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7 1:17:23 阅读(33) 评论(4)
我们曾一起佩戴小红花,我们也曾满脸泥巴。
我们曾形影不离,我们也曾拿脸盆砸对方的脑袋。
我们曾因为那张99分的试卷发誓记恨对方一辈子,我们也在信件中承诺相亲相爱不分离。
我们认识了二十五年,我们分别了十六年。
你比我小一百天,应该是我要照顾你才对。但自从五年前你吐着烟圈把我从他面前拽走,我就觉得是你一直在保护我。
五年后,你还是爱抽烟,酗酒,奇奇怪怪,嗲嗲声,不合群。
你瘦了许多,打扮的风格没有变。厚刘海浓眼妆,固执地只穿自己搭配好的衣服,宁愿冷死也不加一件不搭调的外套。
不高兴就不说话,但是也不吵闹,只是静静地呆在角落等我玩。
但是你一发飙,我很害怕,呵呵。
只因为是你,所以,再怪异的你,我都爱。
2010-2-4 23:26:41 阅读(27) 评论(1)
立春,还不错哦。
染了头发,从新开始。
见了个许久不见的人,尽管人家带着老婆来的,可是我还是感觉到某人那蛋蛋的恨意,呵呵。
当年年少不经事,请见谅。
如今不是大家都挺好。
感恩节是和美女蛋一起过的,平安夜也是,立春也是,我想我们可以一起过更多更多的气节。
很久之前写过一段煽情的文字,前阵子被尤关想起,借去做海关年刊的刊首语,毫无疑问我是没有署名权的。
所以我要在重提这段文字,若是哪天你们在哪里看到这些矫情的字眼,会想起我。
2010-2-4 13:17:47 阅读(34) 评论(0)
终于完成一件大事,关于那个让我和JM无比纠结的年会。
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朝令夕改的行政风格,年会开始前的十五分钟才和自己的搭档接上头,着实是我若干年主持生涯的污点啊~~~~
这周实在有点疲累了,周二到周四天天跑一趟高院,基本上没在自己的座位上呆着超过一小时,有些事情的条理开始清晰起来。
累死了,隐约想起我还欠莫小姐一篇文,争取年前交货。
今天早上发现自己竟然流鼻血了,有生以来第一次,那种感觉竟然有点奇妙,略带惊喜又有点小害怕,呵呵
我真是一个变态的人。
快过年了,忽然有点焦虑。
天气快放晴,我想去爬山。
年会照片在这里:
2010-1-30 16:09:12 阅读(85) 评论(10)
关于Mr.R:
忽然想去翻翻Mr.R的blog,尽管他已经整整一年没有更新过了,自从他打算弃法从商彻底放弃某个激发人类兽性的考试之后。
我想去看看Mr.R的前情旧爱,看看这个多情的闷骚才子曾经用怎样的文字来纪念他那逝去的青春,看看是否有关于他为了前女友剃光头后在西安某菜地还是草地接近裸奔的描写。
未果。
倒是翻到了他在某篇日记记录下我在2008年的六月某日发给他和他发给我的短信记录:
小S君:宿舍很吵,我又一个人出去自修,一天又一天。在临近毕业的浮躁氛围里,坚持这条苦行僧般的寻梦之路着实太太难。这个过程只有我懂,我觉得很孤独。
老R先生:一天又一天的泡在网吧,我在键盘上发泄着我的难过,明明无助却又不敢向任何人倾诉,我伪装着我的坚强。不断被现实拆散着我的小小幸福,一个人煎熬在还遥不可及的理想里,你的寂寞,我正在经历……
2010-1-26 17:36:40 阅读(76) 评论(10)
韩检念叨着要看关于爱情的描写,于是乎我翻出我和TT第一次的聊天记录,笑得我喷水。
好吧,我告诉你们,故事是这样开始的。
某年十二月的某天
Silvia
10:17:19
莫非你是小甜甜?
T T
10:17:37
小甜甜?您是说布兰妮吗?
Silvia
10:18:03
不是那个小甜甜,我说的是用天翼的小田田
T T
10:18:49
呵呵,他已经不在了,
T T
10:18:59
不过他的传说还在流传~~~
2010-1-24 20:51:05 阅读(54) 评论(6)
先声明一下吧,标题于本文无关。
前段时间一直赖着不肯收拾房子,由着它乱七八糟,肮脏阴冷。其实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因为我是厌倦这个房子厌倦到极点了,我以为我某天我实在受不了这个垃圾堆的时候,我就可以收拾自己的衣服细软和书本,搬到属于我的温暖明亮的小房子里去。
现在看来,自己实在是太天真了,和自己过不去的人,是最吃亏的。既然买房的计划无限期搁置,那还是要把自己的落脚点收拾好,只是我一直不爽的是每个月要给别人房租的同时,还要帮助别人把别人的家收拾得好好的。按照权利和义务对等的原则,我的房东应该按次计付工钱给我才是,债权债务合理抵消,我的房东应该降低我的房租。
从佛山回来,一进门忽然就受不了房间里的阴晦,于是从房间开始,大扫除,刚好是下午五点二十分。
放上从家里拿来被子,把小床铺得舒服温暖。用1:9
2010-1-20 17:59:31 阅读(61) 评论(5)
当下我就怒了怒了怒了!!
最恨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的人!!
算你狠,欺负我不敢反抗。
不和你玩了以后。
当下怒了之后,还是要像个孙子一样去把事情干好。
实在忍不住要爆发一下。
洲洲律师说,他刚来还倒了两个月茶呢,人家一中大法硕加才子。
我说,我也签了三个月约好不好。我也一硕撒。
洲洲律师说,行了,ss姐和P总也签了一年的约,小样,慢慢熬吧。急啥呢。
靠,我还就不信这个邪了。
我忽然觉得我是不是太少年不知愁滋味了,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挣钱的观念,总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
老妈帮我把什么都安排好,我却偏偏不信邪地要靠自己,死活要不肯回家,死活要坚持自己的理想,结果落得这般田地。真是活该自讨苦吃。
2010-1-19 22:50:48 阅读(51) 评论(5)
我的脊椎已经劳损到一定的程度了。扶员堂mm说了一个让我无比震惊的专业性名词:小关节紊乱。
当下我就无语了。忽然觉得这个专业名词很有喜感并恰如其分地形容了我目前紧绷的身体状况和纠结的心理状况。
昨晚舍命陪丹哥,顶着两只睁不开的眼睛上半场川菜下半场喜窝,一不小心就喝High了。
第一次在外面这么放肆的喝酒,你问我以前喝多了是怎么办的,我只能告诉你我以前没有喝多过,因为在没有亲人的场合我一向是理智而克制,哪怕是再情非得已,我也是笔直地回到自己家里锁好门后再吐得一塌糊涂。不过,既然你在,我就可以大胆喝了呗,你总不可能在天桥底丢下我吧。
好了,表再矫情了,积累一点rp。
怎么办,这么年轻就小关节紊乱了。完蛋了。
手机放在枕头边充电充了六年,不管春夏秋冬经常半夜洗头,从来要风度不要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