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8 22:19:42 阅读(15) 评论(4)
2010-2-5 10:53:43 阅读(21) 评论(4)
1)收到从祖国北疆、西域边远地区寄来的食品,真是边远啊,EMS还好点,圆通快递走了11天,——东西很好吃,有的叫不出名字来。谢谢美女们。
2)早上送LD去学习,快速路上,前面一黑车,好好地,突然PIA地一声自己撞上边墙,估计司机还没睡醒。LD中午回来,说走在路上,眼看着一出租把一骑自行车的撞飞,腿断了,满脸是血。LD和同学赶紧报警。
3)收到一笔稿费,100元,去邮局取,工作人员坚决不给,说收款人的名字是木字旁的“杨”,我身份证是提手旁的“扬”。以前也碰到过这情况,说说也就通融了,因为汇款单能到我手里,肯定是经过单位收发,核对签字领取的,不可能有错。但这次邮局中年妇女坚决不行,得让汇款方重新更正。为了100元,得费不少功夫。所以,给孩子起名字,得注意类似问题,字形容易搞错的,一不小心冯京马凉的,不能起。想起以前一同学,刘曰圣,大家全都错认为他爹和孔圣人有仇……
4)接一电话,说是什么市场调查公司的,麻烦几分钟做个关于高尔夫的调查——因为以前经常碰到一汽大众委托的类似调查,遂答应好吧,请问。电话那头的姑娘就问:您喜欢高尔夫吗?——废话,不喜欢我干嘛买。又问:您听说过啥啥名人赛吗?——这个,真没有听说。那您听说过啥啥大师赛吗?——这个,也没有。心里纳闷怎么最近名人大师们都喜欢开高尔夫去比赛了,按说有这类赛事也该听说啊。忽然一激灵,这名人赛大师赛……老虎伍兹……赶紧就问:姑娘啊,你说的高尔夫,是高尔夫球还是高尔夫车啊?姑娘说:高尔夫球。……晕,扫瑞扫瑞,无法回答你的问题,拜拜。放下电话,想,其实,还有高尔夫香水,也是国内名牌呢,梁朝伟做的代言人……
2010-1-28 13:40:04 阅读(48) 评论(10)
转帖: 看到ABC新闻的头条, 关于丰田在美国的油门加速器卡壳的事件,现在共出现了2000多起油门卡壳,车辆刹车无效的情况,有的车最高时速竟然达到100mile/h (160KM/h) . 丰田此前的解释都是车主的认为操作失误导致的,不过目前已经有越来越多的车主站出来质证丰田所试图隐瞒的事故和车辆问题。 目前,北美销售的8款丰田车型已全部停止销售。 09-2010 RAV4, 2009-2010 Corolla(卡罗拉) 2009-2010 Matrix, 2005-2010 Avalon, 2010 Highlander(汉兰达), 2007-2010 Tundra, 2008-2010 Sequoia, and certain 2007-2010 Camry(凯美瑞) models. 新闻中播放了一个视频( 我是看完视频后太过震惊后才发的此贴的),视频是由当事人死前录制。在视频中, 加利福尼亚的高速巡警Mark一家4口(妻子,女儿和弟弟)驾驶一辆2009款雷克萨斯(主持人没提到车型),09年8月,在圣地亚哥的高速上, 突然车辆就开始自动加速,刹车失灵(下面的图片)。 Mark的弟弟就开始给911打电话报警,在电话里,他们只能起到了,最后车辆快速穿过十字路口,被侧面来的卡车撞上,4人全部遇难。
丰田开始说是脚垫的问题,脚垫卡住油门。后来另一伤亡事故,司机根本没用脚垫,在后备箱里发现脚垫,丰田才无话。
不知这次超大规模召回,能否设计中国丰田车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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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视频里,有TOYOTA和VW油门刹车设计的比较。VW的刹车OVERRIDE油门,所以即使油门开最大,踩刹车也可以停住。
