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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yu1973@126 的博客

皆若空游无所依

 
 
 
 
 
 

白菜又称为“崧”,在中国带有“松”的词都不赖:“松鹤延年”“松柏之志”“岁寒知松柏”等,看这个字也有“松”,可见白菜之佳!白菜又号称“蔬菜之王”。因为它一是我们国家土生土长的菜,不像胡萝卜、西红柿;再者它是“凌冬晚凋,四时常见”的菜!第三它是营养价值高,合乎众人口味,有多种吃法,易于配菜的菜!过年吃腻了大鱼大肉,扒棵白菜,白菜心儿,不用加糖,不要加醋,直接入口,那种清香略带甜味、青草味儿,美!

齐白石和徐枯石谁画得白菜好?徐枯石说“学自京城齐老家”

白菜不仅出名在吃上,还有玉雕的白菜。台北故宫博物院就藏有一件玉白菜,上面还趴着一只蝈蝈,不管是白菜还是蝈蝈几可乱真,那可是当年慈禧太后的玩意儿说到入画,人说“画人难画手,画兽难画狗,画树难画柳”,因为这些是最常见的,天天在眼皮子底下,少有差差点点即一目了然,而白菜也是,常见,长相又简单,白菜帮子,白菜叶,翠绿素白,圆鼓轮墩,不易画好,所以我要再加一句,“画菜不易画白菜!”

齐白石和徐枯石谁画得白菜好?徐枯石说“学自京城齐老家”

白菜画得好的,大师齐白石算一个,他小时候务农,不仅吃白菜,说不定还要种白菜!他画得白菜鲜活,透旺盛的生命活力,虽多为水墨,但是你会觉的白菜叶是绿的,白菜帮是白的,白菜根是黄的,可以闻到一阵清香再配个工笔蛐蛐,画个萝卜那就是田园生活,就是收获季节,就是人生百味啊!齐白石在一幅《白菜冬笋》题跋中写道:“曾文正公云:鸭汤煮萝卜白菜,远胜满汉筵席二十四味。余谓文正公此语犹有富贵气,不若冬笋炒白菜,不借他味,满汉筵席真不如也。”足见他对白菜的喜爱!

齐白石和徐枯石谁画得白菜好?徐枯石说“学自京城齐老家”

徐枯石先生也是画白菜的大家。他早年就学于齐白石、王梦白、李苦禅诸位大师,深得老师笔墨真传。我藏有一幅徐枯石先生所画白菜,题“清白”二字,一棵白菜挂在墙上,满室清气!做人要清白,做菜也清白。徐枯石大半辈子生活在农村,所画白菜当然更接地气,更加充盈着浓郁的乡村气息,虽寥寥几笔,哪怕画一棵白菜,也能打动人心,因为他的笔墨里有情思,有生活,有血有泪,有做人的志气。鄙人以为枯石所画白菜犹胜白石,但是徐枯石从未忘本,他有一幅白菜图题曰:“天下白菜数岱下,岱下白菜数我家。我家白菜何自学,学自北京齐老家。”农民出身的齐白石有傲气有骨气毫不让人,同样农民出身的徐枯石有傲气有骨气,亦不让人,“天下白菜数岱下,岱下白菜数我家”。可是如今两位大师都已远去。如今,天下白菜数谁家?

2016213谷雨于拙书堂

作者  | 2016-2-14 9:07:51 | 阅读(181) |评论(1) | 阅读全文>>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2016-2-14 9:01:46 阅读38 评论1 142016/02 Feb14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家教”从来都不是稀罕词,古代有,今天也有。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较著名的家教老师大概要数蒲松龄,他在外干家教达五十年,仅在淄川西铺毕府毕际有家就呆了三十年。当然他的名扬千古不是因为教学生出名,而是他在干家教之余读书作诗,写出了《聊斋志异》来!蒲松龄干家教赚了多少钱呢?如今没法具体统计,他一年的工资是多少,但是他一生穷困潦倒,却通过干家教,养活了一大家子人。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齐白石有“五出五归”之说,他的第一出,恰是一次做“家教”的经历。齐白石四十岁那年的秋天,他接到朋友夏午诒来信,那年朋友夏午诒由翰林改官陕西,写信要齐白石去陕西教授他的如夫人姚无双学画。在朋友郭葆生的劝说下,齐白石应承了这“家教”工作。到陕西后,认识了许多的朋友,最重要的是认识了当时的陕西臬台樊樊山。樊樊山还为他亲订润格,夏午诒也劝他走仕途一路,还要介绍他去当内廷供奉。当然齐白石并没有走这条路,但是因为与“官”相交,这次出门,齐白石卖字画印的收入应该远远高于干家教的工资。当他返回家乡的时候,一共带回去二千多两银子。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如今,除了美术、音乐、舞蹈、跆拳道等专门的培训班,很多在校的老师,节假日、周末也腾出时间了干家教。我们这个地方,老师们做家教的收费是比较低的,也要1小时100200元不等。这些在校老师做家教赚得钱甚至高过他们的工资。所以很多老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顶风作案”,置三令五申“不准办辅导班”的制度于不顾,课上赚工资,课下赚外款。这种状况之所以屡禁不止,还是因为“家教”有市场的缘故。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随着二胎政策的放开,师资力量的薄弱,“家教”一行会愈发兴起!如何规范,相关部门应该早拿主意!

