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荷年荷月在荷兰
一晃几年匆匆而过(2004.08.05离乡),就这么不留痕迹。风吹起,有雨落,却已不相识。风,还是那阵风,雨,还是那阵雨吗?世间轮回过往,如同人生,走这么一遭何时也会有归期,只是归处,还会那么遥不可及吗?心里一直想抓住的东西抓到了,还是放手跑了,任其自由翱翔了,还是?
不知何时,经常习惯着浮想联翩;不知何时,经常麻木地阵阵呆顿;不知何时,莫名地感慨与畅怀……
总想去海边走走,看看天,看看海,吹吹久违不曾体验到的激情,感念过往的点滴,一个博友那回来,也带了这么一句话: 人生路一直是撞过来的,过的真实而辛苦,有血有泪 
想起好多……
2007.11.07 静夜明膜深处,视力又差了不少,心态确变得多怪,心灵的窗户 
他乡故人若相忆,还须各自好珍惜!所谓圆缺终有之,君问归期自有期。
一天的开始,要在大街上感受,才是实在的。此时,太阳好歹懒懒地起来了(冬秋两季日短夜长,跟夏日的日长夜短都达到了极致,以至于反差甚大,而且用上了夏令时-7,当然也就有冬令时-6),火车站的巴士却早已列起队队方阵,疏导人流的涌进涌出。汽车过往间,三三两两的鸽子悠然地拍拍翅膀,也就避了开去,然后又安然落下,低头、觅食、四望……人群也是来往其间,而此时,它们投来了一波波的注目礼,甚是可爱!
天气一天天地转冷,行走于霜晨里,朦胧的雾气缭绕眼前,而远方散光了开来的车灯、路灯朦胧可见,却难以分辨,又透出点街道的忙碌气息。近似结冰的几天里,雨降到地面前凝聚成了小小的冰雹,胡乱倾泻下来,洒满一身,走上长长的路上无处可避,也算“雹”中漫步,却总也湿不透身子。
(记得是前些年写的一个片段吧,今天整理抽屉的时候给揪了出来,顺便理理,下面也是一篇过往所写之往事:)

“我想再沿着漫漫西行路,到梦境一般的丹巴(注:蜀境),对酒当歌,长夜漫漫不觉晓,快乐到老……”。
不久的某一天,我想我就可以出发,背上厚重的行囊,去蜀中,前往梦中往复浮现的“香格里拉”流浪。多想能如蜗牛般随时带着个家,躲进沿途风光旖旎且走且唱。
想着想着,不由自主开始作着“白日梦”,只是现实是:我这一走,让我漫漫西行到了更西的西欧。
人们说,太阳从西方而落,而此时,除了迎着风看这长天落日以外,心中竟常感慨万千。
既然来了,就且安之,话总是不然而然给甩出。也因此常常对着天边浮云,落日发起了呆。
那西边天穹,落日所洒下的最后一点余辉,映进眼中,似有一股暖流流过,我的视线被一排排错落的林木,一个个紧邻的建筑所遮掩。风吹来凉凉的,但有时,风一肆虐便会一整天对你冷落起来,让人不由哆嗦虚寒一阵。而天边的那一点暖调,似乎还在顽强调和出秋日的一点气氛,又或是想让人暂时告别那灰蒙蒙的天,从潮湿的雨季走出,远离多变顽皮的天,讨好你,又与你游戏。却突然想着“青山(可惜荷兰地势平平坦坦,甚至低于海平面)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初到荷兰,常骑着破破的单车四处瞎转悠,几次骑得远了,几番迷路的光景,然后硬着头皮凭着仅剩的一点方向感摸了回来。其间所有,也无非摸索地形,也为了解异域风情,因此并不曾为体力透支或是迷迷茫而后悔,然后傻傻地笑。 N 年前的某天某时某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