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品味

转瞬间，又是草长莺飞，柳绿花红，风的软，星的闪，细雨轻洒，四月云烟。

五年前，也是这样的日子，老爸老妈正计划着参加春游，去赏樱花。医生让老爸去会诊，约在了同一天，花没看成，会诊的结果是肿瘤高度疑似。

此前总觉得二老健康，是家之福分，看着他们俩快快乐乐的与老友相聚，与山水相邀，俺们尽可以放心的干事业，忙工作。就是有点小病小灾，他们似乎也都轻而易举的度过去了。

这次可不一样，很快要去住院，平静的生活被打乱，突然间觉得时间是如此的可贵，分分秒秒在流逝，说不好这一去，手术、化疗、八十六岁的老人还有多少个四月天？！

下定决心，抓紧时间，带老人去赏四月的春光，感受春风的微拂，呼吸百花的芬芳， 共享亲情相依的每一天。

         随着住院，确诊，转院，四月里仅有那三、五天的自由，紧绷的神经的在各种肿瘤间游荡一番，又去寻找可的忘情的山水云间。赏了玉渊潭的樱花，荡了昆明湖的扁舟，游了百亩梨花园，巡了野生动物园……。

         此后，无论是在医院化疗，还是在家吃中药，总想让老爸忘却病痛，享受着美好的时光，于是乎尽可能的一起游玩，从春到夏，从秋到冬，不知不觉已走过了五年时光，郊区的山水，城中的园林，冷风中的展览馆，热浪中的大商店，都留下了俺们的足迹。

如今，老爸更老了，路也走不

       元宵节，难得的狂欢之夜，赏月、燃灯、舞龙、放焰、猜谜、吃元宵、庆团聚，好不热闹。

       所以才有那“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小时候跟着大人去北海看灯，人山人海，个子小啥也看不着，于是乎坐在老爸的肩头上，看了一路热闹。

       长大后逛过文化宫的灯会，家人相牵，携手同游，看彩灯，猜灯迷，其乐融融。

       再后来，带着老妈老爸夜游龙潭，遥望水中龙灯舞；逛世贸天街，仰望空中飞彩虹。

       一年年，总要找个乐，在元宵之夜闹一闹，可今年天气好冷啊，六九的温度比三九还低，老人出不去门，只好在家里挂串灯笼过个节。

       没想到，吃过元宵，夜色渐深，去年刚刚落户附近的一个会所里放起了焰火，坐在阳台上，烟花尽收眼底。这下可好，不冷不远不花钱，送上门来的烟花伴随俺们闹元宵。

      

礼炮齐鸣，大幕拉开。

 

      去国博，巧遇韩美林艺术大展，展陈面积达6000平方米，共有书画、雕塑、陶瓷、设计四个门类的新作3000余件亮相，还刚好赶上了画家亲临签名。

      初知韩美林，是从那“患难小友”，一样的笔墨纸砚，他画出的那只小狗狗，寥寥数笔，深情尽出。喜欢他的作品，从那各种可爱的动物，直到奥运的福娃。看他的作品大展，这是第一次，两个小时不知不觉，直到关门，余兴未尽。

      韩美林是大家，不光是画，是艺术作品，也是做人，在他的新画册《几回明月》自序中，有这样的段落：

      “我是陝北老奶奶的接班人。我還和牛、羊、馬、驢、雞、鴨、兔、狗交了朋友。我在牛棚裏對牛說過話，我還和樹木、花草、山水、日月、雲天風雨交了朋友。我仰望天上也和星星們說過話，我關心着地球上森林、空氣、老虎、滅絕、污染、蛻變，它們雖然不給我講話，我卻經常為它們落泪……”

      “我這些本事是老師和我共同苦苦求索的結果，臺上一時，台下一世。別看那一筆一墨，那就是畫家一生點點滴滴的血汗。”

      “這本書也是教育我的學生不要急功近利，看到人家大大鈔票就心動，就眼紅，就抄近路抄襲模仿，找小工代筆，印刷式的描紅……我決不讓我的學生走這條路。”

       初五去了国家博物馆，很久没去了，前几年在改扩建，完成后据称馆舍总建筑面积近20万平方米，硬件设施和功能为世界一流。藏品数量近120万件，展厅数量为48个。特别是那个来了又走了的孔子像，吸引俺一直想去看看，此次终于成行。

       因为是天安门，虽然天气很冷，游人依然不少，进馆要排队，而且会隔一会放一群人，推着轮椅经历了一番曲折，总算进到馆内。

       初看一下，长期陈列的有“古代中国”和“复兴之路”，不过进门的中央大厅展出的是《中国国家博物馆馆藏现代经典美术作品》，因为精典，吸引俺们径直走了进去，展览的内容很是熟悉，是国博先后四次组织的大规模革命历史题材美术创作中的作品，包括50幅油画、9幅国画、14件雕塑、1幅素描等多种艺术形式。

