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0-8 8:20:56 阅读57 评论2 82011/10 Oct8
我不知從什麽房子裏走出來,迎面遇上壹位著黃色僧袍的瘦削的中年和尚。他看到我,稍楞了下神,很快熟稔地對我喊道:“120歲的老和尚,妳在這兒做什麽呢?”我也楞住了。為什麽叫我“老和尚”?原來這位師父就是大名鼎鼎的弘壹大師。他前世也是出家人,沒有那麽有名,只是壹間小廟的小和尚,我是那間小廟的住持,也是他的師父,當時已是老人,活了120歲……
我在夢中知道自己在做夢,且因為這個夢格外逼真清醒,心裏特別確信這壹定是因為白天放生了1000元的小泥鰍,晚上上師來告訴我苦苦尋找的我的前世呢。再加上夢裏記得前段時間我修地藏菩薩占察法時,問我的前世,說是出家中來,兩相呼應,更是確信不疑。於是我把這個夢在夢中又從頭想了好幾遍,心想壹定不能忘了。不過現在還是有些細節模糊了。
比如我後來好像問弘壹大師我既然早就是他師父,現在怎麽還在這兒。他的回答我記不清楚了,大概是有什麽特殊目的吧,我其實是很厲害的人物,只不過目前因緣未到,很多東西還在沈睡之中。他剛見我時問的那句話,也壹半是舊友重逢的調侃,壹半是要喊醒我體內那個“老和尚”。不過他又觀察到我好像還有些劫數,說:“沒關系,我有辦法!”隨即做了什麽我忘了,不過我從口裏呼出些藍黑的煙氣,身心壹下子輕松許多。好像弘壹大師還跟我說我會很長壽,並說我生生世世都挺長壽的……這兩個細節,我覺得完全是放生的功德,立刻就反映在夢裏了。
同時,一起放生的老公夢到自己死了,躺在棺材裡,但對周遭的一切都有意識。所有親友圍在跟前,皆悲傷不已,只有我一個人,完全不當回事,說:沒問題,死不了,送醫院急救吧。眾人不信,但還是在我的堅持下,把人送了過去。醫生們也都疑惑,都死了還救什麼。我仍堅持,醫生只好給他做人工心臟起搏。然後,老公真的就一口氣喘過來——活了!我於是在一旁洋洋得意說,早說了吧,時候還未到呢……古話怎麼說的,夢死得生啊。
2010-12-16 20:29:15 阅读49 评论2 162010/12 Dec16
想來我還沒有條正式的旗袍,倒先有藏族的傳統服裝。在冬季穿裙子的感覺真好,不緊不慢地走向地鐵、走出地鐵,一步一步,感覺著繡著大朵金綠蓮花的粉紫大擺,在凜凜北風中飄搖。人家講步步生蓮,我是每一步都拋出去一把蓮花的感覺。
被加持了。今夜的心兒格外格外地柔軟,就好像它已經融化掉了,無形無影;那是追憶、是愛意還是惘然、是慈悲的東西,四處滿溢,無法收拾;這才體會到“柔情似水”這個詞真是太準確貼切,誰第一個造出來的?
心裡有滿腔的話兒,想寫時又認不出它們,不知道是什麼……跟添了堵完全不是一回事,因為有通透的光在裡面,照得一片雪亮,明白其實什麼都沒有;因為心甘情願地放手,你如此成熟的安排,所有的境遇難道不是最好;因為你們已經許我一個美好無比的未來……
2010-12-16 20:21:12 阅读45 评论2 162010/12 Dec16
冬季,日頭低了,能進到我的房間的陽光比夏天少了很多。每天上午,它來那麼一會兒。拿了蒲團,席地而坐;坐在陽光裡,閉上眼睛,靠在衣櫃上。
最近想什麼事都不做,只是在家裡這裡坐坐、那裡躺躺;不讀書、不說話,什麼都不想,最好音樂也沒有,頂多點支細檀香,慢慢用目光撫過房間裡所有的物什,單純是建立我與我的家更深一步的連系。
終於也是有家的人了。
人生裡有很多大事都不記得了,倒有些無關緊要的瑣碎畫面卻像明信片寄到了倉庫裡。其中有一幕:大學時某個極為普通的傍晚,和當時的某人在東直門等著換公車回學校。華燈初上、人影幢幢,突然路邊的小店響起了一首老歌,潘美辰的《我想有個家》……完全無意義的畫面,當時沒上心,後來也沒上心,現在想起來卻頗多感慨……
後來一直頻繁地不斷地折騰、搬家,每次都是即將功德圓滿,想著總算能有個家了吧,一切又突然風吹流沙、洗牌重考……直到再不把這當回事,以家在行囊為傲……
然而這一回,似乎真是要及格了。長達三個多月的重建我的家,也是重建我的城市生活的歷程。其中突然醒悟到,原來我不是自己理想中那種過苦行僧式簡單生活、卷起鋪蓋就能走的人——這讓我很是沮喪:對水、空氣、光線等等的高要求導致現在家裡有純水機、空氣淨化器、加濕器、榨汁機、電紫砂中藥煲等等別人都沒有的一堆東西;再加上別人都有的一堆東西;再再加上別人都有但沒有那麼多的書、碟之類的一堆東西;以及佛教用品、戶外用品、畫材、樂器等等特殊類別的一堆東西……一時半會兒都穿不著的四季衣服塞滿了衣櫃;書架上大部分是還沒來得及看的書;大中小型植物靜守各處,比如抬頭便見巨大的滴水觀音穩如泰山地鎮在屋角……這是家,這就是家啊!
