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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link>
	  <description><![CDATA[ ]]></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pubDate>Fri, 10 Oct 2008 18:21: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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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我的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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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郎德下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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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青春还留有一点余地，使生存不至于即刻捉襟见肘，也使出游的心境不必总在票据、宾馆、费用和线路之间迷乱或遭到彻底的破坏。我仍然习惯于这样行走，我在世上的形式和内涵全流徙在了一条接一条、崎岖或平坦的道路上了。我需要保持什么样的心态，以什么嘴脸昭示内心和审美，我能不能达到梦想中的境界，幸福是不是能如期来临，纯朴和善良的人及他们的土地能不能接纳我的寂寞，我灵魂的富庶能否天长地久，爱我的某个人会不会突然在旅途的某一段某个转弯处向我招手，我都不能确定，全然将它们浓缩在地图、饮食、客栈、方言、民俗和孤独之中了。而眼前，眼前更远的地方，景物仍然安之若素，它们的状态永远保持得那么良好，山和水留的留走的走，而我照旧要前去，留或走，都要获得诗意了。&nbsp;<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于是，郎德像一个传说突然成为现实，顺着一道道山坡逶迤在我面前，我不再畏惧长途的劳顿，因为我在走下汽车的那一刻，就不再对过去和现在的物与景拉开距离，我要进入它们的血管，骨头和思想里去。这样安谧的寨子，其本身就在功利的辐射之外，它依附在古老而又显得茁壮的大山的胸上，亲切和从容，使我和所有来客也从容和自在起来。但它也不会因为我和他人的到来而忸怩作态，额外增添媚笑和作嗲的丑态，它以智慧者的神情望着我，而我也不会因为这样的神情而感到不安。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是郎德下寨，却是我记忆中的一组山寨的翻版。但因为是记忆中的版本，我只能在畜粪的气息，吊脚楼和歌舞场的意想欢乐中，将那些模糊的影像抹去。我终究还是匆匆的客旅，水泥路或卵石铺的小道不会印下我任何的足迹，那一组远年中的山寨也就是这么让我和它们生分的，我们终究还是不能彼此附属，彼此拥有。我不在这些宁静的村落的声色和高低错落之中，就像从上寨传下来的奥运之火，也会悄然淡出牛头骨，银饰，芦笙，米酒，吊脚楼，野菜，玉米和爱情，尽管在寨口，有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镌刻着奥运圣火曾经在这儿被传递过。我始终觉得，老是想通过一块石头，一块木头去雕刻记忆，永远是徒劳的，一切记忆必须是用心来操作，用智慧去保存，才可长久的。而我和山寨，能做到将美深刻在心里，交给智慧去保留么？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我仍然得穿过山寨之门，在寨子之间弯弯曲曲的巷道里往上走，不紧不慢。而不紧不慢得最彻底的还是山寨本身，我瞬间为这静谧得有些过分的情景感到纳闷，甚至我听不到鸡犬之声，闻不到饭菜之香，甚至，看不到一个苗人从上面走来，或者从山下上来，只见得一半是苗族风味一半是汉化了房子和亭子，刚才看到的水泥路，石板路彼此交错，像一条条布带子，缠在山腰，也缠出了我的双腿。而在屋前屋后，一棵棵巨大的树木渐次排列着，傍着山势往上，几乎是一片森林覆盖的坡地了。想象的山寨自然比眼下的寨子优美和诗意得多，就连那远在印象深处的一组山寨，也比它大得多，但我行走在另外一种风味的寨子里，一个新的记忆开始，尽管越走越难，也终究使记忆之库不至于空落，不至于被生活的蛛网覆盖。就在我终于见到一个苗人的时候，雨下起来了，贵州天无三日晴的说法再次得到印证。那男人热情邀请我到他家避雨，歇息，而他这番急急忙忙，是要去唤他的孩子们回去。但他的口气似乎带着生意的意义，大抵是要我到他家去歇息，有吃的，有喝的，价格也公道。但由于风大，雨大，闪电雷鸣一起发作，我终究还是没听清楚他是主动邀请我去，还是需要付钱的。但由于他无法立即将我带到他家，我也不能确定他住在哪儿，而雨越下越大，我只得往山上跑，在一座房子的背后，有几个苗族孩子正在玩耍，那地方可以避雨，我便快速冲了过去，结果在那坑洞般的地方，我闻到一股浓烈的粪臭，原来这能避雨的地方是一座粪坑的一部分，仅仅是在粪坑上架了几跟木头，将粪坑分成里外两处而已。我受不住，只得往山上走。在山坳处，是寨子的尽头，我便沿着另外一条道，过了一道弯，顺着悬崖走，走了不到五十米，路往左，在半山腰上，有一座房子，人语喧哗，我在找到一处可以避雨的屋檐下时，看见了刚才那个男子，原来他们一家人正在送几位客人，那几个客人看样子也是苗人。我没和他打招呼，他看见了我，也没理我。这时，雨小了，我便开始往山下走。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样的寨子肯定是简单的，基本的布局都是乡村的模式，但它有多么不同于任何一处乡下的房子，连路都显得极其别致。我来了，别的人也来了（当我下午去了上寨的时候，才知道上寨才是本地旅游的中心，那儿歌舞升平，游人如织，但我还是觉得下寨更合我的胃口），来到郎德的人都是快乐的，内心是宁静的，感觉是美妙的，就连本来已经累酸了的腿脚也是轻松的，连雨也惬意无比。它把我们拽出了单位人事，带到了清净之境，以陌生使我们的身心受洗。这儿简单，也不是我们最后的栖息之地，但我们的一次简单的行程，轻言的询问，唯美的观摩，就使我们的心灵得到慰藉。我们忘记了都市，逃离了滚滚尘嚣，尽管是暂时的，但就这一片刻的休憩和对自然的触摸，将使我们终生受益。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接近山脚的时候，又有几个苗人出现了，他们热情邀请我到他们家中坐坐，或吃点东西，尽管我都委婉地拒绝了，但内心深处涌上了的感怀再次使我有了幸福的感觉。一个飞速跑过的孩子，带来了我精赤赤的童年，也立即将它带到我无法知晓的地方去了，但我捉到了那个影子，它就像一个灵感，在瞬间化成文字，成活泼而永久的记载了。一个卖饰物的女子，像一首清脆甘甜的山歌，将山寨和郎德之名衬托得更有韵味，我想到了爱情，想到了乡愁，想到了永远也看不厌的、我曾经经历过的年少时光，而今它们在这个女子的微笑里出现了，啊，我的青春，微微地闪烁在女子的笑意里了。还有一个男子，正在制作楼板的男子，他在我的眼里成为我，或者更多劳作于生活底层的男人的形象代言者，这样的男子不会缺少男人的味道，即使一脸冷漠，一口寒冷的牙齿，一身健壮的肌肉和一双粗糙的大手，都能使力量回归躯体，坚韧回到我们的性情，男人所能获取的，也正是他们付出的；男人所能静默承受的，正是他们最为珍视的。而当小孩，女子和男子都走向苍老，并在寨子外面让我清晰地看到皱纹，淡泊的眼神，佝偻的腰身，浑浊的眼睛，凹瘪的嘴唇，灿白的头发，静止的神态，我再次惊异地意识到，只要是生命，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这郎德下寨，都有无数，或者更多的无数失去、遗憾和不甘心在折磨着人们，而眼巴巴要获得的，也只能在另外一个世界的寨子里，或城市里了。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唉，岁月爬坡的时候，一切希冀都被说成是来得太慢，得到的实惠太少，付出的辛苦太多。在它越过生命最高的那坳口，往下走时，一切贪婪和想望都被说成是远远不够，而生命却走得太快，太仓促，而且还使生活的腿脚被震疼，一个倏忽，再一个疏忽，便到了生存的尽头。 <BR>&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回望郎德下寨，被厚实的绿包裹着的物景人事再次模糊起来，原先以为找到了清净之境而自视高雅的心态慢慢变化起来。其实，这般远离喧嚣的所在，仍然不能免俗，仍然为尘嚣所扰。我望着那在一快巨大的石头里燃烧的奥运火炬，却生生地想到了人间烟火来，是啊，人间烟火，无论是在石头里，山坡上，巨树上，都是不能抽象的，不能单纯诗意的，山水林木，日月寒暑，生老病死，连同荣耀、金钱，也连同美，最终都得回到生活，也只能回到生活。 <BR>而无意中留下的，或许仍是惆怅或诗歌，而继续前行的，也未必不是感伤，未必全是高亮的理想。这世间郎德，便是这过与往，走与留之间一次传递，一次证实了。 <BR><BR><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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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1 Sep 2008 13:23:0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9-21T23:27:0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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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后半夜十四行]]></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814345549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蛇回去了，回到遥远的草丛下阴暗的宫殿</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刻是后半夜，月亮的出现使它成为独眼龙</P>
<P style="TEXT-INDENT: 2em">独眼真切，纵使那无声又无踪的老蛇</P>
<P style="TEXT-INDENT: 2em">纵使偏僻的大海腹下躲藏着的一条黑色巨鲸</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清晰如花香，是一片丝绸里那柔软的失眠</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也是天堂一般的寂静，不需要火纸和嘴脸</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天堂的寒冷不停地游移，又时时停下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盲目地审视着默默离开城市的街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里，仇恨也打开了梦，与爱情共同享受</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终生厮杀的人们，天堂一样赞颂美好的死亡</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刻，在书里和刀上过夜的人没有什么不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只有陌生鬼鬼祟祟地闪烁，像硬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一个装处的妓女或一座港口厚厚的腥臭</P>
<P style="TEXT-INDENT: 2em">此刻，苍老显影，在一扇毛玻璃窗上沙沙作响</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814345549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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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4 Sep 2008 15:45:5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9-14T15:45:5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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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几许人事，几许感受]]></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812105142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暑假回四川的时候，见到一个大学同学，双方都惊讶得让脸变了形，或许这么说吧，是惊讶多于喜悦的偶然“碰撞”。寒暄难免，唏嘘难免，老练难免，就是回忆和真诚免了。不怪，不奇怪，世事造就的，谁还能那么激情四溢一番？但我[偏偏要激情激情，对方就有些蔑视起来，那眼神是在嗤我仍然像在狮子山时那样，长不大，不成熟。而他老婆在旁边补充的一句，就是一个准确的诠释，那可爱的嫂子的意思是，我看起来比他老公，也就是我的亲爱的同学年轻5岁以上。其实，天下男人一般不大在乎年龄和一脸沧桑的，那是女人的嗜好女人的忧患，但面对那副假老练、真苍老的嘴脸，我获得比他年轻近10岁的看法，多少还是可人的，可人心的。嘿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华国锋去世了。我还能想起当年听几个老师唱“交城的山（来），交城的水”的歌。交城是华国锋的故乡，在山西。山西一个神奇的地方，出人才的地方。华国锋曾经是中国的头号人物，现在那些追逐物质而淡漠历史的年轻人大概不大了解他，他的形象几乎能与毛泽东相媲美。但辉煌毕竟不长久，长久的是属于个人的那个空间，有寂寞，有孤独，也有释然，更有洒脱和宽容，华国锋退出历史舞台，大概就是过着一种雅致、宁静、淡泊的生活。这让人对他充满了敬意。不管人们如何评价他，但至少有两点是可以肯定的，一是晚年的毛泽东看中了他，是有其个人的能耐和历史的选择的，证明毛泽东不是乱选人，也证明华国锋不是一个庸才，二是粉碎四人帮，华国锋起到了绝对的作用，功绩不可磨灭。至于他退出权力中心，是政治家的选择，同样也是历史的选择。</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在汶川地震过后不久，就有大批艺术家拍摄关于地震的电影，叫什么＂震撼世界的多少天＇哦，我忘记了．我觉得很不妥，艺术家的心是好的，可是他们忘记了，艺术的创作是奠定在生活基础上的，当灾区的人们还没抹去眼中的泪水，亲人尸骨未寒，心灵的伤口还没愈合的时候，艺术家们真切的演出其实是让他们经受第二次大地震，重新在恐惧和死亡的情形中来回，经历废墟＼惨叫＼挣扎＼饥饿＼死亡和失去亲人的剜骨般的悲痛，说白了，就是在无意和无形中在人们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扎了一把刀子．关爱是对的，但要看怎么关爱！捐款是善事，但如果带着＂讨债者心理＂捐款，那是伪善的！如果老是要在假大空的艺术和宣传形式上去赈灾，那就是和老天爷一起造的又一次孽．．．．．．</P>
