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深夜里……

三个“不道德”的道德故事
兰小欢 @ 2010-1-9

故事一：十亿人的头疼和一个无辜人的生命

昨天我在twitter上做了个小调查，征求下面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十亿人正在轻微头痛，如果杀掉一个无辜的人，所有人头痛立刻停止，否则继续痛五小时。你认为这个人该不该杀？

在收到的我能明确辨别出“是否”的有效答案中，128人认为“不该杀”，5人认为“该杀”，不出意料一边倒。

这个问题来自于一位道德哲学家的一篇论文，他用了将近40页的篇幅用道德哲学的原理来“证明”这个人“该杀”，最后宣称这个结论“很违背直觉”。

这个例子告诉我们道德哲学在“证明”上不是一门很有效率的语言，他的40页长篇大论用经济学来表述只需要三句话而且根本不违背直觉：1、如果让人出一块钱来避免五小时的轻微头疼，绝大多数人愿意出；2、如果让人出一块钱来把自己的死亡概率降低十亿分之一，实验表明绝大多数人不愿意出（想象一下你买保险，每天出门开车或者过马路等等，每天都要做无数的概率大于十亿分之一的让自己或他人丧命的事情）；3、所以大多数人认为十亿分之一的人命价值小于五小时的轻微头疼，证毕。

这个证明很简陋很不完善，比如你可以说“十亿分之一的概率导致一个人死亡”和“确定的让十亿人中的一个去死”是完全不同的，但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可以轻易的修正。这个故事的重点在于引发思考：快速敏捷的道德判断是从哪里来的？根据什么道理？一旦开始思考，便多少有收获。

这个例子和“多数人的暴政”、“牺牲少数人的利益保证大多数人的利益”等更现实的口号没有直接的联系。这些口号或修辞在绝大多数情况下都和抽象的道德原则无关，它们只是赤裸裸的谎言罢了。在现实中，首要的问题并不在于“牺牲少数人利益保证大多数人利益”是否在道德上有正当性，而在于即使牺牲了少数人的利益也保证不了大多数人的利益。历史已经提供了无数的证据说明，在使用类似的口号的时候，后果只是先牺牲少数人的利益，然后继续牺牲又一部分少数人的利益，再继续牺牲另一部分少数人的利益。。。

不再继续展开分析了。这个故事来自于Steven Landsburg的新书《The Big Questions》，这本书讨论各种传统的哲学问题，但用的是数学、物理学和经济学的推理，所以读者不仅在思考道德哲学时能看到经济学的思维方式，也可以在思考认识论的时候了解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和海森堡测不准原理。我多年来一直是这个人的读者，这是我所读的他的第四本书，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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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二：一条陌生人命值多少钱？

前两个月有个电影叫《the Box》，卡梅隆迪亚兹演的惊悚片，大烂片一个，不推荐，但这部片子有个很好的道德小故事。

如电影所演，想象你结婚并有孩子，家庭基本幸福，但就是有时候手头比较紧张。某一天，来了一个面容非常奇怪的人，你怀疑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拿出一箱 100万美元的现金，再拿出一个盒子，盒子里有一个按钮，说：“只要你按一下这个按钮，你就能得到这一百万，但这世界上会有一个你完全不知道的陌生人死去。这件事没有人会知道。你有24小时考虑，明天这时候我会回来。你按了我就知道，明天我会把现金给你；你不按我也知道，明天我会来拿走这个盒子给下一个我挑选的人。你知道，你不按总会有人按的。”

接下来的故事不难猜到，一向善良的主人公挣扎很久之后还是按了，然后就是一连串命运的连锁反应。

这是个很精妙的道德故事，如果那怪人直接拖来一个陌生人，递给主人公一把枪，说：“干掉他立刻给你一百万。”这故事的戏剧性就要大打折扣，主人公得具备杀人狂的素质才能接下这活，我们普通老百姓观众没有共鸣。所以精妙就精妙在一边是在你需要钱的时候绿花花的一百万美元，另一边是神不知鬼不觉眼不见心不烦地让一个不痛不痒完全无关的陌生人死掉。