甫從登山包裡永遠只有現時每天會用到的物什的狀態切換到這般境地,有時真緩不過神來。
每每想到只有三件衣服的德蘭修女,便無地自容。
然而,我也準備好擁抱這即不簡樸也不奢侈,只是剛剛好以前憧憬過即種下過種子,現在業已生根發芽、開花結果的生活。而且它是一片淨土,可以種下新的更美妙的種子。
2010-12-14 8:43:05 阅读49 评论0 142010/12 Dec14
上弦,夢到跟上師玩老鷹捉小雞,上師是老鷹;意外吃到上師的麻辣面大宴請,幾乎我認識的人都出席了,我心說,是《福星小子》大結局嗎;上師用散發著暖暖黃色光芒的雙手握住我的雙手,深深地被加持了……
2010-11-26 12:42:25 阅读107 评论0 262010/11 Nov26
昨日月望,我又夢到上師了。一次比一次清晰。他非常確定地告訴我藝術怎樣作為修行之道。他畫了兩個橢圓的齒輪,一個大些,直向正道,這是大圓滿修習;一個小些,略向旁道,這是藝術探索。他轉動那個小齒輪,說:你看,它也是能帶動大齒輪向前的……醒來之後,我一直沉浸在一種想哭的悲欣交集的狀態之中……
因為從小對藝術的執著,我在年龍時就曾多次問過上師有關藝術的問題,他說一切都清淨美好,觀想這些作品供佛就好了……
不管在現實和夢境,他都給了我最完美的答案。
2010年11月23日
2010-10-24 17:10:22 阅读65 评论0 242010/10 Oct24
每次梦到DQ都是在朔望上下弦这样月相特殊的日子。或者说每逢月相特殊,都会梦到DQ。
一次,年龙寺变成了个大工地,到处都在建新房子,我和DQ,以及他的外婆一起坐在小车上,颠簸着看着这些建设景象。
一次,也是在年龙寺,一间很大的教室,要开课了,很多人蜂涌而入,DQ在门口维持秩序。
总之,我觉得这两个都是预示年龙的教法昌盛的吉梦。
2010-10-24 16:42:45 阅读59 评论0 242010/10 Oct24
望日前一晚,梦见日照大神。有时他又好像是托塔李天王,但他的真身在我梦中显现的却一直是韦陀护法的形象。不过他一般以一个很英俊很干净的穿着白色衬衫的青年男子模样出现。这位天将好像是因为我的关系到了人间。一开始,他没有感官感受,很冷漠。后来,他的感官释放了,开始重新体验这个世界,不过不久就要回天上去了,我们都很不舍。
望日这一晚,我玩笑说:“今晚宝宝星球的人要来接我了。”然后梦到我和几个不清楚是谁的人,三四位一起,往年龙长途跋涉。我们用的交通工具是一个小板凳,但通过踩踏可以往前慢行。带队的人说不远,用不了多少时间。但似乎路越走越长。经过一天的辛苦,我们在下起雨的夜晚躲进一家低档的路边小店,店里吃饭的人的口音告诉我们,已经到四川境内了。
2010年10月24日
2010-10-1 0:57:30 阅读33 评论1 12010/10 Oct1
梦见生了个女娃儿。一开始还在想肚子怎么长这么胖了,没几天娃娃就生下来了,还是LP给接的生。抱着她去年龙见上师,就像抱着个洋娃娃,都不怎么重。路上有很大的佛塔,三岔路口差点走错,还遇到晋美德钦活佛的外婆(也是出家人)在转经,跟她一起转了会儿,聊了两句。小女娃很聪明,教她念六字大明咒。小女娃长得很快,我跟路人说了两句话,转头她就在田埂间跑了。
2010年9月30日
2010-8-22 14:12:11 阅读29 评论0 222010/08 Aug22
近日在家乡小住,所做之梦如下:
