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5-20 17:53:31 阅读4 评论1 202012/05 May20
我尊徐家贤君为老师,是缘于他常常帮我改“诗”,使我的文字居然像诗。我当徐的学生很幸运:一、不用交学费;二、随时可以麻烦老师而不必拘束。徐老师比我年轻,精力充沛,没有架子,很好接近;对我提供的文字,他立马反馈,改得中肯,简直是有求必应。
而徐老师说何振清是他的老师。徐老师写诗得益于何老师的指点、引导,成就正果,诗词被公认,于是加入丽水诗词协会。
这样,何老师、徐老师、我,形成三级关系。我想,老师的老师,可以称之为先生,这样以示区别。则何为先生,徐为老师,我是学生。
这里有个很能说明问题的例子。
收到何先生的《钱塘酣梦》,开卷之初,写了四句感想:
八旬健朗不称翁,诗集三册存友胸。
为霞满天素材广,心有锦绣时时诵。
(何老今年81岁,此前出了《瓯源拾翠》和《瓯江清韵》,作品共三册。)
我把上面四句用书信寄去时,顺带将徐老师写的赞扬何先生《钱塘酣梦》的八句也抄送何先生,并说徐写的才是诗。徐的八句如下:
老翁八旬非寻常,曲折艰难志更昂。
《瓯源拾翠》思源远,《瓯江清韵》意绵长。
村野育桃桃李茂,《钱塘酣梦》梦生香。
祝君晚岁增康寿,未来又有好华章。
过了几天,徐老师在QQ里告诉我说,何先生阅信后给他电话,对徐的八句提出修正意见。于是,徐老师到何先生府上聆听高见。何先生是这样对徐的诗润色的。抄在下面:
老翁八旬不寻常,曲折离奇志更昂。
《拾翠》穿林溯源远,《瓯江清韵》顺流长。
村野育桃桃李茂,《钱塘酣梦》梦生香。
祝君晚岁增康寿,来年又再撰华章。
正所谓“辣椒还是老的辣”,何老毕竟是徐君的老师,经他手稍微动了几处,这诗更显得锦上添花了
同时何先生也把我的四句整理一番,让徐君转我,现在抄在下面:
八旬健朗不称翁,三集诗词烙友胸。
心有灵犀思路广,吟坛更见晚霞红。
同时附来这首的平仄规律应该是这样的:
仄平仄仄仄平平 平仄平平仄仄平
平仄平平平仄仄 平平仄仄仄平平
我知道我写的四句全无平仄可言,何先生对我这样的老童生,依然不厌其烦,手把手耐心教导我啊!
我虽然在“写诗”方面难有寸进,但我却因为“写诗”,才有幸结识一位先生,一位老师。
(2012.5.20 于宁波)
2012-5-10 21:57:06 阅读17 评论0 102012/05 May10
准备了近一年,宁波二中今天迎来百年校庆典礼。一大早,女儿们穿上严肃的校服,修饰一新,比平时早一个小时出发了。
近来关于他们的校庆,说得很多,做得很忙。时时开会,就一个主题:校庆。
校图书馆的童老师被抽调到校庆办,忙得“焦头烂额”,我近来都不敢打扰她。今天的盛典举行过后,估计会放松一下。她文字功底好,校长慧眼识珠,重用她,在校庆工作中发挥了很重要的作用。
百年校庆,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资格进去开会,就想到校门外,体味一下氛围。二中门口那条路,平时冷清,今天人、车拥挤,请来警察、城管维持秩序。电线杆子上挂的全是二中校庆的标语,上面写着:“清风拂月湖、书香传千里” “ 滋兰树蕙、世纪风华 ”等对仗的文字。大树浓荫下,三五成群站着等待进去开会的人们。有的胸前别着“嘉宾”的标志,有的西装革履,喜气洋洋地交谈着。因为是宁波话,我没有去钻研内容。他们年纪大都古稀左右(建新晚上回家说,有一位92岁高龄的校友,正在住院,也要求来参加庆典!),越是老校友越是重视自己的节日。学校的老师、志愿者学生会主动跟你打招呼 。我就碰到好几位问我:“来参加校庆吗?”“不,不,我是看看校庆的氛围啊。”竹洲岛上的校舍前,挂满长长的、红底白字祝贺标语,把墙壁都遮住了。