<P>　　我在贵州凯里看见一个帅哥，简直让我傻眼。天下怎么有如此帅的男人？他半裸着上身，看得出来，他不是运动员，但身材匀称，肌肉线条感很好，肩宽腰细，是天生的．我很少妒忌人，但看见这个美男子，我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要嫉妒了，是啊，凭什么他那么好看？唉，哪个女人找到他做丈夫，将是一生的福气。补充一句，那是我见到过的真正意义上的帅哥，像＂好男儿＂＂快男＂的那些粉嫩男子，几乎是下下品，次次品。而我在重庆朝天门码头上见过的那对双胞胎美女，简直让人绝望。是的，有些美是不用说出来的，不能写出来的，也不能长久去看，或许也不能长久地想，甚至做梦也不能经常梦到，更不能在一帮男人面前吹，我只能绝望地离开高高的朝天门，绝望地回到酒店，然后绝望地离开火锅和错落着的重庆．我现在在这儿写出来，是因为我回到了生活，从幻想的天堂落到了地上，而且开始和一群又一群的庸人俗人凡人打交道，暂时没有了美的享乐．我知道这是对重庆那对仙女的不大高级的赞美，也是一种亵渎，但我还是说出来了，原因与享受高级的美，也就是在进行审美时候的时候一样：绝望！那是美！</P>
<P>　　实在受不了北京奥运会主题歌＜＜我和你＞＞，一打开电视，几乎都能听到它，恶心之至．我只得换台，或关闭．这个月的电费估计比上个月要少多了。</P>
<P>　　新学期，但没新气象，中国的教育永远都是这样。唯一新的东西，是即将出版的那个长篇随笔，我的第十一本文学著作，它是我在０８年唯一的念想。</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812105142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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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 Sep 2008 02:10:5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9-01T02:49:3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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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凯里留给我的两大印象]]></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1905139903</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 去黔东南旅游，第一站当然是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首府凯里。原以为经济尚且不发达的贵州，无论哪个地方可能都显得比较落后，城市建设也不会好到哪儿去，况且我要去的还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州的首府。</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事实并非如此。从凯里火车站坐一路车，晃悠晃悠地进入市区，尤其是接近市中心的时候，我被眼前的景象搞得有些晕眩了，以为自己还呆在贵阳。大十字是凯里的中心，也是凯里最繁华的地区，其繁华程度几乎不亚于贵阳的某些区域，即使成都杭州宁波等经济发达地区，大抵也就是强那么一点点而已。但最让我诧异的却是那一片热闹异常的休闲区，准确说，那是一片相当大的大小商品和娱乐集聚的地区，既有很多城市步行街的特点，也有凯里自身的特点，各种店铺和各色本地小吃摊位毗邻，构成了一个庞大但十分有序的购物、饮食、健身、娱乐、休闲的区域，当然啦，各种叫得极响的体育运动品派的店铺随处可见。我肚中饥饿，便在路边一个妇人摆的小吃摊上吃了一碗贵州米粉，味道还不错，之间又在邻近的摊点上买了一碟炸豆腐和一块臭豆腐。然后我就在这片巨大的休闲购物区里转悠，转了很久，才出来，而边上一溜烧烤队伍又吸引了我，可惜肚子已饱满，不可再吃。贵州和四川重庆的生活饮食习惯接近，语言也接近，或者干脆说是几乎一样，我在这里，没感到丝毫异乡的不适。</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大城市里，公交车一般都是无人售票，乘客得自行准备零钞，如果没有零钞，即使乘客上了车，也会被司机赶下车，我在杭州，成都，昆明，深圳等地就碰到过这样的事，很尴尬，也很恼火，始终觉得咱们的人性化措施做得不够好。在凯里，大部分公交车也是无人售票，车前门也是竖立着一只金属匣子，但几乎每辆车上都有一个手里或包里装着零钞的人，他们是做什么的呢？原来他们是一些专门为没有零钞的乘客解决困难的人，看样子，他们是公交公司的正式员工。我亲自看到很多没有零钞的人上车来，从坐在车门口的工作人员手中换得零钞，再把一枚（或一张）或两枚（或两张）硬币和纸币投进金属箱里。我不知道其他地方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这个方便乘客，极具人性化的举措，如果没有，完全可以学一学凯里的做法。</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也许，一个地方不必太繁华，太富有，只要方便，只要真正地以人为本，那个地方就是美的。可惜我们喊口号喊得太多了，崇拜物质崇拜连自己是人是鬼都分不清了，到了要为老百姓做点事的时候，口号不响了，人也不成为人了，大都市与坟墓、昂贵的房子和棺材又有什么区别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家不妨抽时间去贵州走走看看，尤其是要去黔东南。黔东南的风韵和美是不用我在此赘述的，你去看了，就明白了。不过，贵州雨水多，尤其是夏天，最好带上雨伞，我这次可是吃够了贵州淫雨的苦。</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190513990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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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9 Aug 2008 00:51:3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9T01:07:0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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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无意中路过宜宾，但我没下火车]]></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131501370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8月6日下午16时许，我登上了成都去贵阳的列车。本计划是乘飞机去的，但由于时间充裕，又是旅游，没必要一眨眼就到了目的地。到了贵阳，先在市区玩两天，然后转道这次旅行的真正地点——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列车上，我还以为线路是经过重庆的那条，但在经过简阳之后，列车广播依次播报了本次列车所经历的主要站点和时间，当我听到自贡的时候，我心里立即咯噔了一下，过了自贡，就是宜宾呀！这么一咯噔，久违了的宜宾就立即出现在眼前。原来这趟列车走的川南这条线路，经过宜宾出川后，还要经过云南的盐津昭通，然后才进入贵州境内。我正在看报纸，一得到要经过宜宾的消息，我吃惊不小，又感到相当的兴奋。这是天意，还是别的什么？难道此生我真的和宜宾永远联系在一起？以前我买车票的时候，时间和基本的站次我都要询问或查看清楚后才买，但这次我仅仅是在红星路二段的那个极不显眼的火车票代购点随意问了那个看起来不大亲近人的男人成都到贵阳的列车出发和达到时刻，然后就将钞票递进了窗后，小插曲是那个男人找补我零钞时少了十元，我只得站在窗口，等他打完电话后才告诉他的错误，他查看了一下电脑和车票，又拿出一张十元的钞票给我。就这样，老天爷将把我带回宜宾，可之前我一点回宜宾看看的打算都没有。</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让我为难起来。下车吗？可我的时间已经安排好，临时更改毕竟不好，再加上我确实没有回宜宾看看，况且回去找谁呢，往日的人老的老，结婚的结婚，生孩子的生孩子，淡忘的淡忘，生疏的生疏，即使能玩一会儿，估计也是有些尴尬的。不下车，继续往前走？可已经到了宜宾，宜宾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二故乡，到了家门口却又扭头而去，怎么说都说不过去，自己也感到相当的遗憾。在达到宜宾之前，我都在这样进行着艰难的选择，但我始终无法定下来是下还是不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终于到了宜宾，在江北，我看到熟悉的大道和岷江，已经岷江上的那座桥。之后是长长的隧道。过了隧道，窗外就是宜宾市区。此刻已经是午夜11点30多分，雨后的宜宾市区显得安静恬淡，就像一个毫无凶险的梦。然后到了宜宾火车站，火车停留的时间有十多分钟。我在月台上走来走去，眼前的一切和几年前没什么变化，当年进出的那门也还在，只是此刻已经没有一个人。当我看到只有一个人在本站下车，而那人往出口处走去的时候，我几乎冲动起来，想回到车上拿下行李。但我没动，只是目不转睛地往着那个男人的背影，直到在出口处外面的空地上消失，变成一地湿润的迷茫。我叹了口气，又一阵冲动袭来，我是不是下车，今晚住到市区，天亮后再去找几个熟人玩玩。但一个念头再度让我清醒起来：“你还回得去么？又谁在等你？而你又是去找谁的呢？”是啊，我无法确切地回答自己，既然不能确切，那还是走吧，既然五年前决定义无返顾地离开，那就注定是回不来了，即使某天我回出现在宜宾的土地上，但我已经不是这儿的人了，实质上我是永远离开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在列车员的催促中回到了车上。列车缓慢启动了，我的心却沉重异常。我望着窗外那条我不知道来去多少次的公路，企图找到以往的感觉，但在细微的风雨中，我看到的是一条新修的现代化的道路。直到火车已经到了黄桷庄电厂，我也没认出哪儿是新村，而我生活了近12年的新村也认不出了，我还回去干什么呢？如果从西郊到新村这条大道没有任何变化的话，我还可以回去，若不回去的，我会感到难过和惆怅，但眼下的一切都业已变化，成了全然的新景象，我实在可以坦然离开，不必为路过此地却不下车看看而赶到懊恼、痛苦和失望了。一切都是别人的，我充其量也只是一个匆匆过客，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估计列车已经到云南水富境内时，我把这些告诉了一个在广汉飞行技术学院读书的小伙子，他安慰我说：“没关系，几天后，你回来时就下车去看看呀。”我心想，回转？那是个什么概念呢？我说：“回来，是啊，回来，可那要到何年何月啊！”那个看起来很青涩的小伙子听罢，似懂非懂地应了一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朝列车行进的相反方向望去，夜雨茫茫，乌蒙山脉是结实的一团湿漉漉的黑。我想起我已经无法再回的青春岁月，想起宜宾，泪水涌了出来……</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131501370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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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3 Aug 2008 13:50:1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13T13:53:52+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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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我不喜欢北京奥运会主题歌]]></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91573350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是月光女神，一个是中国通俗歌坛老大，他们演绎的北京奥运会主题歌《我和你》却让我很不舒服，尽管莎拉的天籁之音仍然那么动人。我不喜欢这个歌的主要原因不是它太简单，而是太小气，说来说去就是欢迎来北京，我们是一家人，什么都离不开一个限制死了奥运会主题，说白了，就是主题没有更深地挖掘，也没有力度，音域也不开阔，至于旋律，我不觉得它美到那儿去了。选这首歌曲仅仅是少数主管者的口味，是张艺谋的口味，不是大众的口味，不是真正的奥运的口味。据说这个歌曲的创作者是个旅法的音乐家，大师级的音乐人物。可我偏偏就不信这个邪，也从不看包括头衔在内的一切外包装，我只看你的作品能不能打动人。我敢说，这个《我和你》将比雅典的主题歌结局还糟糕，不可能传唱，即使电视台等媒介在极力推广，那也不过是一种政绩或商业上的炒作罢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当然，《我和你》至少比赵丽华博客上的新作《鸟巢进行曲》要好一点。哈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人在播放汉城奥运会的主题歌《手拉手》，是啊，大家都有两只耳朵，听一听，档次之别，不言而喻。只是韩国人在歌曲中加的那句“阿里郎”也让人倒胃口，大概那是韩国人的嗜好和传统。呵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写了，下午要去黔东南，时间紧。先下线为妙。</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91573350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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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9 Aug 2008 13:57: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8-09T23:05:4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8月4日下午的一场际遇]]></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761301057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我决定把你留在这里&nbsp;&nbsp;&nbsp; //（这里，时间熔化在时间里的地点）&nbsp;&nbsp;&nbsp; //因为曾经存在过的一切都成了你&nbsp;&nbsp;&nbsp; //你是过去的一个美，或美学&nbsp;&nbsp;&nbsp; //（任何美或美学，都是绝望前最幸福的苦难）&nbsp;&nbsp;&nbsp; //而城市正是我们破坏美，或者//分裂美学的一面金属磨制的镜子</P>
<P>肉体感染了这个下午&nbsp;&nbsp;&nbsp; //眼睛由忧郁和谎言构成//街道是天空降落在地上的风&nbsp;&nbsp;&nbsp; //风也是空间，也是天堂的架子&nbsp;&nbsp;&nbsp; //而一切都将空洞，其实，一直都在空洞&nbsp;&nbsp;&nbsp; //我们的肉体承袭了这些元素&nbsp;&nbsp;&nbsp; //——从来就不是普通的，而是&nbsp;&nbsp;&nbsp; //特定的一场让青春讥笑的游戏</P>
