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师大邓小军先生印象(转)
开学上过好几周(老实一点说,应该是好几好几周)课之后,我觉得自己实难领略一位先生的讲课及研究的妙处,毅然决定转而去听邓师的课。第一节课提前到教室,占据了一个偏远的位置隐机而坐——因为在江湖上颠簸飘零多年后残存的一点良知告诉我,课开始了小半学期才混进革命队伍的人,心底至少当略存一点作贼心虚的忐忑。未几,一个头上已经二毛(黑白发相间)的人看上去也存了一点作贼心虚的忐忑似的,推开门低着头猫着腰快步走上讲台,迅速脱掉蓝色的大外套,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坐在高高的多媒体控制台后面,低一下头眼睛从眼镜上方瞄了大家一眼,说,“好,我们现在开始。”他就是文学院那个备受同学们爱戴的叫做邓小军的先生。
这是一个像龙蛇隐云雾一样隐身在学问里的人。上课,你感觉他是刚从书斋的凳子上站起来,匆匆赶来在讲台的凳子坐下;下课,他一定是直奔书斋,坐回到书桌前的凳子上去。在路上碰到他,大可不必招呼他,因为他多半没看你是谁,而只是身子主动向旁一侧,谦卑地让你过去,他好像快回到他的世界。从书斋到课堂,匆匆换了个地方,面对的只是学问。他讲课是一种自我独白式的、心灵高蹈式的,就像郑钧在台上唱歌——郑钧基本上只是握住麦克,如姜昆所说的自我陶醉式的仰着脸闭着眼唱,最多摇晃摇晃身子挥一挥手臂,有点拘谨、放不开甚至羞涩的样子,让你一眼就能看出这么一位优秀的创作歌手(而且又是帅哥)竟然也跟你一样内向;还让我想起另一位歌手,不在乎唱片销量而独自隐居在台湾阳明山潜心创作演绎作品的张雨生(真正的偶像)的一首歌:“你跟得上我吧,你跟得上我吧,那些红尘往事是越来越荒凉。”邓师课上很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