同去看电影的朋友认为这是个困难的问题，她问要是换成我的话会怎么做，我说：“那还用问？！立刻啪地按下去，然后问怪人‘还有么？再来几个’。”她大笑。

这当然是个玩笑。但我认真考虑过这问题，答案是我绝不会按。别误会，我并不认为一条陌生人的人命比一百万对我而言更有价值，那要是一千万呢？一亿呢？十亿呢？如果我这么思考的话，总有一个很大的数字让我按下去。

但我不会按，因为我思考的起点并不是这人命是否值一百万还是一千万，而是：一条陌生人的人命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什么钱。

而且我相信，一条陌生人的人命对我的读者也不值什么钱。为什么？修改一下上面的故事就知道。

某一天，家里来了个面容非常奇怪的人，你怀疑他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他没有钱，只拿出一个空盒子，说：“你要往里面放一百万美元，否则我就去干掉一个你完全不知道的陌生人。”你相信他一定说到做到，但你没有一百万，他还很慷慨的表示可以借给你，以后慢慢还，不算利息。你不用考虑24小时，二话不说就可以请他走人。

好吧，一百万太多了；50万？赶紧滚蛋；一万？谢谢您我没空。。。反正你可以试着往这故事里填个数，你就知道自己对一条陌生人命的估价了。对我而言，这数字在0和500美元之间，具体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

正因为一条陌生人命对我而言不值什么钱，所以我绝不会按那个按钮，凭什么用一百万美元来换不值500块的东西？一定有诈，一定会以某种方式让我支付相应的代价，我既然穷得没有一百万，那我也肯定付不起值一百万的代价，所以拜拜。

上天下地上帝撒旦外星人，他们生活的世界可能遵循和我们的世界不一样的物理规律，但做为经济学家，我坚信他们一定遵循和我们一样的经济规律：没有白吃的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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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三：这不是钱的问题。

米尔顿佛理德曼是二十世纪最伟大的经济学家之一，也是公认的最犀利的辩论天才。辩论是一项特殊的技巧，不是每个伟大的思考者都能成为伟大的辩手，辩手不仅需要想的快而且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组织最有效的语言。YOUTUBE上有很多佛理德曼生前的辩论视频，真是让人赞叹不已。

一次佛理德曼对大众演讲自由市场和资本主义的种种长处，讲解完毕后有个年轻人提问，讲了一个悲惨的故事：一个老人，因为交不起电费和气费，屡次欠费后被停了电和气，后来好像因为冬天太冷又开不了暖气，冻死在家里。保险公司最后也只赔了几千美元了事。这个年轻人据此来质疑市场的“道德”，谴责那些企业，以及宣称人命不能用钱衡量。

人命可不可以用钱衡量是个观念问题，有人接受有人不接受，无所谓。但重要的是在思考的过程中，不能前后矛盾，一会儿接受一会儿不接受。

佛理德曼问了这年轻人两个问题。

1、你为什么首先谴责电力公司而不去谴责这老人的亲戚朋友不借钱给他交水电费？

这是个非常尖锐的问题。想象一个流浪儿，饿死街头，恐怕人们首先想到的是谴责他的父母，而不是满街的饭馆不肯免费给他口饭吃。为什么在这个老人的例子中就转换了对象呢？

2. 你显然认为几千美元保险赔偿太少，那如果是几十万呢？几百万呢？几亿呢？

面对佛理德曼的不停追问，那个年轻人已经涨红了脸很囧了，佛理德曼继续说：“如果你认为几千美元不可接受，但几千万就似乎可以接受，那你就不是在谈论什么人命能不能用钱衡量的原则问题，而是钱多钱少的问题。”

在几乎所有的场合，当我听到种种类似“这不是钱的问题”的争论，都认为他们谈论的是“钱太少”的问题。当然，除了印刷“钱”的地方，没有什么是真正的“钱”的问题，钱不过是一堆纸罢了，但它代表的是背后的可以做其他事的实实在在的资源。

所以当你坚定地认为医院应该花三十万去救一个重病的病人因为“人命无价”的话，不要想一堆三十万的纸币，不妨想想这三十万可能可以救活10个患了点小病只需要些小钱就能医好但不医会死人的病人。如果你又想为什么不能既救这个重病人又救那10个小病人呢，两个都顾花60万算了，那我会建议你想想不救那个重病人而用60万去救20个小病人。