7月29日:又梦到DQ。梦中他还是若即若离的。情节有些模糊了。只记得好几个人跟他一起出去(包括我)。我一直想跟他说点什么,又不知怎么说。另外有个女人一直在他身边,我更加不好接近了。最后要分开各自去办事时,我突然跟他讲了一堆不要吃有包装的加工食品、不要喝充满化学添加剂的饮料之类。他只能点头。他说他这次出来,是要找一位占卦师,但在这件事有结论之前,不能告诉我。我暗想,不会跟我有关吧……起来后又很感怀。
7月30日上午:梦到年龙寺,但不是现实中的样子。要开法会了。有大居士把信众们组织得极为规范,还进行歌舞表演。我凑过去看,发现上师不在里面,原来是排练。还有大居士捐了很多对石狮子,每座桥头放一对(梦中的年龙寺有很多桥)。我暗自嘀咕:这可是藏传佛教寺庙,那样不就像汉地的庙子了么?
7月30日午休:梦到像硕士期间那样,又跟易老师出去考察(也就是到各地去参观文化古迹)。易老师过生日,给他做饺子吃,还有酒。他还是爱调侃我,说让你别跟我去,非要去,这下花了1万多吧。
8月8日:昨晚翻看了去年闭关时的日记。那时刚跟前男友分手,很痛苦,经常会梦到他。而现在,我已经完全从这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很少想到他了。但是可能因为那纸页中残留的能量,我这晚又梦到他了。他还很爱我,怪我不等他。有一幕,好像是音乐节吧,他躺在帐篷里,发烧了。我正好进去,只有我们俩。他让我跟他躺在一起,我伸手触碰了他的脸。很真切的感觉,他的气息就又都回来了……醒来后我十分懊恼。不知为什么,自从我们分开,我梦到他都是类似的情节。而现实与这完全相反。他不爱我,他放弃了我。越是梦到他这样依恋我,我就越痛苦,越觉得自己傻。生气、郁闷、纠结、后悔……也不知是前世什么孽缘。真希望这样写完,这个结就此打开,那个梦中的LF,不要再来找我了!
前两日上一阵暴雨袭击南充之前的夜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在天界看到那边漏了四个大洞(臭氧层空洞?),玉帝便派四位蚌女来补天。(梦中我想难道她们是要用自己孕育的蚌珠来补么?)然后场景转到人间一道观,为首的女观主清丽脱俗,正忙着指挥弟子们装饰观堂,以迎接四位蚌女下凡。我不知是什么角色,也掺和其中。我在想,哇,成都武侯祠供佛的最好的东西她们都买齐了,眼馋。
还有一日,亲戚请客,推脱不了,只得赴宴。席间夹起一把“笋条”,到碗里才发现是肚条……为免扫众人兴,只得咽下……是夜,梦被人追杀,好像还是席间在座的一位远亲哥哥。
2010-8-10 15:30:24 阅读29 评论0 102010/08 Aug10
晚饭时,ZZ说她很担心XXM。原来他今天一直没来上课。寒假补课时,他还去做过检查,似乎是什么很不好的病。具体情况ZZ却又不肯讲了。原来她一直都还未能对XXM释怀啊。为什么我的朋友近来都遇到这种事?LY暗恋着的高三男生也一声不响地走了,开学至今也没露面,LY很伤心。我似乎能体会这种心情。
因为有一天晚上,我梦见自己是曼桢(张爱玲《半生缘》),世钧本来说到学校门口接我去参加喜宴。可是我等呀等呀,世钧一直没到。我到处找,到处问人,都没有他的半点消息。我很担心,怕像书中那样,我们再也不能见面。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世界都倾斜了。
1999年3月14日
2010-8-10 15:00:44 阅读39 评论0 102010/08 Aug10
2009年夏天,在年龙寺闭关时,做了不少有意思的梦,从当时的日记本里照抄出来,整理如下:
梦中我(钟楚红模样)是香港黑帮世家之子(大部分金城武模样)的女友,他还有一女友(李嘉欣模样)被仇人杀了。他很痛苦,找我去IKEA,我也纠结,后来去了西藏,渐入修行之路。他好像来找我回去。不知结局如何,醒来很感慨。我想结果可能是我出家了,他成为我的弟子,逐渐脱离黑帮生活……
