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2-10 11:48:48 阅读(3) 评论(0)
我那迷魂阵中的青春岁月
◎张永久
曾经有句话摆在我面前:“人最宝贵的东西是生命。生命对于我们只有一次。一个人的生命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这样,在临死的时候,他能够说:‘我整个的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献给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为人类的解决而斗争。’”(奥斯特洛夫斯基:《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如今我老了,到了回首往事的岁月,发现奥氏是在编织美丽的谎言,保尔·柯察金和冬妮亚像是一个抒情的噩梦,离我的生活越来越远,我重新回到了现实,脑海里那些青春岁月的情景,恍若幻影交叉穿插,投射到记忆的银幕上,时常将我惊醒,披衣而坐,仿佛误闯入了迷魂阵,却没有抽身而退的可能。
我的青春岁月与文革紧紧相连。文革是什么?40多年前的历史已很少有人回忆,即使回忆也是当作江湖传说,更多人津津乐道的是高音喇叭、红袖章、大字报栏、游行绝食、炮轰油炸、砸烂狗头、千刀万剐……我想说,文革是一代人的宗教,也是一代人的陷阱。
2010-2-3 10:35:36 阅读(32) 评论(6)
1月17日至2月1日,出门半个多月,进行了一次采访。
采访对象:川气东送工程;
地点:潜江—黄石—安庆—九江—南京—嘉兴;
原由:朋友相约,为川气东送工程写一本书。
1号已回家,沿途甲方老板生活上安排很好,还顺道游览了名镇乌镇,但身心仍感疲惫。我是慢节奏的人,离开了熟悉的生活节奏往往很难适应。出门在外一段时间,回家又是几天的调整,才能找回原来的节奏。每次看着别人能在旅途中用电脑打字写作,就特别羡慕
2010-1-16 8:34:52 阅读(60) 评论(2)
雄霸民国四川 叱咤军政两界
——刘氏家族称霸四川20年
◎ 张永久
考察一个家族的兴衰史,往往会感叹命运奇幻,造化弄人。
民国年间四川大邑刘氏家族,像倏忽划破天幕的闪电,在历史深处撕开一条口子,耀眼的光亮令人震颤。可是闪电划过之后,家族兴盛的梦幻景象烟消云散,以至于回忆起若干年前那片耀眼的光亮时,甚至会怀疑是否真实存在过。
刘氏家族的枭雄们究竟做了些什么?他们留下了怎样的启示?其后代当今生活得如何?一连串问号,像天边云朵飘浮不定。徜徉在千年古镇安仁的老街上,那踩得发亮的青石板,那幽深狭窄的巷子,那古朴的木板铺面,那门扉上的铜扣,那一幢幢老公馆群落……无不透出一种历尽世事的苍凉,也勾起了对陈年往事的无边怀想。
2010-1-12 12:25:08 阅读(67) 评论(1)
胭脂井的忧伤
◎ 张永久
光绪帝的一生,紧紧与慈禧太后纠缠在一起,有爱,也有恨;有亲,也有仇。
同治帝病逝,遽然间痛失爱子,无论慈禧有多么坚强,都会在内心深处泛起人生难言的悲凉。将亲妹妹4岁的儿子载湉弄上皇位,兼顾了家事与国事,是慈禧苦心孤诣的考虑,政治智慧中潜藏了儿女情长,隐含了慈禧的一腔苦衷。
载淳和载湉是同一辈的兄弟,从载湉身上,慈禧似乎看到了儿子的影子。从光绪一朝的年号中,也能看出慈禧的心事:绪,隐含有前人未竟事业或连绵不断之意,将“同治之兴”发扬光大,是慈禧最愿意看到的情景。
载湉以咸丰帝嗣子的身份入宫继承皇位,慈禧太后也就成了嗣母。从载湉
2010-1-4 17:46:37 阅读(48) 评论(5)
今天是新年第四天,博客2010年首次更新,记一下最近的书帐,以及最近的读书心情。
最近买书收敛了许多。每当看到书柜里那么多书没有读,就为当初买书的冲动后悔一下。当然,书还是要买的,目前的当务之急是读。去岁12月以来购书如下:
《站在经济学的高坡上》(杨小凯纪念文集),张五常编,中信出版社,售价15元,(邮费另计,下同);
《刘三遗著》,刘季平著,上海人民出版社,售价18.5元;
《光宣诗坛点将录笺证》,汪辟疆著,王培军笺证,中华书局,售价54.72元;
《恒丰纱厂的发生发展与改造》,上海人民出版社,售价20元;
《上海的豪门旺族》,宋路霞著,学林出版社,售价8元;
好象就这么几本了。
关于读书,最近读的除了与鸳鸯蝴蝶派有关的史料
2009-12-30 9:58:35 阅读(70) 评论(0)
港台作家点将录
◎张永久
龙应台
从海峡那边吹过来的一阵“龙卷风”,使我的书斋旋转起来,人也不觉一个趔趄。龙应台说,她特别难忘的一个场合是出任台北文化局长被询问“文化是什么?”议员们多半用怒吼咆哮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扩大音量,要求她现场作答,她的耳朵嗡嗡作响。龙应台说,文化不是唱歌跳舞,更不是怒吼咆哮,文化在公园、超市、编辑部,在警察局的秘密档案里,在我们整个工作、睡觉、呼吸、思考的环境中。新著《目送》她写亲情,“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目送他的背景渐行渐远”。另一部新著《大江大海:1949》,她讲述历史中小人物的生命应该与大人物同样珍贵。能听懂她新著里的潜台词吗?——哦,这就是文化,像阳光,浸润了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文化像品茗,得细品才识味道,文化不可牛饮。她说:“有些路啊,只能一个人走。”
2009-12-23 17:30:00 阅读(62) 评论(4)
为友人诗集写的一篇序言
友人宋东升新出版诗集《无名星之歌》,嘱我作序,虽说嘴上答应了,心中仍不免诚惶诚恐。大凡为人作序者,要么政界要员,要么学界名宿,或者说德高望重之前辈。私下想,东升的夹袋中应该不乏此类人物——他的人生履历表丰富多彩,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先后在基层诸多单位历练,既曾涉足政坛,又因兴趣爱好广泛而结交了不少社会贤达,但他却选择一个文化朋友来担当这事,可见他对文化人的看重,也可见他的率性而为。
最初认识宋东升,是经枝江文友吕