不一会,月湖里响起轰轰声,水面上四五艘小小船飞速划波前进,转弯极其迅速。我觉得是航模在比赛。水上的声音刚停下,天上又传来飞机声:小飞机直冲蓝天,翻滚、打转,目不胜收。那飞机跟我平时见的不一样,机翼的比例更大,机身却看不见。当然是新式的航模了。飞了几分钟,“飞机”稳稳降落在水面上。有一架“飞机”很牛,横冲直闯,但是它很“听话"地“停”在他的主人的手里。原来,航模有水面的和天空的。我真是大开眼界了。
此时,二中(在松苑校区)正举行庆祝大会。我由女儿带领,走进会场。老天非常关照二中的校庆,太阳当空,微风轻拂,云彩不时地出来挡挡阳光。校友们坐满操场。红帽子成片,蔚为奇观。台上,正是陆甬祥在致辞。大屏幕把发言者的形象放大,站多远也看得清清楚楚。路甬祥是宁波二中1959届校友,现在全国人大副主任,曾任中科院院长。他又是中国航模协会会长。月湖里的航模表演,就是因为他到来的缘故吧。
仪式不必细说。会场却有一个令人印象深刻的设计。那就是主席台的两边各有一本“书”:这“书”翻开,长约四米,宽有三米多。左边写“情系百年”右边写“梦回竹洲”。每个字约有一平方米那么大。非常醒目。把二中百年校庆的氛围衬托到极致。
宁波二中,原来只建在竹洲(现在要加上陆地松苑校区,才容纳24个班级),四面环水,百年来培养造就万多学子,数千精英。大家、名人难以一一历数。光女子中学时代,就有金维映(李维汉夫人),走过漫漫长征路;朱枫,受党派遣在台湾从事情报工作,1950年在台北英勇就义;老资格的革命党人陈修良等。巴金夫人萧珊、童第周夫人叶毓芬、与袁隆平同时获联合国金奖的徐锦航、著名小说家於梨华、沙孟海的贤内助包稚颐等都是走出二中的杰出女性。
学校是育人的地方,二中就是这样育人、培育精英的场所。百年成就的浓缩,见于松苑校区的文化墙上的浮雕和文字。
我想,目前在二中工作的老师,在二中就读的学生,亲历学校一百年的盛会,一百年的大典,真是幸运。君且看下面这幅对子:
竹洲群星耀寰宇,杏坛躬耕育桃李。
(2012.5.10)
2012-5-3 22:13:37 阅读16 评论0 32012/05 May3
何振清老师的新作《钱塘酣梦》摆在我的案头。书的扉页题写:
项次欣同仁共勉
何振清顿首 2012
几年前,我接受何老师的赠送,得到一本《瓯江清韵》,诵读之后,斗胆写了一段文字,属于读后感。这次他把我的那篇文字印在《钱塘酣梦》的“附录”里,何老师真是太看重我了。
这样,我更应该认真读这本《钱塘酣梦》。
这本《钱塘酣梦》有两人写序,一位是丽水市委宣传部长陈建波,一位是何老师的儿子何卫宁(现任遂昌县县长)。通过阅读他们的序,让我知道何老师的为人、工作、学习以及创作的高度和创作态度。何老师的人品、作品均为上乘。所以读这诗集,一方面是学习诗中的精华,另方面是学习作者高尚的为人。
我不敢妄评《钱塘酣梦》,只能喊喊口号:“好诗,好诗!”
我越读,越不懂何老师写的诗之深刻含义。
我心里问,他是怎样写《杭州西溪八首》《钱塘江二首》《西湖五首》?又怎样写富春江、普陀寺、千岛湖、雪窦寺、神仙居、楠溪江、凤凰山、石印山、鹤溪河的?那些地方我们大致有所了解,或亲历过,可就是写不出文,更写不出诗来。何老师却梦笔生花,行云流水,写出与众不同的好诗来。老实说,我还有好些文字尚不认识,典故更不知晓。
越读越觉得何老师的诗,太精彩了,太深了。这样的感觉很多,可是,难以一一举例说明。在此引用他的一首(31页)说明我的感觉吧。
白石仙枰
青松掩映暗棋枰 ,峭拔玲珑白石横。
孟海书堂垂墨迹。八仙对弈有输赢?
