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程南”,也许代表了我对诸事的一种态度。
我1985年出生在兰州,属牛,离开哪个城市已经四年了。。在五岁的时候,父母离异,我跟着父亲一起生活。父亲工作很忙没空管我,我经常是一个人独自玩耍。初中的时候,喜欢上了音乐,渐渐地开始捣鼓这个新鲜而刺激的东西,并以此交了很多这方面的朋友。当时我的心全在上面,学习根本没有心思,父亲为此常和我吵架,但我却是主意已定。就这样,初中没毕业我就退学了。
退学后我无以为生,只好拿着自己的吉他到处弹唱,因为父亲说他不会再养我了,我也没打算让他再供养我。弹唱的日子很艰苦,天桥上,车站边,大街上我都去过,但我从没想过放弃音乐,就像我生来就是为了它。
后来,终于有一个酒吧的老板答应让我晚上在他那里唱一段时间,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因为那时我的口袋里只剩20元钱了。
有一天演出结束后,一位曾经的哥们过来说要成立一个乐队,让我去做吉他手,我欣然同意。就这样,我成了一名地下乐队的成员。
以后的日子我们白天睡觉排练,晚上演出,偶尔有空去网吧看看音乐网站,除此以外,我对一切毫无兴趣。演出的时候我很少注意客人,只是陶醉在我的音乐中。时间一长,也就慢慢地会收到各种演出的邀请了,大部分是一些厂商为了推广自己的产品。但对于我而言只要能演奏音乐就好,经常是演出结束回到家里,还不知道这家公司是卖什么东西的。
地下乐队这个圈子很乱,谁也不买谁的帐,每支乐队都认为自己的音乐是最好的。而且粗口,打架,甚至吸毒都是经常发生的事。那次兰州一家音乐电台组织了一次地下乐队的演出活动,基本上全西北所有的乐队都来了。演出开始,一支一支轮流上场,我本来以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表演机会,但事实让我很失望。如果你唱得不好,其他乐队就在底下漫骂,扔东西,音乐水准也相差很大,我们乐队相对比较新,也遭到了攻击。最后还有几支乐队为了争谁是当晚的第一而大打出手。第二天,电台的那位主持人在网上发表了他对这次演出的看法,他指出我的吉他弹得特别差,有气无力,精神不集中,神情茫然。我看了心里堵得慌,我那天确实弹得不好,这种环境下真的无法有好的状态,没想到结局会这样。
回去后我不停不停地练琴,现在我的弹琴技术得到了很大的提高。
可我仍然很穷,快饿死了!虽然有很多演出机会,我的物质要求也降到的最低限度,但是每次光买CD的钱就要花去很多。而且我们很想出一张自己的带子,要让大家都知道我,不仅仅是兰州地下,那需要大笔大笔钱。
我喜欢摇滚也喜欢布鲁斯音乐,认为上海北京的乐队水准都很高;最喜欢中国黑豹(80年代)乐队,他们的风格属于“事实和发泄”,代表了死亡,是一种完完全全的发泄。不过去年10月那次北京音乐节挺没劲,我是在网上观看的,主要是现场声音太操蛋了。
有电脑有网络真好,可我太穷了,家里没有那么高科技的东西。
而我现在沉醉在别人的音乐里,却疏远了自己的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