2010-1-21 23:29:20 阅读(18) 评论(3)
N年前,我读硕士的时候,导师门下,还有一对德国留学生,中文名字,男的姓南,女的不姓女,姓付。南帅哥身高近2米,每次到导师家,进出门的时候都要点头哈腰……怕被门框碰了头。付美女也是接近1米8的高挑个头,那时他们还没结婚,聪明勤奋,吃苦耐劳,一心向学,研究北方少数民族。
后来我毕业工作了,第二年就被省委省政府派到辽西与内蒙接界的地方,参加扶贫工作。那时天寒地冻,每天睡大炕,吃豆腐(当地青菜极少),坐着手扶拖拉机,走乡串村,访贫问苦。当地有个村子叫四堡子,却出了一位吴姓才女,高考金榜高中,考入北京大学。不过我在那一带老乡家啃地瓜吃豆腐的时候,人家在京城念书呢。
时光如梭,转眼又过了几年,吴才女北大毕业,考上了硕士研究生,成了我导师的第二茬弟子,这时我已经跑到南方的大学教书去了,后来也一直没有见过这位同门师妹。
又过了几年,吴师妹硕士毕业,应早已回德国的付美女之邀,远赴德国。南帅哥和付美女夫妻,事业精进,在学界渐据一席之地,又过了几年,付美女更获名校终身教授之职。吴师妹这时德语已渐精通,就成了付美女的博士生,又过了几年,完成了用德语写作的博士论文。
这么多年一晃而过,今天突然接到吴师妹的短信,她为瑞士博物馆的一个展览买剑,来到青岛。晚上在小南国,头一次见到同门大师妹,说起往事,越说越近,原来我还在她的家乡,吃过半年豆腐呢。说不定,20多年前我们已经擦机(手扶拖拉机)而过,村口,那个身材高挑提着行囊,一袭红色羽绒服在白雪中格外耀眼的女孩,或许就是放寒假回家过年的师妹。
2010-1-16 13:23:13 阅读(14) 评论(1)
忽接远方朋友短信,赫然四字:“LT走了!”心中一凛,走了?去哪了?难道……赶紧询问……难以置信的噩耗……LT走了,去了另一个世界。
难以置信,是因为,LT,接近一米九的东北汉子,才五十出头,怎么说走就走了?LT是我20多年前,在南方教书时的同事,系办公室的主任,那时候他30多岁,个头大,身体好,挺爽朗个人,记得有一次帮我从七楼,搬了一个29寸的大彩电,轻轻松松就下来了。还记得,系里有个直性子的老教师,不知为啥和LT在办公室起了摩擦,俩人都是东北人,脾气火,话赶话,也不知是谁先,大概就拉扯上了,有点肢体冲突。这个不得了,老教师跑到校领导那里去告状,大喊:工人阶级打知识分子了!行政人员打人民教师了!共产党打民主党派了!小青年打老人家了!校领导一听晕菜:群殴,事态严重了!半天才明白其实就这俩人闹别扭。后来,LT就下海经商了,当地商人号称中国的犹太人,又抱团排外,我们都担心,他能否玩得转。但看来LT还是颇成功,不久就给LD买了一辆SUZUKI原装进口的小吉普车,那时在香港电影里常出现的,开在路上很拉风。有一天碰见他夫妻,专门让我在校园里试驾了一圈,操控轻巧,心里只有羡慕的份儿。在外经商,忙,后来很少见到LT,倒是他当体育教师的妹妹,住在我家楼下,天天见面。
调到青岛之后,就很少有LT的消息了,只是偶尔听说生意还不错,儿子也上美国留学了。没想到,打拼了这么久,该享受人生的时候,他却走了,走得那么突然——晚上,都穿了睡衣准备休息,出门倒垃圾,走到垃圾桶前,一头就栽倒了。夜深人静,也没人发现。妻子见半天没回,心中蹊跷,出来找,却发现人已经不行了。
去年铁哥们ZW突然走了,也是风华正茂大有作为的好年纪,几次想写点什么纪念他,都下不了手。现在又是LT猝逝。心中戚戚,LT兄,走好!