2009年7月8日
梦中我先是在大家族里团年饭一类,爸妈都在,族中长老给我们都发了锦囊妙计,说是以后打开。我的那句话仿佛是让我以后说(重要的)话时,观想他在我口中。我追着长老问是什么意思,他语焉不详。如此追着追着来到家里(梦中我和爸妈在京西南稍偏的地方有一处大房大院),附近还有一座民国建筑大院落,好像是学校,又好像是公园,正举行摇滚音乐节。Subs也在。LF看到我,很激动地过来跟我说话,后来他又喝醉了。结束后,我问XZ他们是否赶不回凤凰小院了,让他们去我家住。LF走丢了,我让爸妈接待XZ他们,自己便到处去找。最后在什么四通还是三通桥上,见LF很可怜地坐着。然后我就醒了。以前的感受全回来了。
2009年7月10日
梦见和上师坐在一张桌了上。他跟我说什么,但因为有人打岔,完全不记得内容。倒是旁边一人,貌似代上师指点我,让我不要着急解脱。我很诧异,说,来上师这,不就是要解脱吗?他的意思好像是,我很聪明(还拿了不知谁作比较),解脱会很快,但重点在我自己解脱了不行,要成办利生大事……上师在一旁看着我没说话,仿佛是默认……
2009年7月18日
梦到与DQ等金刚兄弟在延安路小学。我换衣服,要去参加操场上的赛马。之前还跟DQ单独谈话,内容完全不记得。
2009年8月2日
梦到去龙泉寺,那女孩也在,绕很大的千佛塔……
2009年8月5日
JM发来短信,说梦到我告诉他少读哲学书,多专心修行……昨正好思念他来着,对于他的修行也确有此想法。
2009年8月8日
早上做了很多梦,特别清晰地回到高中时代,和LY一起做数学题。完全都不会了,着急、担心、郁闷……我为什么总在闭关时梦到做数学题呢?刚入关时,就梦到和LX做。
2009年8月11日
早上又起晚了。又梦到考试做题!好像做得还行。
2009年8月13日
梦到DQ带着我飞,从年龙的中央往上升。
2009年8月13日
这晚前段梦到DQ,后段梦到LF。
2009年8月16日
夜里两点我就彻底清醒过来。之前做了很吉祥的梦。DQ、MD、LF都梦到了。我先是跟DQ在一起,慢慢地他的形象转变成MD。LF就住我们隔壁,我就这样与朋友相处,也不在意他。还梦见满天星斗。后来,为迎接特巴仁波切,有大型歌舞会,我去唱歌跳舞了……
2009年8月17日
梦见WZ、CJ。开始我跟CJ很要好,聊得开心。后来她掉到池塘,WZ见死不救,反落井下石,我也是。CJ就这样淹死了。我心里很不安,负罪感很强,又怕东窗事发。CJ的鬼魂似乎也在谴责我们,我身上开始疮烂……总之非常不好的感觉。虽然后来也没被监禁处罚之类……还梦到与一摇滚女主唱聊天。她一半长发一半短发,仿佛是WZJ,但在梦中又是陌生的。她平时很文静,有个当教师的老公,小日子稳定幸福,很让人羡慕……后来又梦到与表妹、表弟从摩天轮。翻来倒去的。跟他们关系好像不太亲密,他们常自己玩自己的,不理我……
早上醒来,发现一只很小的老鼠在我为了节省蓄着水的洗脸盆里淹死了。感觉又恐怖又可怜又忏悔。这应该就是那个恶梦的原因吧。
2009年8月20日
好像梦见DQ,但不太清楚和确定。最近仿佛一直有梦到他,但他的形象总是不很清晰,薄薄淡淡,像雾一般弥漫在各个梦中。
这晚比较清楚的梦境是在一个大澡堂里,也没有隔间,男男女女都在一起,裸着。XZ就在我旁边。水不太通畅,澡洗得很不痛快。我在找管水的人,很不高兴……
我觉得这个梦可能表示我正在清除自己的业障,但还没彻底干净。
2009年8月21日
做了很多梦,但不太记得了,其中有跟DQ去爬山。