2016年2月12日谷雨于拙书堂

齐白石的一次“家教”经历赚了多少钱?

作者  | 2016-2-14 9:01:46 | 阅读(38) |评论(1) | 阅读全文>>

 

养生品书:“世讲”怎么讲,陆维钊为什么称丰一吟为“世讲”

近日,读关于陆维钊先生的文章资料,读到陆维钊先生写给丰子恺先生的一封书信。信中说“子恺春间来书有茶甘饭软酒美烟香之语,适余大病几殆未能作复,今幸可缓步庭院,即用来书语成一律,呈政。‘茶甘饭软已心宽,酒美烟香更自欢。一室生春天地阔,百年为客去来安。移山未觉愚公老,改造应看蜀道难。回首淞滨灯火夜,黄栌凄绝赋江南。’此诗甫就未及作书,而上海中国画院为子恺兄开会追悼之讣告至,哀痛之余录寄一吟世讲,作为吾两人交谊之纪念,并希善慰慈亲,化悲痛为力量,为国家为人民努力服务,幸甚盼甚。陆维钊”

养生品书:“世讲”怎么讲,陆维钊为什么称丰一吟为“世讲”

这是一封回信,信中陆维钊先生借助丰子恺先生来信中的“茶甘饭软酒美烟香”之语写就的一首七律,可是这首诗刚刚写就,却接到上海中国画院传来的丰子恺先生死讯。陆维钊悲痛之余,将这封信寄给丰子恺的女儿丰一吟,一是为了安慰丰子恺先生的子女,也是对丰子恺先生的纪念。信中他称丰一吟为“世讲”,何为世讲?他为什么称丰一吟为“世讲”呢?

养生品书:“世讲”怎么讲,陆维钊为什么称丰一吟为“世讲”

宋代的吕本中《官箴》中对“世讲”一词作出解释,说:“同僚之契,交承之分,有兄弟之义,至其子孙亦世讲之。前辈专以此为务,今人知之者盖少矣。”后称朋友的后辈为“世讲”。从陆维钊的信中,不难看出,陆维钊与丰子恺两位先生有着深厚的友谊,他们同为书画大师,都是浙江人,惺惺相惜是必然的,肯定经常书信来往,切磋技艺。据了解,1927年,陆维钊应松江女中首任校长江学珠女士邀请任国文教员,1929年丰子恺先生也到该校任教,任美术教员,当年在松江女中执教的还有国文教员施蛰存、朱雯,数学教员薛夫游、家政教员沈兹九、摄影教员郎静山等。从那时起,他们就常在一起探讨书画,吟诗作对,成为终生的朋友。信中一句“回首淞滨灯火夜,黄栌凄绝赋江南”恰是对那段时光的回忆。1930年,丰子恺先生母亲病逝,陆维钊先生题写了墓碑,据称陆维钊母亲的遗像是丰子恺先生题签。而1975年丰子恺先生去世,他的女儿丰一吟女士又请陆维钊先生为她父亲遗像题字,陆维钊与丰子恺二位先生近半个世纪的友谊,称丰一吟为“世讲”是恰如其分的。

201624日谷雨于拙书堂


养生品书:“世讲”怎么讲,陆维钊为什么称丰一吟为“世讲”

作者  | 2016-2-5 10:46:27 | 阅读(34) |评论(0)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十:感人的花絮

2014-11-13 11:25:18 阅读404 评论29 132014/11 Nov13

 

每一次欢聚都有美丽的花絮,总是让人感动难忘,这一次也不例外。直到我回家说给我的爱人听,我们还会咯咯地笑。

牧师,从我们报到的那一刻起,就尽力的抽时间与我们在一起,尽力给我们提供舒适的环境,尽力让我们不拘束。他对我们抱着殷切的希望,总是毫不保留地把他的文学观点告诉我们,他的温厚,博学,他的人格魅力总让我们折服。牧师对“超小”“进益社”十分钟爱,多次讲想让更多的人来京一叙,可是条件不允许。他还谈起传统文化又叫中老年文化,新媒体传播的文化叫青年亚文化、现代文化,又叫技术文化,技术文化容易走向简单化、快餐式,“超小”的文章略带这些特点,但这是时代发展的需要,不是坏事情。他希望“超小”、“进益社”要把传统文化和技术文化很好地结合起来,更好地为公安宣传工作服务。

23日晚,吕铮拿出他新得的五千元稿费,请我们宵夜。大家放开肚子吃,放开胆子喝,气氛活跃、融洽、热烈,牧师希望我们每个人都建立深厚的友谊,相互学习,相互支持,做一辈子的兄弟。大家七嘴八舌说起央视新闻采访“猎狐”行动牧师多次出镜的情形,缠着牧师,要听他那特有的,浑厚的,赛过播音员的男中音。牧师大手一挥,说关上门,然后朗诵起来“听啊,珠江在怒吼!扬子江在怒吼!啊!黄河!掀起你的波涛,发出你的狂叫!向着全中国被压迫的人民,向着全世界被压迫的人民,发出你战斗的警号吧!”。