       展品如董希文的《开国大典》、靳尚谊的《毛泽东在十二月会议上》、艾中信的《夜渡黄河》、罗工柳的《地道战》和《毛泽东在井冈山》、詹建俊的《狼牙山五壮士》、钟涵的《东渡黄河》、石鲁的《转战陕北》、叶浅予的《北平解放》、王朝闻的《刘胡兰》、钱绍武的《大路歌》等。

       因为是过去60年里的作品，多数当年曾看了无数遍，如今再看，发现如此近距离的看历史，是非常有意思

        去年春节，在美术馆捐赠画展中看到了邓拓捐赠的苏东坡《潇湘竹石图卷》，也许是人气难忘，今年“邓拓捐赠中国古代绘画珍品特展”又隆重推出，1964年，邓拓将个人珍藏中国古代绘画作品140余件（套）捐赠给国家。这批捐赠品全部由中国美术馆珍藏，除了苏东坡的，还有明人沈周《萱草葵花图卷》、唐寅《湖山一览图》、吕纪《牡丹锦鸡图》、仇英《采芝图》，清人恽寿平《桂花三兔图》、华喦《红白芍药图》等等。这么多国宝级的古代绘画，真让人大饱眼福。

        这些画作经过了中国美术馆物色和聘请古代书画修复专家历时三年的修复，所以看上去都十分完好，还允许照相，不过装在镜框里的画，还是直接欣赏更来劲。

        一进展厅先看到了邓拓的笔墨，好字，让人佩服，也让人感慨……

        古画也许因为都是名家，虽然年代久远，依然让人流连，花花草草，山山水水，在那退色的绢帛、宣纸中，讲述着久远的情怀与感悟……

 

火红的龙年祝福。

 

稍显寂静的展厅，可以慢慢品味，慢慢观赏。

 

邓拓在1965年五一写下的大字，一年后……

 

年初一，去了中国美术馆，正在展出的2012年新春贺岁大展是《都市·田园——中国美术馆中国画提名展（2012）》与《邓拓捐赠中国古代绘画特展》。

所谓提名是由中国著名画家和理论家30人组成艺术委员会，严格审议而定下了提名画家的名单，参展的当代中国画家共60位，每位画家参展新作1至5件不等，共计展出作品约220 件。“一部分画家以现代都市为题材，以生动的笔墨描摹都市百态。另一部分画家以乡村田园为对象，以抒情的笔调表现乡土风情”。

据称“都市与田园”实际上蕴含着一个时代命题：构建精神家园。20世纪90年代以来，随着都市化进程的日益加快，中国社会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居住在都市和生活在田园里的人拥有不一样的人生，都市和田园成为一对耐人寻味的词汇，它们既代表着人类生存的两种家园，又蕴藏着不一样的精神内涵。新的生态激发着当代的中国画家对精神家园的探寻和思索。

其实无论是都市还是田园，俺能看得出门道的画不是太多，只是觉得觉得他们似乎在寻找个性鲜明的笔墨，但能真正表达出自己的人文关怀，构建出人与自然和谐相处的精神家园的也不是太多。不过，画家们的语言满有意思，似懂非懂恰似读画。如感言中说：“笔墨当随时代，而不是只随画家生存的那个时代。”没想明白是需要退到过去的时代还是超越到未来的时代。又如：“好画是画家用‘心’观察，用‘心’体悟，用‘心’画成的，所以欣赏这样的画时，也要用‘心’去解读，去品味，而不是只用眼去看。”其实真正的好画自然就能由眼入心，否则用心也读不太明白。

一进大厅，火红的气氛标志着新春时节。

这组画很气派，不知为何让俺想起“阿凡达”中的幻境。

没想到不经意间的聊天促成了此行，匆匆回到了当年下乡当知青的地方，多亏老友新朋探好了路，要不然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四十二年前曾经要扎根的那片土地。

天气还好，薄雾笼罩，像记忆若隐若现，无风无雪，像经历已然看淡。

路线很顺，高速通达，像归心一览无余，乡路漫漫，像往事点滴片段。

看到了当年住过的老房子，充满回忆与感慨，又有些惆怅，虽然想看到当年的痕迹，但更想当地的一切变得更好，四十多年前俺们住时就有些破旧的房子，如今还有人在住，这鱼米之乡还真的不太富裕。

看到当年的庄稼地，忆起当年的辛苦与快乐，又有些感叹，大片的土地使用着一家一户拥有的中小型农机，四十多年前的大机器全都看不到了，曾经的农业现代化理想，似乎更加遥远。

