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3年之前的三十年间,清朝给人的印象正在孜孜求治。同法国的一仗获得了胜利,使列强在没有把握、也无法同盟的情况下,谁也不敢单挑中国,而恰恰是日本人,在甲午战争中给列强作了一次至关重要的尝试,此后八国联军攻陷北京,光绪帝和慈禧太后狼狈逃往西安。清王朝的解体,无法从根本上将积重难返的中华民族从水深火热之中解救出来,反倒是九一八事变,日本开始酝酿全面侵华战争,将多灾多难的中国推入了更深的深渊之中。
山东蓬莱阁水城。水城又称“备倭城”,1576年为防倭寇侵扰而建,戚继光曾率军在此防倭寇侵扰。〔杨克林、曹红编著:《世界抗日战争图志》,第23页〕
手持台湾地图的西乡从道。他率日本陆军侵入台湾时的照片。〔杨克林、曹红编著:《世界抗日战争图志》,第57页〕
日本在军制改革的同时,对军事机构也进行了改革。1872年,废兵部省,分设陆军省和海军省。陆军省下设六局。1874年将第六局改为参谋局,1879年又将原一至五局改为总务局、人员局、炮兵局
1894年7月25日,日舰与北洋舰队运兵护航舰“济远”、“广乙”、“操江”号相遇。经激战,“广乙”舰焚毁,“操江”舰被掳,“济远”舰被击伤。当时“高升”号驶至战场,船上官兵宁死不
日军正在进犯牡丹台。〔和田笃太郎:《日清交战录》第十二号,插页2〕
1894年9月17日中午12时,中日两国舰队主力在黄海大东沟相遇展开激战。〔宗泽亚:《清日战争:1894-1895》,第48页〕
左下方是北洋舰队悬挂黄龙旗的军舰正在向日舰“比叡”号发炮。图为日本圣德纪念画馆的壁画。〔《甲午战争图录》,第186页〕
黄海海战进行至午后3时30分左右,北洋舰队“定远”舰大炮命中日舰“松岛”号右舷下甲板第四号炮位,引起堆积在甲板上的弹药爆炸,队长志摩清直大尉及分队长伊东少尉均毙命。图为志摩清直。〔孙克复、关捷:《沉沦与抗争——甲午中日战争》,第61页〕
日本新闻报道的插图,系根据目击者证言所绘日军肆意杀害平民的惨状。〔井上晴树:《旅顺虐杀事件》,筑摩书房1995年版,第269页〕
1894年10月27日,日军第一军第三师团占领九连城堡垒。〔昭和史编集室编:《一亿人的昭和史(13)日清·日俄战争》,第1055页〕
日军侵占金州城后,进行了惨绝人寰的大屠杀。这是亲身经历大屠杀灾难的傅学文对日军暴行的控诉材料。〔孙克复、关捷:《沉沦与抗争——甲午中日战争》,第78页〕
日军随军记者笔下的“皇军功绩”——在旅顺抢商店、搜民财、杀百姓、烧房屋。〔孙克复、关捷:《沉沦与抗争——甲午中日战争》,第84页〕
《战后旅顺之惨状》为《时事新报》画报队员浅井忠所绘。〔井上晴树:《旅顺虐杀事件》,第158-159页〕
日军一支炮兵中队在民家院前停留。〔宗泽亚:《清日战争:1894-1895》,第107页〕
1月20日,日军步兵第四联队一部在龙须湾登陆。〔桧山幸夫:《日清战争秘藏照片所揭示的事实》,第186页〕
日军占领后的龙庙嘴炮台。〔桧山幸夫:《日清战争秘藏照片所揭示的事实》,第194页〕
“定远”舰中水雷后的破坏情形。〔桧山幸夫:《日清战争秘藏照片所揭示的事实》,第206页〕
日军进犯田庄台。〔时人所制铜版画。林声主编:《甲午战争图志》,辽宁人民出版社1994年12月版,第153页〕
1895年4月17日,清政府全权大臣李鸿章、李经方与日本政府全权代表伊藤博文、陆奥宗光在日本马关春帆楼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空前屈辱的不平等条约——《中日讲和条约十一款》。图为签字
1900年6月19日,日本陆军第五师团自宇品港登船,23日抵大沽,24日登陆。〔大泽米造编:《幕末、明治大正回顾八十年史》第十辑,第243页〕
图右侧为日军横行于天津街,左为炸毁成瓦砾的房屋。〔大泽米造编:《幕末、明治大正回顾八十年史》第十辑,第244页〕
日军等八国联军冲入东交民巷。〔赵健莉编著:《庚子之变图志》,第113页〕
日本侵略军残杀中国军民,左侧一军官正擦拭屠刀上的鲜血。〔赵健莉编著:《庚子之变图志》,第121页〕
