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18 20:01:24 阅读6 评论0 182012/05 May18
看了《好雨知时节》,才想起去年的成都之行,连照片都没有发全。
在我的感觉里,成都的气质是双性的,彪悍与温润并驾齐驱,在电影里尤其如是。
郑雨盛好会演戏,一双眼睛,盯着人看的时候,满满的都是内容。
高圆圆浅虽浅,却也符合她一贯的形象。晶晶亮,透心凉。
四五月的天,看这样的电影,正好眠。
2012-5-18 19:00:00 阅读9 评论0 182012/05 May18
傍晚时分,我在楼上擦窗子,她在楼下做葱烤鲫鱼。
煸葱的香味一阵阵飘上来,我忍不住探身出露台,大喝一声“好香啊”!
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知道,她肯定在笑。
晚饭后,与她去公园散步,途中聊一些老生常谈的话题。
跟她讲到朱天文母女,一些她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人的生活方式,她象被启慧般呃呃哦哦。
终于捱到了这个时候,不会再象母女一样争执,能够象朋友一样谈心。
多年职场生涯,别无所长,只打磨了我的口才。
我把我的唯心理论灌输给她,不求她也作如是观,只消她理解一部分,我就圆满了。
2012年的中段,我回到了他们身边。倘若世间真有末日之说,我会庆幸我的选择。(呸呸呸!童言无忌哈)
早上睁开眼睛,早餐已经备好。爹爹嗲起来,可以一星期早餐不重样。
饭后步行二十分钟,去朋友的店子看顾。不忙的时候,上网、聊天、看书、吃东西、跳绳。
朋友拿我当小孩看,总会备好零食与水果。随口提及的小时候的吃食,也会想方设法搞了来给我重温旧梦。
向晚时分,依旧步行二十分钟回家吃饭。
饭后散个长长的步,然后回到自己的窝,练吉他,写字,看从前不敢碰的哲学入门书。
天好的时候,也去后山闲晃。登山步道,一直延伸到炮台,沿途可在亭子里小憩。
山顶上无遮无拦,凉风猎猎,是初夏最舒服的自然风。
在粗糙的石礅上放平身子,躺半个小时,凝神静气感觉腰椎与颈椎的承重,想象它正在慢慢恢复成初始的模样。
婶婶家空置的三层小楼,我一个人住。
三楼的阳台是露天的,朝南,可以俯瞰鳞次栉比的屋宇和一池绿水。
想象夏天的夜晚,搬一张躺椅,洗一盆葡萄,躺在露台上吹着风,听侃妞唱快乐不多。
是不是挺美?
优感的生活,总是需要粉饰的,那是对自我的一种催眠,使得适应便没有那么难。
自欺也好,欺人也罢。珍妮丝。乔普林可以活埋在蓝调里,我可不想被活埋在生活里。
这样的日子,一生里有那么一年,哦不,半年也是好的。
(张XX唱:如果再回到从前,所有一切重现,你是否会明白,生活终点?)
年轻的时候,面对这一切无知无觉,心心念念要往那更远的地方去。
惟有经历了外面的繁华、忙碌、失意、折堕之后,才会意识到简单的珍贵。于是,又重新回过头来寻找这种失落的生活。
而弟弟妹妹们,则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投身于都市的滚滚车流中去了。
想来钱钟书的围城一词,不仅指婚姻,也可指这样一种状态。
城里的人想出来,城外的人想进去。
就好比在政界、商界的人,明明日日与利欲纠缠,却个个修佛参禅,恨不得遁入空门。
这是一种故作姿态吗?其实也不能一概而论。总有些声音来自内心,活得太清醒,不是件好事情。
人说活着是一种修行,的确是一种修行。
洛阳亲友如相问,你这是干啥来了。我会这样回答,修行来了。哈哈!
(终于轮到我来掐豆芽尖儿了)
那日在溪家与一媒体从业人士聊天,此人是时代弄潮儿,却已对这样的生活萌生退意。
听其言下之意,象是名利富贵都已勘破,一心只向简中求。
我猜想他们这样的人,许是世间丑恶看得太多,又无力改变现状。倘若不愿随波逐流,便只能激流勇退了。
问及他日打算,说是要找个云深不知处消磨余生。
有点象说笑话了。诗酒趁年华,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在正当好时放得下的。
许久不看July的博客,那日翻看,竟然得知她也已经裸辞,告老还乡、卸甲归田了。
妞还为此篡改了一句晚会上唱滥的歌词:老人不图儿女为家做多大贡献啊,一辈子不容易,就图个你与常人无异。
正所谓“家乡的残酷”,看得我又想笑又想哭。真个是,百味在心头。
菜妞买了台车,此后每逢双休节假,便纵情于山水野村间。
原本我并不支持她买车,嫌她也来给这堵城添堵。后见她买车并不为日常代步,而是为了让休息日更加自得其乐,这才释然了。
退休后环游世界的理想太远,不如争一下朝夕。
妞,我支持你!
那个谁说了,人既然没法掌握生命的长度,总可以掌握生命的宽度。
所有的生命,皆不同质,也不同量。不求活得精彩,尽兴就好。
听上去,就是懒惰份子替自己的开脱之辞。哈哈!