<P>我决定在一张照片上埋葬你&nbsp;&nbsp;&nbsp; //用诗歌、盐、怨恨者的疲倦&nbsp;&nbsp;&nbsp; //有人将永远不再记忆你&nbsp;&nbsp;&nbsp; //像黑夜淹没的一扇窗户&nbsp;&nbsp;&nbsp; //有人必将和我一起&nbsp;&nbsp;&nbsp; //在文字里将你找寻&nbsp;&nbsp;&nbsp; //而照片和诗歌之间是爱情的罪恶经历&nbsp;&nbsp;&nbsp; //你在抛弃众生之后&nbsp;&nbsp;&nbsp; //堵塞在其间&nbsp;&nbsp;&nbsp; //直到记忆的影子断裂</P>
<P>这个地点超过了全部的想象&nbsp;&nbsp;&nbsp; //（我们迷恋过想象，渴望在水泥里耕种粮食）&nbsp;&nbsp;&nbsp; //但不死的渴望就像某种剩余&nbsp; //&nbsp;给予我们玫瑰和诚实&nbsp;&nbsp; //生活回来了，一切原貌和新奇都将继续&nbsp;&nbsp;&nbsp; //你留在了这里。每个晨昏&nbsp;&nbsp; //都是无数个他人在做着时间的替身</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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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6 Aug 2008 01:30:1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9-01T02:42:42+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29日  晴朗]]></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923321888</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说句实话，对于老家，确实是有些陌生了，甚至在听到老家的方言的时候，都觉得是另外一个人间发出的声音。至于中学时代的同学早已面目全非，即使见面也无法认识的情形，实在是正常不过的事。这不得不使人感伤，也很无奈。每个人都在毫无预防和毫无办法中老去，即使天天见面的人，也能很快从脸上和毛发上发现岁月无情的痕迹。那些活在心中的人，还是“活”着，年轻着，活跃着，微笑着，行走着，睡着，而自己却一点一点朝岁月的尽头蹭去，而每当想起这些人，惆怅就有了，徒留叹息在山水红尘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经常出没于街市，网吧，看到了很多很多的美女和帅男子，原来家乡仍然是那么让人惬意的，有这么多的美色。看来，四川出美女，重庆也出美女美男子，确实不是瞎吹的。天热，人心浮躁，尘世污浊，但就凭这些美人，眼睛就得到了很好的护养。年青的美人，是这个世上最大的财富，任何金钱、地位、荣誉都无法与之媲美。那些在年轻人和美人面前装腔作势、冷眼寒睛和不屑一顾的人，大抵都是因为老了，或者因为年老而滋生的对年轻者的妒忌罢了。我还没发现哪个男人不再美女面前失态的，大抵女人都爱帅哥哥的，当然，女人崇尚浪漫，骨子里确实现实主义者，势利者，她们最终找到的丈夫大多是猪头猪身象腿象脚的男人，让很多帅哥哥好生郁闷和怨恨。但女人们对贝克汉姆之类帅人的喜欢，也说明她们其实也是爱美男子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年轻确实美好，美妙，那么鲜艳夺目，怎么看都看不够，而看多了，却让人心生悲哀，悲自己为何如此平凡，哀他们怎么如此美丽，再因为自己得不到她们而伤感。</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个世界是年青人的，很多自负的年青人都这么说，但操纵这个世界的人却是中老年者，稳如泰山的中老年者却这么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人间喜剧就是这样。笑一声，再笑一声，呵呵！好了，笑得出窍了，就搁笔吧。</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923321888</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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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9 Jul 2008 14:33: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9T14:36:4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25日  成都  大雨]]></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533552319</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回到四川气温就降低，实在是美哉。以前大抵也是这样，我几乎都成神仙了，仿佛美丽的天府之国就因为我的回来而变得如此凉快。这不，中午刚过，就是瓢泼大雨，本想出去逛逛的，却去不成了，只好在电脑前折腾一阵。</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成都人的脸上，早已经没了地震的阴霾，还是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自在悠闲，享受短暂人生。他们会把苦难看得很轻，把生活看成是享受。懂得了生死，怎么会轻易就被生死所征服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看到大批完成救灾和帮助灾区恢复重建的军人撤离的报道，被实实地感动了一回。在当今这个除了金钱就没有别的追求，没有真正信仰的世界里，还有这样的情景，也算是人生之幸了。我曾经对一个教育界人士说，放眼人间，琢磨中国，除了军人，你很难再找到真正能让你侧目、让你激越、让你敬重和感怀的人了。而我们的国人，往往也只是在灾难面前才会想起这些人，才用一些假大空的文字和歌声赞美他们。说句实诚话，中国人最对不住，甚至很轻慢的三种人中就有军人，其他两种人是：农民和教师。军人是国家安全的守护者，农民生产着我们生存最基本\最重要的元素----粮食,没有粮食,人类只能去吃狗屎,而教师怎看护着人类的道德、精神和生命，不让我们民族的素质和良心下滑，甚至滑过那条条底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面对熟悉的蜀国大地，面对橄榄绿里的阳刚男人，这城市和乡村，还会有恙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大雨仍在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533552319</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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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5 Jul 2008 15:35:52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6T23:40: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23日  晴朗]]></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34283382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金华的日子暂告一个段落了。晚上21点33分到长沙的火车，明天下去18点20分到成都的飞机，都买好了票的。一个暑假，在开始的时候，兴奋和忐忑并存。但每次回四川，心里埋藏着的往往是沉重和感伤。日子去了那么多，曾经的熟人，热切的友人，以及各色的人，都陌生很久，也冷漠之至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浙师大打了四次篮球，只有一次还算玩得高兴。对于一些赢了球就是自己的功劳，输了就是别人的责任的人来说，篮球的魅力大减。而对一些自视甚高的人来说，他们似乎应该到NBA去玩耍，他们自负到了你不能防守他们的地步，尤其是不能死防他们，要让他们舒服地得分，如果你一碰到他们，他们就会嗲着声音，或气势汹汹地叫嚣你犯规了。这个年代的人，尤其是年轻一点的，大抵都是这种人：不要磨炼，不要辛苦，没有羁绊，没有时艰，而且得顺着他们的毛拔。我十二分瞧不起这样的人。</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美女在月光下见过两次，之后再也没碰到过。我心顿生惆怅。但邂逅总是美的，诗意的，那这个暑假就是芬芳而诗意的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个玲珑少年很戏剧地在火车西站半裸着他狭窄而扁平的身子和他那个大熊猫一般的女友拥在一起的时候，整个后半夜都充满了没有幽默内涵的、却有中国东部喜剧一样的情调。</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P>
<P>&nbsp;&nbsp;&nbsp;&nbsp;&nbsp; 《雨》是一篇散文，曾经发在《四川文艺报》上，但一直没打印成电子文档，然后贴在网上。今天在网吧里玩时，便想到了它，就在邮箱里打，但刚打了几段，电脑就闪了，幸好自动保存了一些，没有全部丢。好歹全部打完了，便立即发到了另外一个邮箱里，并立即贴在了一个文学网站上。键盘硬，影响了速度，不然，我可以再多打两篇文章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这几天一直在听电视剧《井冈山》的插曲《红军阿哥你慢慢走》。后又找到了《井冈山》的一些视频，尤其是有这首插曲的情节，我都看得、听得眼泪汪汪。对红军题材的文艺作品我都有兴趣，尤其是对长征之前的作品，加上江西民歌，我几乎是倾注了感情在聆听和鉴赏的。（注：电视剧《井冈山》中《红军阿哥你慢慢走》是由叶凡演唱的，叶凡不久前已经去世。）</P>
<P>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红军阿哥你慢慢走（江西民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1，红军阿哥你慢慢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2，红军阿哥你慢慢走，&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3，红军阿哥你慢慢走，</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小心路上有石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走到天边有七星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革命胜利你回头，</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碰到阿哥的脚趾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妹跟你长相守，&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妹跟你长相守，</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疼在老妹心里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妹跟你到白头。&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老妹跟你到白头。</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234283382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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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Jul 2008 16:28:3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23T17:32:4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8日  凌晨  ]]></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83452582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08年国家不顺，比如雪灾，口足病，5月12日的四川大地震，够中国人折腾的了。个人也不顺，很多，说不完，倒是上月22日去昆明的波折有一点代表性，就随便唠几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先是机票出了问题。以前在舟山蓝天票务中心买票时，我是名字，身份证号码，时间，票价等都慎之又慎，但这次只看了下身份证就完事，结果在萧山机场换登机牌时，才发现名字被售票员打成了“罗锡飞”，没办法，只好重新购一张去昆明的机票，但只有一个班次的是55折，而且要在桂林停上40分钟。想了想，还是买了，反正那张错票在一年内是可以退的，但在我打电话给舟山票务中心时，那叫苦不迭的小姐说退票要扣30%的。我心软，决定和她分担损失，原本应该是她全部承担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到了昆明机场，先是出租车太贵，几个小伙子在我看来又不大友好，磨蹭一阵，便耽搁了时间，而此时已是晚上11点过了，好歹上了一个信得过的司机的出租车，到了云南大学门口，和省文联联系好的先生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原本住在他那儿的计划只得改变，住宾馆了。司机很热情，将我拉到他服务的旅游公司的一家三星级酒店，140元/晚，住下了。这就是额外支出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第二天一早，想联系一下以前的一个学生，他就在昆明，可我怎么也找不到他的电话号码，我只得叹息一声：霉气！</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随之我便与文联的那先生联系，满心欢喜地，以为马上可以见面谈事情的，但人家有活动，已经出去了，上午是见不了了，便约好晚上去他家吃饭，住他那儿。</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于是我便去办另外一件事，但那件事门儿也没有，只好作罢。</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昆明城里转悠，到晚上6时便去那先生家，但第一次敲门没人应，以为他没回来，便退了出来，但看门的那阿姨说他已经回来了，我便在文联门口的小卖部打电话证实一下，他果然在家，在厨房里忙着，我敲门的声音他没听见。我们是忘年交，却是第一次见面，但还是很谈得来的。</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住了一夜，他要外出举办一个讲座，我就去办我那件大事，但在早上六点被先生叫醒的时候，我混沌之极的脑中就闪出我专门飞来办的大事没指望了。预感在瞬间产生，往往是正确的。我想，这次昆明之行估计是空手而归了。事实证明我的预感又一次是正确的，那件事一开始就意味着没有结果。在准备去机场的时候，我去云南大学门口的提款机里取钱，却看见一个瘦瘦的小伙子撩起衣服，露出他瘦瘦的肚子，百无聊赖地望着我，而旁边一个打扮如网络文学上的那些野蛮嫔妃似的女孩子也乜着眼睛看我，我就有点发毛了。女子长得还不错，身材也算上等，问题就出在她那气质，将整个形象破坏了，至于那个一直露出扁平肚子的小伙子，我才懒得理睬。当我取钱出来，上了去机场的公交车（其实还要转车才能到机场）时，才发现那一男一女的百无聊赖并不是针对我或他们的气质的，而是他们在等银行开门，去柜台上取款的。虚惊了一场。汽车启动后我就后悔来这一趟，好在马上就可以回去了，心里也不至于烦躁。</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昆明机场买票时，有两个航班让我为难(这次出来这种为难的选择比比皆是，让我头疼。)，一班是晚上7点过的，飞宁波，到宁波的时间是将近11点，虽然还是可以连夜回舟山，但很不方便。另外一班是下无5点20分的，去杭州，但要在桂林停50分钟左右。我考虑片刻，决定乘5点20分的这一班。事实证明，这次选择尽管不是错误，但老天爷作了祟，在即将降落杭州的机场时，机长宣布由于杭州下暴雨，必须在宁波迫降。这让我既意外，又高兴，我原本就要在宁波下的，取道宁波回舟山能节省不少的时间。于是我问乘务员，我可不可以在宁波直接下飞机，她们要我去问在机场忙乎的一个工作人员。我便问那男人，那男人说可以，等会儿再找他。然后我们下了飞机，在候机大厅登记，主要是要在宁波下飞机的人登记，但刚刚登记完毕，工作人员说接到杭州那边的航空管制通知，马上上机，飞杭州，我以为在宁波下飞机已经泡汤，就随着人流上了飞机。但在飞机上坐了十几分钟后，刚才那个负责登记的男人拿着那单子问了我的姓名，我以为他是在核对机上的人数，怕有遗漏。又过了一会儿，我看见一帮工作人员在飞机货舱里取行李，我立即意识到了什么，便离座去问乘务员，她们回答说，那是为在宁波下飞机的旅客取的行李。我脑袋立即大了，忙跑到飞机舱门，问刚才那个负责人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登记过的人是可以在宁波出港的，行李就是为他们取的。我问我的行李取了吗？那人说，没有。我问为什么，他说，他以为我不在宁波下了。我立即喊了起来，我本来就是在宁波下的，你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他说他说清楚了的。但说句公道话，我确实没听见他说过这样的话。我没心情再和他争论，便问他可以不可以把我的行李也取出来，他说不行，舱门已关，飞机马上起飞。任凭我如何努力，他们都没答应，我只得接受飞杭州，再回宁波，去舟山，绕一个大弯子的现实。看到那个结实的宁波男人，我真想一脚踹去。事后一想，罢了，也许他确实解释了，只是我不在场而已。</P>
