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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鸣,中国人民大学政治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做过农工,兽医。初学农业机械,后涉历史,在吃粉笔灰之余,喜欢写点不伦不类的文字。有《武夫治国梦》、《乡土心路八十年》等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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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的路,得让他们自己走

人人都在惯孩子

从小就听大人说,惯子等于杀子。还连带着听一个故事,说是一个寡妇,从小把孩子拉扯大,不说也不碰,惯得不得了,后来孩子偷东西了,还是惯,最后越偷越大,判了死刑。


可惜,这样的话今天没有人说了,故事也失了踪。极目望去,似乎人人都在惯孩子。城里的孩子娇惯,农村的孩子也娇惯。从前大 学里,农村来的学生,什么都会干,也肯干,但现在农村来的学生,甚至比城里的孩子还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会,还不是娇惯最大的恶果,大不了以后成家了,两个人从头学做家务。娇惯的最大恶果,是这一批的孩子,普遍责任心不强,或者说,不自立。


所谓的惯,在很大程度上,是担心孩子折掉,但现实社会中,有几人能做到真的把孩子天天含在嘴里,捧在手心?无论如何,孩子 总要自己在人世间行走。从概率上讲,让孩子经些风雨,受点磨练,活下来而且活得好的概率反而要高。[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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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妈”的中国尴尬

>> 文革大批判,我做过的荒唐事

我的“大批判组”生涯

文革岁月,我这样的出身不好,父亲又有“历史问题”的标准狗崽子,当然日子好过不了。在那些日子里,经常上着上着课,就不知怎么就变成了我的批斗会,要我交代父母的罪行,表态划清界限,让我浑身是嘴都说不清。


真正的转机,是学校成立了大批判组,要写大批判文章。管事的人,搜遍了全校上下,发现就我还能凑合着写写画画。于是,我这个“可以教育好的子女”,就稀里糊涂地进了大批判组。当然,按领导的说法,大批判组的主要成员还都是根正苗红的,但这些主力其实什么也不做,活儿都我一个人干。有的时候,学校开大批判会,批判无论什么人,领导的发言稿,也得我来写。


这样的好事,直到我因为林彪事件,进而怀疑文革,再一次犯了政治错误,才算结束。我的大批判组的生涯,就这样结束了,说实 在的,做过这样的事,直到今天,我也说不上后悔。因为当时的我打死也没有后来的觉悟,能意识到大批判是错的。[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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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则天为何要设立检举箱?

>> 打麻将拍官员马屁,管用

说说清朝的麻将政治

中国人其实是有创造力的,这种创造力,在国将不国的时候,表现得相当充分。麻将这玩意,就是晚清国势最微之际发明出来的,属于完全知识产权的文化产品。


这玩意不发明则已,一旦发明,迅速风靡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官场最盛。朝中的王公亲贵,像肃亲王善耆,庆亲王奕劻的长子载 振,振贝子,在新政时期都身居高位,都是麻坛高手。那时候,借打麻将拍马屁,已经流行。大官跟小官一桌麻将,小官多半是像红楼梦里的凤姐跟贾母玩一样,要给人喂牌的,好歹也得让领导赢个痛快


围棋是中国人发明的玩具,麻将也是一种玩具,可以做赌具的玩具。但是,麻将这种玩具,却集中了中国文化最恶心的成分,勾心 斗角,桃代李僵,互相拆台,见风使舵。[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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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破官门的悲剧

>> 权力缺乏约束,就难以遏制借权生利

监管权为啥变成了索贿权?

中山市市经信局屠宰科的一窝人,把监管审批权变成了索贿权,大肆收受贿赂,为注水肉开绿灯,以及放任屠宰户和肉联厂家种种舞弊行为,最后,屠宰户取得牌照,也要交给他们交好处费。


被监管的对象,都是商家,自古以来,现官不如现管,人家管着你,你怎么敢对人家说三道四。检举揭发,万一官官相护,揭发不 成,惹出一身麻烦,以后生意就不要做了。至于行外的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算有多事的,也未必了解实情。至于体制内的监督,尽管机构众多,但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一向不大灵光,灯下黑的现象,比比皆是。


权力过大,而监督太少,监管者不是圣人,想要不犯错误,真是很难。抓出来一个科的窝案,固然大快人心,但后来者是不是还接 着犯,真就不好说。[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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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路收费何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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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李辉   时间:2012-10-19 分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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