2009年8月22日
又是很多梦,最先最重要的一个也许是我梦到去登珠穆朗玛峰!仪规里的小字有讲梦到攀高峰是成就的验相之一。当时在梦里我就很高兴。但此梦后一半却是,当我第二次历尽艰辛,小心翼翼地爬到珠峰最高处,向山背后眺望时,突然发现它的背后竟是城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灯火辉煌。珠峰自身的积雪也开始融化,我便随着它的高度降低而越来越接近人间。那第一次匍匐于山顶所感到的恐惧感、敬畏感,也都随之消失……
第二、三个梦,涉及世俗恐惧和感情隐私,略去。
2009年8月23日
梦到外婆,在她那老房里住,说想搬家。我在梦里就想,她不是已经去世了吗?我这是做梦吧。
2009年8月24日
三个梦。
其一,睡前我想梦到DQ,果然就梦到了,他带着我修行,具体内容记不清楚了。
其二,我和QX好像要一起过生日,约了WYL、YD、LL(全是中小学时的同学)等一干老友去吃火锅。我们从家乡南充新华书店那条街往模范街走,一路逛商店。在五星花园那拐角处有很多小店,我试着买双新手套,但大家走得很快。每看到稍可爱些的小东西,她们便不屑地说,那是Gay用的。
其三,我仿佛是住在一间小地下室。正睡觉,感到有人抱住我。原来是LF。不知他什么时候来的。他很热情(一改现实中对我的冷漠),还给我买了好多礼物。我有点不知所措。不知这是我们分手前的一幕,还是分手后他的回心转意。半天,我感慨而意味深长地对他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他抛下我走了,也不跟我联系,就让我独自孤零零地留在这里……(这是现实中的情况)醒来想起这一段,又很是愁怅。还是觉得LF突然跟我分手这事完全是场梦。恶梦。
2009年8月25日
太多梦了,零零杂杂。比如梦到一着中式宽松白衣黑裤的男子背影,很像MD; 比如在塞纳河西岸散步(其实是北湖公园邻川北医学院那边的放大版),有很多洛可可风格,露双乳穿篷篷裙的女人群像,以及别的伟人的雕像;比如梦到我是一学小提琴的欧洲小女孩,被老师强奸(包括轮奸),最终杀害;比如洗头,没有充足的水冲干净,室友又总不尽心帮忙;比如在家乡楼下碟屋挑电影;比如那个有点神通的女人,擅自进到我的关房,说接下来她要用这房子了,我想到找帮我护关的姐姐协调……
2009年8月26日
梦到外婆和爷爷都是有超能力的人。尤其是爷爷,能头砍断三次再接上,照样生活。我顿时觉得自己生在这样的家族,也是天赋异禀的人,很光荣。
2009年8月26日
梦中,我是清末一位大官的偏房,长得珠圆玉润,为人和善周到,也不与其他妻妾争宠,那大官最为喜爱我。我带着一儿一女,在整个官邸的一角,小小的四合院里,平静安稳地生活着。周迅是大官一个朋友的妾,经常受气,我俩关系比较好,她不时来找我玩。大官稳重而有涵养,在外工作认真负责,颇受赞誉,仕途平顺;对我也温柔体贴,多加照顾。跟爸爸很像。有一天,某个节日,我们一起去赶集进香。很热闹的景象。我们要去一座佛殿。但进去却是一现代的Club,我津津有味地跳起舞来,装束也变成了现代打扮。等我玩够了出来,大官好像还在耐心地等着我,又好像没有。灯火阑珊,路边有个魔术师在进行表演——这是很久以来,我唯一梦到跟我现实生活完全无关的情节。醒来我觉得这是我的前世之一。
2009年8月30日
梦中,爸爸去某个地方视察水利工作。他说那里好多人不知是因为灾荒还是什么,把婴儿放在水里冲走。那些娃娃就变成我闭关房间里常来的那种长腿蚊子。也即是说那些长腿蚊子有娃娃的意识。爸爸他们被要求去灭蚊。我一听,心里就难过,这不是去杀生吗?