<P>&nbsp;&nbsp;&nbsp;&nbsp;&nbsp; 20分钟后，到了萧山机场，可更让人着急的是由于贻误的航班太多，行李也多，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后才取到行李。而在机场巴士上又等了近20分钟才开车，萧山机场距市区又远，等到了火车站，登上去宁波的超级大巴时，更倒霉，因为司机要等座位上坐满了人才开车，但旅客稀稀拉拉，偶尔才上来一个，直到一些坐火车到杭州的旅游纷纷上了这辆汽车的时候，我已经在车上“休息”了一个小时，一看时间，已经是23点过</P>
<P>&nbsp;&nbsp;&nbsp;&nbsp;&nbsp; 原以为事情就可以顺利了，尤其是大巴启动以后，我便开始打盹，司机说过，全程高速，一般两个多小时就可以到宁波。结果不是，完全不是，在过了绍兴之后不久，大巴就下了高速路，拐到了一条普通的公路上。此刻，我已经没了说话或骂人的力气。按照这样的路况和速度，到达宁波，至少都是在凌晨2点过了，甚至更迟。我饿了，也渴了，也累了，却突然安宁起来，不再烦躁，司机那哈密瓜似的脑袋从第一排座位的靠背后面伸出来，晃悠着，就像一座光秃秃上的山上升起了一团乌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到了宁波已经快到凌晨三点。</P>
<P>&nbsp;&nbsp;&nbsp;&nbsp;&nbsp; 东部的人不浪漫，是因为这儿的黄昏短暂，或者说没有黄昏；东部的人勤劳，是因为这儿的早晨实在太长，黎明来得太早。我在走进一家网吧，准备在消耗两个小时后，去北站买票回舟山的时候，看见很多灰色的人匆匆来去。</P>
<P>&nbsp;&nbsp;&nbsp;&nbsp;&nbsp; QQ里还有一个网友在，我倍感快乐，要和他好好聊一聊，但我发了几次信息过去，那边怎么也不回话，原来那QQ挂着的。我再仔细看去，这小子的网名叫“顺顺”。啊，顺顺，顺顺……啊，是上帝，还是这个顺顺，在和我开玩笑，让我一点都不顺呢？</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834525822</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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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8 Jul 2008 03:45:2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8T22:13:41+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7日凌晨 一点思考]]></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7271471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有很多朋友对我说过，现在这世界上像我这样的人已经不多了。这自然是一句客套话，好听的话，当然也有准确的评价成分在，这个成分就是指我的真诚，直率，口无遮拦，没有机心，没有弯弯怪怪的下水，云云。</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我也渴望自己永远是这样的一个人，活在一种真诚的境界中，也算是对得住自己了。同时，我也渴望与自己交往的人都是这样的人，当然，当然啦，我不会强求别人都这么做，我只管自己做好就行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这根本就不行。诚实的人肯定说的是实话，对自己说的，说给别人听的，关于别人的或别人的别人的，都应该是实在话，没有掺假的。但别人却不以为你说了实话就买你的帐，赞美你的德行，继续和你说下去。比如，别人问我的文学创作问题，我本想打一个哈哈就算了，但惟恐别人以为自己在敷衍塞责，不够意思，便老实说出自己的创作实绩，出版了多少书啦，读者的反映怎么样啦，稿费多少啦，未来的创作和出版计划啦等等。哪知别人并不希望听到我取得了成绩，他们大多是希望我一事无成，那些话也仅仅是外交上的辞令罢了，不必当真的。现在倒好了，我什么都说了，人家心里还舒坦么？再比如，有人问我和学校领导的关系，和学生的关系，我也是实话实说。我知道有的人的话后面放的一句话就是：希望世上所有的领导都恨我，打击我，不用我，与我不共戴天！更希望每个学生都不理睬我，学生评教时给我打最低分。可我还是说了实话了，说学生大抵都还喜欢我的课的，评教也还行。这下人家就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那么实诚，什么话都说呢？这样那样的实话，还被那些问话者当成了我的自吹，自以为是，自我感觉良好，显摆，逞能，等。我之所以这么实诚，就是因为把别人的关心当成了真正的关心。不过，我也并不为自己的真诚而后悔，我只感到反感和纳闷的是，我怎么对别人的长处总那么真心地赞美和祝贺，而对我，那些人则那么心胸狭隘呢？这明显不公平嘛。</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水至清则无鱼。信奉这个信条的人大抵都很懂人生，很会钻营，也有些不干净的，因为只有不干净了，污浊了才能混迹于世，但你千万不能实话告诉他们：“你们真脏！脏而臭！”而是要说他们灵魂洁净，肉体芬芳，道德高尚，有素质有教养……就像对丑人，你不能说人家丑，而是要说美，帅，清秀，聪明地“异化”“丑到极处就是美”这个说法。同样，对那些肮脏的官僚，文化霸主，合理的欺骗者，被追捧为偶像的烂人等，也要说他们干净，高雅，高级。因为大家的不干净，才使这个世界获得了内涵，容不得我这种说实话的人真诚。这样做，主要因为人要面子，死要面子，因为面子是拯救一个人生存的重要原因之一，因为生存毕竟是第一位的。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死要面子的人，往往最不要脸。在肮脏、混浊、乌烟瘴气的人世，这些人除了脸以外，几乎什么都要要。</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不过，我也相信真诚有时会要人的命，虚伪可以拯救人类的。这就要看你怎么将真话和假话混淆在一起，怎么向别人传达了。这是一种说话技巧，需要智慧，加点幽默，加点文化，再加上那点实在不算怎么美的心和不能轻易说出来的心机，交际就算成功了。现在想来，在孩子时代，咱们的机制要求孩子们说真话，提倡说真话，做实在的人，简直就是弱智行为，无用功（我们的教育机制是何等的低下！），谁都知道，少年儿童的天性之一就是不会撒谎，撒谎的是成年人，真正应该提倡说真话的恰恰是那些大声嚷嚷要讲真话的成人，而等到成年人也要说真话了，这个成年人就成了有毛病的人，自吹自擂的人，自以为是的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不懂得外交手腕的人，众人讨厌，官僚排斥，亲人反感，朋友嫌弃，等等。但，另一方面，当一绝症患者躺在众人面前，我们却应该撒谎了，尽量瞒天过海，让那将死之人不至于一下子就绝望下去，提前掉进死亡的渊薮。可我们的那些生者，尽管也在装出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想隐瞒真相，可他们中除了一少部分人是在尽力伪装以外，大部分人却在伪装中假装不慎将病人的实情“漏”了出来，有意无意地让患者听到了自己的病情，结果就呜呼哀哉了，这，谁说得清楚呢？说白了，这些生者大抵还是希望病床上那累赘早点死了好，拯救他们存折上的那些钞票。所以，真话，假话，怎么说，什么时候说，为什么要说，为什么不说，有时不仅仅是技巧，而且是一种修养，一种道德，一种良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而且，我们还得想到谦虚的问题，我们传统上把谦虚看成是美德，就这“美德”两个字，将我们的行为和智慧完全框死了。人们喜欢谦虚的人，却并不希望或喜欢自己也谦虚，因为显摆一下自己，打压一个别人或让别人别那么嚣张，也是人的天性之一。还有一个原因，还是跟虚伪有关。十几年前，我在四川宜宾工作的时候，就说过一句话：“谦虚是虚伪之母！”谦虚纵使是美德，但它的前提是不说真话，不谈自己的真实感受，即使自己多么伟大，也得说一席让大家都喜欢听的假话，说白了，这其中还有大众的狭窄心胸、变异心理在作祟的。这样，谦虚就和虚伪虚假在含义上有了相通的地方，就是言不由衷地说一通假话，废话，屁话。而真诚的人，大抵并不需要太多的谦虚，他们需要的是对自己的灵魂真诚，对别人负责，对生命说出自己最美的声音。在单位人事上，那些见人就哈腰，就满脸堆笑，谦虚又谨慎，在领导面前唯唯诺诺的人，十有八九都是小人，伪君子。同时，谦虚这“美德”大行其道的时候，往往让那些笨人，不学无术者，无才无德者占了便宜，正因为他们的谦虚使他们钻了空子，少了对手和敌人，深得领导和同事以及下属的亲睐和好评。不信？那你就好好地观察。当然，我并不是说谦虚就一无是处，适当的谦虚，以及真正谦虚，也就是达到真诚高度的谦虚是值得提倡的，可惜，没有多少人懂得这个道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真诚，就意味着很多时候你对人很好，很热情，有礼貌，有教养，有素质，有品行，有层次……可奇怪的是，很多人恰恰把你的真诚，把我们对别人的友好，对他们的宽容，对他们的礼节看成是软弱，怯懦和巴结，于是他们就表现出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目中无人，出言不逊的派头，但当你在某时突然对他们不客气，或根本不理睬他们，或指着他们的鼻子训斥他们一通，他们立即又摇身一变，突然对你热情起来，客气起来，点头哈腰起来，几乎要叫你一声“老爹”“老爷”了。这是典型的奴才心理，我在课堂上经常讲到这个问题。是啊，谁不知道咱们中国的奴才和小人全天下第一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但我还是得真诚，尽量说真话，不管对方是猪，还是人。有人说：我不可能时时对你说真话，但我尽量做到不对你说假话。这句话虽然技巧圆滑，但也并不是无懈可击。但只要能做到尽量不说假话，也是在积德了。至于那些喜欢听假话，心胸狭窄，没有包容心的人，我可管不着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太晚了。今天就随便说这些，其实这些话以前我都说过了。那赶紧完毕。休息。</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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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7 Jul 2008 02:07:14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7T02:23:1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7月4日  闷热]]></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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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暑假到了，美妙的旅行就要开始了，亲近大自然，总比看见那些蝇营狗苟、惟利是图、无才无德之徒要有利于身心健康得多。至于学校规定的什么在暑假内设置的短学期，就让它见鬼去吧，我没做班主任，学生的成绩一打出来，就自由了。啊，大自然哦，山山与水水，草草与木木，阴阴与晴晴，孤孤与独独，风风与雨雨，村村与寨寨，街街与道道，啊，啊，啊，爽啊，快啊，舒服啊，幸福啊，轻松啊，自由啊，自在啊，啊，暑假，你真他姑娘家家的让人舒坦，啊，诗歌一样的暑假啊！！！！！！</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学生的军训当然是超级形式主义，与体育课没区别。那些身子像一张草纸一样的学生，应该吃点苦，但上午10点到下午17点，操场上见不到一个人，原因是怕学生吃苦太多，倘若出事，学校是很被动的。我看到学校的汽车拉来了一箱子一箱子的矿泉水，学生可以饮用。这同样与军训的宗旨背道而驰。当年咱们的军训，不是吹的，可是真正的在军营里进行的。看着那些请来的教官有心无力的指导动作，再看看学生那一张张丧事一样的脸，我不仅感叹这样的情形简直就和学生身上校服、某几个巡视官僚血吸虫病患者的大肚子一样别扭，让人难受。</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在室内球场打球的感觉自然与在水泥场地的感觉不一样，但今天下午打得很不舒服，加上室内气温太高，没多少时间就大汗淋漓，脱下上衣，依然热得不行。</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今年将出版一个长篇随笔，2001年创作的，那时还在四川的宜宾，也是宜宾教育学院与宜宾师专合并成宜宾学院的时候。我是在03年7月开始计划调走的，最终是在04年2月到的浙江。但在2001年，我写这个长篇随笔的时候，已经有了离开宜宾的初步打算，只是由于各种事情牵扯着，没能立即走掉。这个随笔我很看重，我在川南和其他地方的游历，我的爱情经历，是我在宜宾的生活和工作中最华美、最浪漫、最干净、最诗意、最大气、最自由、最清爽的章节，几乎可以说是我青春时光中的一段华彩！我记得在写这个作品的时候，宜宾学院已经成立，我也和几个原教育学院中文系的同事一起到江北那所处在夹皮沟里的学校去报道，开会，听几个假打的家伙毫无意义的讲话，以后，每周三都要开的政治学习（会议）成了新兴的川南“名校”的标签，或者说是商标，因为这所学校同中国所有的高校一样，从事高等教育，不是培养尚美主义者，知书达礼者，也就是说，我们的高校培养不是真正的人类精神上的、道德上的、学术上的人材，精英，而其全部的宗旨大抵就是为了一个字：钱！