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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摩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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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难得我病了一把  

2018-07-14 17:26:38|  分类: 杨柳新生(现代诗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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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我病了一把

 

忽然得了病,上吐下泻,鼻涕眼泪一把一把地,连在广场再漫步一圈的气力都没有了。

是妻子的懒惰疏忽,还是我前一天的喝酒过量,现在已经没有心情去探究了。我一身冷汗地委顿在医院的床上,被绿衣服的天使呵斥摆布,想把她与绿皮鹦鹉秦吉了联系起来都没了热情,我确信我真的病了。

汗带走了垃圾,带走了毒素,也带走了体温, 带走了精神。胃里想来是空的,再怎么收紧再怎么排斥,也只能吐出一点粘液来,居然没有无辜的鼻涕眼泪多。

肚子依然在抗议,时而静坐,时而低吼,时而呐喊。大肠与小肠之间,肠子与绒毛之间,依旧不那么和谐,或碰撞,或撕扯,或谩骂。

药水一滴一滴地进入我的身体,本来不属于我的药液要强行侵入,本来属于我的汗水却是仓皇出逃,我谁都阻止不了,谁都拦挡不住,只好闭上双眼,任由他们这对冤家折腾去吧。

我的身体还算是不错,难得病了一场,难得在病中入梦。梦也是病的,竟然反复播放小时候感冒发烧说胡话的旧事,抑或是行走在手术室里的惶恐,徘徊在病菌中的无知和无奈。

临床忽然爽快的笑声把我从梦里强拉出来,说是强拉,就是不管你愿不愿意,那声清脆都促使你必须转过头去,必须认认真真地窥视——

一个年轻的女护士正在给患者扎针,听语气和患者还是至亲。她笑着说:老姑,最近我老是梦见我奶奶。

老姑已经白发鹤皮了,很胖,血管并不好找。她也在笑,却是有点勉强,总是扎不进去,多少有点疼痛、焦虑和愠怒:是啊,我隔三差五地就会梦见她。

女护士一边责备老姑的血管太细,一边娓娓讲道:你说好玩不,老姑?昨晚又梦见奶奶了,她穿着一身红衣裳,擦胭脂抹粉儿地,说要和爷爷结婚。

话刚说到这,他的小姑吐口吐沫拍在自己额头上,忙不迭地说:千万别结婚,别结婚,这老太太还有这心思呢?可让你爷爷好好活几年吧。

她俩极其庄重地把本来很虚化很无稽的事儿说的那般实际那般认真,我不禁地笑了,竟然笑的十分开心。

她俩走了,空荡荡地屋子里只躺着我一个人,立着的只有冰冷的输液器。我莫名地感到有点失落有点恐惧,于是也学一回时尚,郑重地发了朋友圈:千万别再吃剩米饭了,朋友们!

等到再一觉醒来,觉得并不那么难受了,打开微信一看,几十条询问,我无法一一作答,只能有选择地答复几个。

液没了,我的气力出外旅游一圈回来一大半,有一些可能在泰国沉船了。

第二天下午,已经恢复如初。微信运动圈内继续与人争锋!

这次的病,让我明白了一些浅显的却一直被忽视的道理:无谓的节省往往会造成更大的浪费,小病往往更需要问候来愉悦心情,生活中的乐趣很多关键是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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