这次北京之行,还求到我的牧师一幅书法,内容是:“东坡怀月柳如是,西子怜花王献之,李长枝先生出下联,郑行乐先生对上联,谷雨嘱书。”一幅字,将四个人联系在一块,加之对联里的人物,真够热闹的。

吕铮可谓我们经侦系统文学创作的一面旗帜,可是他谦虚,热情,既是这次会议的参会者,又是组织者,服务者,为我们操心费力,打印会议日程表,下达通知,安排食宿,拍照,带我们去鲁院,一项项工作他都一丝不苟、井然有序,付出了辛勤的汗水,而没有一句怨言。他把文学创作的素材称为子弹,说“子弹要省着用。”他请我们吃宵夜那晚,大概一点多钟才能回到家,第二天五点钟他赶到单位,为每一个参会者拷贝了照片的光盘。会议结束,大家难舍难分,一直到下午快四点钟,大家才离开会场,吕铮送出我们老远,我喊住大家,向吕铮告别。我说“让吕铮回去吧,他的时间太宝贵”。他撰写的《猎狐缉捕组在行动》,目前到发布到第七,他说手里还有第八,他说来不及写,快要断粮了。我明白“断粮”的纠结。杜甫有首《江南逢李龟年》,我想改送吕铮“枣庄古城初相见,杭州西湖几度闻,最是北京好风光,红叶时节又逢君。”

画家李志民是忙碌的,他对着“猎狐”行动组的成员画,对着照片画,每一幅作品完成,都赢得大家一片赞声,画得不仅像,而且抓住人物特点,画活了。他同意帮我也画一幅,可是不是他忙,就是我忙,没能坐下来让他画。我告诉他,我的眼睛小,我喜欢葛陶然那双会说话的大眼,画我的脸型,配上陶然兄的眼睛,志民笑得很坏,说:“那是画的谁?”22日晚,大家晚饭吃了大餐,晚上又吃了李稚奇买的北京知名小点心,已经吃得很饱,座谈回来,他又要请大家吃烤串,说“北京离天津很近,大家进京我必须得做东请请。”在吃饭的时候,葛陶然的身后恰有一块大大的啤酒广告牌,写着“忘情投入”四个字,他身边摆着6个空酒瓶。一向持重的惠姐,拍下陶然的照片发在群里,坤宏兄睁大了眼睛,提示大家:看清楚背景!陶然‘忘倩投入’地说“1,2,3,4,5,每人5瓶!”大家笑死,巧合的是陶然的对面坐着李倩。

葛坤宏还是那么健谈,他对我真好,对我写的狗屁不通的古体诗,不厌其烦的分析,让我领略到许多古体诗的魅力,我看不懂的格律知识仿佛从与坤宏兄的交流中,醒悟很多,我们谈到郑行乐还有王建华诸位老师,我们一致认为郑老师是创作古典诗词的高人。我问坤宏兄离郑老师的住处多远,要坤宏兄一定替我去拜访郑老师。在鲁院,我胡诌的几句,竟抛砖引玉,让坤宏兄的诗性大发,他写到“绿柳池塘水清闲,红墙馆展文翩跹,鲁院胡平轻拨引,半日全抵三五年。”

这个世界很小,吴桂龙的研究生同学来看他,桂龙打电话让我到他房间,说“来了你们山东老乡。”我问:“你是山东哪的?”他说“新泰”,我又问“新泰哪的?”,他说“泉沟。”真是没想到。我们离得那么近,却是在千里之外的北京,由千里之外的桂龙介绍我们认识,他叫翟传强,很年轻,在中央审计署工作。

20141027日谷雨于拙书堂

作者  | 2014-11-13 11:25:18 | 阅读(404) |评论(29)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八:琉璃厂看画

2014-11-10 17:19:40 阅读352 评论1 102014/11 Nov10

到北京,不淘书、不看字画,会留遗憾,而好多次去潘家园却收获不大,慢慢对潘家园失去了信心,遂决定这次只去琉璃厂。

25日,终于腾出时间,打的也容易,直奔琉璃厂,司机师傅说,今天有点雾霾,又是周末,很多人不赶班不出门了,容易打的,建议我除了琉璃厂再去趟报国寺,都不远。

或许我去的时间有些早,一些店面还未营业,闲逛的人员也不多,整条街显得冷清。许多民工正在挖下水道,落叶、土石,散落在路面,这次琉璃厂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破败,古旧的字画与古旧的老街倒也相得益彰。一些商贩跟在我的身后,追着说“到我店里看看吧,高仿的字画,启功、范曾都有。”这是我前次来时所没有遇到的情况,卖家已经疯狂到“公开公正售假”的地步。想起一位朋友说过他们有一次到潘家园买了二十多幅启功的赝品,200元一幅,还开玩笑地说“想想20幅假启功能办多少真事呀!”他所说的那位朋友有钱、懂字画,打死都不相信他手里会出假字画。我转身走进荣宝斋,荣宝斋店员比游客还要多。如今的书画市场,大起大落,与房地产开发市场有几分相似。说何家英已经降价一半,30万一平尺了。可不管怎么降价,名人书画也不是我等所摆弄的起的。好在字画是用来欣赏的,能一饱眼福,即是拥有。

