪的地方 &lt;李敖&gt;]]></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32425877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想找个给英雄下跪的地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李敖写在抗日战争胜利60周年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我是日本人，我也会去参拜靖国神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我是中国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做为中国人，今天我想起在抗日战场和朝鲜战场上用血肉之躯抵抗了小日本和美帝机枪大炮的几千万中国先辈……我欲哭无泪，我想跪下叩一万个响头……却找不到他们的牌位！</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日本人为什么要参拜靖国神社？因为对于大和民族来说，里面所供奉的：都是他们民族的英雄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了国家民族的荣誉，日本军人可以驾机冲向美国军舰，同归于尽！战败时可以集体剖腹！剖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你知道怎样剖腹吗？把刀插进腹部往胸部用力一剖，再横着用力一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淋漓尽致！</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为了祖国的尊严，你们谁敢！谁愿？！不敢就没有资格说日本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张自忠，是谁？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邱少云，还记得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朝鲜战场上的两位特级战斗英雄是谁？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回答的出来吗？你知道他们的事迹吗？你知道他们是怎样死的吗？今天我们已经把他们遗忘了差不多了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已经蜕变了，我们已经没有了精神，我们不配做中国人，我们的时代罕有英雄，罕有男子汉！我们丢了祖宗的脸，中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一个时代象今天一样窝囊！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然这指的不是我们的政府，而是我们的这一代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的政府懂得强国之道，懂得什么叫忍辱负重，后发制人，我们的政府建立了丰功伟绩。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我们的青年，除了象狗一样叫几声，骂几声，无所作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的祖先在历史上领先了几千年，多少英雄豪杰，多少王朝强盛之极天下之大，唯我独尊，侠客英雄，君子大家层出不穷，他们能够舍生取义，光明磊落，精忠报国，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今天为了钱可以没有人格，更何况什么国家民族的尊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没有想到，到了今天，中国已经找不到什么英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即使有，也被官吏当作花瓶装饰一下政绩!被一些白痴当做傻瓜猴子嘲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天是我们自己有人看不起中国传统的东西，它们是西洋的走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日本人有靖国神社可以参拜，我们没有！也没有人要去！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烈士尸骨还在，名字已经消失……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想找个给英雄下跪的地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想请日本人告诉我当年是谁在中国的哪个地方和日军血战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不过日本人肯定不告诉我，我们的英雄已经战死几十年，日本人仍然害怕他们。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但今天我们比抗日时有钱，日本人却变本加厉地唾弃我们！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不能怪他们，我们是活该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面我们的尾巴翘得如此之高，欢迎日本的二流商品在中国称雄，陶醉于日本影片，崇拜日本明星，我宁愿他崇拜东条英机，将来成为中国的东条去灭了日本。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方面我们的下一代很多被娇生惯养，严肃的东西不看，中国历史一问三不知，中国的未来是一大*软骨头的孬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日本人在小学课本里彻底扭曲侵华历史时，我们的教育学家居然在讨论金庸武侠小说要不要入选中学教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更何况，我们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居然连英雄都唾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已不是悲哀那么简单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民族精神上，中国人不如日本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日本人说：从总体上看，支纳人是世界上最低劣的种族。在总体素质上，南方支纳人又要远远优于北方支纳人……我们日本人（除了只会叩头的少数政客外）愿意称你们国家为支纳，不愿称它为中国，但我们称宋代以前为中国。我们轻视支纳人的一个原因是……我小的时候，父亲带我去日比谷公园，指着缴获北洋水师的战利品对我说，日本就是在打败支纳的北洋水师后，才成为世界上主要强国的。当我来到支纳的时候，我发现支纳人比我想象的还要低劣，他们对我这个毫无背景的日本学生点头哈腰，说什么都是日本的好……当我问他们支纳一个在韩战中为了完成任务宁愿被火烧死的英雄时，他们居然说那种傻瓜再也不会有了。我们日本有靖国神社……我们日本人将会永记为国殉死的英灵，他们在靖国神社里享受他们应得的敬意。每当我们唱起为国而逝的英魂啊，你要常常回到慈母的梦中，我们就会感慨万千，永志难忘。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支纳人，我们敬拜靖国神社时，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说三道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他的说法我深有知己之感，他日我若在战场上遇到他，必先干上三杯再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张自忠将军在枣宜战役壮烈而死，日本高级军官亲自抬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虽为敌人，杀死日本人无数，但日本人起码知道，英雄是用来崇拜的，这样的英雄，即使是敌人，也应表示万分的敬意。(我们这些自谓宽宏仁义的中国人能吗?就算有英雄惜英雄的,他敢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有这样敬重英雄的民族，才能长盛不衰，日本人就是这样的民族，日本人不是看不起中国，而是看不起现在的中国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的祖先他们不敢辱没。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有我们这些不肖的子孙自己才干出辱没祖宗的事，忘了祖宗的许多精神和思想精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日本人只尊重强者，你打死他，也要尊重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日本人唾弃弱者，你越跪得欢他越把你当狗对待。(现在网上很多人说日本人贱,美国人扔了2原子弹,它还围着它转.这是贱吗?强者永远值的尊敬!如果中国也象美国这样强,日本也会如此,可祖国能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我们是弱者。</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中国的历史上，有多少英雄惜英雄的故事，如今只是故事罢了。