1、“枰”字是查过字典才知道,读音同“平”,意义是棋盘。
2、“白石”是石头,还是人名?此处似乎当石头解。因为前面“峭拔玲珑”修饰白石,白石该是石头吧?
3、“孟海”好像就是沙孟海,他的“书堂”挂着“墨迹”,倒也说得通。垂者,挂也,查字典才弄清楚的。
4、“仙枰”,神仙走棋,自然是“仙枰”罗。
5、一二句写景物,棋枰处在青松之下,光线“暗”;三四句写人(书法家或神仙),问得妙,你们神仙是超常之人,博弈有输赢可言吗?
《白石仙枰》,短短四句,连题目32个字,我要费好多时间才弄个半知半解,还有众多的诗对我而言,是不知不解的。例如:
钱塘潮
海平起落浪声洚,潮汐雄观独之江。
万马奔腾嫌踯躅,惊雷怒吼欠琮琤。
离心引力创奇迹,素练横波涨蛰泷。
日月星辰天作美,钱塘胜景世无双。
其中,七个字(下加横线的)查了字典才知读音,六个词语不知作何解释,这些词语连在一句中(或对全诗而言)又是什么深义,我实在不清楚。
《钱塘酣梦》数以千首,何老师写得顺手,我却难以读懂。何老师即兴吟咏,我们却跟不上他的思路。在这本诗集里,何老师熟练使用历史典故,我却很难查阅其来历与出处。所以我说这是“一本诗人才能读懂的诗集 ” 。 不怕“同仁”笑话,我是实实在在水平过于低下,讲以上这些老实话。再过些日子,再花些时间去读这本书,如果有所进步,多理解几首他的诗,那是何老师把我当“同仁”,逼得我不得不努力学的结果。应该是我向何老师“顿首”才是。
谢谢何老师!祝他青山不老,诗情长存。
(2012.5.3)
2012-5-1 9:16:49 阅读27 评论0 12012/05 May1
前天专程从宁波回丽水,就是参加昨天晚餐叶昊的结婚典礼。
我二哥的女儿名字项六一,六一的儿子叫叶昊。论起称呼来,我是叶昊的叔公。六一几次电话催我回来参加她儿子的婚礼,口气相当重,几乎没有商量余地。我只好为了吃这一餐饭、一杯酒而长途跋涉回来。
宴会厅的正上方横额上四个彩色大字是:花昊悦圆。谐“花好月圆”之意。昊,是新郎叶昊的昊字,悦,是新娘沈悦的悦字。简直是绝美的创意!
一对新人前来敬酒,我们这桌都是他俩的长辈,每位长辈都“解囊”送了红包。我俩随俗,也给他们送上1000元,实在是小意思啦。
我把事前构思的对子,在席上默写出来,送给叶昊的父亲叶雄杰(后来他转交新人看了),作为我对新人们的祝贺:
叶府沈园喜结秦晋合奏琴瑟音韵真雅致
昊目悦耳欢赏鸾凤共舞翩跹姿态皆靓美
(2012.5.1)
2012-4-26 21:58:35 阅读20 评论0 262012/04 Apr26
从 2008年9月28日起,开始涂涂写写修修改改,作起“诗”来,连同即兴而编的短信,一并收集到专用的册子里。到今天,已成五本之数。
我对这些所谓“诗”的货色,敝帚自珍,自娱自乐,一般不示人。
关于“打油诗”的来历,百度上这样说:
唐代一人姓张名打油,一日下雪,诗性大发,做诗一首:
天地一笼统,井底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
此后用打油诗来形容这种没有比兴,不用考虑平仄、粘缀,有诗的形式,押韵的“文体”!
我的文字“没有比兴,不考虑平仄、粘缀,”徒有诗的形式,四句一首的1、2、4句,或八句一首的2、4、6、8句讲究押韵,每句的平仄都没有推敲和修饰。虽然何先生和徐老师一再提醒我注意,可是严格按格律办事,恐怕“一诗难成”,实在是懒惰已成积习,原谅自己的随便,也就这么将就下来。类似另有几篇五言快板押一个韵,此外还撰有几幅对联(大多为挽联),统统收集一起,共计三百之数。我为自己的文字介乎于诗和打油之间,取了个“杂韵”之名而暗暗自喜。
(2012.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