在二楼的展厅,我几乎零距离接触到了吴昌硕、齐白石、徐悲鸿、丰子恺、沙孟海、吴作人、赵朴初、沈鹏等众多的名家字画,真可谓一场满汉全席,只是不知道这里有没有假货呢?即使有一些名气稍弱的画家,我并不知道出身来历,可挂在大家之作的旁边,也毫不逊色。仿佛这也显示着平台的重要,一个人在哪谁一块喝茶是很关键的!我想收藏的道路还是应该跟着荣宝斋走才会更安全一些,自己的欣赏眼光偏离大众审美眼光那会栽跟头的,毕竟收藏捷径风险很大。

有人问:“亚明这幅山水多少钱?”

营业员遥遥回答:“六十。”

我心中一惊,我知道她省略了一个“万”字。这幅山水大概两平尺左右,画得比较清明,没想到却那么贵?

营业员制止我拍照,展厅并没有注明“谢绝拍照”的字样,可我还是赶紧装起手机,怕人家把我赶出门去,再说动辄十几万、几十万的书画,那么贵重,若照坏了怎么能赔得起?在每一幅字画前,我都直盯盯地看着,挪不动步。我清晰地感受着沈鹏在走线,中锋侧锋,浓淡干湿,不是有意为之,而是提摁转折之间,笔锋行走中的自然流露。那种行云流水、笔走龙蛇的磅礴之感,令人愉悦。我清晰地看到史国良的用色,饱满厚重鲜艳,画在宣纸之上,竟有油彩画在画布之上的感觉,那种起伏的痕迹触之剌手。

玻璃柜内摆放着倪萍、肖平和马海方的签名本画册。营业员告诉我“按画集的定价原价出售。”其实,许多画家,尤其是中青年画家出版书画集子,并不是为了卖画集,而是为了对书画家的宣传和包装,也可以说是“炒作”,多是一些画廊自费出版,标价高得惊人,实为卖画而已。有一些未发行,即流落旧书摊。马海方的人物我十分喜欢,他的画画出了老北京的风情。而这一本的扉页,他恰题写了“古都风情”四个字。遂买下。

出门走进对面的中国古籍书店,也是中国书店,每次来感觉都不一样,满眼好书,流恋难返,哪一本都值得抱回家。二楼是线装书、古旧书还有一些拓片,两个年龄不算大的店员在登记收上来的旧书,并标价。一个说“这本是37年的书,标注300元不贵。”一个答“品相太差。”他们在做着上海陈克希老师早些年同样的工作。这次陈克希老师在湖南株洲的民间读书会上,做了古籍版本鉴定知识讲座,据说讲授内容十分精彩,可惜我不能前往参加,真是遗憾。逛了再逛,最终斟酌再三,仅买《山谷题跋校注》和施蛰存的《金石丛话》两本。当走出书店,我才记起家里有《金石丛话》一书,并且几年前我就读了。懊恼自己太笨又买了下来,但我也没有退掉,可见我的喜好与固执。

 

20141025日晚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

作者  | 2014-11-10 17:19:40 | 阅读(352) |评论(1)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六:创作交流盛宴

2014-11-6 15:33:51 阅读337 评论3 62014/11 Nov6

 

杨书文先生有一个形象的比喻,他说“鲁院的听课是饕餮盛宴,与十个不同地方作家的座谈是地方风味,那么,把公安系统比作我们的家,与张策老师等我们自己的专家、自己的作家、自己的文豪座谈,那就是家乡的名吃。”这次北京之行,时间虽然短,但是活动非常多,一场一场座谈,一次一次雅居,每次的内容都有全新的感觉,杨书文先生说的对每一次座谈都是文化大餐。而今天上午安排与张策等三位老师的座谈,与其说是座谈,不如说是朝见。

著名公安文学作家、中国公安文联秘书长张策先生是我熟悉的,敬仰的长者。他依旧高高瘦瘦,温文尔雅。进门我已经看见了他,可是在长者面前的怯,木讷,没有让我径直走向前打招呼,他的目光也在搜寻我,看到我,喊我的名字,我很激动,几步上前抓住张策先生的手,很温暖。我带了他的一本《无悔追踪》,因为我反复阅读,里面还有写划的痕迹,让张策先生签字时,我始终握住那本书,怕他翻开看了笑我。他左手写字,开阖有度,遒劲有力,硬笔竟也写出康有为的风范。他给我们介绍了公安文学发展的现状,让我们对公安文学的优势和短板有了一个明确的认识。张策老师对习总书记的讲话精神有着精准的认识;对近年来公安文学队伍的壮大、领导的重视,给予了高度评价;他谈到公安系统内的许多作家,对全国各个地区公安文学创作作家群的熟悉程度也让我们咂舌;他讲到许多文学评论家对公安文学的认可让我们感到自豪;他还分析公安文学发展的不平衡,他转述孟建柱的话“我们不缺少一流的故事,缺少一流的表达”。说公安文学创作比较好的是小说和诗歌的创作,相对弱一些的是报告文学,创作的样式比较老套,只有事没有人,没有人物形象,没有反应出真实的生活,最差的应该是公安文学评论,这是一个短板。说到这里,他提到我的名字,他说文学离不开批评,对我提出殷切的希望。想起我第一天来时,吕铮兄到我房间,也谈到公安文学评论,他建议我先找一些年轻作家的作品来读,来评论,好与差要真实的反映出来,不能仅唱赞歌,他还推荐去读雷鸣等评论家的书籍。