现在的人连自己眼前的英雄都讥为傻瓜！何况别人的英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然，我说是有立场的，日本人的英雄是我的敌人，但即使要灭之而后快，也应先敬三分，对于本国的小人汉奸，即使是同一祖宗，也应诛杀而唾弃。</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有的人看不起先辈，看不起父辈，认为他们老土，但正是在这些老土的父辈身上，才有希望看到中华民族真正的精华，正是他们直接间接和日本美帝斗争，才保住了我们的最后一点尊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今天中国周边形式严峻，也有许多英雄在大叫骂娘，让我感到中国真的没有希望了，关键是没有人想一下我们能干什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要报仇，但只不是用嘴！那只会象阿*！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血债要血还，但我们要懂得尊重自己尊重敌人，大丈夫喜怒不露，杀人于无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打一场仗可以打出我们的民族精神来，可以让我们的科技和工业前进一大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那么，我们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无赖的老年日本人根本就不承认侵略过中国！</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无知的年轻日本人根本就不知道侵略过中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无耻的军国主义者说当慰安妇在是一种荣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却在自我安慰的寄希望于日本人的良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他们认为我们这些可怜的第三世界在编造故事以敲诈他们的钱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你是一个不太喜欢狂热、激进的温和派，那么我个人认为你应该所做的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把不买日货这个原则默默地记在心里，我们没有必要非得用示wei或游xing来反对日本可耻的行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应在心里默默的抗议日本对我们犯下的错误和他们对这些错误无耻的抵赖！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这是做为中国人最起码的原则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只需要在购买商品的时候更多的忽视一下日货，能不买日货就不要去买。</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相信自己，只要我们团结起来，人人都能做到这一点，就会使日本在经济上受到打击，就会使他们不敢再轻视我们的力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你认为我是在痴人说梦，那么可以先看看下面的数据：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世界各地，几乎90％的华人用的是日本车和日本电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统计过如果世界各地的华人停止购买日货，日本每年将损失10001400亿美元的外汇收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外汇收入是任何一个国家的源泉和动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它和国民经济的关系是一带动八，或者说：损失一份外贸收入，这个国家就要损失八份的国内经济收入。</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换算一下：10001400亿美元的外汇收入等价于一兆美元：日本经济的总产值的五分之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所以，如果世界各地华人同心协力，不用动刀动枪，就可制日本于死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而且是永久的死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们应该学习尤太人：曾经集体拒买一家德国工厂的产品，最后导致这家公司的彻底破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起因就是因为这个公司的总裁说了一些所谓理解希特勒的话！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现在德国人对犹太人特别好，您知道为什么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原因有二：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一个是怕：因为尤太人特别团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第二个是尤太人的狠：尤太人从来没有放弃过对纳粹分子的追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要在这个地球上发现有任何藏匿的纳粹分子，他们就一定就会抓捕绑架如果实在无法得手，那就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看看我们中国呢?(如果有中国人这样做,中国政府会怎样?悲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对刽子手的仁慈，无疑就是自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开始行动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同胞们：多少年过去了，还要等吗？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开始行动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从我开始做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从我家开始做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从我的朋友开始做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从我身边的各个组织开始做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只要大家共同努力：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最后，我想最多10年，全世界所有的日本人都向中国下跪!!!!!!!</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632425877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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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3 Jul 2008 14:42:5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3T14:42:5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也说抵制]]></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610585214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STRONG>仅谈电影“熊猫”，其它抵制不在此“说”范围内！</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题记</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日网上很多关于某知名人士联名抵制电影《功夫熊猫》的新闻，听说还取得了阶段性胜利。说实话，要不是因为电影是外国人拍的，我还真以为是中国电影界惯用的“炒作”技俩。早就听说过施皮尔伯格这厮，但相对于尼古拉斯（凯琦）和布鲁斯威里斯我好像更热衷于后者，更何况还有个威尔史米斯，即便是汤姆克鲁斯那小白脸也比那厮强百倍，我以为，虽然他们工作的平台不一样。所以，你要不说我是不会去关注那厮的。而且无论梦工厂多么的牛X，在心目中它是永远也无法超越我的“葫芦兄弟”。要不是因为这知名人士我还真不会去看这部影片，好像有点违背您的初衷了。不过我还是要对您表示感谢，是您让我对梦工厂有了一次全新的认识，对那厮有了全新的了解。