1、活着不为真理，也要曾经为真理活过。

2、做人不真诚，再NB也掰瞎。

3、我无语，不代表我无视。

4、凌厉的不只有寒风，还有那些光芒！

5、别看小人物虽然小，他仍是个人物。

6、不认可，不包容，只说明你懂得太少。

7、不学做人，莫谈哲学。

8、空说无凭，做出来也不用说了。

9、每天起床默念三遍，今天尽量别装B。

10、就此十条，能做到不错了！

    己丑年乙亥月甲申日子夜贰时，读美文，予记之。

    作者：叶子风（不确定是否真名）

    标签：大师级粪青，优质的自由派无政府主义者

    备注：观点独立鲜明，有论基，对错且待有生之年鉴之。理想飘零欲坠，生活扑面而来，现实如影随形。活着坎坷不易，粪粪健心养性，管他平与不平？！

    文章转载链接：随时会被天朝封杀，已存之。

1、[子风问答室]为什么张五常越老越傻？

http://blog.163.com/y.e_zi_feng/blog/static/115221221200911494918793/

摘抄：“张五常是华人经济学家第一人，这是毋庸置疑的。在现实层面，他最大的贡献是，用“租”的概念解决了产权上的争端。的确，“承包制”行之有效，但这毕竟是权益之计，是半吊子自由经济观念。所有权攥在政府手上，不管线放得有多远，终会拉得回来，这两年的“国进民退”就证明了这一点。无论如何，政府“出租”那些原本属于公民的东西，还让公民感恩戴德，肯定不是最好的制度，因为它造成一种假象：公民的权利都得向政府购买。张五常有时会记得这一点，例如他抨击中国的出版，说全世界都没买书号这回事；但更多时候他选择了失忆，同样是“租”，却对县政府的土地政策赞不绝口，好像那是人类历史上的第一道曙光。其实这不过是政府霸占资源做独门生意，要人投资它当然低声下气了，等投资者赚钱时，它就可能磨刀霍霍了。归根结底，政府不是真的企业，它是强制机构，随时能将成本转嫁到别人头上。这是很浅显的道理，身为经济学家，不该遗忘，也不该失去警惕。”

评：企业本职使命是“利润管理”和“为顾客创造价值”，员工价值体现于“创造利润的份额”，企业管理应恪守“去官僚化”，深刻而现实。

2、《2012》影评：一个自由派的良心

http://blog.163.com/y.e_zi_feng/blog/static/11522122120091026114353758/?toutiao

摘抄：“不过，假如这个故事只是讲述个人恩怨，未免太小家子气。像美国大多数媒体人一样，这个编剧也是自由派，他还要讲政治。在美国，自由派即左派，道德良心挂帅，处处讲求政治正确。他们本质上就是失意者，哪怕靠拍弱智的科幻电影赚了大钱，他们仍然表现得很失意。失意本身是一种政治态度，意思是说他们不满足于物质生活，有着更高的精神追求。资本主义美国就太物质了，所以世界末日来临，它第一个灭亡。近两年的金融危机，更让自由派对美国失望透顶，他们甚至相信世界经济将由极权国家引领。这些家伙忘记了，当年他们曾将同样美好的希望寄托在了苏联身上，结果一败涂地。这个编剧显然看了太多左翼的宣传品，他相信印度和中国的崛起，已经取代了美国的霸主地位。印度的科学家最先发现地壳的异常，并且制定全球性的拯救计划。而中国作为“世界工厂”，技术建造水平一流，不懂建航空母舰，却能建成诺亚方舟。最不可思议的是，这次党和政府竟然杜绝了腐败，没让“豆腐渣”悲剧重演。如果有起码的现实感，或者来中印两国游历一番，就不可能相信这类神话，但这个自由派文人却深信不疑。他太颓废了，已经到了良莠不分的地步。也许美国真该毁灭，因为这样的糊涂虫太多了，他们对现实只有一点可悲的了解，可他们愚蠢的见解却像瘟疫一样四处蔓延。”