紧挨着张策先生坐的是一位气质儒雅的女士,戴着眼镜,留着长发,穿着深红色的上衣,风度翩翩,气度不凡,大眼睛,爱笑,肤色白皙,有些瘦,说话的语速有些快,感觉干练而清爽。她是《啄木鸟》杂志的副主编杨桂峰老师,是一位作家,也是公安文学的推动者,可以说她培养成就了许多公安文学作家。温柔的女士却有着雄伟的名字,当然这名字与编辑“刀光剑影”的《啄木鸟》十分相当。

每个公安民警都知道《啄木鸟》杂志的分量,可以说许多公安民警都是读着这本杂志成长,这本杂志不知宣传过多少英雄警察的形象,它让每名警察感动、自豪。杨老师重点介绍了《啄木鸟》的成长历程,一九八四年创刊,第一个十年,首发《二王追捕纪实》当期开机就印180万册,刊发王朔《一半火焰,一半海水》的当期,又加印50万。创下发行185万册的高峰;第二个十年,杨老师重点介绍《抉择》《十面埋伏》的作者张平,张平作品的发表是《啄木鸟》发表作品的一个标杆,一系列震撼人心的文学力作,改编成影视剧,在社会上产生了强烈的反响。她以还张平为例,谈到文学创作需要意识超前、文学储备超前、思想超前等问题。第三个十年,杨老师谈,《啄木鸟》顺应时代潮流,逐渐摸索探索,创办当今文坛上唯一的、大型的,文学的公安法制期刊,走出一条独特的道路,且是一路辉煌。

杨老师还带了一些书,由我分给大家,本打算自己留下一本“文学特刊”,可发的时候“一不小心”给了李稚琦同学。当座谈结束的时候,我听见张策先生低声向她推荐我的书,她亲切地看我一眼。我和昌军兄一块走上前,她笑着说“我们是老乡,我是潍坊的”,一边递给我名片,潍坊风筝飞天下,潍坊好地方,我顿时觉得杨老师好亲切。

王志祯老师,胖胖的,头发很短,戴着眼镜,敦厚可亲,像一尊佛。他是人民公安出版社主任编辑,主编《世界现代警察》《警察文摘》等。他还是公安文学的重要评论家,写了很多评论文章。他编辑的杂志对推动公安文学创作和公安宣传工作起到了重要的作用。王老师重点介绍了《世界现代警察》《警察文摘》两本杂志。《警察文摘》可以发表一些已经发表过的文章。《世界现代警察》到明年3月份创刊三十周年。2000年之后,该刊做了改版,对世界警务的宣传压缩版面,占四分之一,对国内警务的报道增加分量,占四分之三。他详细介绍了刊物的栏目,并诚邀大家踊跃投稿。王老师通过对莫言的解读,阐述文学创作定好位,抓细节,找角度,以自己的方式感知世界,不被一些潮流拉着走,做好结构与解构等方面的问题。他还说文章写完,要时刻追问自己“我写的东西与别人有什么不一样,有没有价值?”他还说“开口要小,切入点要小,挖掘要深。”老子讲“天下难事,必作于易;天下大事,必做于细”应该就是王老师说的这个道理吧!

交流时,张策老师、杨老师、王老师对我们的问题有问必答,耐心细致,充分体现了“传道授业解惑”的长者风范。要不是我的牧师将茶杯做钟,拿笔敲响,叫停了座谈,还不知讨论到几点才能结束。张策老师在解答我们的问题时,他结合自己的创作经验,还谈到一些写作与纪律,戴着镣铐跳舞的问题,关于影视作品与类型化的问题,还有报告文学是以事写人还是以人写事的问题,大家都听得津津有味。杨老师谈到插图时,对画家李志民的插图非常赞赏,也介绍了如今插图人才紧缺的问题;王老师谈到“群像”刻画不易成功的问题。都让大家获益匪浅。

 

20141024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

作者  | 2014-11-6 15:33:51 | 阅读(337) |评论(3)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五:鲁院,我来了

2014-11-5 15:19:56 阅读339 评论8 52014/11 Nov5

下午,在吕铮的带领下,我们匆匆走进鲁迅文学院。我和鲁院有过一次擦肩,没能进入鲁院学习,我的牧师和张策秘书长都觉得遗憾,其实最遗憾的是我呀!我这个无知的小子,多么渴望能到文学的殿堂听一堂课,今天竟然圆了梦,且是我比较喜欢的评论家胡平教授授课,课后还安排与公安班的学员们座谈交流。