不管怎样，朋友相聚很快乐，与老乡聊天很开心，一路游山玩水很长见识，重回故地，不虚此行。

刚刚下乡住在一条小水渠旁边的仓库里，记忆中只有这个水库，一汪清水，一望无际。

搬家时乘船由此上岸，如今江中水少，已不再行船，码头也成了高耸的城墙。

住过几天的地方，不记得当年的模样，似乎比现在还要好些？！

后来落脚的地方，当年的清澈小河，如今已成死水，河边住过的茅草屋，已经荡然无存。

最终的知青宿舍，原来似乎是个仓库，现在似乎又成了仓库。

难得深秋时节，还有一朵棉花的花蕾绽放。远处是丹江口移民的住房，二层小楼很漂亮，也是国家应当补偿他们的。

去年棉花价高，今年很多地里都种了棉花，可价格又下来了，老乡说起来很无奈。在车里晃了一张，就象许多农产品的价格，飘忽不定。

        转眼已是冬季，回望过去，一个秋天没在此记下什么，似乎有些辜负大好的秋光。其实，“一年好景君须记，最是橙黄橘绿时”，正是因为秋天太舒服，忙着感受，懒得思索；正因为秋天太美好，忙着游历，没空记录……

 

秋天是红色的，“霜叶红于二月花”。就象俺的战友、插友、朋友、老友、新友，聚来聚去，聊来聊去，火热的激情就象那秋之红叶，尽情地燃烧。

 

 

秋天是黄色的，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想想那美景，就耐不住出游，所有的周末都在路上，近处的秋林，远处的秋山，遗憾的是还没来得及去看秋水。

 

秋天的蓝，让人想到“秋水共长天一色”。不见秋水就望长天，天高云淡，可以无尽随想，为了让自己的那片天更蓝，俺决定听朋友的意见，早点睡觉，结果是睡得早了点，起得不太早，上网的时间就少啦，写博的时间就没啦。

 

秋天似乎与绿无缘，可今年总是不见“草木摇落露为霜”，初冬还能见到绿叶，就象俺与那绿色的联系，似乎要断开，却还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要在这秋天了断，依依不舍，欲别还休。

 

说不清秋天是不是有青色，只感叹“对潇潇暮雨洒江天，一番洗清秋”。秋雨总是伴随萧瑟，送长辈远行，叹人生苦短，感受着那秋雨连天中的丝丝寒意。

 

秋天的紫色难得一见，“山色浅深随夕照”，不知怎样会变幻出这华彩瞬间。就象青春的追求，生命的孕育，突然就涌动出来，转瞬就成正果。

         上网也有十余年了，过去都是只看不说，有了博客以后，慢慢的开了戒。时不时的山南海北聊上几句，似乎觉得网络也不是那么陌生了。

         一次在网上照片的一群人中看到个熟悉的面孔，下载了发给本人，告诉她网上已有留影，让她感叹不已！还有一次找到了同年的兵，看到他在网上记述着当年，行走在如今，好亲切，一个消息过去，让他好是惊喜。

         年初在网上看到原来在同一地方下乡的知青返乡重游，虽不相识，也追着东张西望，想找到曾经的点滴痕迹。偶然聊起某连某人，一个网友紧追不放，一再打问，认识吗认识吗，他们现在在哪里？不敢在网上随便说出别人的情况，没想到遇到了一个执着的人，一个接一个的小纸条不断发来，自我介绍，介绍知青战友，介绍连队，自报经历……。下乡之初，几十个知青都在一起，后来才分到各连，所以许多人虽然不熟，名字还是知道的，只是从未听说这人，看着他说的似乎有点谱，又很真切，只好答应帮他打听。

         因为不是一个连队的，打听起来也费了些周折，而且问到那个连曾经的知青，居然都想不起他的名字，让俺这里也无可奈何，他那里时不时的继续发来消息，了解进展，这事就在坷坷绊绊中前行，终于找到一个与他相识的知青，同意给出QQ号，俺的任务才算完成。

回想山沟之行，不由得想起“那山、那人、那狗”，当然此山非彼山，此人非彼人，此狗也非彼狗啦。

这么多年，第一次认真地查了一下，此山属吕梁山脉，大约是在云中山一带。有人写下《吕梁赋》：“乾坤动，吕梁生。天工镂，地貌成。横压八百余里。峥嵘突兀,叠嶂竞险。北起管涔洪涛，南绝龙门津口，东与太行并驾，西携黄河奔流。嗟夫！苍颜古风，可夺骚客之笔；人文史话，一贯百代风流”。一文读去，何等气派，一路走去，何其荒僻。

当年初进山，看着满目的黄土坡，真想不出人怎样在此生存，助民劳动去收麦子，居然走上五步十步收不下一个麦穗。如今倒是满坡满滩都种上了玉米，看着一人多高的庄稼，一拃多长的穗穗，不禁叹到，黄土坡坡上也能有收成了。

