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8 11:47:44 阅读(45) 评论(4)
吾邑西依崇山,东邻深海,山与海几无间距。境内溪河清流见底,多单独入海,一种降河性洄游鱼类能沿着这些溪河游入山区腹地,深岩穷谷皆可见其踪迹。这种怪异的水生动物,当地人称为“溪滑”。
清代县志记载这种动物,“大者至百十斤,味极腴美,无毒。生于水而食于山。每从泽畔蛇形上山,食竹芒笋,行处有涎,即以灰堆掩,而俟之反,过灰体涩,辗侧迷所反,急起而获之,以估于市。其行甚速,力大善噬,非以灰涩,殆不可近”。
这是一段不错的说明文。由此可知,这种动物状如“蛇”, 力气大。生于水,可离开水面爬到山上。很早以前,人们就将这种动物“估于市”,卖得不菲价钱。它还有一个特点,就是上山与下山都走同一条道,道上留下润滑剂。
2009-11-27 11:04:16 阅读(12) 评论(2)
松树下幽暗的蔡岭古道
许多年前,蔡岭的山麓,现在果园那地方,有一幢两层的生土建筑,里头住着二十余口人,这当中差不多一半人都来自于岭上的村庄。这是个“公社茶场”。关于茶场的故事很多,留着往后写吧。
两个朋友都叫“大妹”,均有趣。第一个姓黄,这人不是妹子,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一个健壮的中年汉子,在这个茶场中当场长,劳力极好。口头语是:“和尚一本经,粗人一夜眠”。夏季农忙,吃过晚饭,不过七八点,差不多就是现在年青人开始逛街和上网的时候,就逼着一帮打打闹闹的男青年上床睡觉了。公社茶场是七十年代初组建的,在此之前,这人在蔡岭上一个叫“八斗丘”的小村子里。这小村子特别远,到蔡岭岭头的凉亭,大约还有六七里路。
2009-11-27 11:02:31 阅读(17) 评论(1)
蔡岭的猪。
许多年前,某个冬季,曾经在蔡岭挨家挨户走了一回。这缘由许多人想不出来的,就是打“猪针”。白日里走家串户,夜来宿于农舍。农家大门从不关,主人在家,打个招呼,没有人在家,便直接跳进猪圈,将铁制的注射器上粗大的针头刺入猪的脖子。有时擦碘酒,用时不擦,看猪调皮不调皮。
那个时候,正是“猪多肥多粮多”的时代,家家户户差不多都养猪。打防疫针是不收费的,并且送医上门。就这样,在蔡岭数百成千户人家差不多行走三四天,走进许许多多低矮昏暗的农家,穿过一片水田和竹林。除了猪、水牛和鸡鸭,没有见过任何除人类以外的动物。
2009-11-27 10:58:25 阅读(18) 评论(2)
刘厝里。
刘厝里是蔡岭的一个小村,座落在蔡岭山麓的一个小小峡谷里。
峡谷中有小溪流出,自谷口到谷底,不过一里多路。谷底是一方不大不小的水潭,当地人亦称为“龙潭”。龙潭左、右及背后,是几丈高的峭壁,只有中午时分,阳光才照在这潭中的水面上。溪水从岭上层层跌下,注入潭中,又从潭中泄出。潭下巨石暴露,清水自石面潺潺流过,又成三方水潭,其中一方潭状似汤匙,人从匙柄顺水滑下,溜入水中,甚为惬意。从潭中流出的水,后变成一道宽约四五米的小溪流入谷中。溪岸长着青草,溪畔有几片水田。这谷口并不狭窄,层层梯田中有一道石板路通向村子。
2009-11-27 10:49:31 阅读(14) 评论(2)
夕阳余照着山道边的松
童养媳。
童养媳之现象,并非蔡岭特有。闽东一地,自古以来有抱养童养媳的传统,旧时几乎达到无村不有的状况。此现象估计最晚至八十年代已基本消失,因此,我所了解的蔡岭的童养媳,大体上均在五六十年代“成局”,并且均为饥荒年份之产物。
据资料,闽东某县在1951年,曾调查沿海数村童养媳情况。其中一个乡四个村八百五十余户人家,有童养媳二百七十九名,内中八十余名尚在童年。以具有婚姻可能性的家庭计算,每百户人家中有童养媳四十四名。另一个乡则过半人家有童养媳。早年间,这童养媳在乡人看来,并非不道德之举,更多的是社会使然,说更具体一些,就是在当时当地经济和社会发展状态下,民众为了生存与繁衍,再自然不过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