胡平教授讲座的题目是《公安文学与小说的文学性》,主要讲得是小说文学性创作方面的内容,虽然冠以“公安文学”这一主题,但简言之就两句话“文学是人学”和“小说创作的重点是人物形象的塑造”。晚上又与田湘、杨元礼、谢沁立、刘晓霞等作家学员的座谈交流,他们中有写诗的、有写小说的,有写纪实文学的等,又是一个系统,年龄相仿,大家容易沟通,座谈下来,同样获益匪浅。

在这文学的殿堂,我觉得好累,心累!半天的鲁院之行,实在是一场饕餮盛宴,撑得我的胃发涨了,发烫了,我越发感觉到自己的浅薄和无知,越发不敢开口说话,胃液一下子难以消化一肚子的山珍海味,我需要时间,需要冷静,需要长久的思考和平复,来吸收和接纳我一时接受不了的文学艺术理论知识。我想把我所听到所学到的知识以及我的感受赶紧记录下来,可我一下傻了,我不会写了,心里有满满的话,可我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心了,心乱了,我守不住我所拥有的,亦或我从未拥有过。

与昌军兄、坤宏兄相约着围着鲁院,慢慢转了一大圈,我们边走边聊,吮吸着鲁院花园里从竹林、树林、草地上透过来的清新空气,我不敢面对每一尊塑像,他们是令人仰视的圣贤,我甚至羡慕门口趴着的那只小花猫,她像如来座下的小老鼠,听得经得了道,她一定会变成漂亮的美女,能够施法勾引唐僧。

我需要平复自己激动的内心,需要让渺若飞尘的自己挣扎着拾回一点点的自信,我努力地想:我写过什么?我写的哪一句能够大胆地大声地告诉鲁院里的塑像“这一句是我写的”,没有,我不能想出一句,我整个傻了,其实我从来都没有聪明过。我依旧想逼迫自己一句不漏地记录下鲁院的点点滴滴,记录下每个人说的每一句话。我仿佛回到了小学一年级,睁大那略带着惊恐而又天真无邪的眼睛,小心地探究这片天地。

我像落水者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狠命地抓住自己最后一丝自尊,在微信里发出一声沙哑无力心虚的吼叫“问学鲁院方半日,获益胡平课一堂。人生时时可读书,此地未必是故乡。”虽表达我读书的志向,可是更见我的浅薄。我想我那半日光景的同桌壶嘴儿看到我一副似疯似傻如痴如醉的模样,一定觉得可笑。对胡平先生的仰视,对大家的钦佩,我越发自卑,我记不下他们的发言,彷如乞丐,能吃的苦,能咽下康,却享不得富。我突然觉得,自己与鲁院擦肩无缘是多么的正确,我原本没有资格来进修。

“鲁迅文学院”这几个字是集鲁迅的字体,原先看它充满着书卷气,今日却像五块巨石,压在我的心头,一点点挤掉我心底一丝一毫的骄傲。走廊里张挂的一帧帧作家诗人学者的肖像,也庄严肃穆地盯过来,仿佛轻声而又低沉地问:你写过什么?你为什么来?

可我来了,勇敢的来了,半天的光阴。有人说这么短的时间不能改变什么。可我坚信:“朝闻道,夕死足矣!”只要心中有梦想,有渴望,能坚持,就一定能够有所改变!

 

20141023日夜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宾馆

作者  | 2014-11-5 15:19:56 | 阅读(339) |评论(8)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四:“猎狐”是一首无言的歌

2014-11-4 14:55:26 阅读249 评论3 42014/11 Nov4

上午,与“猎狐”英雄座谈,这也是此次进京的主题。首先,我的牧师介绍了“猎狐”行动组成员的总体情况,然后在家的“猎狐”行动组成员,分别讲述了他们自己所经历的“猎狐”故事。因为我有着不知如何下笔的“心病”,座谈听得格外仔细、格外用心,我要做一台摄像机、录音机,如实记录“猎狐”英雄们紧张刺激的“猎狐”生活,然后去告诉更多的人。

在我心里“猎狐”是一首悲壮的歌。

听他们讲述惊险而艰辛的“猎狐”故事时,我脑海里也精心策划着自己的文字,拟定着醒目的标题,安排着有序的章节,包括赞美英雄的词汇也毫不吝啬地汹涌而来。如,“猎狐”英雄悲壮地从“埃博拉”疫区半夜归来,不敢亲吻自己的宝宝,只能隔着门窗看一眼的情景,这是英雄温柔的情怀;如,与境外警方联合抓获在逃犯后,用乡音询问“你身上的贵重物品,是交给我们保管呢,还是?”在逃犯眼圈发红,不等说完就将身上的财物悉数交由我们保管的情节,总结出“保护在逃犯的权益,也是维护我们国家的尊严”;再如,连夜登机,连续几天不能好好休息,赶赴某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人性化安全地将在逃犯押送回国,表现出“猎狐”行动组优秀的人民警察素质等等。听着听着,一股正能量,也自心底冉冉升起,我不由站起来,向他们致敬。

可我所有宣传好“猎狐”英雄的想法以及设定的命题,却因为牧师的几句话而全盘崩溃,他说:“‘猎狐’行动组的许多事情不能宣传,这是纪律。”我暗忖这不能,那不能,让我们来,又能做什么呢?难道“猎狐”英雄只能默默无闻,难道他们斗智斗勇,成功抓获镜外逃犯的事迹,只能是一个一个的“谜团”?