如果要说宽泛一点，就是培养一群奴才，一些高明的小人。基于对每周三开会的绝对厌恶，再加上一进校门就得照面的那些“蝼蚁”、“蚍蜉”、“蚊子”、“苍蝇”、“蛤蟆”、“虾子”、“小喜鹊大乌鸦们”（天下没有白乌鸦！），再加上觉得自己已经将自己最美好的年华给了善良的宜宾人民，贡献也做了，那就应该走了，是的，我觉得我应该走了，义无返顾地走。在我写完这个长篇随笔的时候，我的心就离开了宜宾，也就是说，从2001年11月到2004年1月（我的这个随笔完成于01年10月）这段日子里，尽管我还在宜宾生活，在宜宾学院上课，但我清楚，我已经不是宜宾人了，心已经离开，一切都在远方了。这个随笔是我在宜宾最后的一次心灵呈现。而02年出版的学术专著，03年出版的中短篇小说集，仅仅是我对自己在九十年代的作品的两次小结而已，一些散章也仅仅是心灵的碎片。今年准备出版这个随笔，完全是为了完成一个心愿，怀念我在川南的青春时光，怀念我的爱情，令人万般感伤的是，那些青山，那些绿水，那些城市，那些村庄都将永在，而我和我的爱情，却一天一天地老去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如果顺利，已经编辑好的诗集也可以在今年出版。但愿，但愿。这样，我正式出版的作品将达到十二部。</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下旬回四川。我从不相信天府之国会在灾难中失去风韵、力量、大美、财富、文化和精神。地震中，四川人中新的一代的表现让人欣慰。川人从来就没有辜负过国家，相信国人也不会辜负川人。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很感人，四川人也知道，懂得，善于感恩。如果时间允许，一定要去灾区看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喝一杯白开水，再喝一瓶蓝色尖叫，将那串葡萄消灭，就可以做别的事了。好了，就此搁笔。</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641156720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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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4 Jul 2008 23:56:07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4T23:56:07+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写在汶川大地震之后（三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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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nbsp;<BR><STRONG>一个死去的人十四行 <BR></STRONG><BR>他曾经在这个世界游玩过，活着就是一个使命 <BR>他曾经上升为一首歌，为了那个在大地颤抖时 <BR>用旋律拯救生命的时刻，同众生一起连载青春 <BR>他曾在世界的审视下，怀揣着一个名字，飘零 <BR>和那棵树相依为命，就像一场砰砰跳动的爱情 <BR><BR>他将回到他在天上的故乡，回去完成那些老梦 <BR>他就要打开月亮这盒子，为了那个能照亮宇宙的 <BR>地图能重新闪烁，全部的天堂浓缩成这纯银的苍穹 <BR>但大地的疯狂结束了它们，生命的粒子的暗示 <BR>以及在黑暗里不朽的，他美丽川西北的姐妹弟兄 <BR><BR>他预感死亡的盛宴提前，神圣的神和他朴素的脸 <BR>成为世界的极限、时间的回答，在比喻里安眠 <BR>而上帝还是一个孩子，他要随世界流传下去 <BR>在我诗歌的复活里，在繁星汇集的蜀国的山巅 <BR><BR><BR><STRONG>废墟上的背影十四行 <BR></STRONG><BR>这些废墟的野蛮又算得了什么？即使它们堆砌成了 <BR>世界的历史，苦涩的落日和突兀于光年中的坟茔 <BR>即使时间摔裂为尘埃、钢筋和无声无息的死亡 <BR>那血色的绝望也阻止不了未来的降临，窗户必将 <BR>重新开启，人间烟火必将养育歌声、读书声 <BR>而世界的起点就是废墟，我们仅仅是重来了一次 <BR><BR>失明者的眼里，他们梦见死亡赐予了世界一具背影 <BR>我们的父亲，那挺拔的高过摩天大楼的背影，成为 <BR>灾难的轮廓，并使傍晚和即将来临的黑暗坚硬无比 <BR>寻找家园的人汇聚在他的影子里，创造了一个作品 <BR>在庄重而没有月光的废墟上积聚慷慨的勇气，留下 <BR>一大把花朵，与家园的滋味一起长相厮守 <BR><BR>此刻，废墟上的背影像祖国一样清晰起来，也像 <BR>无数雕像，以为国捐躯者的方式伫立在这里 <BR><BR><STRONG>汶川之恋十四行</STRONG> <BR><BR>人类全部的时间在汶川变得如此清晰，如此无疑 <BR>人类所有关于爱情的诗歌都在川西北庄严地汇集 <BR>婚礼的时刻到了，我们通过地动山摇将其编织 <BR>我要对着这些破碎的山，滚滚的水，善良的眼睛，宣布 <BR>我要娶你，连同这铁打的灾难，大理石下的死亡 <BR>一起娶回家，并渴望见到你的泪水将我的心灵洗涤 <BR><BR>尘世全部的守望被你雕塑成一个词语，一个节日 <BR>尘世所有的拥有或失去过的美梦都交给了这个故事 <BR>重生的时刻到了，我们通过天崩地裂将其延续 <BR>我必须对着这场短暂的睡梦，拥抱的黑暗，美的脸，宣布 <BR>我要嫁给你，连同这挣扎中的意志，人间的光 <BR>一起嫁给你，汶川，将是爱情和生命双重的记忆 <BR><BR>怀抱着这黑暗中的爱情是如此的美丽，无论是在 <BR>寂寞的天堂，还是在那个模糊而忧伤的地狱 <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5172404529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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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7 Jun 2008 02:40: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7-07T02:25:28+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6月16日  凌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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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很久不在这个地方写点什么了，就像自己已经很久不曾爱一个人了。成天转悠于作品中的爱恨情仇，却忽略了生活，应该，还是不应该？</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可什么又叫应该，不应该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地震夺去了那么多人的生命，但活着的人未必就真正懂得了生命。那些发誓一定要好好活，好好爱的人，未必就真正懂得了爱和恨。但眼泪还是在流，生命毕竟经不起大自然任何一次小小的玩笑，更何况是这么大的一次地震，老天爷该得意了吧？一个计划是：暑假回四川后，一定要去灾区看看！</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欧洲杯开始了，我当全力关注。至于奥运会，没心情了。</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已经在浙江待了四年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是不是该离开了？在这四年中没结交一个浙江人做朋友，是很正常的。可我人生的下一站，该是哪里呢？</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上周四打篮球，和本队的一个家伙撞在一起，把眉骨处撞了一个大口子，缝了八针哪。</P>
<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心有点乱，就不写了吧。我这是写给谁的呢？搁笔。</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51625959235</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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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6 Jun 2008 02:59:59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6T02:59:59+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爱情·川南或江南]]></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5149333762</link>
    <description><![CDATA[<div>一<br><br>    我等待着你，到来，或者离去。等待是一场赌博和对偶然的无奈；来临或离去，或相处时令人千般郁闷和紧张的情形，都是自我对自我的豪赌和对结局的无可预知。我可以比年少时节更需要或更容易等待，这与等待彩票中心公布中奖结果的心态多么一致，获奖与获得爱情都是这样：无本或极少的成本，取得最大量的收益。爱情就像AC米兰或曼联令人无法捉摸的结果，甚至比拜仁的结局还难预料，它们过度的豪门气质让你的每一次投注都要全包结果（即3、1、0全选）才可以放胆，但那似乎有失去了赌博诠释运气的魅力。爱情就是那些数字和结果，等待爱情就是等待一次五百万或看着手中的彩票一次次成为废纸。<br>可以肯定的是，五百万就等同于爱情，我手中的投注单就像一些情书，一些文章。爱情就嫁接在偶然的幸运和必然的失望之中。它嘲笑，它怜悯，它到了该收获的年月仍然只是等待，并将所有的肯定答案交给你：耐心些，下一次机会也许就属于你，五百万和爱情是机会，机会属于那些永远执着的人。多么动人的话，就像在安慰一个在生理上失去了被爱情垂青的人，但因为这个或那个属于年老的原因，成为一个老宝贝疙瘩，在单位人事上就永远属于高级但不一定高尚的享受的那一类人，而这一类照顾就等同于那种嘲笑似的安慰。<br>我可能有这么一种爱情，同物质世界的遭遇相同。<br>我当然还那么年青，活着的感觉肯定不仅仅在运动或旅游这一层面上。我动感的形式太过丰富，外出的时机过于频繁，就是我生存的很大一部分依旧是大学时光时卓然而昭揭如诗的气质。我知道，我一说出这些话，你肯定就觉得你已经老得不行，要你承认自己老了，比让你承认你自己不是你爹妈生的一样困难和滑稽，滑稽本身就是生活的重要形式，不承认自己滑稽的人，而其自身就是滑稽的最大演绎者。显然，你没逃脱这个宿命。<br>你只看见过我这个人，肯定绝望极了。你想见识我内心的那些直觉慢慢迟钝。我给你想象，你给我一张灵柩般的脸。我们彼此等待的时候正缓慢而尖锐地向五百万的对面滑去。<br>爱情是川南的雨雾，给予你被遮蔽的安全，又赐予你被囚禁的憋闷。而今，爱情是江南精美而小气的园林，给予你艺术层次的审美享受，又给你小肚鸡肠般的生存原型。杨柳和一池并不干净的绿水，皴皱了江南，也逼窄了爱情，也让等候的人在绀碧间丢失了自己。<br>当上帝将川南还给你，你就老了。当岁月将江南还给尘世，江南就毫不做作地成为丑陋。<br><br>                            二<br><br>一来到我的世界，你可能就死了，或者你爱我的某部分已经不存在于这个物质如此坚挺的尘世。你应该感到庆幸，因为你那些沧桑的内容已经被我忽略，连上帝在灵魂的最高处，也无以分辨你的高雅和俗气。<br>装模作样的嘴脸就是如今的爱情，幸运的你，不在此例。<br>我将我八年前的时光腾出，让你落座。我将自己扩大为更宽大的空间，我将所有的时间给你享受，大概是让你心醉神迷的主要原因。<br>我得到你的时候，就知道我的灵性世界的某些区域荒芜或被无意地封锁了。<br>你站在我面前，我总觉得你是一座墓碑，能为你留下墓志铭，是我最原始的冲动。<br>也许你真的已经死了，所以你能大胆而无私地给予我的，才是你那具洁净而又肮脏不堪的肉体。如果你需要一个准确的答复，那就是我在极端渴望并已经在渴望的烈火下同你一起获得燃点的时刻，感叹自己在雕刻一具僵尸。<br>在这个世界是非常容易活下去的，老成的孩子和机心蓬勃的少年，总能在你身上找到影子。如果这个世界是一条路，你一定同那些已经没有童贞的小孩或二十岁的婴儿一起抵达了旅程的终点。如果爱情是一条河流，你的青春刚刚开始，就毫无疑问地处于下游。如果生命是一个死亡，你刚刚见到我手中的笔，就感觉到了笔的劳作方式与锄头一样，为爱情通过文字的方式在挖掘坟墓——通过它，你才真正开始人间生活。<br>那时，川南的阳光开始恢复人性，为人性的光辉流泪的人，将整个青春的内容拿出来，让阳光晒干。阳光下的人，除了睡眠和睡眠时的歌谣，大抵是从不迷失原则的。而我们挂在梦上的那些惊喜或悲伤，也许才是爱情真正的欲望。<br>你需要我接受你的川南，就像要我接受你过于现实的爱情。而在我的意识里，川南将是一个永远的不幸，我不会从该不该这个需要选择的问题上去接受什么或放弃什么。或许，我命运的景象里，无法向川南的意志抛出我的形象。<br>我一降临在江南，你更迅速地死去，就像那些被轻佻地被保护着的文物，一从历史的垃圾中恢复容光，它们就死得那么难看，连垃圾都不及了。你肉体的绝大部分和灵魂的全部退缩到了你的本真。你合理地消失于势利世界，这使我对你剜骨般的回忆有好处。<br>如今没有人愿意或善于记住一个人。生活暴露在生活的各个领域。嘴巴暴露在另一张嘴巴的洞口，舌头碰到了舌头，但声音却永远追不上声音了。<br>当上帝将往事还给你，你就死了。当岁月将江南还给人气，江南就毫不保留地成为一件尸衣。<br><br>                              三<br><br>布谷唱歌如同唤我的时候，我思念着古老意趣中的故乡，而已经没有马匹和杏花的归程，使我成为布谷，成为耕作爱情最劳苦的一个人。<br>你富庶在四月的那点残忍里，伙同烟雨，伙同丝丝愁绪，把川南最野性的碧绿点燃。这些翠绿的火光，多么酷似焦虑的寂寞和喀斯特腹心地带肥沃的冷清。<br>有几棵龙眼树生长在你的背影里，就像几颗晚星，播种在我晚归的脚印里。<br>还有你总是作为陪衬的眼神，既不是感伤，也不是自负，总那么轻易地被川南开始燥热的季节淹没。但只要是眼睛的神气，就能呈现出你，你一路过爱情，路过所有要被看见或装着不看见的尘埃，便要人深深地想望。<br>那些日子我更想望江南，我所记载的心事或思绪，是江南的虚构成全的。虚构以后的文字，便失去了江南这个世界。也许我真的只剩下你了，江南只不过是一个熟透的梦。<br>从食堂买回来的饭菜，就像以寂寞为代价获得的你，乏味，却能充饥；而从旅途上截获的语言，又像以忙累获得的钞票，对生存有用，而于爱情，却是伤害。<br>对面的山上，还重叠着更冷漠的山岭。脚下的江水，重复着更古老的流徙。<br>我们彼此对视，像乡愁碰伤了乡愁。<br>乡愁就是长江这根藤上的两只苦瓜——川南和江南。一样的烟雨迷离，一样的布谷轻唤，一样的流徙，不一样的是，一个援接了来自天上之水的冰凉，一个让万千愁苦流向大海。<br>我称你为爱人，我就彻底地失去了你。失去你的时辰，我的生命就全部回归了，而失去你的爱情，这座大楼就像是漂摇在金沙江上的破船。<br>楼下有学生在叫我，我业已分辨不清是男生还是女生。你在世界的一个角落说话，我也分辨不清那些词章是人话还是鬼话。我们一定还没有屈服于生活，即使你所屈服的部分，也一定渴求抒情，实际的情形就是，屈从于生活之后，所有的人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保留爱情的密码依旧是形而上的川南，是唐诗宋词里的江南。<br>我伫立在窗口，夜晚不在人世。我回头望去，鸟落空宅，枯木花开。<br>呵，当上帝将川南还给四月，你的玫瑰就失去了血色。当岁月将江南还给布谷，江南就毫不遮蔽地成为凄凉。