是不是有点让你失望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于是乎我戴上眼镜，拿着放大镜，肩负着无产阶级崇高的历史使命，怀揣着负责任的政治责任感，为完成党和人民交给我的光荣任务，用鸡蛋里挑骨头的态度努力找出作品里的糖衣炮弹，找出那知名人士反对和抵制的理由让我也爱国一次。冒着被西方文化，被反动派洗脑的危险观看了整部影片。只是观看中我一次又一次的被那只憨态可爱的熊猫逗得前仰后合，为那“五虎将”深邃的武术功底和精细的肢体语言所折服，为熊猫的经典台词和丰富的面部表情而深深被梦工厂和那厮所折服。妈的，资本主义真是可恶，封资修果然厉害，我竟然忘了我的使命，实在是罪过。不行，再看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你的毛病。靠，上瘾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努力回忆影片中的镜头，挖掘帝国主义深藏于中的毒药。然而浮现于我脑海越来越清晰的是数不清的绝对的中国元素：漂亮优美的风景山水画、古老传统的庙宇建筑，风趣幽默的中国式对白, 和普遍的不能再普通的中国式故事情节，关键是还有风靡全球令人着迷的“chinaese Kung Fu”。对了，问题就出在这关键上了-—据说那位高人就是因为影片中涉及了我们的功夫和我们的国宝才要抵制它的。用我们的东西来赚我们的钱是有点可恶，可那西方洋毛用我们发明的火药来屠杀我们的人民是不是更可恶？你怎么不去联合国申述呢？毛子掠夺了我们的文物再卖给我们，你怎么不再做次英雄给讨回来呢？要说外国片在中国赚钱“梦工厂”和斯皮尔伯格好像不是第一个，我们每年引进的大片多了去了，他们也不是现在才盈利吧？不要动不动就给上纲上线，我不抵制就不爱国了？我不反对就是幸灾乐祸了？我看是脑积水—脑子有水就是脑积水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 奥，对了，据说高人之所以抵制它还因为斯皮尔伯格那厮和沙朗斯通一样，不仅来自于万恶的西方资本主义社会，竟然还对我们伟大的祖国有成见。当然，我不是很清楚那厮和那啥私通究竟是对我们的国家有意见还是和我们仅仅是意识形态有抵触，不过根据那两个家伙的言论好像后者情况大一些。如果真是这样，我们仅仅是因为他们来自于西方，而反对他们的作品，这不得不让我想起毛爷爷时代的“宁要社会主义的草不要资本主义的苗”。但是你别忘了，毛爷爷还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你看看都没看就抵制，你知道他要表达个什么主体不？导演意识形态有问题，不能说他的作品就有问题。那秦桧是汉奸，汪精卫怎么不是他的嫡孙呢？那啥私通没发表她那愚蠢言论之前，我们不是也津津乐道于她的《本能》吗？你也太唯心主义了。意识它本身就不是个问题，即便有对错，那也是他个人人品问题，与其它无关（现在倒可以看出你的意识有问题了）。一如我们的范跑跑老师，他道德有问题但我们却不能说他教学质量不行，这点我们的有关英明领导做的就很好：我们可以因为他没有教师资格证开除他，不能说因道德问题而水平不行开除他。领导就是领导，你得学着点。且不说这资格证怎样考核，但这考核过程就够你喝两壶的，况且这考核来考核去的真正出道德问题的可能就不是我们的跑跑老师了。领导办事你不服不行！停停停，扯得有点远了，话说回来。如果那厮和那啥私通真的是对我们的人民有意见，胆敢侮辱我们的祖国，我第一个出来去慰问他们的母亲，可人家确实是政见意识问题。要说抵制以体现你的爱国，年前你早就该出来联名封杀冯X刚那个SB！那样我也许还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捞个民族英雄当当。那大仙以为学人家西方拍部有点形态的片子就可以跻身到上游导演的行列，就可以获得人家认可得个什么鸟奖。可笑的可怜，简直就是脑子里长毛—脑子里积滩死水能不长毛吗？人家那高人是不看就嚷嚷，而你一业内人士看了都不知道人家要表达点么，还嚷嚷，你知道个毛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要说现在国难当头，举国同悲不宜娱乐我还可以支持。可现在四川同胞最需要的是心理慰疗，适当娱乐也无伤大雅，况那电影本身也无什伤大雅之处，并没犯什么禁忌。真是不得其解，后来听说那高人原来是个知名艺术家。艺术家就更不需要了，现在同胞们最需要的是心理学家，哪有那些闲情雅致去欣赏你什么艺术？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权当高人的一次行为艺术得了。在这艺术泛滥的时代，在多一次也无妨，反正也不是以前的艺术了！不过正如高人艺术家所说，熊猫和功夫是咱们的财产，在某种程度上是咱们国家乃至咱们民族的象征，有人替我们宣传是件好事。让国际社会了解一个全新的中国，一个全新的中华民族，把我们的无形资产发扬光大，不跟我们要广告费偷着乐还来不及呢。当然他要咱也不给！总比另一大爷级导演整天靠自爆家丑来迎合西方毛子强吧？你要爆就爆点正事，这“家丑”如若真有我也不反对，整天搞些虚无缥渺似有非无的东西，一边洋洋得意的自以为品味多么高一边赚了个盆溢钵满偷偷乐着数钱弄个名利双收，害得别人还以为中国人民仍旧生活在水深火热的万恶旧社会似的，时时准备着把我们来解放。那你怎么不出来抵制？就你那意思，木乃伊拍了好几部，埃及还不跟美国人玩命啊？我们没能力宣传，别人替我们做，还倒不乐意了。有能耐自己拍呀，这么好的素材，这么好的体裁，让外国人拍出来是国内电影界的耻辱！我都替他们脸红。没事就翻拍，毁人不倦，什么绝品经典统统干掉，挑战我们的审美底线挑衅我们的道德基础，整天忙着烧钱。就不能干点正事！多少年了，国内动漫水平和某些人的智商一样一直停留在某个阶段，比别人少什么东西吗？钱没少糟蹋！自己没能力宣传，别人不让宣传，谁知道哪些东西是你的。忽然哪一天我们的棒子邻居头脑一发热，又考究出“功夫”起源于他们，“熊猫”最早居住在他家后院的鸡窝，然后向联合国申请个X遗产，我们再出来骂一次娘，再联名抵制一次，然后没事人一样回家睡觉？这当然和某些联合国官员脑蛋白含量有关，但你不说谁知道这东西是你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整天没事瞎琢磨，馒头应该是圆的，包子应该是方的，弄个粽子世界第一大，蛤蟆集体外出是乘凉，螃蟹结伴上树是散步，该关注的不关注，不该关注的联名抵制。要真有责任心，多管管那些吃人饭不干人事的东东。领导不比你我这等草民英明，该不该干，怎么干他们自有主意。我们真要干涉也干涉不得。干点该干的，管点对人民有益的，最后套用电影里的一句台词“存在即合理”，几乎全国各大影院的同时完胜公映足以说明一切问题，洗洗回家睡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那句话，权当一次行为艺术。只是以后少以人民的名义！</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610585214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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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6 Jun 2008 10:58: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8T13:05:2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珍重]]></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59535732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当初不那么爱慕虚荣</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可以避免很多愚蠢的事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慕然间发现失去很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才明白不会失去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灵魂的纯洁和心灵的安宁</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有时我们迷失了路途</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是因为太笨</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是因为我们太过聪明</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人生匆匆 时间悠悠</P>