2010-1-8 19:49:04 阅读(12) 评论(2)
她没有上过大学,也不知道什么是“院士”。她一生只学会写5个字,却被香港大学授予“荣誉院士”。她没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只是44年如一日地为学生做饭、扫地。在颁奖台上,这位82岁的普通老太太被称作“以自己的生命影响大学堂仔的生命”,是“香港大学之宝”——
袁苏妹从没想过,在自己漫长的生命中,也有可能站在舞台中心。2009年9月22日,当香港大学向她颁发荣誉院士那一刻,这个82岁的老太太,“看起来神气极了”。
她被安排压轴出场。这一天与她同台领奖的,有汇丰银行曾经的行政总裁柯清辉、香港富豪李兆基的长子李家杰,以及曾获铜紫荆星章的资深大律师郭庆伟。
与这些政商名流相比,这位老人的履历显得异常单薄:学历,没读过小学,除了自己的姓名,她当时还不会写其他字;工作经历,从29岁到73岁,在香港大学的大学堂宿舍先后担任助理厨师和宿舍服务员等职。
这场历年完全以英语进行的典礼,此刻因她破天荒地使用了中文。香港大学学生事务长周伟立先用英语宣读了写给这位老人的赞辞,接着又以广东话再次致辞。直到此时,从未受过教育的袁苏妹才听懂,颁发院士的荣誉,是为了表彰她“对高等教育界作出独特的贡献,以自己的生命影响大学堂仔的生命”。
如果不是那一身黑绒红边的院士袍,她看上去实在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太太。她走路很慢,弓着背,一副典型的老态龙钟的模样。然而在港大人眼里,这个矮小的女人形象“高大”得近乎“一个传奇”。
有人开始称她为“我们的院士”,但她显然更喜欢另外一个称呼——“三嫂”。因为丈夫在兄弟中排行第三,三嫂这个称谓被港大人称呼了半个多世纪。
“三嫂就像我们的妈妈一样。”很多宿舍旧生都会满怀深情地说出这句话。当然,就像描述自己母亲时总会出现的那种情况,这些年过半百、两鬓斑白的旧生,能回忆起的无非都是些琐碎的小事。
今年70岁的香港电视广播有限公司副行政主席梁乃鹏还记得当年考试前“半夜刨书”,三嫂会给他煲一罐莲子鸡汤补脑。已经毕业15年的律师陈向荣则想起,期末考试前夕高烧不退,三嫂用几个小时煎了一碗凉茶给他,“茶到病除”。
时常有学生专门跑到饭堂找她聊天。男孩子总会向她倾诉自己的苦闷,诸如不知道如何讨女友欢心之类。女孩子也会找到三嫂,抱怨男孩子“只顾读书,对她不够好”。多数时候,三嫂只是耐心地听完故事,说一些再朴素不过的道理,“珍惜眼前人”,或是请他们喝瓶可乐,“将不开心的事忘掉”等等。每年毕业时分,都会有很多穿着学士袍的学生特意跑来与她合影留念。
就连大学堂球队的比赛结果,三嫂也常常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输赢都好。”她乐呵呵地说。迎接球队的总是她最拿手的菜远牛河或马豆糕。
那些大学时独特的味道,成为旧生每年聚会时永恒的话题。一位40多岁的中年男人像个孩子一样夸耀三嫂的手艺:“你知道吗,大西米红豆沙里面的西米直径足有1厘米,好大一颗!”
很少有人知道,为了将这些“大西米”煮软,三嫂要在灶台前站上两个多小时。为了让红豆沙达到完美,她只在其中放新鲜的椰汁。而蒸马豆糕时,为了让它“有嚼劲”,她必须用慢火煲1小时,“不停地用汤勺搅拌”。
然而自从上世纪70年代安装心脏起搏器以来,三嫂再也无法继续在厨房工作了,这位已经是5个孩子的母亲从此转做清洁工。男生们历来喜欢在饭堂开派对,每每狂欢到凌晨两三点,尽管这早就过了三嫂的下班时间,但她总是等到派对结束,再独自进去清理地板上的啤酒、零食和污渍。
那个在凌晨的饭堂里独自拖地的驼背老人背影,让许多学生总“不敢忘记”。
直到今天,小女儿卫锦璧还记得妈妈“见学生比见家人的时间还多”。尽管竭尽全力工作,三嫂一家当时的生活仍然十分拮据。她因不舍得花钱坐巴士,有时竟会提着40只鸡从街市一路走回山上的大学堂。
虽然父母都在食堂工作,但卫锦璧兄妹自小很少沾光。有时,三嫂会带回家一包切三明治剩下的面包皮,全家人的晚饭就是用热糖水泡面包皮。偶尔,猪油拌白米饭也能当一顿晚餐。
不过,这些记忆却在老人头脑里慢慢开始模糊。经常,她能记起自己29岁那年进入大学堂工作的情景,却怎么也说不清自己哪一年退休。