<br><br>                                 四<br><br>两个老人并排坐在榕树下，干瘪的语言长成了头上茂密的树叶。<br>他们如此安详地活着，是他们那些轻狂和虚荣的生活真正枯萎了。他们沉醉过的青春永远被时间定格在它的记忆里。而他们宁静的背后，会是什么，或者，会是谁最真切的造型，让整个凡世惨不忍睹？<br>我认识了我的老年。我注意到了，每一个人的影子里隐藏的不仅仅是他的自己，还有别人，我在少年时代就开始在老年人的情形中找到自己，并希冀与爱情一道成为正果。<br>那缓慢离去的高低错落的背影就像两只眼睛。而人生一世，最终能搀扶这幕情景的，就是这延续了生命和爱情的背影。那是一个参照，一场映衬。<br>那时，你也在场。你的影子越过你，在尘埃和浑水里趟过。你可能就是以这样的姿势，从八十岁走到二十二岁，再从二十二岁的某次邂逅，同我一起走回到了幼年。不同的是，那里没有榕树，没有睿智的阳光和两张祥和的形容。只有影子像玩具，滚动在没有疲倦的奔跑中；只有那些樱桃，那些芭蕉，那些杨梅，那些亭子，像活得过长的日夜，把川南的青山堆成乳峰，也修饰了江南——这个意想中的唯美又寂寥的意象。<br>你开始像秋天一样咳嗽，在月亮延续你的咳嗽时分，我看见肺叶的舞蹈，远离了生命这棵巨树。谁能漠然于一个相爱中的、在老年和幼年的冷暖中沉浮的咳嗽呢？谁能始终剧烈地咳出胸中的块垒，腾出心灵的余地，让爱与心脏为邻呢？<br>我守侯着你躺着的影子，或者是被你的肉体压着的影子。我伸手拽住它，我听到了黑暗的呻吟，和呻吟的泪花。站着时，影子是一张帆，没有过量的力气将它鼓满，但它能那么恬然地将人送走；躺着时，身子是魅影上的一艘船，我们平稳的一生，就这么平静地驶向肉体停泊肉体的港口。而只有弯曲的影子最能代表我们的人生，它介于危险和平安之间，它充分地解释了我们活着的风格和爱情圆满的可能。<br>老年留给了别人整个一个世界，而你，留给了我一个残缺的青春。<br>你的名字是你馈赠于我的最节省的礼物，你在世的全部就是一个称呼。这比你攀过别人的猜测，顺利通过电话的线路问及我遥远的幸福更能让我感到轻松。我只需要收藏你的名号，就可以转身离去。也许，那些懂得爱情的人，就是懂得了支配一个名字的乐趣，而没有谁愿意从名字里背负生命的负荷，那和背着棺材走向自己暮年的人又有何不同呢？<br>你继续承担着我对川南的思念，而今我只是一个旁观者了。我看见你终于答应了在七月的某个清晨，像一个老人一样目送我远去。那时，太阳找不到它的座标，飞扬的尘土阻隔了人声与世俗的关系。我远离的那些元素或细节，与你站在野山脚下的你的影子完全相同。<br>当我意识到江南是真正意义上的年老者时，那些匆匆而过的人，却没有收拾好他们的触觉和爱情。我也没能带着你走过青山镶在水中的倒影，也没能在有你陪伴老去之时走过烟花扬州、枫桥边的姑苏和乌衣巷口的黄昏，也没有走过西湖的映月、石桥上守望的玲珑年华。<br>谁都没有意念了，所以江南就成为江南；谁对谁只是一次次冷面冷颊的观看了，江南只是生存着的一个细节。只有我轻履走过，轻声唱过，轻飘飘地经历着。<br>我们是我们的结束。我们是我们的变更。而我们是我们不同地活着的哲学。<br>我们，又是我们走向苍老的最好的一面镜子。我们彼此之间，在抗拒中成为依偎，也成为没有滋养的物质。<br>当上帝将老年还给背影，你还没有活过一个凝眸的深度；当岁月将江南还给景深，江南就毫无余留地成为废墟。<br><br>                                  五<br><br>流连者是绵绵的梅雨。一杯甜酒入肠，恍若进入幽巷而不愿出来。那远远的湿润的灯火，悬挂在江南的额上，微醉的情绪，小步小步地挪向那朦胧而诗意的光亮。<br>前面是易碎的纸和纸糊的窗户。吴侬软语如迷宫深处的温暖，给你温暖的视听，也给你谜一般的焦灼。<br>那是梅子急于成熟的焦灼，方言一样急于将我拒绝。与梅子一同落泪的人，不是我，不是身后湿漉漉的江南，而是心领神会时的上帝，他容易看破机心，更容易在我们伤感之前就将他的泪水化为密雨，它们急于翻译心灵，又急于躲避着人世。<br>那些小镇要滑向哪里？那些冷湿的炊烟要漂泊到何处？在落寞中留连的城市，是放大了的村庄，还是压缩了的黑压压的天堂？<br>客栈朝向你，向顺水东来的帆，提醒我，我曾经是你的江人。不朽的与世隔绝的蔚蓝，曾经引领我像歌诗一样向你归依。客栈载着我，从江南延伸到你的长夜。时光遗落在江上的足迹，比陆地或浅水的江南更能被我吟为流浪。<br>血液的上游，还伫立着你吗？你还在那儿以不世出的忧郁，接近了庄严的神髓？<br>但是，你如此庄严着的，毫无疑问地远离了我，你所执意的，我已经失去，而我所坚持的，你早已经不能容忍。<br>我所爱的，视而不见。我抱着固执，如你拥着偏见。你已经放弃，包括你，包括我，也包括你不在世上逗留的青春。<br>有时我真的想不起你来。我想这样就把你遗忘个干净，那是今生多么富有成效的一件事。我不想再知道你的气息如何解冻了信仰的冰川，看你老练的脸相如何将川南的坎坷和辛酸镌刻，我甚至不想你的肉体，连你的所在的位置，我都渴望它别再占领我的意识空间。<br>爱情是最不容易忘记的一个东西，但一旦被忘记，那是一点痕迹都没有的。<br>其实，我们只是生活的一个符号，一个共有的结果，就是迅速地老去。就像川南的陌生，也像江南那老名优般的形象。<br>我们在人生的途路上彼此抛弃和忘怀，也在文字勾引回忆时将彼此搂在怀里。<br>爱情是一幅良药，可见药也有三分毒；爱情也像一桌佳肴，可它多么不容易消化；呵，爱情更像是一些人生至理，在年老的时候你才能破解它，但此时你已经无力再度分享。<br>爱情的给予，多么像日本料理，你兴致勃勃地在桌前等待主人的盛情，等到饥肠百结，端上来的却是婴儿拳头般的饭团和两小截浇灌了酱汁的黄瓜。<br>天堂伞下再也等不到一个不知道需要还是不需要等待的人。<br>八年后你等过我的路口，也被厚厚的荒草取代。<br>川南能装进一只信封，就能在邮路中遗失。只有江南在今夜盘踞在水乡的波光里。那些过早地将自己交给世态炎凉的情景，如失落于水中的月亮，捞起来的，只是无限的惆怅。<br>当上帝将留恋还给川南，你是你瘦骨嶙峋的主人。当岁月将江南还给淫雨，江南就毫无遮掩地成为感伤。<br><br>                             六<br><br>现在，我躲在乌蓬船里，用一顶毡帽遮盖着真实的我，实则，这样的木船也覆盖了江南最真实的内容。也许，不善于表达内心，才有了这样曼妙而僵硬的江南。<br>在你所不知道的河街，穷人和富人共同如流水，尊卑与雅俗共栖一座瓦屋，冷暖自知地向生涩的外乡人讲解这更加生涩的江南。<br>运河像你我无法预知的未来和无可深究的往日，只有灯影和酒幌，只有粽子和梅干菜，只有木楼上某个女子的语音，也只有石板路水光照见的日常生活和破墙上几枝歪斜的野芪，告诉我一些命运的走势。<br>现在，我在你没有染指过的时间里想起你的那个青砖黑瓦的小镇。我曾经在那里停留，一个男人也在那里用他的尖刀向另外一个男人诠释了男人的定义，也是在那里，我打开了你的身子和爱情。现在，梦移居到了江南，如你正从我的笔底消失。<br>一个算命者曾经为我预测命运，我却突然想到了你的吉凶。<br>其实，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你，就像从古到今，没有人说出过真正的江南。你在你半阴半明的世界里踱着，江南在半文半白中延留着。那些长眠于江南的人，如同长年在川南的褶皱里麻木的你一样，带走的，一定是无法说清楚的意会，或许，连意会也没有。<br>现在，我正经过江南，在你没有历练过的黑夜里，经历着一杯女儿红。我还在你没有与我一起存活过的已至或将至的年岁，活得和往昔一个模样。<br>那天，我在一只竹椅上看见了夕阳，它傍着我如我倚着短暂的你。江南半尺长的傍晚像无人涉及的旷野，迅速地缩紧了白昼与黑夜、夏天与冬天的距离。<br>此时，川南刚刚在黄昏的门口呼唤我回去，也喊着你。<br>还有一个包着两汪热泪的人，想着那些被尘埃埋葬的旧人旧事。而总是在黄昏，我总想告诉你，再也没有比懂得珍惜悲伤的人更容易懂得世故人情。悲伤，是冰封着的热情；珍惜，是绝望之时的希望。<br>现在，我蘸着江南写下这些文字，以后，我不知道还能不能再为你写下什么。江南，不可能追随川南和它的过去。而你，还捧着长夜阅读这些可能再也无法打动你的文字么？<br>呵，当上帝将川南还给了你，你已经不是你了。当岁月将江南还给尘世，江南就毫无疑问地成为爱者残陋的想象。<br></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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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Jun 2008 21:33:03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14T21:33:03+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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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转贴一个]]></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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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
<TABLE cellSpacing=1 cellPadding=0 width="95%" border=0>
<TBODY>
<TR>
<TD vAlign=top width="88%">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STRONG><FONT size=6>活着，就是幸福</FONT></STRONG></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读罗锡文《时间的回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
</P><HR align=center width="100%" SIZE=1>

<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作者：山东省青州市委政策研究室许彩霞 ）</P></TD></TR>
<TR>
<TD vAlign=to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一个流浪的人</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川南大地扎下了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的情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涓涓小溪流淌在山间的每一道沟隙</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古老的苍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支撑着他瘦削的身躯</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有他不倒的意志</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意外地收获了这样一种温暖</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朦胧了一抹烟雨的江南</P>
<P style="TEXT-INDENT: 2em">江畔的月光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照亮了多少人的心愿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到何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金沙江的滔滔波浪啊</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推动着多少人的脚步向前呀</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不知疲倦</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牵着你思想的绳索</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旋转在无尽的时间隧道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生命的力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顷刻间焕发出无比灿烂的光芒</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不再是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时间的回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象一把铁锤敲击着我们的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曾经的一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变得那么清晰</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有的困苦与无助</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有的温馨与甜蜜</P>
<P style="TEXT-INDENT: 2em">活着&nbsp; 就是幸福</P></TD></TR></TBODY></TABLE></P>
<P style="TEXT-INDENT: 2em"></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53114345383</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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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3 Jun 2008 23:43:4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6-03T23:43:45+08:00</dcterms: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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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CDATA[略论罗锡文散文诗语言的特点（转帖）]]></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420111821836</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文/ 山城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与罗锡文这位青年作家、诗人素昧平生，却先后四次给我寄来他的著作：有长篇小说、散文集、短诗集和散文诗集。这一直令我十分地感动。近期接到的是他出版的第十本著作《时间的回声》（中央文献出版社2007年9月版）。这是一部散文诗集。我是极少阅读散文诗的。但这次翻翻，就被那些不分行排列的文字给抓住了。具体说抓住我的应当是他的散文诗的语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近年来浏览网上诗歌，一部分人的作品很有散文化的倾向，若是不分行，甚至还赶不上一般散文。而罗锡文的散文诗，则不然，倘若分分行，都是不错的抒情诗呢！所以这样，是因为他的文本语言很有特色，浏览多了，就在脑际形成了比较深刻的印象：一是“喻拟行走，姿态万千”，二是“活用词类，灵气活现”，三是“哲思光芒，斑斓点点”。这样说自然有他的作品为据。下面就让我们一起走进他的散文诗的语言吧！ </P>