评：多理真情仇，莫装假善心！

3、《建国大业》影评：《最会议》

http://www.mtime.com/group/filmov/discussion/673056/

摘抄：“会议开不好，后果很严重。一部电影说出这样的道理不难，难就难在要说得有道理。韩三平做到了，他说的甚至不是道理，而是哲理。为什么蓝营实力强大，最后却惨败在红营手上？影片通过一系列细节对比，非常雄辩地告诉我们，这是历史的必然。对会议的态度不同，决定了成败。蓝营不是不开会，他们也开会，但都是坏会议，采用投票制，大家发言不踊跃，场面冷冷清清。红营就不同了，他们采取举手制，热热闹闹，争先发言，这是好会议。张国立性格不好，整天沉默寡言、愁眉苦脸，喜欢谈心散步，而不是开会。儿子陈坤也是这样，爱搞私访，开家庭小会。当然蓝营不爱开会，和他们的老婆比较辣有关系，下班必须回家慰妻。电影中有一幕，张国立的老婆去美使馆，门口的黑人士兵惊叹，她真辣！红营就大不相同了，绝大多数是单身汉，唐国强也是光棍，反正没见他爱人出镜。没有辣老婆，自然毫无牵绊，可以通宵达旦地开会。他们形式也搞得非常活泼，会前有人专门抓拍，会后一定合影留念。有时候开完会还会唱K，几个大男人喝完酒，抱在一起大唱《国际歌》，场面十分感人。和张国立相比，唐国强的性格真是太开朗了，完全是开会型的，谈笑风声，嘻嘻哈哈。他真是开会迷啊。有一次开会，蜡烛不够，他就吹灭了，说开黑会也要开。真的就像歌里所唱的“我最爱的就是那个会议，爱到可以去死，爱到整个世界灯全熄灭，最后还要给你体贴。” 还有一次，他开会太晚，第二天醒不来，敌人的战机来轰炸，他穿着睡衣就被担架抬走了，可是自己的炊事员，因为他没吃早餐，就留在厨房不肯走，被敌军炸死了。唐国强非常悲伤，想到那次会议被敌人利用，害死了厨子，就更加坚定了“枪杆子里出会议”的信念。”

评：一部电影看透一个国家，一篇文章写出思想精华。笑罢之余，学习开会，开会学习！

4、骂骂梁文道，过过七夕节

http://www.ipencil.org/?p=4000

摘抄：“梁文道太蠢了。我想，这是一条基本的常识了：没有政府管制，就不可能有腐败。有了政府管制，企业就必须因应政府的索要而做额外的支付。对于企业来说，无论是支付给政府机关，还是支付给政府官员，都是成本。这是用钱来购买交易机会。所谓行贿，无非就是私下拿出一部分给了官员，为了得到交易机会。这对于政府来说是贪污，但责任不在行贿者、不在企业。因为没有政府官员的索贿，也不可能有企业的行贿。反正，政府都管制了，有了必须支付的成本，企业没有理由更喜欢帮助官员贪污，而不愿意交给政府。真正的问题在于政府本身，管制本身就是掠夺，而掠夺的制度总是滋生贪污。市场是交换，一手钱一手货，或者货货交换，很公平。但在政府管制之下，市场被设置障碍后，政府成了纯受益者，企业就成了纯损失者。显然，这种情形下的贿赂，行贿者和受贿者的责任大不相同。罗斯巴德曾经非常精辟地说道：“行贿者并无不法之处，受贿者才多有不法。在法律意义上，应该存在支付贿赂这种财产权，但不应存在收受贿赂之财产权。只有受贿者才应该被起诉。”罗斯巴德还批评那种认为行贿者“腐化了”受贿者的说法，实际上就是梁文道的这套说辞。他说，“如此一来，便否定了个人的自由意志以及每个人须对自己行为承担的责任。””