我知道,受宣传纪律的影响,许多公安题材的纪实文字,即使是大家津津乐道的,也不过是艰苦卓绝工作的一些浮在表面的花絮而已,而真正惊心动魄的事情是不能毫不保留地公开宣传的。虽然就“猎狐”而言,人们关心的更多是“落网”这一结果,至于如何“落网”这一复杂又艰难的过程,一笔带过也未尝不可,但是,我实在心有不甘呀!

所有参加座谈的“猎狐”英雄们,不少还是法律博士、海归学子、还有的精通数国语言,他们的年龄都不大,不少是80后,甚至还有90后。他们却付出了太多的心血和汗水,枕戈待旦,忘我拼搏。他们的英雄事迹,若不能大声的告诉国人,我觉得对不住他们!可是,在一条条“纪律”的限制下,犹如戴着镣铐跳舞,我还能用那如灌了铅一样沉重的笔来表达我对英雄的敬意吗?

精彩的“猎狐”过程,刺激的“猎狐”场面,感人的“猎狐”故事,一个个难以抹灭的镜头,在我眼前闪过,闪过,我的内心充满着敬佩、喜悦和羡慕,混杂着“猎狐”英雄那惊险、无奈、艰辛、喜悦的“猎狐”心事,两个多小时的采访过程,我的表情都木然了,久久地沉浸凝固在一起起丰富的“猎狐”故事里,我对照宣传纪律,一遍遍过滤这些故事,又不得不一遍遍告诫自己:那事不能写,这个也不能写。唉!“猎狐”是一首无言的歌。

 

20141023日晚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酒店

作者  | 2014-11-4 14:55:26 | 阅读(249) |评论(3)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三:拥书而眠

2014-11-3 10:44:09 阅读319 评论9 32014/11 Nov3

 

23日早6时,梦中醒来,胳膊让枕边书硌得生疼,稍稍移动,避开这一本,又压住那一本,仿佛和在家里一样。走到哪里书就带到哪里,或许身边没书会睡得好,但没有书却睡不着,多年来的习惯是改不掉了。

我喜欢藏书,尤其喜欢藏签名书,进京当然要带一些书来,让作者签名,这可是难得的机会呀!在家时,已经知道见不上铁凝和麦家,所以将他们的书放下,张策老师的书我仅有一本《无悔追踪》,看上去还有些破旧,吕铮的书我带了四本,其中《赎罪无门》还曾带到杭州,可惜那次会议,吕铮未能到场,而这次是必定能签上名了。

我的牧师,一直对我关爱有加,他总推介我,让更多的人了解我。他要我多带几本自己的书《拙书堂闲话》,我连同家里有的两本毛边也带上,才凑够七本。

来的时候,还打算去《人民日报》社宿舍拜访姜德明先生,我藏姜先生著作不少,未签名的有《金台小集》、《寻书偶存》《流水集》《孙犁书札致姜德明》《拾叶小札》,我全部带上,连同阿滢委托我带去签名的《书衣百影》《书边草》《姜德明序跋》等五本,我共带了姜德明著作十本,也是厚厚一大摞。

这些我还嫌不够,昨天一下火车,在朋友的带领下,直奔西单书店,他说西单有最大的书店,什么样的书都有。我的目的,一是买几本自己的《拙书堂闲话》,其次是再买几本姜德明、张策、吕铮的书。经查询,我想要的书大部分在二楼,可是均都缺货。上到二楼,面对那么多的好书,我哪儿也不想去了。朋友等不及,撇下我自己去办事。我正好乐得孤单,不用再和朋友说话。我告诫自己:买不到他们的一定不能再买别的了,带的书多,行李也重,书不看时则是累赘。可还是禁不住心痒,买了徐雁的《书来话多》、万宇的《书卷温情》、徐雁教授是我熟悉的的朋友,万宇的文章原先从网上读过,但对其人并不熟悉,可这个“万”字也亲切,就都买下来。还有陈子善的《纸上交响》、薛冰的《书生行止》、周立民的《甘棠之华》,这几位先生我都认识,他们的书当然也亲切。另外几本是萧红自编诗稿《心语》、《苏曼殊诗集》、《惜抱轩尺牍》、《西湖寻梦注评》。