<P style="TEXT-INDENT: 2em">愿我们彼此珍重</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59535732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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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5 Jun 2008 09:53:5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5T09:53:5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中国历史上被做成腊肉的“腌皇帝”]]></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01059467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把死去的国王做成木乃伊保存，是古埃及的传统，中国并没这种传统。不过，五代时期，有一次，却出现了一个类似的东东……</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当年契丹耶律德光率兵南下，攻打中原的后晋，一路势如破竹，没费多大力气，便打垮了后晋小朝廷。不过中原的老百姓可没把他这个契丹皇帝当盘菜，各路好汉纷纷起义，找他玩命，什么麻雀战、破袭战……哥们儿被搞得别说睡个囫囵觉了，就连撒泡尿的功夫都得回头看看有没有刺客。占领中原日子不好过，没办法，撤！</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把金银财宝打好包，耶律哥们儿顺便又在后晋的皇宫掳了十几名妃子上了路。由于水土不服，契丹官兵很多都患了病，这天，军医官给浑身燥热的耶律哥们把完脉，哭丧着脸说：“大王，这是热疾的先兆，您现在可千万要跟美女保持距离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我呸！”耶律哥们儿一口痰差点吐到军医官的嘴里，“让本皇上教你点医理，这女人就是泻火用的，不让我近女色你是不是想害死我？”耶律哥们儿刚要抽刀，军医官吓得转身便跑，可是一跤跌倒，“咔”地磕下了两颗门牙——这病看得，窝囊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耶律哥们儿望着地上的门牙，乐得嘎嘎的。没想到，三天后，他路过栾城杀胡林时，突然热疾发作，口吐鲜血，翘了辫子。死讯传到他老妈述律太后那儿，太后下了一道要命的懿旨：“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可难坏了那帮伴驾的，当时正是狗吐舌头的炎炎夏日，把尸体运回上京？那还不得顶风臭出三十里啊！万一老太后嫌味道不对，嘴一歪歪，这帮人还不都得完蛋的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正愁着呢，一个名叫羊胡子的御厨出了个主意：“干脆把陛下做成‘羓’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羓”是啥？原来游牧民族喜食牛羊肉，碰上夏天，杀完的整牛整羊吃不了，牧民就把它们的内脏掏空，用盐卤上，就成了不会腐烂的“羓”，等同于中原的腌肉。</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老天爷，这是啥歪主意？分明是把皇帝当牲畜处理啦。可除了这招，还真没有别的办法。羊胡子这次变成了人屠子，虽然没做过人“羓”，但是他会做牲畜“羓”啊。先是“咔嚓”一刀，接着“哗啦”一掏，最后撒点盐——绝对震古烁今、独一无二的皇帝“羓”闪亮登场了！正史记载的惟一一个中国“木乃伊”皇帝诞生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　　被做成“木乃伊”后，耶律哥们被装在密封的盐坛子里，运回了上京。述律太后举行了盛大的招魂仪式，并亲手打开了坛盖——耶律德光的“羓”正咧着一张糊满粗盐的“鲇鱼嘴”，躺在坛子里仰头看着他的老娘亲呢。那神态、那口型，分明说的就是——真他奶奶的咸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 以后你们可再也不要侵略中原了！</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2010594674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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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0 Jun 2008 10:59: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20T10:59:46+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无题]]></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116123392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救灾失事的直升机总算找到了，也算松了口气。虽说早有心理准备，但总抱有一丝希望，心存侥幸，希望上苍开恩给我们这多灾多难得中华民族，给我们的英雄一些庇护。当看到机上所有人员全部罹难，心头还是不免升起一股凄凉。我们知道“江山处处埋忠魂”但我们也知道“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是无法给生者以交代的。所以，为他们祈福的同时我们也急切的盼望着早一天找到他们的踪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飞机是找到了，可现实不免有些凄惨，把我们的最后一点梦想击得粉碎。斯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生活。现实可以剥夺我们的所有，但不能剥夺我们的信念，生存还要延续，为了后代我们必须创造明天。我们谁也不靠，我们就靠自己，世世代代就是这样过来的，中华民族就是这样延续的。这一刻，所有华丽美好的语言词藻都不足给我们的英雄以半点修饰，我们心中除了敬仰、敬仰还是敬仰，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继承发扬。我们既要对得起死去的还要对得起活着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曾经多次，对我们的子弟兵产生过误解，产生过愤怒甚至于失望。现在，是他们让我重拾信仰，是他们让我对我们的民族重塑信心。现在我才明白，即使台湾永远回不了家，即使西藏真的独立，即使新疆有一天易帜，即使外蒙一直自治，即使南海东海不停的动荡，即使我们的人民活得那么憋屈，即使……这一切和你们没有关系。其实你们一直没变，你们还是那支威武之师，你们还是那支来至于人民的军队。变的不是你们，和你们没有关系。</P>
<P style="TEXT-INDENT: 2em">满腔热血洒四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英勇壮志抛九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家为国为人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誓以失土祭忠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116123392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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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1 Jun 2008 18:12: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1T18:12:3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车内因公裸谈万望注意安全]]></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90204864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初看到新闻，以为编辑不小心，把去年的又发重了一遍：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湖北一副局长与女干部裸死车内 二人均有家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上网一搜，原来记混了，而且类似悲剧还不只一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镇党委书记与妇女干部裸死车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副院长和护士裸死车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妻惊见老公与情妇双双裸死车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在这里，也想提醒所有开车坐车的朋友，特别是人民公仆在车内无论公务、私务，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尤其冬夏两季，为获得空调冷气或暖气，怠速运转的汽车发动机所排出的一氧化碳无嗅无色无味，(我们用的煤气为什么会有怪味,是因为为了安全起见加入了硫,泄漏时容易发现)很容易让人在不知不觉中，尤其是疲劳后造成中毒，轻者严重不适、昏迷；重者则失去生命！况且做超负荷体力劳动本身就容易造成缺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如果我们的公仆实在是工作需要，或有些事情只能在车里办公以放松因为人民服务而造成的疲倦之身，我给您几条预防办法，仅供参考，酌情效仿。</P>
<P style="TEXT-INDENT: 2em">　　预防办法：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1.车子要停于开阔通风处；不要老往车库特别是地下车库钻，来点新意。比方说市政广场大厅之类的，场面壮观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　　2.车窗绝对不要密闭；不要怕别人看见，羡慕死他们。再说了咱有人怕什么。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3.不要长时间发动车辆制冷或制暖 。即便感觉不适也要关掉，（）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可以抵御外界的一切干扰。注：括弧里面内容可随意填。</P>