评：占据体制和话语权最高点的人，才是最要堤防的。看似道貌的媒介，被无理可笑的论断批判充斥着，闻着了道，就要小心文道哥的忽悠了。总之，谁也别想动俺的奶酪。

一、开罗       

     1、街头：开罗街头榨汁店的两位老板，头天抵达后晚上四处游荡时遇到这家店，二话不说冲进去七手八脚比划着说要甘蔗汁，1埃镑一杯（大约是人民币一块五），味道很赞，还有橙子、芒果等品种，吃的太饱就没多喝了。店里的顾客和老板似乎对不常见的东方客人到来非常开心，气氛一下活跃起来，两位老板面部喜感也瞬间升到百分百，撂下杯子赶紧抓拍一张，一瞬间多了一份对埃及人民的好感。

    2、金字塔：人类害怕时间，时间害怕金字塔。上溯到古埃及文明（至今大约三四千年或更早），拉米西斯二世时代用于存放木乃伊的石棺，现近的埃及人已经彻底成为阿拉伯征服者的后裔，和古埃及文明扯不上半毛钱关系。仅以古埃及文明在建筑领域方面体现出来的不可思议的生产力水平看，很难想像如此伟大的一个王朝和民族居然被阿拉伯人灭了个干干净净一丝不留。只留下了遍布埃及境内一百多个金字塔，多个宏大的让人窒息的神庙，矗立千年的方尖碑，完存的壁画，鲜活的木乃伊等等证明了这个地球最古老文明的存在，套用一句埃及谚语：人类害怕时间，时间害怕金字塔……

    在著名的吉萨（GIZA）胡夫金字塔前和小P鱼的合影，其实胡夫在埃及历史上是个不怎么样的统治者，按法老的功绩来排，他连前三都排不上，唯一为世人享誉的只有这座规模最大的金字塔。

     拉米西斯二世时期的石棺，用于存放法老的木乃伊，拉米西斯才是最NB的法老，一生峥嵘，为古埃及开疆拓宇。

     3、清真寺：清真寺里阅读古兰经的老人，有信仰的人总有种圣洁的感觉……

 

二、卢克索

     卢克索是埃及最闻名的历史名城，帝王谷、女皇大殿、孟农神像以及雄大的各个神庙均坐落于此，其历史地位相当于西安之于中国。

     1、尼罗河： 卢克索在尼罗河中段，阿斯旺是尼罗河上游发源地，而开罗则在中下游，最后经由亚历山大汇入地中海……从19世纪开始，尼罗河就已经是欧洲贵族阶层旅游的首选地了，有兴趣可以回顾下电影《尼罗河上的惨案》。只可惜这张照片被我误操作，白平衡没设好，可惜了大好风景，遗憾之一，尼罗河上千帆竞渡：

      卢克索尼罗河畔上空飘着供游客乘坐的热气球，不用说也是西方人发明的玩法，100美金可以坐一个小时左右，可以俯瞰尼罗河遥望帝王谷和卢克索神庙，旺季时可以同时看到几十个气球在天上五彩斑斓，可惜我们去的时间不合适，不然一定会上去体验下！

      

       2、女皇大殿：卢克索的女皇大殿，供奉着古埃及的众神……70年代曾发生过一次让世界骇然的事件，有当地武装分子对来此的欧美西方游客持冲锋枪扫射，死伤数十人，恐怖分子也被当场击毙。那是冷战时代伊斯兰狂热者以实际行动对信仰基督教的西方帝国发起的挑战，自此也有了传媒中常出现的专属名词“极端宗教主义者”，不过值得一说的是，据称那次事件西方传媒有意夸大事实，把报道中那张著名的黑白现场照片中神庙流出的水扭曲成血泊，而进一步增大了西方对阿拉伯人的仇恨，是非已经难以考据了，但现如今为了一睹古埃及文明的西方游客仍占到了埃及旅游人数的80%，这个神庙从那以后就有了配枪的便衣警察把守，这次虽然也不经意间瞥到，可惜没胆量去抢拍他蓝色衬衣下怀揣的保养良好AKMS。

    3、卢克索神庙：埃及现存最大的神庙之一（现存最大的是卡纳克神庙），注意用词，是现存，有多少在茫茫历史中被毁消逝已经不可考了。卢克索神庙外的老人和报童，在夕阳下透着莫名的亲切和沧桑，老人好像手拿着nokia的手机，总之埃及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落后贫穷……