2009年8月31日
夜里,被小动物在屋顶的一声巨响惊了个半醒。正好看见月亮走进我的窗框,带着巨大的七彩光晕,十分美。这前半夜好像梦到上师,不太确定。继续睡至2点左右,又醒了。此时月亮正好快到对面山顶。本想看着它落下去。谁知合上眼再睁开,只剩山顶的一片明洁的余光了。后来梦到妈妈家的亲戚们,尤其是二姨和妙妙(二姨的女儿)。二姨不知是采用了新的交通工具,还是新的美容方式。缩在一个小筒里沉睡,经飞机或邮寄而来。我帮妙妙唤她醒来。还帮妙妙炸肉串来着。地点是在部队大院的家里……临醒时,梦到DQ。我深情地拥抱着他,他开始羞涩犹豫,后来也紧紧抱住我。那感觉是如此真切,以至于我在梦里心悸。
2009年9月1日
梦到回家了,妈妈开了一家小店,左边是些食品,右边卖毛线及少许衣服,我特高兴,说正好想织毛衣,并计划着要帮妈妈把它经营好……在自家小店,爸爸还卖书,但在跟顾客交流时,他的形象却变成初恋男友的父亲模样。他和顾客交流着佛学和中国传统艺术方面书籍。爸爸什么都知道,自信满满。他们还聊到CGQ的论著……我有个亲生哥哥,才刚知道,因为爸爸不高兴地回来,说这个哥哥当了间谍……XS、CJ等邀我一起策划摇滚演出,想好好办一场有意义的……我跟XP纯洁地睡在一张床上,起来后我说喜欢他,便准备出门(上学?),他说也喜欢我……和YYK、LJ等去玩,有人在湖边拉了电网,要捕鸟。我抗议,找YYK,他又懦弱地不敢吱声。我和一朋友便离开。往前不远,有人们在放生。我们加入其中,很开心。遇到DJ,他是另一更帅的形象,热情地跟我们打招呼……这梦中我现实里各个圈子各种关系的朋友都齐了呀,整个一东北乱炖!
2009年9月5日
昨晚的梦又很杂,没及时记下来的就不记得了。又梦到跟XP很暧昧,但我好像嫌他不够靠谱。还梦到我是旧上海的交际花,有个地下党一类的进步青年爱我……也许这是我的又一个前世吧。
2009年9月6日
因为昨晚的梦,心里又很纠结。先是梦到DQ,具体情节不记得了(总是这样,常常梦到他,却记不住内容!),应该是在安慰我吧。后来就是LF,兴高采烈地介绍我他前女友们给他生的两个私生子,我很生气,他的前女友们也都成熟漂亮,我有些自卑……又梦到在学校电影院看国产老动画片,仿佛是某国外名教授的讲座,然后组织我们去某地集中观摩此类影片。我正做准备,YD告诉我LF说他很怀念跟我在一起的日子。我心想,晚了,我都要走了……有后排的人给我一把甘露丸路上用……还梦到LL,住在外婆家那筒子楼里的一间,好像开了家创意设计小店……醒来心情复杂极了。
2009年9月8日
梦中我在夜里骑着自行车,和PXX一起。在家乡西门市场一带,有很多文具店。我看了看本子,也没买什么。我让PXX陪我再去模范街一带逛逛。她说好,并骑车带路。我们骑了好久,都快深夜了,去了好些很陌生的地方。我心下疑惑。PXX说是因为交通管制,不能直接走涪江路,我们得绕路,等于从接近市中心的地方骑出五环,再骑回来,一个大圈……途中,路过一个脏乱却热闹的最低级最自发性那种小市场,我兴致勃勃地要逛,找小吃来尝……我和PXX关系亲近暧昧。
另外较清晰的一段是,798里有个当代艺术和电影的展览,我和朋友去玩。朋友介绍我一名男子,算是相亲。那人酷爱电影,在网上一著名电影论坛混迹多年(跟我朋友也是那里认识的),常写些精彩影评,网名余坏坏。形象气质有点像初恋男友家乡的一个叔叔。他对我印象不错。但我总觉得那样文艺气质入骨入髓的男人总有自己很特别的一个独立空间,很难与这种人完全亲密无碍地沟通。但我们仿佛还是谈婚论嫁了。他觉得在上海附近住也不错。这里很模糊地不知什么内容跟核研究有关系(他的工作?)。还有一场景,我们好像是在郊外玩,田野尽头突然有十分壮观的核能爆炸的火烧和蘑菇云景象,又仿佛是哪里着火了。总之,这个场景在整个朦胧的梦里格外清晰壮丽……
还有也是逛街的一段。那条街前段还比较好玩,后段全是卖婴幼用品的。我和朋友就止步了……参加朋友的网友聚会,在集合点等待时,一名男子在吹气球,红色的,花生般很多段的长条,上面还印着“新年快乐”一类——在梦中确实快过年了。后来我也帮他吹——很多年没有这种小时候在北湖公园门口的广场常会做的经验了。那男子很老实很友善的样子。我心想,这个圈子(灵修圈?佛教圈?)里的人都是这样吧。
我不记得这些零碎的梦的片段的顺序了。话说刚才提到那当代艺术和电影展览,后来被官方不知为何停办了。但梦里,此事渐渐变成在上学,数学课,老师停讲一个很难的知识点。好像是说我们都没学好,要再巩固之前的内容。发卷子,我一页页翻自己的,成绩真不容乐观,好多红叉叉,触目惊心……又是梦到考试做数学题!