<P style="TEXT-INDENT: 2em">　　4、不要过于兴奋与激动。即便感官刺激难以忍耐，否则，会给人民生命财产和革命工作带来巨大的无法弥补的损失！国家的损失啊，党和人民还需要你们呀，虽然能申请个烈士也不如活着享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真难为你们了，舒服的房间不能开，车内工作还要冒着生命危险。向战斗在车内以身殉职的人民公仆致敬！你们的名字荣垂不朽，你们的精神前仆后继！你们将激励着更多的公仆津津业业的奋斗在车内最前线！</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90204864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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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9 Jun 2008 12:20:48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9T12:20:4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R U O K]]></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5114236281</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激灵一下从床上坐起来，见鬼，连续两夜梦到她了。瞥眼一看，妈的又要迟到了！我以人民子弟兵集训的速度穿好衣服，幸亏是夏天衣服不多---这是夏天唯一的好处吧，这点我相信男人体会应该比较深刻。我一边洗脸大脑一边飞速的转着，总不能再让我贡献一天的生活费吧！应该有办法的，我自我安慰，我从来不怀疑我的智商，这一点我有自信。我随手拎起“饭碗”挎在肩上，迅速向站牌跑去。“刷牙！”，什么？刷牙？交了罚款你给我生活费啊！无知。还好，电脑桌上不知哪位老兄恩赐的口香糖总算派上了用场，也奢侈一把。不过早晨起来就嚼口香糖的似乎不多，管不上这么多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车的间隙，我大脑一直没停。别告诉我打车，开国际玩乐，生活费呀！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更何况是像我这样的聪明人！我慢慢的掏出手机，气定神闲得拨通领导的电话。这时候你一定不能慌，冲动是魔鬼，不能漏出半点破绽，不能让对方发觉你在赶时间，否则前功尽弃，算是经验吧。我清清嗓子，“领导啊，昨天约了个客户，对就是X局的那个大客户，他们一个员工家的电脑罢工了，要求我们上门。不不，还是我过去看一下吧，大客户嘛。嗯，他那比较远，你知道有钱人都喜欢在郊区买房子。我就不到公司打卡了 ，麻烦你给记一下，好，谢谢!”,我们中国人真是奇怪，当官的叫公仆，干活的却是主人，每天动脑筋想着怎样整人不干人事的却美其名曰管人事！搞不懂，不过我的事总算搞定了，我说过你要相信我的智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不用急了，做公交车去，报打车的钱，还能改善未来两天的生活状态，唉人聪明没办法呀，都有点佩服自己了。我就不明白那帮小子怎么老说我笨呢？真实肉眼凡胎！昨天刚接到客户电话的时候还暗地里臭骂了一通，如果真有感应，那家伙昨天下午鼻子肯定没消停。不是职业道德问题，他家也太远了，再说你单位是我们大客户但你算哪根葱啊？可这会儿他却确实成了我的稻草了。生活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挤上车，应该是人群把我挤上去的。排队我行可挤对从来不是我的强项,早晚要被这社会给淘汰掉。还好吉人自有天相我安全稳定有惊无险的座上了全车的最后一个空座，紧随我后的一个MM杏目圆瞪的看着我。至于吗，不就是长得帅了点吗，这么看我可消受不了。我把目光转向车外装着看风景。和社会公德没关，若是老、弱、病、残、孕我当仁不让，漂亮MM我是当“忍”不让！我的合法权益我一定要争取，这是原则问题，跟个人素质没关系。再说了漂亮又怎样，还不如我女朋友漂亮呢。对了，我女朋友，刚才那个梦我差点忘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刚才梦见我女朋友了。嗯，应该是我前女朋友吧。不过分手快两年了我也没找到新的女朋友或者说是我根本就不原意找，你知道像我这么聪明的人是不会找不到女朋友的。所以现在怎么称呼她的确让人有点头痛。倒也无所谓，聪明的人绝不会在这种小问题上绞尽脑汁杀伤脑细胞而作无畏的牺牲，就暂且还称她“女朋友”吧。至于她愿不愿意那是她的事我们不去干涉，同样她也无权干涉我们的自由，毕竟她无法改变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历史是不容任何人更改的，伟人们早就说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和她是在大二的时候开始的。当然她很漂亮，追她更是费了我九牛三虎之力，好在我聪明，她难不倒我。我说过她很漂亮，我说过的事情不愿再重复，除了在我聪明这一点上。我必须要强调，因为那帮小子总是说我笨，说我简直是愚不可及！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改变对我的看法，或者干脆给他们个惊喜。虽然我们不是同一系，学得不是相同的专业，但这并不能防碍我们的交流，我们有着共同的语言---国语，这就足够了。我们也曾像所有的天之骄子一样恋爱，也曾有过花前月下，有过甜言蜜语，有过海誓山盟。我们曾是爱的那么轰轰烈烈，那么的义无反顾。所以我说大学绝对是谈恋爱的最佳时期，之前道理我不说大家也明白，但是到了大学不仅主客观条件都已成熟况且，第一：大学期间无论是接触女孩的机会、数量还是质量都远远要比走上社会以后多；第二：学生时期的恋爱是以绝对爱情为基础的，不参带任何杂质。当然谁也不是说一开始谈恋爱就想着分手，没人愿拿自己的感情开玩笑，那本身就是一种自我玩弄，是自欺欺人，是最低级的可悲。我意思是走上社会的谈婚论嫁，不管你多么的极力否认（那是你不愿承认），里面多多少少的都会含有某些客观的因素，或者是你不得不考虑的某些客观条件。在这一点上我一直庆幸没听老师的话，毕竟我曾经拥有过。“我的大学”是那么的美好！可是不知哪个混蛋说过，美好的东西总会很快过去。我的幸福生活很快随着学生时代的结束而结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当我们毕业都为工作忙的晕头转向，忙着赶招聘大会的时候，她却在父母的双管齐下共同努力间很光荣的成为人民公仆中的一员，被安排进了一家国有银行而去为人民服务了。这时我才知道他的父亲是某事业单位领导，母亲也是那家银行的高级职员，怪不得学金融呢。在那帮小子略带嫉妒羡慕的眼神里我的心头却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她的多次努力下，她父母找我谈过两次。他们说“你们专业不一样，工作不太好找，年轻人应该自己多努力，多去闯闯，有好处。要慢慢适应社会。”我知道这只是托辞，里面还包含着对我的极大不信任和诸多的不稳定因数，可我也没说要让你们给我找工作啊！都是她非要我见面，害得我难堪。她父亲的态度还可以，可他母亲！他母亲说话的口气、眼神、举止无不从满挑衅，为了她我可以忍，何况还有那帮小子的鼓励和劝告给于我战胜她的力量。可她总怀疑我和她女儿在一起的动机，说我是早有蓄谋，动机不存。我忍！终于有一天，她单独召见我。她告诉我可以给我找个比较不错的工作，条件是我必须和她女儿断绝关系，不再对她纠缠不放。真是欺人太甚，有什么了不起，我什么时候求你们给我找工作了？我又什么时间对她纠缠不放了？士可杀不可辱，我又不是靠吃软饭长大的。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分手！那帮小子比我还急，他们劝我可以曲线救国，可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何必呢，我是那种两面三刀的人吗？在他们的鼓励、愤怒和不解声中，我完成了人生的第N次重大抉择。直到现在他们还骂我笨蛋。何苦呢，古人云天涯何处无芳草，没必要在一个树上吊死，换棵树不是一样可以吊死嘛！</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分就痛快点，彻底放弃死心塌地。与其婆婆妈妈藕断丝连不停给彼此伤害还不如干净利索的给伤口一个愈合的时间呢。我换掉所有的联系方式，断绝和一切熟人来往，作茧自缚。我想那应该是怕触景伤情，怕见物思人吧？也许只是不敢承认。现在才想起来，当时我所谓的分手好像根本就没给她说！真是滑稽。两年来我没主动找过、想过她一次，要不是她到梦中来骚扰我，还莫名其妙的连续两夜不请自到，我是不会去想她的，尽管他们不停的骂我。往事不堪回首，真是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啊！对，眼前人！我忙环顾四周找刚才那位MM，早已是人去车空——该下车了，到终点站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下了车，我查看了一下地形，望山累死人呐。何况现在我的肚子已经开始叫开了。妈的，什么气定神闲，什么闲庭信步，全是骗鬼的。刚才紧张的连早饭都忘了。以前不吃早饭也没什么感觉呀，我总以为嚼口香糖既不能体现你的身份，也不能提高你的品味，除了证明你的无聊还是无聊，这才发现它居然还能增强你的食欲。再说了，哪不好偏把房子建在半山腰，在我们农村最忌讳这个。还说什么是为了亲近自然，要真是那样何不干脆到农村买点地自建房，不仅亲近了自然还能辐射当地经济，也能相应党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的号召呀。真是虚伪。步行是不可能了，咬牙打个摩的吧！一番讨价还价，那家伙居然比我还厉害，这种人材没进外交部真是国家的损失，最终他答应以牺牲我一顿早餐的代价把我送到山腰。