<P style="TEXT-INDENT: 2em">1、喻拟行走，姿态万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比喻与比拟，是用得最广泛的传统修辞格。罗锡文笔下对这两格的运用，一如两个轮子的旋转，霍霍缤纷在他娴熟的行文里，美若款款而行的淑女，一路窈窕，姿态万千。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月光一失足，就是满地枯叶。老根在仁慈和创伤的深处开口说话：…… / 是月光的叶，还是老根的伤口，成为一生的足印？”（《深秋意会》第1节）这是集子第1页开头的两句活。我们见过月亮被无数次地拟人，也见过树被无数次地拟人，但这里却是“月光”与“老根”被拟人了。诗人又不仅仅满足于创新了的拟人，还在拟人中变化出比喻来。这是后面的一个“叶”字，分明已经将月光比喻成植物了。末句的“一生的足印”，则又分明是将人比喻成了月光与老根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风骨犹存的残碉，像一个淡青色的意会，饱含被石头击落的光阴，与自己的阴影应答。/ 在哨楼皮包骨头的形象里，我回归了这些一再怀孕绿色语汇的地方。尘埃照亮的高处，死亡的关节在绿色的眼光里冷漠地舞蹈。”（《深秋意会》第2节）诗人在这里的语言行进，先用“风骨犹存”把“残碉”拟人，再用“淡青色的意会”而比喻。这里拟喻的结合何其新颖别致呀？接下来写残碉上的“哨楼”先用“皮包骨头”而拟，再用“绿色语汇”喻其内涵，又连用“死亡的关节”、“绿色的眼光”和“冷漠地舞蹈”而拟。这样，这个历史的遗留，就被诗人简约得活生生的了，仿佛内里无数惨烈的故事，欲汹涌而出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的情商在迷宫里获得了马帮。在雪和银铃的彼此映衬中，生命不再有四季更替。”（《深秋意会》第10节）用“获得”拟人，用“马帮”比喻承载，用“不再有四季更替”喻恒。有了这样的喻拟，其对人生的探索，永恒执着的追求精神，就生动出来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恕不多举，因为在罗锡文的这本诗集里文本的喻拟行走，实在是举不胜举。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活用词类，灵气活现。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词类活用属于积极的修辞方法。它生长并成熟于先秦的文学作品中。而今的网络诗歌时代，无数有名无名的诗人和诗爱者，正将词类活用用到了更新的境界。罗锡文的散文诗，则更是把这一汉语修辞的奇葩用得比比皆是而出新出彩，以至使语言呈现着灵气活现的氛围。这成为他语言行走的另一个特色。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还是从《深秋意会》第一节的第二行说起。“老根在仁慈和创伤的深处开口说话：我以内心的宽容替你们壮美的憔悴开辟再生的空间。”这里的“宽容”和“憔悴”都是形容词活用为名词了，也可以叫形容词的名词化用法。这样的用法，从作用上来说就是词语“资产”在句子中的重组，因其词性的变化等于句子结构变相的变化，就优化了语言的表达功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看前面举过的第二节诗中的“像一个淡青色的意会”。这里的“意会”是能愿动词，也给名词化了。这样用的好处在于成全了极为鲜嫩的以虚喻实的修辞功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再如：“无数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的象形文字，从容地抵消了他青春孕育的失去。”（《深秋意会》第三节）“从此，作为静止者的芭蕉长地，成为机缘，也成为延留。”这里，前句中的“失去”，后句中的“延留”，也是动词用如名词。前者，其实是“失去的东西”的省简，功能在于精炼并新颖句子，也就是造成诗性的语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内心的漂泊，永远在灵魂的最高处。/ 信仰的横截面，即使无梦的睡眠，也成为彻悟。”（《深秋意会》第八节）这里的“漂泊”和“彻悟”，都是动词用如名词，也就是动词的名词化用法。动词与形容词的名词化，可以使无形的意象变得有形，从而使诗文本更具有形象活泼的可视性。这样的词类活用，也是例子太多不必一一列举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3、哲思光芒，斑斓点点。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网上有名家批评当下诗歌放弃了哲学，但在罗锡文这里，却是很例外的。在《时间的回声》这本集子里，带有哲思的句子，不时地出现在文本的行走当中，从而使语境透出了斑斓点点的哲思光芒。下面还以《深秋意会》的文本为例来说。因为这样，才能看出罗锡文散文诗的语言特点，其三个方面是相辅相成而并行的。请看：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墓园，多么像被过量的智慧所灼伤的额。”（《深秋意会》第四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过量的智慧”何以“灼伤”呢？分明是“过犹不及”，折射的是“适度”的光芒。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诗歌，即使在语言上游，也只是无边落木的附丽。”（《深秋意会》第六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呵！无边落木萧萧下，但这里不是说运动的绝对与相对的统一，而是暗示物质的决定作用。诗歌作为文学艺术毕竟属于第二性的意识。这样诗人在慨叹什么就不言自明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文字如卵，即使黑暗，也是广，也是生命” （《深秋意会》第九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的“文字”是“诗歌”的借代，喻为“卵”是为了说从“黑暗”变化出光明来。这样句子中既有了矛盾转化的原理，也有了意识的能动反作用原理，是双料的哲思光芒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看到开垦疤痕的人类，拥有他们不灭的家园。”（《深秋意会》第十二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强调的是诗人为之奉献的精神家园。人是要有点精神的，诗人则更是。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善念，是善念者自身的回报。/ 善感，是善感者的最自由的赋予。”（《深秋意会》第十三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里说的是主观认知对个人主观精神的陶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今夜，有一种美来自秋水，它载不走边缘的渔火，而被传承者的蝉的余音，为他求得了共鸣。”（《深秋意会》第十七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事物是普遍联系的，诗歌现象乃至诗人个人也都不是孤立的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解剖麻雀，可知鸟类的一般。《时间的回声》收入了46篇散文诗，我只以首篇为例说明其语言特点，这符合由个别到一般的逻辑推理，同时也省俭了不必要的大篇幅。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后祝福我这位不曾谋面的朋友罗锡文写出更多的作品来——盼望有新著源源寄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8-4-28/29于黔中文化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561104 贵州省平坝县红湖学校 李德贵）</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420111821836</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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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3:18:21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0T23:19:03+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诗人，勿忘携美而行（转帖）]]></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420111446457</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文/ 山城子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昔日在校，偶尔于三楼雨廊等人，正值上班时间，师生正门而入，百枝摇曳。忽有丽行款款猫步飘然入目者，乃同室同事PYK君。其平常步履，师生公认最美者也，留给我的深刻一如一首诗翩然进入了审美。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诗行于文，亦如人行于路，勿忘携美。即或素面朝天（其实更好），亦必形于仪态、姿势、表情，自然而然地朴实出美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游走于网络，许多诗者的诗，常常令我浅阅即止，大多是进入不了审美，或压根无美可审。窃以为诗之所以立于文学之体，又兼位于艺术，就在于它是以文字语言使自然之美、人世之美、生活之美、品质之美，得到呈现的唯一胜任的载体。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么，如何注意诗文本的携美而行呢？如果用现成的意象说话，今恰遇青年作家、诗人罗锡文的一节诗，不妨录下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绿叶如我饱含深情的嘴唇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使我苦恋语言，它们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落木柔的丛林里成为花卉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数文字盛开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接触大地就成为灵魂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些灵魂的种籽 </P>
<P style="TEXT-INDENT: 2em">如果进入伤口，伤口 </P>
<P style="TEXT-INDENT: 2em">也会开出花来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一首题为《落木柔》的诗（见《裸奔》重庆出版社2004年9月第一版27页），很美学地谈他的诗观。第一节谈灵感，第二节论内涵，第三节说语言，第四节展示审美功能。我选的是第三节，所阐述的就是如何使诗的语言美丽起来，也就是我设问的“如何注意诗文本的携美而行呢？”这里诗人用“绿叶”比喻灵感带来的诗的“深情”，但要凭借“携美”（ 花卉……盛开）来实现。“大地”是内容之喻，携美于内容的行走，乃是诗的“灵魂”（诗旨诗人已在第二节里用“生命”作喻了）。不论什么样的内容，都必须“开出花来”。这里诗人明确地告诉我们，不“携美而行”，就是没有了灵魂，那就不是诗了——分行排列也枉然。 </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节诗妙就妙在诗人身体力行，论的是“携美”，而就“携美”地进行文本的行走。这样就为我带来了理论与实例的双重论据了。 </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最让人接受不了的是，有些诗者不仅不注意诗行走的“携美”，甚而至于反其道“驮丑”招摇过市。比如有人专找些人体排泄物来装饰他的诗窗，本是高雅情趣的现场，硬是被其玷污得不成样子了。闻楼下从“金舞馆”遣毕而归女人们闲话：“你说就是错放了一炮，她竟把那东西加上颜色地骂，咋就不知道羞耻呀？”——可见麻桌边都烦恶赃语，何况我们的精神圣殿呢？ </P>
<P style="TEXT-INDENT: 2em">2008-3-11于文化村 </P>
<P style="TEXT-INDENT: 2em">通讯：561104 贵州省平坝县红湖学校 李德贵 </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420111446457</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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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3:14:46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5-20T23:20:34+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羁旅西东（组诗）（原载《星星》诗刊）]]></title>	
    <link>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31583335630</link>
    <description><![CDATA[<div><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一</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的沉默是冷却下去的疯狂</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黑暗在不安的温暖中反扑</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躲避，闪出时间供你一错再错</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获得过的，此刻必须交出：子夜和梦</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梦正在翻身，也正欲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错乱的季节，连出发也是误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开始怀疑直觉，怀疑美，怀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背回来的迢迢的往昔。我听到</P>
<P style="TEXT-INDENT: 2em">皱纹跳舞时将僵硬的青春嘲弄</P>