2009年9月8日
梦到在南锣鼓巷(前面还有些情节已忘),遇到一位按摩师傅,专按腿。与我同行的男士先去试了试,非常好,我也跃跃欲试。开始师傅顾虑到我是女人,不太方便,打算让他的弟子来做。我嫌其技术不够好,不太乐意。师傅便亲自上马,拉了个布帘在面前避嫌。师傅果然了得。前面的常规按摩已十分舒服。后来,他更在我腿上均匀撒上一小撮一小撮的药末,然后用火薰炙。突然,他从我大腿根部外侧的一堆星火里,猛地抽出一条巨大如蛇的蚯蚓。那感觉如此真实,以至于我吓得半醒,同时右腿根部外侧确实如大大地张开一个洞似的发痛发胀,似乎仍不断有虫蛇之类脏东西往外排出。身体其他部位也有类似排毒之感。但以腿部,尤其是右腿根部外侧格外显著,并伴随着如释重负的轻松通畅之感。
然后我又睡着了。梦见我们在一座寺庙,同时也是在家中。快过年了,寺庙正做大清理。首先需要某个特殊的供品——以两条粗短如蚯蚓又如蛆的虫为主。我好不容易找到,但又缺其附件(金属类物品)。有个声音对我说,涮锅那种钢丝球就可以。我于是满心欢喜将虫与钢丝球放在一起,并供到供桌上。同时心里嘀咕:这虫可真像刚才从我体内扯出来的东西,我把它抽出体外,现在又供回来……然后,清理庙里的很多小动物。以龟为主,也有鱼之类。这时场景更像在家中。我在追一只龟,它害怕地到处跑,最后在阳台铁护栏上踉呛了两下,摔下去了。我想它一定是壳开肉绽,心里很不忍,便念观音心咒,希望菩萨能接住它。还有两只养在一起的龟,一只把另一只吃了一半,没有头了。那吃了同伴的龟也似乎风干了,一动不动,后来发现还活着。这时又有一只较健康的龟爬出来,我想怎么这么多,我好像没有买这只啊……我们打算把它们放生在北湖公园,收集了一大盆这样残缺不全的生灵们。还有个血迹斑斑的大鱼头。我问这也可以放生吗。妈妈说,没问题,能活。有只龟在盆里太活跃,头和前肢都脱断了出来,还在挣扎,想回到壳里。我让妈妈把它嵌回去,并看到它骨骼的齿状结构,明白能对上去,能救活它。可是妈妈不知为何磨磨蹭蹭。还有些盆外的,我急于把它们清理了,赶快去放生,并查看摔下去的龟是否有救,否则为它收尸。可因为妈妈的不配合,我十分着急,冲她嚷起来……场景又转回寺庙里,还是同样的清理问题。这次不但涉及到小动物,还有剩的饭菜、桌椅物什收拾等。对象则变成J居士。她年老力衰,头脑也不好,更是无法按我所想配合我去做事,耽误了不少。我觉得事关佛法,关系重大,比刚才还要着急,十分焦燥。但同是又闪过这样的念头:一切皆空,清净圆满,我不该为这些事(即使与佛法有关)而动任何负面情绪……隔壁好像就是龙泉寺。ZY她们也在做年终清理工作。最后他们的居士来帮我们一起把这些残破动物、剩饭剩菜、桌椅物什都整理收好或带走了。有个居士拿着一盘剩菜(绿色碗豆泥一类),说这菜不错,我们一人一半消灭了它吧,我也欣然表示合作……
2009年9月11日
果然又梦到DQ,与以前那些薄淡的形象不同,他情节生动地伴了我一夜。我们在同一部族。他还是身份高贵,很多女性都仰慕他。我们俩很要好,常出双入对地去游玩散步。他还给我跳舞,唱音调奇妙的歌,解释其中的涵义,有一段更轻快地在草地上连翻三个跟头。看得我惊奇不已。我有个妹妹,也喜欢DQ。他说他们之前还真有点暧昧。但我俩好后,妹妹就很嫉妒,不太理我了……有别的部族经常跟我们发生战争,男人们(包括DQ)出去应战,我们女人和老幼就聚在一殿堂大厅退守。我好像负责管理照顾他们的事宜……由于午饭后才有空写日记,很多情节忘记了,其实昨晚睡眠时间虽不长,但内容挺丰富的。大概还有解救部族的历险之类。还有些比较关键的女性……