你说这山庄和山村一字之差，它就有天壤之别，可真是一字千金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总算来到目的地了，我径直朝里走去。宝安？你可别管他，你越是给他客气他越难为你。你是自找麻烦。你径直走他才难得理你，也或是根本就不敢理你——他摸不清你的底细呀，这连收废品的大爷都知道，你也太不贴近基层了。核对地址后，我按响了单元门的门铃。这种地方兔子都没有，你再按上单元门的防盗门，防谁呀？如果越是封闭越能体现优越性那何不都去局子里呆两年呢，匪夷所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了楼正要按门铃，门开了。霎那间我如五雷轰顶，神经短路般目瞪口呆的站在门前，看得出她的惊讶不亚于我，怎么会是她呢？竟然是我的前女友，这次一定要加“前”了。原来世间是真有感应的。套用一句俗话“这世界真他妈的小”！什么骑虎难下，进退两难根本不足描写我当时的感受。在男主人满脸笑迎的多次“请进”声中，我机械般的走进他们的书房。端坐在电脑前，如此聪明的我竟毫无脱身之计，古人所说的如坐针毡大概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明的吧。</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主人给我大体描述了一下情况后就去上班了。此时我反而想他能够留下来，这样也许还能避免很多麻烦的事情。“还好吗？”“奥，小问题。调试一下就行”。幸好反映的快，避免很多尴尬，我暗自庆幸。这种小问题是难不倒我这种聪明人的，打太极是我的强项，抑或许本来就是我考虑多了？她独自去忙了，我抓紧干活，争取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会儿她走了过来，放到桌上一个汉堡一包奶，“还没吃饭吧，先吃了吧。是酸奶，我知道的”。她语气平静，看来确是我多虑了，也许人家压根就没当回事，自己自作多情罢了。很快修好电脑，我匆匆收拾好东西走人。“等会，我给你拿瓶水送送你”，“不用，谢谢”。</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她竟然尾随我下了楼。“Are you ok？”，这次就我这水平再聪明恐怕也找不到其它合适的答案，我默不作声，快步向前走。“今天我上下午班，有车，我把你送到站牌”，“不用，我打车就行”。“你永远那么倔强，永远！”，她忽然提高了嗓子，我担心的事情终于爆发了，刚才那只是假象 ，是黎明前的寂静。“我就不明白三年多的感情你怎么就能说放就放的下，竟然还那么的痛快彻底。不给我办点解释的机会,甚至连道别的时间都不留，我没得选择。你所谓的分手连个招呼都没打，你和谁分手？你全身而退，像蒸发了一样，没有半点消息。我害怕你出事，整天为你担心，自己病倒打了一个礼拜的吊瓶才捡回一条命，你却独自清净悠然自得。我在病床上的时候说不定你正在狂歌呢。你和我妈把我当作谈判的筹码，当作工具，没人顾及我的感受，最后成了你们斗争得牺牲品。我不得不怀疑，我们的那段感情在你心中究竟在什么位置，或许你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我知道你从来都是玩世不恭，甚至不惜玩弄自己的感情。只有我，是个傻瓜，被人耍了也不知道，自始自终都是我一厢情愿，真是自作自受。”。“没什么事我先走了”，我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堵着。“不用害怕我不会缠着你的，下个月我就要举行婚礼了。”，她情绪激有些激动。不知什么时候那个温柔漂亮、美丽大方、善解人意、聪明可人的她竟变得如此厉害，“他很帅”，我仰头望着远方有点语无伦次。“关键是他在乎我”，她擦了一下眼角 。我不愿看她伤心，真想潇洒的转过身大步的走开，给她留下一个伟岸的背影，只是身体早已失去了控制抑或是脑子已经短路了。“你不用找这么多理由”，她继续说“其实你就是自高自大，孤傲自负，说白了就是自卑心理作怪，是个可怜虫，听不得别人半点劝告，自以为是，就是个笨蛋”，她使劲地咬着嘴唇，努力使自己变得坚强。不得不承认，至少是到现在为止，她仍是最了解我的人，她所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直指我的软肋。我尤其不愿见她因为我而伤心，而事实上我已给她造成了很大的伤害。我才发觉在我心里其实一直未曾把她放下。我保持头向上仰，怕有些东西会滑落下来，四处张望着找出租车。我必须离开，我怕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平生第一次不那么潇洒的僵硬地朝远处的出租车招招手，平生第一次感觉出租车也并非那么的讨厌，并生第一次没有计算我的生活费。她看看我，举起手轻轻的扶去我肩上的一只飞虫，顺势擦了一下眼。“走吧”她语气恢复了平静“以后要学会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需要给我打电话，号码你知道。你经常头疼，尽量不要熬夜，我咨询过医生，那种药别吃了，容易产生依赖型，多休息就行。”我赶紧钻进出租车，开门的瞬间泪流满面。她说的对，我就是个自卑的可怜虫，是个笨蛋。他们怎么就没把我骂醒呢？平生第一次承认我的确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或许更应该说是个混蛋！</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回去我辞掉了工作，躺在我那租来的十平米的小屋里又发了两天高烧，一切都过去了。生活有时就是这样的好玩，可这一次我差点被它给玩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原来我真的是个笨蛋。</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55114236281</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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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5 Jun 2008 11:42:3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8T11:59:3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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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求爱响尾蛇 ]]></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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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转引一位四川兄弟的文章，让我们在此通过老兄睿智、幽默、风趣的语言感受一下四川老乡的勤劳勇敢和自强不息的精神，也算是对四川地震中遇难同胞的一种哀思。----题记 <BR></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鄙人生长在新中国大洪大纸的火红年打，俺一直在努力做一块<BR>“四有”新人。一要有力量；二要有形象；三要有墨水；四要有票子。<BR>（这是我妈从小灌输俺的）。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打俺三岁起，我妈就努力培养我成为四有村料，当年我妈嫁给我<BR>老汉时吃了大亏。那个时候，黄花少女都看到那些长得很牛高马大的<BR>男娃子情有独中，而我老汉便是强壮的代表，据说当年追求我老汉的<BR>女娃子多得挤爆了他家的单棚棚，而我妈，当机立断，鸡立鹤群中，<BR>夯退了那些死眉死眼的女娃子，成为我老汉的婆娘。哪个又晓得我老<BR>汉空有一副好肌肉，除此之外再无特长。又不晓得哪根电线没接对，<BR>生下了到精不瓜、圆不隆咚的我。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别个都骂我脓包，我实在不懂他们在说啥子，不就是那一年捅马<BR>蜂窝，脑壳被蜂子蛰成了棱形嘛，有啥子大惊小怪的嘛。 <BR>这充分证明我比我老汉进化些了噻。还是我妈要爱我些。她从小<BR>教育我不要光长肥泡泡，关键是要长肌肉。 <BR>我巴幸不得哦，我说要得嘛，我天天吃鸡肉。 <BR>死娃子，跟你老汉一样只晓得吃。我妈一耳光打过来，打得满眼<BR>都看到起鸡肉到处飞。 <BR>她揪起我的耳朵把我拉到电视机前说，好生看一下，你看人家死<BR>娃稀客（施瓦辛格）的身村，迷到了多少少女。娃儿，你要学一下人<BR>家，以后呢，才能给俺家争回点面子。 <BR>于是我开始进行魔鬼般的训练，每天都要跑步，我跟到麦田一转<BR>一转地跑，跑得我一顿饭吃得下两笼包子，一锅稀饭。终于有一天，<BR>我们这里也出了名，那些记者扛起石头大块的机器把我们家的麦田围<BR>得水泄不通。只听到几位戴眼镜的老头说，确实是 UFO 来过，十年<BR>前的麦田怪圈现象咋个就出现在这里了安。 <BR>这些人真是脑壳有包，吃饱了没事就来转男边。 <BR>有一次，我看起有一根电杆咋个立到我家田头了安，气腾了，不<BR>晓得啷个我轻轻地一使劲，那电杆就扯了起来。 <BR>我的举手之劳引来了全村人死眉死眼的目光，他们都说那个瓜娃<BR>子咋就像大力水手一般哩。从此以后，我就成为了村里的名人。过后<BR>我才晓得我还加快了乡村经济发展，因为那天用力过猛，电线扯断了，<BR>整个生产队都停了电，造成那两天蜡烛硬是脱销。 <BR>我妈说我天生就是情种，看到人家小女娃子稍微乖一点，嘴巴就<BR>要往下流口水。 <BR>七岁的时候，我的脑壳便长醒豁了。我妈生拉活扯地要给我穿牛<BR>鼻子，还要把我关到学校里头。我妈说，娃儿乖，学校里头有巴适妹<BR>妹，好生去造化。 <BR>为了注意自己的形象，我专门喊我吗给我买了件解放牌军服。哪<BR>个晓得我妈她摊相因，买了一件大得我老汉都穿得的二水货，我妈说，<BR>腰杆上栓一绳绳，就免得穿裤子了噻。 <BR>读牛筋书的第一天，别个女娃都喊我是二流子。这哪有啥子漂亮<BR>女娃娃嘛！尽是些吊梢眼、蛤蟆鼻子的人物，简直丑得血浸浸的。 <BR>有啥子了不起的嘛，我自己帅就是了，我的眼睛一放电就能把那<BR>些小女娃子统统烧卷。 <BR>为了追求个性，我把脑壳剃成了三毛，简直酷呆了。 <BR>我发势有一天我要去大城市，去追寻我的蒙娜丽莎。 <BR>读中学的时候，流行写情书，学校头哪个的情书能跟我比嘛！班<BR>上的每个女生我都送了情书的。其中写给班花的那封最巴适、实在。 <BR>“亲爱的黄花花，你就像那田头的油菜花，叫我怎得不想你光杆<BR>杆的苗条身村，你的眼睛就像我屋头屁亮屁亮的电灯泡，温暖着我的<BR>灵魂。你的脖子好比那长颈鹿煞时高昂，我就好比那偷油婆连仰望都<BR>没得份。黄花花，我愿意你敞开你那防盗门似的胸怀，来接纳我走失<BR>的灵魂。哦！你晓得我，我的心头 ONLY YOU。” <BR>现在又时兴一阵跟风，班上戴眼镜的越来越鑫，眼镜越厚，学问<BR>越高，越惹女生喜欢。 <BR>它镜片再厚吗，也没得我家的酒瓶底底厚嘛。为了增加自身的文<BR>化底蕴，做眼镜的材料我都是用的剑南春酒瓶瓶。 <BR>哪晓得那些二百五瓜婆娘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她们都说简直是<BR>国宝。不就是酒瓶底底厚了点嘛，看不得我的学问高，就眼红。 <BR>整整十六个火热的年头，我都还没得耍过朋友，有时候我看到人<BR>家三对两对的，心头啊就根猫抓的一样。 <BR>还是我老娘了解我，她丢给我两件衣裳，颈项上给我挂两串锅盔，<BR>语重深长地对我说，娃儿啊，外面的城市嘿大的一块，你了该到外头<BR>去闯闯了。 <BR>我于是边咬锅盔边出发。 <BR>大城市硬是好的很呦，红绿灯看得我火眼精金，我看见一老太婆<BR>好像要过马路的样子，想起读书时候老师教的要学习雷锋，于是我把<BR>她拉过了马路，她问我小伙子啥子名字。我说我做好事不留名，晓得<BR>我是雷锋就好了。哪知做好事没得好报，她非歪的骂我，“龟儿子砍<BR>脑壳的，我刚刚才过去，啷个莫名其妙地又被人拉过来了安，你死娃<BR>子想非礼我嗦，老子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放到年轻女娃娃的手不摸，<BR>偏要来骚扰我这个老太婆。” <BR>我“呸”我的一声吐了一口酽痰，硬是闯到鬼了，骚扰你？ <BR>爱情那个东西说来就来了，根本不留给吞口水的机会。为了生存，<BR>我压低自己的架子，应聘到一爱餐馆工作，在那里我遇到一位长得很<BR>伸展的礼仪小姐花素芬。 <BR>城里头的女娃子硬是漂亮得很，绝对没有水桶腰，花素芬的身村<BR>很苗条，长得又像关之琳，教我如何不看得鼻子口水一起流嘛。 <BR>我早准备好打猫心肠，趁火取热。有一天休息的时候，花素芬站<BR>在门边吃瓜子，我走过向她表白，妹儿，你长得好像关之琳了。 <BR>花素芬笑了一下，是不是哦？别人客人都夸我长得像巩俐、张曼<BR>玉，莽哥你咋说我像关之琳呢。 <BR>哪个不像嘛！巩俐、张曼玉哪个有你这么深、这第黑的眼袋嘛，<BR>当然就像关之琳了噻。 <BR>哪知刻意的逢承倒倒了霉，弄得花素芬再不和我说话。有好纠起<BR>嘛，我又不是找不到比她漂亮的女娃子。更想不能的是，有一天，我<BR>在厨房头打扫卫生，眼见锅里燃起了火，而那些光晓得偷嘴的厨师都<BR>理都不理。就是迟，那是快，我飞毛腿般的身影马上冲进院坝，撮了<BR>一筐沙，哄的一声全倒进锅里，才好生灭了火。 <BR>哪知那个老板却要开除我，花素芬还在一边帮腔，早该开除了，<BR>瓜头瓜脑的，精神有问题。 <BR>于是我离开了那个令我伤心欲绝的餐馆，后来我又到一家小公司<BR>当上了保安，硬是安逸腾了。 <BR>为了追赶潮流，我也学会了上网，那上面硬是巴适得很，想和哪<BR>个耍朋友都可以，我给自己取名字叫“求爱响尾蛇”别个都说这是极<BR>富挑逗性的名字。 <BR>果然，我在网上遇到了一个叫“恋爱乖乖”的女娃子，我叫她我<BR>们可见一面噻。那个女娃儿说好嘛。我们在打了两百万个字后，终于<BR>约定星期天在人民公园见面，手上应拿一份报纸作为信物，我坚持要<BR>拿人民日报，目的是想证明自己也算文化名流。 <BR>为了此次约会，我专门跑到荷花池市场买了一套二水西装。 <BR>哪晓得她竟然迟到了半个小时，我说你来得咋这么晚呢。她瓮声<BR>瓮气地说现在女孩子就时兴迟到。 <BR>城里头的女娃子硬是怪得很，非要把自己打扮地跟白骨精一样，<BR>脸上的灰面抹非厚一层，自以为是淑女。 <BR>我问她多少岁了，她嗲声嗲气地说，女孩子的年龄是保密的哦。<BR>不能随便告诉别人。 <BR>到底好多岁了嘛。我都要毛了。 <BR>她吞吞吐吐地说她虚岁二十，实际上都三十有余了。 <BR>咦！啷个这么老呦！闯到鬼了哦。但我转念一想，老就老点嘛，<BR>不过好歹人家也说自己是处女。 <BR>我问她耍朋友有没得啥子要求呢。她说，男方可不帅，但不能没<BR>得钱。 <BR>惨了得嘛，我就没得钱的嘛，我的冷汗都冒出来了。 <BR>我说你对我有啥子看法嘛。 <BR>她说我四不像，体型像牛，头脑像猪，脸红如猴屁股，两眼像耗<BR>子眼。 <BR>末了，她两袖一甩，本小姐和你没得缘份的。 <BR>从那一天开始，我再次失恋，我发誓，我一定要像比尔一样富有，<BR>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去抢银行。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背时倒灶哦，我不晓得那些银行保安拿的都是电影 007 里面用的<BR>真家伙。 我被当场逮到。我被扭送到公安局，我解释我没得啥子意思，那<BR>个非歪的局长问我有啥子话说，我就是想摸一下那个银行职员的手。<BR>局长说你本来就应该满足，住在这里，起码减少你传染非典的机率。<BR>我说住在这是安逸，有吃有住，就是不能耍朋友。局长指着我鼻子说<BR>你娃儿还要耍朋友？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最后我被安排写简历，于是乎我写下了 30 万字的“求爱响尾蛇<BR>的花艳情史”。我对局长说，如果有一天书出版了，稿费我分您大人<BR>一份。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坐牢的时候，我妈来看过我一趟，她说“我娃儿住在这里，硬是<BR>有本事，看我儿都长结实了，哪天我也喊你老汉也在这里住一阵子，<BR>好吃好喝，硬是巴适的很哦。” <BR></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495933854</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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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24 May 2008 09:59: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4T10:02:1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男人的幸福&lt;转&gt;]]></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310393764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什么东西整理的妥妥当当；男人结婚之后，把什么东西都搞得乱七八糟，不是因为男人变懒了，而是因为男人喜欢一边看着老婆替他收拾东西一边唠叨自己的邋遢，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人病了能捱则捱，实在不行了才去看医生；男人结婚之后，生了丁点的小病都要告诉老婆，不是男人变得娇贵了，而是因为男人喜欢看见老婆为他担心的样子和焦急的神态，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吃饭不需要人陪；男人结婚之后，即使老婆不饿，男人也希望老婆坐在对面看着自己想小孩一样狼吞虎咽的吃，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再累也不说累；男人结婚之后，即使不累，也说自己累，男人希望老婆用她那温柔的双手给自己按摩，男人觉得这是一种幸福；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嘴上说“男人有泪不轻弹”；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那是因为“只因未到伤心处”；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嘴上说“爱一个就是爱一个人的缺点”；男人结婚之后，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这句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认为老婆做什么事都应该按照男人的意愿来做；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老婆也有自己的圈子，也有自己的生活方式，男人不能够干预；</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认为男人应当一诺千金；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有时候也需要说一些善意的谎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不理解为何女人喜欢流泪；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