光绪帝颁布“局外中立”上谕。〔辽宁省档案馆藏“日俄战争”项403卷3号〕
25-1904年5月26日,日军第二军在南山作战消耗大量炮弹。图为6月5日,日军野战炮兵第十三联队在温家屯占民田所设的炮兵阵地。〔每日新闻社编:《一亿人的昭和史(14)·昭和原点·明治(下)·大特集日俄战争》,第52页〕
1904年7月24日下午1时45分,野战炮兵第三联队于大石桥农田中设炮兵阵地。〔小川一真:《日俄战役写真帖·第二军》,第45页〕
1904年9月4日晨1时,日军第四军第五师团进入辽阳城,强迫店铺悬挂日本国旗。〔每日新闻社编:《一亿人的昭和史(14)·昭和原点·明治(下)·大特集日俄战争》,第69页〕
青泥洼街道房屋多被日俄战火破坏,居民颠沛流离。〔刘志超、关捷:《争夺与国难——甲辰日俄战争》,第115页〕
1905年1月18日,日第四军在高山兵站聚集大量军用物资,掳来民车为其运输。〔小川一真:《日俄战役写真帖·第四军》,第21页〕
3月10日下午3时,日第二军第四师团之步兵三个中队开进奉天城内,强迫城内居民门前挂上日本旗。图为11日从西门楼上眺望城内的景象。〔小川一真:《日俄战役写真帖·第二军》,第161页〕
1927年4月20日,田中内阁组阁留影纪念(左起望月圭介、三土忠造、冈田启介、中桥德五郎、高桥是清、田中义一、鸠山一郎、小川平吉、山本悌二郎、白川义则、铃木喜三郎、原嘉道)。〔日本近代史研究会编:《近代百年史画报》第十二集,国际文化情报社1953年12月版,第893页〕
1919年4月12日,日本政府废止了关东都督府官制,实行关东厅官制,将都督府民政部改为关东厅。图为设在旅顺的日本关东厅。〔东京朝日新闻:《东京朝日新闻特别附录·新满洲国要览》,东京朝日新闻社昭和七年(1932)五月十五日发行,第25页〕
日本在抚顺设立的矿坑事务所。〔沈伟一等主编:《九·一八事变图片集》。原书无页码〕
日本大力扶植张作霖为首的奉系军阀,以巩固其在东北的殖民统治。图为张作霖与日方代表。〔新华社解放军分社、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香港《文汇报》社编辑:《勿忘“九·一八”》,第22页〕
1928年6月4日早5点30分,被炸专列东侧残骸。〔《未公开写真:大东亚战争》,第46页〕
中村事件发生地科尔沁右翼前旗察尔森镇。〔辽宁省档案馆编:《国难·国耻·国愤·国魂——东北沦陷及抗日斗争史实图片资料选编》,第35页〕
1929年,日本在国内进行军事总动员,积极加强军事工业。1930年则把生产坦克、舰船、飞机、火炮等重工业,作为重点扩充。1931年7月又进行了军制改革。到九一八事变前,日本已拥有一支23万人的精锐部队。〔新华社解放军分社、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香港《文汇报》社编辑:《勿忘“九·一八”》,第 29 页〕
关东军组织“参谋旅行”。“参谋旅行”就是组织参谋军官以旅行为名,到中国东北各军事要地进行军事侦察,以便制定侵略行动。从1929年到1931年,日军先后举行了四次“参谋旅行”。〔“九·一八”历史博物馆编:《二战序幕,抗战起点》,第33页〕
南满铁路沈阳市郊柳条湖路段。关东军中的主战派作战主任参谋石原莞尔中佐和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大佐,选定沈阳北面约7.5公里的南满铁路柳条湖段作为爆破地点。〔中国中央电视台文献纪录片《抗战》节目组编:《抗战》,第2页〕
日军在被炸现场放置了三具穿着中国士兵服装的尸体,伪装成被击毙的爆炸铁路“凶犯”。〔新华社解放军分社、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香港《文汇报》社编辑:《勿忘“九·一八”》,第33页〕
日军夜袭北大营的绘画。这幅日本人绘制的画描绘了日军向北大营进攻的场景。〔日本陆军恤兵部编撰:《关东军行动写真》。原书无页码〕
残历碑说明:1991年,九一八事变六十周年之际,在当年的事变爆发地附近建立的残历碑。碑文介绍了1931年9月18日,日本关东军自爆南满铁路柳条湖路段,反诬中国军队所为,乘机发动九一八事变的简要经过。