<P style="TEXT-INDENT: 2em">听到门前，被最后一枚秋叶照亮的明月</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明月，这浪者的宗教也开始疯狂</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二</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清白，雪养活了冬天</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抵达旅者，入眠的孩子</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他绝尘的心灵在光里独行了千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为了确指那首诗在客栈分娩</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盏青灯到最后仍不肯闭上眼睛</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这是厚道的冬天，冰凌为它开花</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我如梅，吐出芬芳，也吐出底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等生的游戏释放了年少</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我不灭的幻想将不绝于旅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走过内心，只有语言赋予你通道</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满唇埃尘，一粒词汇</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就使你我在抽象中像美一样迷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无声的需求促使我们跳出隐居者的篇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彼此分享：粮食和一把匕首</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嘈杂的平安设计了岁月平庸的脸相</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些微笑比麻木更能摧毁一切漂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我只是彼此需要，彼此逃出内心</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用完了晨昏而晨昏也啃光了我们</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四</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每日相同，或者更加迷恋歧路</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每个车站的窗口都放射出相近的眼神</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自投罗网在豪华的宾馆</P>
<P style="TEXT-INDENT: 2em">所能庇护的昂贵寂寞里，借问</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一根香烟，这穷人般被愁绪抽光的爱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的怨恨挪移，或比南方精美的绿色</P>
<P style="TEXT-INDENT: 2em">更容易起火，你的美丽死去</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和它们曾经嬉笑在</P>
<P style="TEXT-INDENT: 2em">南方焦灼的大海吞没的蔚蓝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夏天，正使短暂的美成为命运</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秋天，是一场时髦之后的朴素</P>
<P style="TEXT-INDENT: 2em">秋雨，是假设者假设的悲剧</P>
<P style="TEXT-INDENT: 2em">（舞者飘落，如一片潮湿的毛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拓荒者，正路过身后所有的荒凉</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为你我捎来花园和遥路的秋风</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它的重量与花卉相同，运到尘世</P>
<P style="TEXT-INDENT: 2em">装饰了已然和万象最初的胎记</P>
<P style="TEXT-INDENT: 2em">谁在秋水上游等待，看水流</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等待剥离成一块悬望者的石头</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六</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是我的过去，我是你意想的未来</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过去只在过去的将来中成为诗意</P>
<P style="TEXT-INDENT: 2em">未来与未来，馈赠你我瑰丽的虚荣</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存在里成为一把泥土的记忆</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现在，你我像文字一样上升或坠落</P>
<P style="TEXT-INDENT: 2em">肉体的空间在泪迹中撑开铿锵的笑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上帝曾在最深处或最高处唯一地活着</P>
<P style="TEXT-INDENT: 2em">剩下十字架，在过去时里被绝望地眷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七</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太阳跳来跳去的东方，东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比一只木船更轻佻地游荡</P>
<P style="TEXT-INDENT: 2em">群星的窥视，使大海辗转反侧</P>
<P style="TEXT-INDENT: 2em">泡沫的肺，正领教着奔波的喘息</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踱进黄昏的港口是你我即至的暮年</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里，一切安详却并不是奇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在拥挤中拥挤，却空空如也</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潮汐的进退中进退，却进退维谷</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比珍藏更深渊的鱼群</P>
<P style="TEXT-INDENT: 2em">像毁灭者在最暗处拾掇忏悔</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八</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闪电在何处将你寻找，将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世俗的变迁中一次次地推拿</P>
<P style="TEXT-INDENT: 2em">繁华的忧郁竖立了无数闪烁的夜晚</P>
<P style="TEXT-INDENT: 2em">林荫或止静的晚灯认出了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那是春天汇聚的我蜕变的形式</P>
<P style="TEXT-INDENT: 2em">夺路而逃的，必是精神的阴影</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北方，平原将你我丈量</P>
<P style="TEXT-INDENT: 2em">福祉在民间种植了最平坦的宽容</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们类似于北方，类似于诗歌</P>
<P style="TEXT-INDENT: 2em">争夺着你我三十年的孤独，以及</P>
<P style="TEXT-INDENT: 2em">三十年后在别人的脸上刨出的</P>
<P style="TEXT-INDENT: 2em">仁义而静美的启示</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nbsp; &nbsp;九</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我留下一组诗篇，像上帝将我</P>
<P style="TEXT-INDENT: 2em">留在路上或一棵树心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在誓言中发誓自己是不死的智慧</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同羁旅一起长命在大块的倾诉里</P>
<P style="TEXT-INDENT: 2em">和习惯的街道，未曾满足的你</P>
<P style="TEXT-INDENT: 2em">将在蒙难之后领会这组诗篇</P>
<P style="TEXT-INDENT: 2em">&nbsp;</P>
<P style="TEXT-INDENT: 2em">你一定获得了古典的心灵</P>
<P style="TEXT-INDENT: 2em">并慷慨地将我思念，你的思念不朽</P>
<P style="TEXT-INDENT: 2em">它们比诗歌更容易抒情</P>
<P style="TEXT-INDENT: 2em">而勇敢的抒情将企及永恒</P>
<P style="TEXT-INDENT: 2em">呵，被不老的黑夜谱成了一首歌的旅途</P>
<P style="TEXT-INDENT: 2em">留在了爱恨互为信仰的宿命里</P></div>]]></description>
	    <author><![CDATA[lv_lxw]]></author>
	    <comments>http://blog.163.com/lv_lxw/blog/static/2717749200831583335630</comme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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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5 Apr 2008 20:33:35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4-15T20:33:35+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item>
  	<title><![CDATA[我的密友]]></title>	
    <link></link>
    <description><![CDATA[<div>
			<a href="http://li181hua.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eOPZmVyXUvgwBldEl3qZ3A==/202380508255119265.jpg" border="0" />白菜</a>
			<a href="http://redsxiaozhu.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QWZgoLWWcDeq27r_YZqPdQ==/5397282678427123101.jpg" border="0" />向左瞅向右愁</a>
			<a href="http://sdy288.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nZgIE7wV5LbdMNLZ98CxXg==/2267843887357847375.jpg" border="0" />sdy288</a>
			<a href="http://zxsdzxsd.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udxBOpIXNuXTy0XrgIoagA==/203787883138714229.jpg" border="0" />大天使</a>
			<a href="http://blog.163.com/hu_05/"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pRq0g4x8wlFr21O2lq04nw==/3133097965766399948.jpg" border="0" />hu05</a>
			<a href="http://guyunxiyue.2007.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TxaI1a8pP-NuUxztnDybcw==/179862510118358249.jpg" border="0" />惜月斋人</a>
			<a href="http://youleiningwm.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E3BOn-qT8J3dRvQnEcDavQ==/219269006857773143.jpg" border="0" />酉蕾宁</a>
			<a href="http://candy0626.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ExnHRONCxjbeKuEq5nOt7g==/4302907968975936581.jpg" border="0" />霏厷宔</a>
			<a href="http://huangggggg.blog.163.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ava.blog.163.com/photo/dv2Ejn6jgsc-5tyjA79T4w==/208572957742786067.jpg" border="0" />阿杰</a>
</div>]]></description>
    <guid isPermaLink="false">http://blog.163.com/lv_lxw/friends</guid>
    <pubDate>Tue, 1 Jan 2008 00:00:00 +0800</pubDate>
    <dcterms:modified>2008-01-01T00:00:00+08:00</dcterms:modified>
  </item>    
 </chann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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