那是因为她最爱的人伤害了她；</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对女人的伤心感到无所适从；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老婆在最悲伤的时候只需要男人抱一抱她，让她有依靠的感觉，仅此而已；</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认为女人喜欢浪漫；男人结婚之后，明白了女人真正渴求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他一起慢慢变老；</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总是认为自己应当被别人疼；男人结婚之后，学会了疼爱身边的每一个人；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过着一个人的假期；男人结婚之后，男人则是过老婆的假期；</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过着黑白颠倒的生活；男人结婚之后，生活变得非常有规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每天抽多少烟都无所谓；男人结婚之后，总是在克制自己，因为男人明白了现在男人健康不再是他一个的健康；</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男人在没有结婚之前，还是一个男孩；男人结婚之后，才变成了一个男人。</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310393764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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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3 May 2008 10:39:3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3T10:39:3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痛别--悼四川地震逝者]]></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1104845974</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A href="http://img.blog.163.com/photo/5QLWLhqvkzceQ2vMbnyDnQ==/2878644586820275068.jpg"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mg.blog.163.com/photo/5QLWLhqvkzceQ2vMbnyDnQ==/2878644586820275068.jpg"></A></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从来没有想到过
</P><P style="TEXT-INDENT: 2em">离别的滋味是这样凄凉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一刻忽然间我感觉 
</P><P style="TEXT-INDENT: 2em">好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P><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道应该回头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在原地彷徨 
</P><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nbsp;&nbsp;&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
</P><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如果早知道是这样 
</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宁愿跟随在你身旁 
</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过我不会哭 
</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说过我已长大要让你幸福 
</P><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时候我已没有主张 
</P><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我知道 
</P><P style="TEXT-INDENT: 2em">人生的旅途中您不会陪我太长 
</P><P style="TEXT-INDENT: 2em">但是至到今天才知道
</P><P style="TEXT-INDENT: 2em">说一声再见需要多么坚强 
</P><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想要忍住眼泪 
</P><P style="TEXT-INDENT: 2em">却不能忍住悲伤 
</P><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不知不觉中泪已成行</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不过如此]]></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1104845974</comments>
    <slash:comments>3</slash:comments>
    <guid isPermaLink="true">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21104845974</guid>
    <pubDate>Wed, 21 May 2008 10:48: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1T10:48:4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老乡请不要哭泣 --题西南地震]]></title>	
    <link>http://blog.163.com/bz_110/blog/static/2560348020084130194191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乡请不要哭泣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您的内心充满恐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记住您有十三亿兄弟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乡请不要哭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您的内心充满忧伤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记住我们的心永远和您在一起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乡请不要哭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您的内心充满彷徨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记住我们会竭诚互助同舟共济</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老乡请不要哭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虽然您的内心充满痛苦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请记住我们会义无反顾用爱弥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因为我们是手足是兄弟 &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会共同面对共渡难关重建家园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不丧不气不馁</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抛不弃不离&nbsp;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让我们携手再创明天用勇气逼退灾难</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新年伊始总理在记者招待会上说08年将会是非常艰巨的一年，那时我们只看到了眼前的种种暗流，谁也不曾料到，这是如此艰难的一年，现实中不仅有暗流还有险象。2008，我们热切期待的阳光和欢笑，却不料被一路风暴阻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2月肆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