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4-4 21:24:20 阅读(133) 评论(3)
一、
又是水榭。
子瞻常梦见自己卧处其中,仰对着模糊不清的画梁,任尘埃纷落在脸上,辗转反侧……
夜晚,暑气难以消散。耳中,水声汩汩,无休止摇晃着身下的柱脚。暖烘烘的木建筑由着四季的浸湿,在此刻无可奈何散发着熟透的气息。时而有虫子在敞开的户牗间一晃而过,视线遂被牵引至榭外暗茫茫的水面与天际。
此际,灯火全无,星光黯淡,只能直觉到波纹在无休止地荡漾起伏,稍一凝视,竟便产生了躯壳正在河流中迁移流逝的错觉。然而流向何际呢?四面皆是无涯莫边的动荡,水榭如岛,只同遗弃。是水在变动还是我在漂移?子瞻的脑仁隐隐地痛了起来。
2010-1-1 15:16:33 阅读(8) 评论(0)
佛陀已经涅磐,弥勒要等5亿多少多少年后才能下生,在这当中的漫长时间里,众生世界没有佛。
此际的每一个人,生来便是无奈的,行走在黑暗的宇宙中,没有光、没有风、没有音声,只有空寂。
在种种苦难来临时,我仰头寻找慰籍,只见弥勒的雕像也不笑、也不哭、也不语,只是沉默。
但沉默也好,沉默如同美酒,总能给让我把自己投射进去、寻到安慰的影子。
开支Barolo吧。
这是神之水滴第20册讲的故事。
2009-7-27 22:14:03 阅读(55) 评论(3)
一、不关我的事
夏日的槐荫里,蝉鸣高一声、低一声。
树下铺着方凉席,摆着张小桌,桌上一壶酒,三个酒杯。
酒壶倾了又直,杯子在人手中起起落落,起落声中是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显见是三个友人在消暑闲聊。
有一人已经颇有酒意,双肘撑在席上,表情有些呆滞。
又一人是个乡村老者打扮,端端正正地席地而坐,言语却最少,常礼节性地微微点头,又将目光越过对人的身后,落在一丛丛鲜艳的榴花上。
第三人却有点旁若无人的样子,手抚须髯,目光挥洒,口中的谈吐如流水般难以止歇。他正是被贬在黄州的东坡居士苏轼。
“王老,”他说,“我讲了这么多杭州的趣闻,也该轮到你了。此厢近来可有什么奇闻逸事,说来一听。”
2009-3-31 15:20:31 阅读(11) 评论(1)
2009-2-3 22:38:22 阅读(53) 评论(6)
学佛有年,某日忽蒙高僧点拨,云:某善知识日前正在某处讲学,可往一听。并附上这位老居士的文章供我学习。通读一过后,以我之判断力来看,果然是见地非凡的高人,恨不能当面向其请益。唯独不解的是,这位老先生弘佛几十年了,何以我竟从来没听说过他的大名!
随后我又用Google在网络上以“某某某 佛”的关键字搜索,亦只搜出寥寥的条目。我之孤陋寡闻,自不待言;但是否还有别的原因呢?如果连我这样特立独行、留心于佛教的青年爱好者都从未听闻,那么更多的普通的青年人,怎么有可能接触这位精彩人物及其说教呢?何止这位老先生一个例子,不谈世界,光是中国的普通青年人、未来世界的主人翁,除了烧香磕头、菩萨保佑之外,他们在人生中能接触到多少佛教的正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