    卢克索神庙内一伙不停追着我要拍照的埃及小朋友，呵呵

    4、卡纳克神庙：方尖碑，一般神庙殿门前都会有，也是完整的石头雕成，35米高左右，埃及境内发现的完整的共有十几个，其中一个在二战时期被法国用一个铜钟换走了，听说至今好像还在法国巴黎什么解放广场上，那个换来的钟在运输的半道上就碎了，埃及人咋能做这么赔本的买卖呢？！

       说了半天的神庙就终于曝光了，太宏大，俺的S2000HD小长焦根本没法在其中拍到全景，这些柱子都是过去支撑神殿用的，每一根都是20多米高，七八人合抱那么宽，而且是一块完整的石头雕成的，上面刻着反映众神的壁画，比天安门的华表都高，一个神庙至少坐落几百根，而且现存的神庙都有三五个……可以想象几千年前埃及文明的生产力了吧！

      5、孟农神像：著名的哭泣的孟浓神像，据说因被拿破仑带领的法国侵略者炮轰过，很难看清肖像原型了，坑坑洼洼的石像成了鸽子的窝，倒是对历史最好的注解。又是一张白平衡失败的照片，卢克索这天拍的照片让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三、洪佳达

      1、红海：埃及真正的旅游胜地，在红海西岸边上，在海上可以遥望对面的西奈半岛的红色山丘，海水被映红才有红海之名。洪佳达三面被撒哈拉沙漠包围，东侧面朝红海，可谓一半是火焰一半是海水。让你可以在撒哈拉观日出，红海赏群星。这里可以体验到红海浮潜、沙漠日出、骑摩托车和骆驼，是欧美人最喜欢的旅游胜地，很多欧美人每年直接飞来洪佳达呆半个月度假后直接返回，可以把他比作埃及的三亚，一个以沙漠和金字塔著称的国家居然有这样的去处真没让人料到。 洪佳达海岸边晒太阳的美女，路过留意了下，在看一本心理学的书，估计是大学生吧。

      洪佳达的沙漠日出和红海日落，这等美景不枉此行啊，哇哈哈哈哈……

  

      2、苏伊士运河：从洪加达沿红海北上折西返回开罗的路上拍的，那是此行最接近苏伊士运河的休息站，红海东侧就是著名的西奈半岛，西奈半岛东北方向则是以巴所在地，不知道该不该把以巴称作所谓的国家，延续半世纪的硝烟起源于约三千多年前犹太人和阿拉伯人始发的领土之争，犹太教（后台衍生出基督教）和伊斯兰教的争斗在这亚非拉交接的土地上始终没有休止过，旅行后才知道两个宗教有很深的渊源，伊斯兰教里，一直将摩西、耶稣等也视作圣人，只是在最伟大唯一的神上，两个宗教才有真主和天父的区别，可惜哪一位神也没有庇护他们最早信徒的生存之地，圣城的战火对两大普世宗教的存在构成莫大的讽刺……

四、亚历山大       1、地中海：亚历山大位于地中海南岸，受古罗马统治较久，加上当今和欧洲密切的交往，所以当地的阿拉伯女性的开放程度也较之开罗、卢克索等埃及城市高出很多。东方游客（不包括日本人）由其是中国人特受欢迎，总可以享受到和西方游客不同的对待，也许是我国外交政策和当地比较少见中国人的缘故吧。亚历山大街头有幸被一位当地美女邀请合影，记得拍照前和她有交流过几句，不过双方谁也没听懂，现在回想大概是希望让我通过email把照片发给她，可惜当时对这意外的遭遇过于惊喜，没明白意思，算是一点小遗憾啊。PS：和我拍完后，同事和她的另一位女伴三人一起也合拍一张，那个女孩貌似更漂亮些，羡慕啊       2、庞贝之柱：在亚历山大罗马执政厅遗址处，罗马帝国执政时期一场政变中，凯撒干掉庞贝，掌握了罗马的军权，大殿前的柱子因为悬挂政变失败者庞贝的头而得名。         忙和了半天，埃及的趣闻趣事才写了不及一半，这八天过的有点小丰富，隔了快半年了还有这么多东西可写，呵呵，回味下。          拉伸后的照片有些变形，网易BLOG不至于这么难用吧，连固定尺寸都不能设定，晕。