2009年9月12日
2010-8-9 12:09:14 阅读35 评论0 92010/08 Aug9
“事已至此”,这个词反反复复在我的脑海浮现,如同咒语。
我想,只有心地纯洁如新生儿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感觉吧。因为他们的纯洁,纷杂世事被弹开在外面,不着痕迹。如此,他们才会在某个瞬间突然发现,呀,我的这件事已经这样被谱写了。当他们回首往事时,常常觉得生命并不属于他们自己,那已经发生的一切,仿佛一张美丽的画,一本精彩的书,独立于自身,是来自神的赠予。
我可能只算一半纯洁的人。我必须正视自己根器天生的不足,并欣然接受因之迄今以来的磨难。它们是不可回避也不应回避的。我知道在前方它们应该还有很多,我必须心平气和地去面对。
从前有一个人,他喜欢用“一半纯洁一半婊子”来形容我,形容他所中意的姑娘的类型。而我呢,当时也正好处于那样的状态。但是很快,我发现他并不真的理解这个词,理解它在种种领域种种状况下的种种变化。这源于他最大的问题:躁动及其带来的肤浅。意思是他本来有不错的天赋,而他却没有驾驭引导它的天赋。很快,我也脱离了一半一半的状态,或者说我在脱离的路上。
所以,“事已至此”是句不错的咒语,对我来说,是格外需要反复念叨以打压我的“婊子性”的。
2007年1月6日
2010-8-8 17:12:05 阅读30 评论0 82010/08 Aug8
我比山谷更早地醒来
夜色未退,万籁俱寂
方块窗外,仍旧是暗墨绿的山,及更浅亮的淡蓝天空。
而我却知道已有些不同
世界和我此刻都是一个新生儿
在夜里,我们分解消散于原初的迷蒙
每个清晨,又重聚起清晰的轮廓
放缓一整夜的波荡嬉舞
我们于这物质的壳内
开始享受整个白昼的甜梦
噢,到底是谁更早地醒来?
当我睁开眼
世界已以一张木床的温暖坚实,轻托着我
而我像一块融化了一半的糖
不成形地粘在时空的回旋转角
因那尚未完成
“我”的手搭在“我”的小腹
如同搭在窗外的山峦
随着一呼一吸的起伏
那样温柔地
整个山谷有韵律地波动,轻托着我
也许,那就是人们为什么称它“妙音山谷”的原因
每个清晨,它都于浅唱低吟中
把自己梦入存在
种种或然、次次转生
层层结构、重重幻影
于这辉煌壮丽的千瓣莲花中
我也在试图把自己梦入存在
在外面,第一声婉转的鸟鸣于卯时传来
于内里,敲门声清脆响亮
——我将一位女神秘密的心意
迎请入我川流不息的相续
然后抬起她红艳的双臂
摇动颅盖手鼓
为山谷的浅唱低吟
划分出可嵌入其中的间隔
——即那可称为时间和空间的幻想
于是凝固住我身后激起的万点水花
这便是星辰的诞生
无边无际的璀璨明点
无量无限的生灭闪烁
于每一个如此这般的国度
我如此这般孤独地成全每一个国度
而再次地,缩限自己
聚焦于一座山谷静默的歌唱
钟情于一位朝圣者衰老的容颜
以鲜花、死亡、星辰为饰
我请妙音山谷的晨梦
见我左胯稍起、鸾铃叮当
九种舞姿步向虚空的存在大乐
一座山谷、一位女神、一个孩子
初始和终极的三位一体
到底是谁梦见了谁呢?
于这奇妙的清晨
时间汪洋的一个凸起的腹地
无生地第9678次诞生了我
2009年8月25日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