1932年2月3日,国联调查团一行五人从欧洲出发。照片从左到右依次为:库楼德利将军(法)、李顿爵士(英)、马科迪伯爵(意)、休内博士(德)、麦考伊将军(美)。〔日本近代史研究会编:《近代百年史画报》第十三集,第993页〕
调查团与日本关东军司令本庄繁会谈。〔日本陆军恤兵部编:《昭和六、七年满洲事变关东军纪念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1931年12月,国联调查团要来沈阳的消息不胫而走。得知这个消息后,沈阳银行家巩天民、邵信普,大学教授刘仲明等九位爱国人士,决定担当起揭穿日军罪行的重任,让全世界了解九一八事变的真相。这张照片是刘仲明家,也是九人小组经常开会的地方。〔本照片由刘仲明后人提供〕
1932年7月4日上午8点,李顿调查团为递交国联的最终报告再次来到日本东京。图为调查团在东京火车站。〔日本近代史研究会编:《近代百年史画报》第十三集,第992页〕
1932年11月21日,国联召开六十九届理事会,讨论国联调查团报告书,我国代表顾维钧发言,博得各国同情。〔沈伟一等主编:《九·一八事变图片集》。原书无页码〕
1931年2月14日,19国联合委员会提出要求日本军撤出满铁附属地为先决条件的提案。2月25日,国际联盟总会投票结果42比1,仅日本一票反对。〔日本近代史研究会编:《近代百年史画报》第十三集,第1027页〕
准备增援吉林的日军集结于奉天车站前。〔国防知识普及会编:《满洲事变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日军守备队侵占洮南车站。图为车站前的大量日军,〔南满铁道株式会社:《满洲事变写真帖 》,第50页〕
1931年12月31日,日军摩托车队在辽河河畔集结,准备进犯锦州。〔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编:《昭和六、七年满洲事变关东军记念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日军第二师团司令部侵占沟帮子后在沟帮子过新年。〔日本关东军司令部编:《昭和六、七年满洲事变关东军记念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日军野炮第二十六联队第八中队侵占锦州后,在野外合影。〔日本第二十师团司令部混成第三十九旅团司令部编:《昭和六、七年满洲事变朝鲜军出动纪念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1932年1月1日,日军步兵第七十七联队侵占山海关后在长城上庆祝。〔日本步兵第七十七联队编:《昭和六、七年满洲出动纪念写真帖》。原书无页码〕
日军屠杀我国同胞,并将首级排放在地上。〔沈伟一等主编:《九·一八事变图片集》。原书无页码〕
“平顶山惨案死难群众的白骨”复原场景。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制作。 〔“九·一八”历史博物馆编:《二战序幕,抗战起点》,第85页〕
逃难老妇正在给孩子喂粥。〔“九·一八”历史博物馆编:《二战序幕,抗战起点》,第63页〕
东北人民革命军第三军第二团政治委员赵一曼,于1935年在作战中受伤,后被俘。1936年8月2日,在黑龙江省朱河县(今尚志县)英勇就义。图为赵一曼与儿子的合影。〔李忠杰主编:《中国抗日战争图鉴》,第74页〕
日军杀害抗日义士。〔新华社解放军分社、沈阳“九·一八”历史博物馆、香港《文汇报》社编辑:《勿忘“九·一八”》,第55页〕
1940年2月23日,东北抗日联军第一军军长兼政委杨靖宇在吉林濛江三道崴子同日军作战中牺牲。图为在冰天雪地里,与敌人战斗五天五夜的杨靖宇将军的遗体。〔辽宁省档案馆编:《国难·国耻·国愤·国魂——东北沦陷及抗日斗争史实图片资料选编》,第19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