    3月28日，趁春雨，踏青游，从化古镇和玫瑰园。

    对花一直不是太感冒的人，起初对玫瑰园没多大期待。结果去完回来反觉颇有收获，各式玫瑰居然让我看的津津有味。但如果再有去玫瑰园的机会，估计还是不会参与了，可见虽然一程小有惬意的玫瑰园之行，仍不会改变我花盲的本性。按照一般逻辑来推断：FRED不太喜欢花，他多半不会参加赏花活动；即便参加了赏花活动，他的体验也多半不会太好。而事实是：FRED不太喜欢花，但他参加了赏花活动；不但去赏花了，而且玩的挺愉快；虽然挺愉快，但下次也不会再去了。为什么预测和事实会有如此大的偏差？！

    这个问题在用户调研中也经常遇到——顾客说不喜欢某款产品，而且可以说出一大堆抱怨，对产品的缺点可谓针针见血，但问及他为什么愿意继续消费，往往会得到答非所问的结果。总之结果就是，他不喜欢，但他却做出了接受当前产品的选择，且没想过去尝试其他替代品。为什么？

    从消费者回答的表面逻辑中往往得不出答案，这情况忽悠我很久，今天突然想通一点点。首先应该承认，任何行为是存在明确动机的。由其在消费决策或经济考量中，不可能存在没有动机的行为。没有心理动机的行为，都应归为生理反应而非决策结果，例如看到话梅流口水，见到美女眼发直。而动机这个东西，不一定能被主观者清楚讲出来的。越是非重要的决策、时间越久，这个动机就越难被挖掘，成为摸不透的黑箱，就如同谁都很难回答出为什么上周末吃拉面而非包子这类问题一样。但这个问题对于卖包子的来说，这个问题显的格外重要，为什么拉面在上周末就能抢去我的顾客？

    什么因素对动机起微妙作用？我猜其中有一种很重要——偏好联系，或称情感联系。什么是偏好联系？因为喜欢A，而A和B有关系，所以B也有好感。因为要去做A这件事，而A这件事和B有牵扯，所以也参与B这件事了。大脑喜欢走捷径，爱屋及乌，使很多行为就是基于这样的理由产生了——喜欢某明星，所以他的电影都会去看，即使不好看，也不见得会说出来。喜欢某人，对他的朋友评价就会好；反过来也成立，不喜欢某人，对他身边的人就容易生厌（“他身边的朋友不会是什么好家伙”）。回想下，似乎生活中不少决策都是这样的机制产生的。相信设计一套实验，数据结果是可以支撑这个结论的——这种把对某事物的主观感受移至相关事物而导致特定行为发生几率提升的结果，不妨称之为“偏好联系效应”吧。可以想象，这个“偏好联系效应”，除了会影响行为结果外，也势必会反作用于原先的主观感受，衍生、建立起一个更加稳定庞大的偏好体系。加固和放大偏好的这种作用力，一定程度可以解释固定观念的形成、舆论兴起、群体构成条件等情况。这个规律在公关、广告、促销等诸多营销方式中也都可以看到有意无意的应用实例。回到卖包子的例子，也许是因为拉面馆那边的POP上出现了顾客喜欢的卡通图案——当然，也许这种细微的原因对于一场包子拉面顾客之争来说几乎不存在被发现的可能。规律是事物间永恒的特定的联系，而某些联系又是如此的难以捉摸和发现。从这个角度来讲，在出现更强大的调研方法之前，心理学对于营销实践的意义可能就要到此为止了，营销者需要对消费者心理有足够了解，但未必是无止境的了解。

    绕了半天，回到从化赏花的话题：作出郊游决策，并且愉悦而归这一结果，最大的原因说来也有趣，是因为摄影兴趣，要更加熟悉新买的相机。对于玫瑰园的经营者，让某个顾客满意而归最需要感谢的是刚刚出售成功的一台相机——一个不为人知的动机。从化，丛花？

    PS：秀下收获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