眼下,她最害怕自己患上老年痴呆症,担心不能像现在一样,“记得每一个宿舍旧生的名字”。直到今天,每次受邀参加旧生聚会,就算有人已经移民十几年刚刚回港,她也能一下叫出那人的名字。
“这个是大律师,这个是做生意的,这个是眼科医生。”翻开相簿,她就像介绍自己的孩子一样介绍这些学生。她甚至记得一名只在大学堂住过3个月的北京教授,对方曾邀请她一起“打太极拳”,她“怪不好意思地”拒绝了。
今年已经67岁的香港赛马会主席陈祖泽,在三嫂的眼里“好文静”,仍然是个“乖仔”。被授太平绅士的梁智鸿,大学时总是“穿着整齐才进食堂吃饭,从来不会穿拖鞋”,只不过“大学时头型就是中分,不知道为什么到今天都没变过”。
有男生甚至称,三嫂至今还记得他们大学时历任女友的名字。
总是开名车接送三嫂参加旧生聚会的陈向荣说:“能够做她的司机是我一生的荣幸。”
这些有关三嫂种种琐碎的“好”,事隔若干年仍然潜伏在旧生们的记忆中。三嫂却说不清自己究竟“好在哪里”。在她看来,“拎出个心来对人”,人生其实就这么简单。在宿舍工作时,她自己的大儿子正在美国读天文学专业,她只是用“母亲的心”去照顾这群同样在外读书的孩子。
如今她早已经退休了,但她其实从来没有真正离开过大学堂。
每年,她会回来制作“宿舍之血”。这种由生抽、老抽、番茄酱、豉汁、胡椒粉、辣椒酱制成的“饮料”,除了三嫂,“没有人调得出那么正宗的味道”。
大学堂的传统节目“拜齐天大圣”,也仍是由她来负责准备香火。
每遇迎新会或开放日,她总要在自家狭小的厨房,制作学生们最喜欢的马豆糕和大西米红豆沙,再由学生们带回去。
这位从没摸过教材的老人,压根儿不曾想到,自己会成为大学堂“迎新教材”的一部分。在名为“宿舍历史”的课程中,每年新生都要学习宿舍之歌:“大学堂有三宝,旋转铜梯、四不像雕塑和三嫂。”
更特别的荣誉出现在2009年6月。一天,三嫂突然收到香港大学校长徐立之寄给她的信,邀请其“接纳香港大学之名誉大学院士衔”。她事前毫不知情,此前,旧生会多次向学校提议给她颁发荣誉院士衔。直至2009年1月,周兆平副校长亲自作出提名。而在此之前,只有“社会名流”才有可能进入这份提名名单。
“我相信三嫂是没有争议的。”这位提名者说。事实证明,三嫂的提名“全票通过”。
3个月后,“不知道院士是什么”的袁苏妹前去参加典礼,坐在面对600多人的台上,她一直试图记住前面的人“走哪条路、何时戴帽、怎样行礼”,生怕“忘记了整个程序”。
她坦承,直到走上台前,“袍子里面的腿一直在抖”。直到听到周伟立提到她曾经因为逃难而失去接受教育的机会时,她感到一阵“辛酸”,最后“糊里糊涂地”接受了副校监的颁授。
当时,观众中20多名“头发都白了”的旧生,兴奋地跳起来鼓掌喝彩,典礼负责人甚至不得不让工作人员走过去,请这些政商两界的知名校友“不要太激动,保持安静”。
次日,旧生们振臂簇拥中的三嫂被《苹果日报》头版以整版报道。此后,她登上了美食节目介绍自己拿手甜品“马豆糕”的做法,在娱乐节目“东张西望”中被专访,香港各大报章几乎都能找得到三嫂的照片。
授衔赞词中的一段也被各大媒体反复引用:“很多人知道,大学堂有三宝:铜梯、四不像和三嫂。三个宝贝搬不动,移不走,三嫂永远是大学堂之宝,亦是香港大学之宝。”
然而,这个爱看韩剧的老太太并没有被这些突如其来的荣誉打乱阵脚,尽管有时在街上,她偶尔会被陌生人惊喜地叫住:“你是三嫂吗?恭喜你。”
“我的生活没什么变化。”三嫂一如往常淡淡地说。她仍然居住在北角区一幢建于12年前的公共屋邨,因为家里没有足够高的衣柜,她只能将红边黑底的院士袍和软呢院士帽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收藏到盒子里。
大学堂旧生会为庆祝她荣获荣誉院士衔,特意在饭店里摆了30桌酒席,300多个旧生到场祝贺。而她能回赠的,只是一张张自制的、只有手掌般大小的卡片。由她口述、女儿打印的祝福文字,每一字都再普通不过:“读书口既,学业进步!”“做工口既,步步高升!”“做生意口既,生意兴隆!”“揸车、坐车口既,出入平安。”
只是,这个本来只会写自己名字的“院士”,足足用了两天时间又学写了两个新字。她一笔一画、签了300多张感谢卡——“三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