也许正因为荒僻，人依然是那么朴实，中午走进村里，会有老乡邀请吃饭，拍几张照片会有无限的欣喜，会突然觉得山里人比西藏的人还保留着些原味。当年也曾去过老乡家，印象最深的就是过年前的家中正在磨黑豆，做点黑豆腐就是过年的好吃食了。如今吃饱饭是没问题了，可村里只能见到老的和小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房子很少有新的，七十年代建的也都显得破败，很多人家都大门紧锁，门前芳草萋萋。

不记得原来山里的狗什么样，现在的营区许多都出租了，隔着门，进了门，总能听到狗吠不停，有的地方被狗叫得没敢进去，所以，看到一只不声不响来看望俺们的小狗，大家都很高兴，还是小狗天真啊。

照了很多片片，算不上美景，可每张都会有故事，可以慢慢看着，想着，回味着……

沟口的山坡上，原来有十棵青松，看到它们就会想到“泰山顶上一青松”，想象着战士的不朽。如今青松不见了，又长起几棵不知什么树，不过山下的人们还是唱了一段十八棵青松。

当兵的人许多都有钻山沟的经历，当年进山的日子距今已四十多年了，几个沟里的战友相约回去看看，几经商议，终于成行。

自驾路上，耳边总响起那首歌：“离别三十年，今日回延安，宝塔映朝阳，延水金光闪……”。驻过的沟不是圣地，听说早已荒芜，没有宝塔，但沟口山顶上有十棵青松，没有延水，但沟中的溪流长年不断，夏天还会泻下山洪……。一路前行，想想当年听那歌时觉得三十年后回延安，是个多么漫长的过程啊，现如今弹指一挥间，又要三十年后再进山了。

青春总是最难忘的岁月，懵懂无知，满心单纯，投身军旅也许是当年最好的选择，也往往是付出最多的选择，山沟中的十几年似乎已成为如烟往事，在这重返之路上，往事又一幕幕浮上眼前，回忆又一段段涌上心间……。

真的走上山路，战友说回到了第二故乡，俺这总把他乡当故乡的人，才发现这是第一次的寻根，曾想去寻找一下真正的故乡，曾想去回顾一下下乡的地方，不过最终成行的，还是这抛撒青春热血的地方。

看着曾经生气勃勃，军号嘹亮的地方一片荒芜，山间几个营区都成了养牛场，养猪场，到了门口都难得进入。只有俺们那条沟一片寂静，据说是因为前些前出租给了化工场，污染太严重，撤走后无人再敢利用， 走在其间，还能闻到刺鼻的味道。也许正因为无人，才能让俺们走过一条条荒草中的小路，看遍一座座废弃的楼房，在当年集合的地方列队，在曾经的操场上与小树茅草共享扣篮、托球的快乐时光。

走过了，再回望，人生真的很短暂，世事真的很难料，过好快乐的每一天，真的很重要。

迎着朝阳出了门，已经有人在锻炼了，日子似乎很平和，心情似乎有些激荡。

在北京的最北边，有个喇叭沟门乡，据说那里春有杜鹃，秋有红叶，不合时宜的俺们赶在了盛夏，走近了寂静的白桦林。

去到山林门口，已是下午四点多，本想着终于可以乘着凉风，赏着夕阳，走在山间小路上，却没想人家五点要关门，劝俺明天再说。想想老远的路，看看阳光正好的时辰，向守门的小MM发起进攻，一再保证守法买票，按时出园，终获批准，一路狂飙奔向山中。

大概不是周末，路上空无一人，山间道路很久未修了，汽车颠簸前行，到了白桦林中的停车场。

举目望去，白桦树层层叠叠，沿着山坡覆盖而上，小路曲曲折折，蜿蜒通向山顶。没有人喧车叫，只有树叶婆娑，鸟叫虫鸣。

不知为何，想起了俄罗斯，想起了“这里的黎明静悄悄”，二战中的那个夏日的早上，五个女战士面对德军，迂回在荒原、沼泽地、野草丛中，战斗到最后一刻……。

匆匆照下几张照片，急急踏上归路，一步一回头地看着那美好的落日余晖，决心要再来这片白桦林，带着朴树的《白桦林》，吟唱着那遥远的北方曲调，用心感受那纯真的理想和爱情……。

用朴树《白桦林》的歌词和俺的照片，演绎那白桦林中的故事：

静静的村庄飘着白的雪 阴霾的天空下鸽子飞翔 白桦树刻着那两个名字 他们发誓相爱用尽这一生  有一天战火烧到了家乡 小伙子拿起枪奔赴边疆 心上人你不要为我担心 等着我回来在那片白桦林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谁来证明那些没有墓碑的爱情和生命 雪依然在下那村庄依然安详 年轻的人们消逝在白桦林

噩耗声传来在那个午后 心上人战死在远方沙场 她默默来到那片白桦林 望眼欲穿地每天守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