但是说真的。世上有那么多优秀的人材在为这世界的繁荣打拼,不如让我等“下流”之人,停下来享受生活。
(沙蟹正肥美时。可白灼、可椒盐炒、可酒糟滚。妈妈今日滚了酒糟。)
(活的黄泥螺哦!可爆茄子,可炒万年青,可做豆腐煲。妈今日做了豆腐煲)
女友发愁自己的孩子是个“雷倒牌子”,不求上进。
我说,唉,且随他去,这是性格使然,力争上游不是他的强项,也许寡欲少求才能令他快乐。
这是各自的朝圣路。道不同,可以不相为谋。但最终,我们总是要殊途同归的。
P.S:今年文坛窜红一个人,中文名字叫何伟的彼得。海斯勒。
其人在一座长江边的小城住了两年,教书,生活。
他将那变幻的城市五味的故事复杂的人性看在眼里,写在笔下,然后投石入河,放鸟归林。
那种感觉,就象面对一个患了自闭症的孩子,轻柔但坚定地掰开他紧握的手指,在他手心放下一颗叫做美好的种子,然后浇水、施肥。再然后,就等看,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实吧!
每博一歌
2012-5-10 22:04:18 阅读12 评论0 102012/05 May10
我应该算是个宿命论者吧,所以,自己设了套,自己钻了进去。
2010年的5月,写过一篇日志《人在旅途》。回忆来宁波近十年,基本每两年换一个地儿。
那篇博客里还设问:下一站,去哪里?
现在答案来了。下一站,回家。
我是个没有离愁的人,有的只是相见欢。
所以,来来去去,不喜欢有人送,却喜欢有人接。
那座小镇,从前因为不喜欢而离开,如今因为想重新融入而回去。
什么都没有变,变的是自己的内心。
我本无归处,心安即是家。
心安,即是家。
倘若哪一天,心又象沸水烧开般呼啸了,那就再走呗。
反正一生还长,后半生才开始。
成熟的标志是,不再害怕改变。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
每博一歌
2012-5-4 23:13:48 阅读11 评论0 42012/05 May4
我总以“千金散尽还复来”安慰自己,精神上颇为阿Q。
实则这些年来,的确是,好东西总也留不住。也不知是为什么,也许是因为指腹上没有箩之故。
但是也奇怪,有些东西没了或送了人,过些时日,总有雷同物事送返来。
譬如那年送出一樽人家西藏带来送我的燃香盒,数年后,得回一只日本的木香炉。
譬如那月送出一个紫砂杯,隔不久,又得回一把青瓷壶。
譬如那日送出一本喜欢的书,隔几日,得着两本同样喜欢的书。(阿愚同学,也许你会看到这一段,在此谢过)
昨日,陪伴十八年的戒指失了魂,落了魄,那枚鲜亮的翡翠戒面,遭到磕碰,弹落不知何处,再也寻不回来。
它是我十八岁那年,父母给的生日礼物。且不论翡翠这些年来身价倍涨,单是这十几年日夜不离身的陪伴,就已经足够难以割舍。
难过有时,不舍有时,自责有时。
不知这一次,散尽千金(真的是千金哦,十八年前,它就已经价值一千六百大洋了),它又何时会复来呢?
每博一歌
2012-5-4 22:22:59 阅读13 评论0 42012/05 May4
小镇其实并不算小,主街副街,商铺开得琳琅满目。
但凡吃喝玩乐穿衣打扮明骚暗爽,一应俱全。
每逢节日,街心挤得游不脱一尾灵蛇。盛筵散尽,每每留下一地狼藉。
小镇还盛产一窝蜂主义。谁家若开出一间稍具人气的店来,半月之内,必有效仿者。
随后,狗尾会越续越多,直到最后,貂头也败下阵来。扔下一句“我玩不起我躲得起”忿恨离去。
从此这门营生,开始进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漫长修复过程。
跟书业中的跟风现象乃一脉相承。
话题扯远了,本意是想描述神奇小店的。
小镇上的神奇小店有四家。
A小店驻扎北门。临街的破败小楼,半截琅当的木质排门。
三十年前,它是一家租书铺,兼卖一些明星贴纸。
三十年后,它依然是家租书铺,只是店内的寥寥几册武侠小说早已是风烛残年,动一下,就摧枯拉朽。而当年彩贴纸上的明星,都已经不堪闻问。
三十年前,朴实的年轻孩子在此间羞羞答答地买《人之初》看。
三十年后,那木框架里《人之初》封面上的美女头像全然泛白,看不清眉目,只是,仍屹立不倒。
三十年前的店主,还是乌发英挺的中年男人。三十年后,满头银丝如雪。
我一直很好奇,守着这么一家小店,他何以活到了现在?
B小店是花店,开在已经冷落下来的街道拐角。
一年四季,它只做两回鲜花生意。
情人节时,店内水桶里插满玫瑰、百合、满天星,以及染了拙劣蓝色的“妖姬”。
清明节时,门里门外,都是粗制滥造的花篮,和大堆白色黄色的菊。
两节以外的其他时间,它,只卖假花。沾染了灰尘的劣质绢花,仿佛永远都无人问津。
中年发福的女店主似乎完全不介意,每日里坐在门边打着毛线,看着人来车往。
好一个世人皆忙我独闲。
C小店是一对双生姐妹花。
姐姐住西边,妹妹住东边。脸对脸,相距不过五米之遥。
卖的都是同一样东西。棉布。
姐姐名叫“X城老布店”,妹妹名叫“X城新布店”。
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店如其名。叫老布店的,里面的布颜色要黯沉些。而叫新布店的,则要亮堂些。
我不知她们因何而分,又如何各负营生,只是觉得怪有意思的。
每博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