赶到住处,打开书包,扔到床上,一股脑全部拆封,一本本翻翻看看,迫不及待地读读序言跋记,好不开怀。

晚上,座谈会后,又带回四本精美的《体验宁静之美》,这可是我们经侦人自己的书,为编辑出版这本书,我的牧师,芷蕙,葛陶然等都付出了心血和汗水。这本书身着暗红的装,包裹的严严实实,庄重大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一个小小的书签別在书衣上,像一片蝴蝶落在身上,新颖而别致,这是全国经侦文化园地盛开的花朵,美文之结晶!我先找孙敬华的文章读,我喜欢她的文风,又顺带看葛坤宏、褚洪泉、惠祥云等好些朋友的文章。很多是我读过的,但是网上阅读与看书的滋味是不一样的。看书,更亲切,更舒服。

这些新书、旧书,一股脑散落在床,我先盘腿坐着看,左一本,右一本,我累了又躺下,这儿一本,那儿一本,一如儿时搜集糖纸时的快乐,展铺、摩挲、描摹,还是不是拿起来,放在嘴边嗅一下。有些书是老面孔,老朋友,简直熟悉到骨子里,有些书却是新朋友,新面孔,唯恐弄皱了她,小小房间成了书的天地,而有了书,就有了美妙的风景。

 

20141023日晚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

作者  | 2014-11-3 10:44:09 | 阅读(319) |评论(9) | 阅读全文>>

北京行记之二:办公室里翰墨香

2014-11-1 9:14:53 阅读360 评论15 12014/11 Nov1

22日晚,进京第一次座谈会,牧师先给我们介绍“猎狐”的总体情况。十点半,会议不得不结束,大家还是恋恋不舍。我提议参观一下牧师的办公室。

“猎狐2014”专项行动办公室在这栋大楼二楼一个不大的会议室里,境外追逃的每一道命令,每一项决策,都是从这里发出,这儿是“猎狐”行动的中枢机构,指挥着一场全世界范围内没有硝烟的战斗。“猎狐”行动组的同志,每天在这里吃住,研究案情,制定策略,也是从这儿出发,到机场,到镜外,到世界各地去。

走廊里挂满了字画,有殷昌军、谢景行、于振豹、陆家利、范德惠、钱波等等同志的作品,都是经侦人自己的作品。近年来,我的牧师在经侦系统慧眼识珠,发现和培养了不少人才,他求贤若渴,知人善用,搭建舞台,能够让每名同志都发挥自己的长处。整个走廊布置的犹如书画作品展厅,我悉数拍下,放在微信群,让更多的朋友欣赏到。

当大家走进牧师的办公室,小小的办公室一下子拥挤起来。真难以置信,牧师的办公室那么小,那么挤,远没有一些派出所所长的办公室大。南面是落地窗,窗前摆着几盆花,几块石头,西墙是书橱,东墙悬挂着昌军兄书写的隶书长联“坐有清言犹听古乐,心尽和气可得长年。”,很长,给我顶天立地的感觉,我问昌军兄,这么长的对联,如何创作?是有人帮着牵纸吗?昌军言:“我有一长案,将纸铺就,我立于案边,侧着身子,边退边写,一气呵成,并没有外人帮忙。”紧挨长联两侧是文件橱,旁边放一小案几,上面铺着水写布和一本字帖。北墙挂着一幅山水画,画得是我们巍巍泰山。紧挨着装框裱一幅谢景行写给牧师的信札,不足一平尺,小字精美,坤宏曾赞景行兄的字“刀光剑影,森严而有法度”。牧师对景行的字也喜爱有加,他用手指着给我们释读,一字一句,顿挫有力,大家一下子静下来。听他念:“佛为心,道为骨,儒为表,大度看世界。技在手,能在身,思在脑,从容过生活。三千年读史,不外功名利禄,九万里悟道,终归诗酒田园……”。中间放一张不大的书桌,桌上堆满了文件、报纸和书,我寄给牧师的那本《景泰蓝之夜》映入我的眼帘,我感动极了,赠书是去年的事,牧师仍置于案头最显眼的地方。一把不大的椅子,椅子后背紧靠着墙上的山水画。牧师的办公室完全出乎我得想象。

西面书橱里的书大多是专业书和时政书。但我眼尖,还是看到了一本关于胡适日记的书,还有一本是关于《老子》的书。想打开书橱抽出来看,可这是哪?这是牧师的办公室呀,岂容小子造次,最终还是忍住。近来,我常读《老子》,可是见了书还是“欲壑难填”,在书的面前,我很难做到“清心寡欲”。桌上还摆着一本《博览群书》。这本书我曾订阅,后来订《文史知识》《民国档案》《故宫博物馆》《收藏》《书法》等,就没再订阅这本。我拿起来,随手翻看。房间里有十几个人,大家笑着问着开心的交流着,声音有些嘈杂。牧师还聊起《读书》杂志,他还推荐我订阅《书斋》。牧师学识渊博,他的藏书,肯定远不止办公室里这几本,“博览群书”这四个字正是他真实的写照。

“猎狐”行动的指挥部,竟如书房一样宁静,温馨,充满书卷气,与“猎狐”行动那如火如荼、斗智斗勇,生死较量、暗流涌动的场面形成鲜明的对比。人常说漩涡的中心是平静的,信然!

 

20141022日夜谷雨于北京月坛南路北方朗悦

作者  | 2014-11-1 9:14:53 | 阅读(360) |评论(15)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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